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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云梦有些泣不成声,便不说话,只点了点头,韩夜心想自己还是能控制住她的情绪,便把她拥在怀里好生安慰。
这时,忽听身旁传来一个尖细的女声和一个低沉的男声。
尖细的女声笑道:“嘻嘻嘻!说的对,人生就要向前看,前方无限好风光,乐死我了都快!”
低沉的男声泣道:“呜呜呜!话说回来,人生向前总到头,一旦到头就要死,太悲惨了老天~!”
“谁!”韩夜放开怀里的司徒云梦,警惕地看向四周,却不见有何人,只是从身旁那笑啼岩里传来两股若有若无的神灵之气!
星辰望着那笑啼岩,似乎想起了什么,惊讶地道:“喜神和悲神?”
“管你什么神!鬼鬼祟祟都不是好东西!”薛燕见众人警惕那笑啼岩,不由分说,抬起剑身,一剑砍在笑啼岩上,但听铿锵一声,红白两光一闪,笑啼岩丝毫未损,魔剑薛燕却硬生生飞了出去。
众人惊讶之际,笑啼岩忽而快速转动,飞离地面,随着转速增加,那奇石渐渐化作两道红白之光,二光嗖然射出、落在地上,很快便变成一男一女。
女的身穿红衣,面容姣好,令人发笑的是她面上长着胡须,她用尖细的娘娘腔之声埋怨道:“嘻嘻嘻!干嘛呀这是,母剑要打人呀?”
“什么母剑!”薛燕生气地问道。
“嘻嘻嘻!你不是母的吗?”红衣胡须女笑道:“难不成你还是公的?”
这时,一旁穿白衣的年轻男子发话了,他模样倒也俊秀,只可惜满脸憔悴,也没有眉毛,眼皮仿佛随时就要合上一般,他用低沉的悲催之声哭诉道:“呜呜呜!喜儿,你别老在我面前笑,每次看到你笑就想掐死你~!你怎么能说人家是母剑呢?她分明是个女鬼,为了让自己心爱的郎君变强所以就封魂成剑,弄到现在和心上人牵个手、抱一抱都不行,好惨啊~!”
星辰面见这二位怪异的神明,心里一阵不悦,他便皱着剑眉问道:“喜神,悲神,你俩这是想干什么?”
红衣喜神笑道:“嘻嘻嘻!听说呀,有一群笨蛋要对抗九天众神,跋山涉水、风尘仆仆,结果还没到赤天就被人家打了个屁滚尿流~!”
白衣悲神哭道:“呜呜呜~!好可怜啊,还没完成自己梦想就要被神界众生所灭,悲鸣六界、惨绝人寰啊!”
“住口!”薛燕舞了舞剑身,对喜神和悲神道:“姑奶奶忍你们很久了!再敢胡言乱语,拔了女的胡须给男的当眉毛!”
喜神听薛燕这么说,便凑了过去,笑道:“嘻嘻嘻!姑娘,你也别生气,我们就不谈这些不愉快的事了。听说你以前有一个很好的爷爷,他教你偷盗之术、供你吃住、护你平安,你爷俩在一起生活真可谓其乐融融啊,对吧?”
“姑奶奶的生平,和你们有什么(关系)……?”魔剑薛燕摇晃着剑身,似乎要发脾气,但喜神那一句句话被她听进去,登时便让她有些意识迷糊了,于是她忽而如同木头一般僵了一下,继而抖动剑身,笑道:“是啊,嘿嘿,是这样啊。”
喜神刚说完,魔剑薛燕的另一边便飞来了悲神,悲神叹道:“唉~!可惜好景不长,你那最好的爷爷在你不大时就撒手人寰了,悲惨啊~!”
薛燕一听,悲从心起,忽而哭了起来,泣道:“爷爷~!呜呜呜~!”
喜神见状又笑道:“但不要难过,你长大以后,生得玲珑剔透、纤俏可爱,后来遇到了一个叫韩夜的男子,你跟他一路上吵吵闹闹,渐渐相依相伴,你找到了人生的归宿,多好的事啊,哭什么?”
薛燕一听,喜从心来,又笑道:“对呀对呀!那个呆瓜~!”
“唉~!”悲神见状又在一旁哭道:“苦哇~!呜呜呜~!好不容易表明了心迹,好不容易有机会在一起,结果又阴阳两隔,你为了救他舍弃鲜血与性命,多苦情啊~!”
薛燕一听,又止不住悲伤了起来,哭道:“是啊,呜呜呜,我不想离开他呀~!”
“别急,坏日子总会过去的!”喜神鼓励地笑道:“后来你不是在奈何桥前见到了他吗?两人破镜重圆、和好如初,多完美啊~!笑个~!”
薛燕闻言便笑了起来:“嘿嘿,嘿嘿。”
悲神这时又插话道:“唉,可叹啊可叹~!就算到了一起,结果你的心上人被马尊打得惨兮兮,你为帮助他就自封剑中,结果成了现在这模样,每天相互能看着、说话,可就是碰不到,多惨啊~!”
薛燕被这一喜一悲两位神明整得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最后悲神一句话收尾,她便伏到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韩夜见薛燕和喜神悲神聊了两下就这样了,不禁满腹疑惑地心道:“燕儿怎么回事?怎会因为这两位神的话语哭成这样?”
“不好,她中招了。”星辰担忧地望着薛燕现在的状况道。
“此话怎讲?”司徒云梦抹了抹玉面上的泪痕问道。
“你看。”星辰把手指向伏地大哭的魔剑薛燕,道:“这就是喜神和悲神的能力,他们可以从六界生灵的身体里发觉出悲喜,然后一个在话里加入喜气、惹人发笑,一个在话里加入悲气、引人痛哭!两者交替作用,足以把一个人弄疯,你没发觉燕儿姑娘现在很不正常吗?”
“对啊!燕儿,燕儿~!”司徒云梦惊讶地睁大了玉眸,赶紧奔到魔剑那里,抚摸薛燕的剑身,急切地问道:“你怎么样了?还能说话吗?”
魔剑薛燕似乎完全听不到外界之人的话语,只是躺在地上一个劲地抖动并发出哭声,对司徒云梦的关心浑然不觉。
司徒云梦正值担心之际,这时,喜神和悲神又凑到了她的两旁,喜神笑道:“别替她着急,她没事的,就是乐极生悲了而已。说到你,你在神界不也是有个很好的朋友叫瑶光吗?平时你给她疗伤、她和你聊天,多好的姐妹花啊?”
司徒云梦心里虽想抗拒这喜神说的话,但她本就是多愁善感的女子,只是微微皱了皱柳眉,而后便展颜笑了起来。
悲神适时地哭诉道:“多好的姐妹啊!结果她又说要去投什么轮回,把你一个人搁在这里,风萧萧兮易水寒,瑶光一去兮不复返,好惨啊~!呜呜呜~!”
司徒云梦听了,不禁啜泣了起来,便用香袖去抹眼角滑落的泪。
喜神马上抢话道:“别急着哭嘛~!后来你为了追她,就让玄女大人封印了自己的能力下凡,你也因此得到了一个很好的家庭,有父亲,有姐妹,有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伙伴,在青山之上你们还私定了终身,小小年纪,福分不浅啊~!”
司徒云梦闻言,便幸福地微笑起来,玉面上泛起两片迷人的桃红。
悲神苦叹道:“造物弄人啊,可惜你这个两小无猜的心上人因为某事舍你而去,一去就是八年,这期间每天对着另外一个用心险恶的男子,心里别提多悲伤了~!唉,郎啊,你为何还不来啊,少你陪伴,夜夜难熬啊~!”
司徒云梦听着听着,眼泪便簌簌地往下落,止都止不住。
“痛苦总会过去的。”喜神接话道:“后来你下定决心要去找他,就在月下扬州的水风中与他相遇,从此相伴相随,太美妙了。”
司徒云梦早是忘了自我,又自顾自地笑了起来,把双手拥着自己的腰身,似乎渴望那人的拥抱。
“快乐总是短暂的。”悲神拍着大腿叹道:“结果你的养父又找来了,叫你和‘他’回去,‘他’为了家仇和师恩不肯回家,因此两个男人大打出手。一边是恩重如山的养父,一边是情深意重的心上人,纠结啊~!最后你只好含泪离开了他,回到家里还被长天师徒俩暗算,险些被纪文龙那小子夺了贞节,名誉却是已然扫地,人间惨剧啊~!多丢人啊,配不上他了,呜呜呜~!”
司徒云梦闻言,捂着脸面,呜呜地哭了起来。
“好了,一切都结束了!雨过天晴了。”喜神笑道:“后来你又陪着他上路,认识了很多人,帮蜀山稳固了锁妖塔,还在里蜀山结识了与你赤诚相待的大哥焚天,你大哥真叫照顾你啊,硬把你封为公主就算了,还深知你喜欢韩夜那小子,就索性让你们在碧湖底下洞房花烛了一晚,这样人和心都交给了心上人,太完美了~!不值得一笑吗?”
司徒云梦听得入神,便甜蜜地、痴痴地笑了起来。
“可惜,天不遂人意啊~!”悲神哭道:“后来大哥为了救大家就死了,再后来养父又被仇人杀了,再再后来好姐妹也死了,再再再后来心上人又跑了,没什么比这个更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