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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因此未请示旨意先把白芸瑞放了。白芸瑞带罪赶奔莲花观,刀斩三寇,活捉了一个
人叫张小溪,诨号玉面小如来。此人已经供出,他就是杀人凶手,冒名顶替,陷害白芸
瑞。这个犯人现在在开封府大牢关押,万岁不信可派专人审讯。芸瑞的官司实属冤枉,
难道我放错了不成吗?”仁宗听后问:“这么说杀人凶犯抓住了?”“抓住了,而且臣
全审问明白了,有他的供词为证。”仁宗转过脸来对庞吉说:“太师,你听明白没有?
你儿子是死在张小溪之手,容孤传旨,把张小溪正法,替你儿子报仇。”老太师一听,
哑口无言,但他还有点不相信:“万岁,您不能只听包拯一面之辞,臣要讨旨审讯。”
“好,那朕给你旨意。等包卿赶奔开封,重新审理此事,把审讯结果速报朕。”“遵
旨。”包大人马上回开封,老太师庞吉,六部尚书全都来到开封大堂。包大人立刻升堂,
带上张小溪,当着众人的面让他招供。
张小溪自从进了开封之后,在重刑之下,他挺刑不过,又把陷害白芸瑞的原因和手
段一五一十全招出来,大伙儿一听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包大人让把张小溪押下去,
问庞吉:“老太师,您听明白没有?”“老夫听清楚了,半天是这小子从中捣的鬼,改
日我向芸瑞赔礼才是。”包大人点头称是,修下本章,奏明皇上。皇上一看,传旨将张
小溪推到云阳市口,乱刃分尸,人头砍下,挂在狮子街示众。白芸瑞官复原职,并奖给
他三千两黄金,这官司才算正式结束。
按下他们先不说,再说南侠展熊飞带了几个人飞马前进,当天下午就赶到南郑县城。
这小县城还挺热闹,街上行人往来不断,南侠先打听福寿堂在哪儿。他从马上跳下来,
擦了擦头上的汗,跟一个老者询问:“老人家借光,请问福寿堂药铺在什么地方?”
“往前走门外挂着金字牌匾的就是。”冯渊抬头一看就在眼前,跟展昭说明白了,南侠
说:“等等,咱们初次请人家,必须得礼貌一些。”把两个仆人叫过来了,拿出二十两
纹银,让他们找个大点心铺、水果铺,买点礼品。时间不大把礼物采买回来,南侠让他
们拎上牵着马,来到福寿堂药铺。到这一看!药铺像新开的样子,油漆彩画还挺新鲜的,
正中间挂着一块横匾,上写“福寿堂”三个大字。抓药的人出来进去的不少,南侠他们
进来了,一看迎门是大栏柜,站着几个小伙计,有的打算盘,有的招待顾客,旁边还坐
着一个先生,另外把门的旁边还有两张桌子,坐着几个看病先生正给病人号脉。南侠直
奔账房来了。他一禀手:“先生请!”这位账房正低着头写账,听见有人说话赶紧把头
抬起来,一看,眼前站着一个人,这人长的面似银盆,剑眉虎目,三绺儿黑胡,腰悬宝
剑,一表人材。先生站起来了:“唉哟,不敢当!您有事吗?”“我想借问一声,这是
福寿堂药铺吗?”“一点不错。”“请问,药铺东家刘世奇老先生在家吗?”“这可不
巧,刘老先生不在。”“哪儿去了?”“两天前来人接他,上洛阳看病去了。”南侠听
了一跺脚:“怎么这么倒霉!”马上又问:“什么时候能回来?”“今天就应当到家了,
可到这会儿还没回来,这得看掌灯以后了,要是还不回来,那就得明天了。”南侠耐着
性子又问:“先生,刘老先生肯定能回来吗?”“方才我没说吗,今晚上不回来,明天
一早肯定到家,因为家里离不开他,就这几天的工夫,看病的人就推不开门了。”“先
生贵姓?”“免贵姓赵。”“先生,我是从开封府来的,在下姓展,叫展昭。”“啊!
您就是展老爷展熊飞?”“不错,是我。我们奉包大人之命,还有北侠欧阳春的推荐,
特为来见刘老先生,可惜他不在,不见到他本人我们不能离开南郑。这里买了些礼物,
不成敬意,但愿您先留下,等刘老先生回来,请您说明我们的来意,我怀里还有两封信,
必须亲自交给他,您听明白了没有?”“听明白了。您们上哪休息?”“我们随便找个
店房,掌灯以后我们再来一趟。”“好,既然你们有急事,那就麻烦你们再跑一趟。”
南侠点头,但愿如此。礼物人家也收下了,南侠退出来,跟冯渊一说,冯渊也觉着挺堵
心,可事到如今只好等待。大家出了福寿堂药铺,往对面一看,有个胡同,里边就有一
家店房,这家店房悬的匾上写着“贾家老店”。展昭一看,这里离药铺近,就住在这里
吧。主仆四人进了贾家店,叫了账房,登上记,包了个跨院,众人到屋休息,他们一直
盼到掌灯,这才二访刘世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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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回 臭豆腐南郑遇险 白眉毛严惩贼寇
南侠和冯渊尽管心如火烧,也得耐着性子等啊。爷俩住到贾家老店,好不容易盼到
掌灯了,爷俩二次起身赶奔福寿堂药店。这时候街上已经没有行人了,买卖铺户大部分
都关了门,这药铺也不例外。南侠紧走两步,“啪啪啪”叩打门环。栅栏板上有个小门
开了,从里边露出一张脸来,借灯光一看,正是那个账房先生,他结账还没回家。南侠
冲他一笑:“赵先生,请问刘老先生回来了没有?”赵先生晃晃头:“对不起,还没回
来呢,看来得明天了。”南侠一皱眉:“好好好,打搅了,明天我再来。”南侠说着话
转身要走,账房先生忽然想起件事儿来:“哎,我说这位,刚才也来了三人,打听刘先
生在家没在家,那三位跟你们是一块儿的?”南侠听完了就一愣,心说:不能吧,我蒋
四哥把我们派出来了,难道不放心,又派出几个人来?为了把这事弄清楚,南侠问账房
先生:“这三人叫什么名?”“不知道,他们没报名。”“先生可记得他们的相貌?”
赵先生想了想:“记的,为首的是个出家的僧人,看样子有七八十岁吧,还有一个漂亮
小伙,说小伙也得有三十岁左右,穿一身白衣服,挎着口宝剑,还有一个人长得挺难看,
大连鬓胡子,两眼往外鼓鼓着,说话瓮声瓮气的,挎着把刀,就这么仨人。”南侠想,
这仨人是谁呢?他怎么猜也猜不出来,也就不必追问了:“先生,我们回去了,明天再
来。”说话间爷俩回到贾家店,真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回。爷俩往床上一躺,谁也不说
话,连灯也没点。那两个仆人替南侠把外衣脱了,把灯点着,然后又给沏上水。这两个
仆人不敢多问,收拾完这一切之后,悄悄退到外屋。好一阵,南侠才翻身坐起来,打了
个唉声:“唉,人要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刘老先生要是不回来,这事儿可就麻烦
了。”冯渊一听,也坐起来了:“可不是么,莫说他老不回来,就是晚回来三天五日也
坑了咱们。展大叔,如果他明天还不回来,你看怎么办?”南侠晃晃头:“倘若他明天
不回来,咱就不能等了,就得回开封府送信,赶紧另想办法。”冯渊把头也低下了:
“嗯,但愿老人家明天能回来。”爷俩说了会儿话,南侠伸手拿壶,打算倒碗水喝。他
的手触到壶把儿上了,往桌上看就一愣:“冯渊,你看这是什么?”冯渊急忙到桌前一
看,也是一愣,闹了半天,一把锋利的匕首插着个纸条,在桌子上钉着。南侠看看左右
没人,把匕首撬起来,拿过纸条借灯光一看,上边有四句话,十六个字:虎穴龙潭,处
境凶险,多加小心,防止暗算。啊,这是什么意思?冯渊也从头到尾念了一遍。这一定
是有人警告我们爷俩,有人要暗算我们,这是谁干的?南侠把俩仆人叫进来:“你们知
道这纸条谁留下的?”仆人一看傻眼了:“哦,这……不知道啊,这是从哪儿来的?”
仆人吓得无话可答。南侠知道,留字笺的这个人一定是世外高人,不然的话,身子不能
这么快,屋里有俩大活人愣没看见。南侠跟冯渊咬耳朵:“这个人很可能了解内部情况,
向咱们发出警告,咱爷俩可得注意啊。头一句说得明白,虎穴龙潭,一定是指这店房说
的,莫非是贼店不成?”冯渊点点头:“我听着有理。”“好吧,我到院里看看。”南
侠到了院里,把院门插上,围着他们的房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可疑的痕迹。南侠回到
屋,把门插上,把俩伙计叫进来,让他们把灯光掌亮点儿,里屋外屋,开始检查。从外
表上看,什么也发现不了,但是怕就怕认真二字,这爷俩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