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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出去?”见安笛仍然站在那里,女子不由的娇嗔道。
“好的好的,我这就出去,被我好好的照顾好她。”所谓关心则乱,在走出房门前,安笛还不忘看了海伦一眼。
安笛的耳朵很灵,可以听见里面悉悉梭梭脱衣服的声音,其实安笛一出来后就一直在注意里面的动静,他现在可不能相信任何人。
许久女子走了出来,看着安笛有些焦躁不安,遂说道:“放心吧,她没什么事情的,只是浑身有些发冷而已,我会照顾好她的。”
安笛点了点头,女子烧了水,为海伦擦了一下身体,此时海伦才感觉到好了一些,虽然仍然有些发抖,可是已然不向先前那么厉害了,安笛进去看的时候,她已经安静的睡去了。
“你能不能也上床抱着她?”安笛用手在海伦的额头上试了试,很凉,虽然她的身上已经盖了几床被子,于是向那女子说道,听起来时候是请求,可是语气是不容质疑的命令的语气。
女子惊讶的看了看安笛,又看了看,他搭在剑柄上的手,无奈的点了点头。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还有你们是怎么落水的?”女子上了床,连衣服也没脱,似乎是有意无意,她掀开被子的时候,露出一大段海伦雪白的身体,那一瞥看的安笛头脑有些发热。
猛然,安笛的眼睛落在她掀被子的手上,那手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家女子该有的手,它纤细修长,甚至有些白嫩,似乎只有贵族家的小姐才有这样的保护的很好的手,但是那手掌上却结了一层厚茧,那是长期握剑或者其他的兵器才产生的。
对于女子的话,安笛只是在鼻子里冷冷的哼了声,并没有回答,反而心中到是异常的警觉。
安笛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此时他才发现,女子很美,同样也不是该普通人家女子该有的美,而她的眉头紧紧的蹙在了一起,似乎有些冷酷的杀意在里面。
女子见安笛没有说话,也没多问什么,只是那么抱着海伦,一脸的平静,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安笛小心的打量着房间,这房间和普通人家的屋子并没有什么两样,安笛几乎查看不出一丝异样的地方,突然他的眼睛被一副画给吸引了,那是一副很简单但是却很大画,一副油画,正挂在墙上。
画本身没有什么,但是突然出现在一个普通平民家里却说不出的怪异,见安笛看那画,女子似乎有些紧张,忙道:“大人别见怪,小女子以前曾经十分的喜欢画画,可惜资质太差了,后来也就放弃了,惟独留下这副画做为纪念,到让大人见笑了。”
纪念?哼,安笛的毒眼哪里是那么容易骗过去的,只见他走向了那画,一边还注意着女人的反应,果不其然,见安笛走向那画,女子刹那间紧张起来,目光中一种色闪过,这一切都没有逃过安笛的眼睛。
安笛走到画前,看了看那画,突然又转身离开了,继续的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见安笛离开画,女子狠狠的舒了一口气,当看到安笛还在注视着自己的时候,似乎感觉到有点不妥,她的内心里,突然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大人,您的衣服也是湿的,您要不要去换一身?”
“不用了,这样很好。”安笛一点也不领女子的情,其实说真的这点寒冷对他来说还真的一点事情也没有,以前在山林里修炼的时候,冬天几乎就是光着膀子坐在雪地里的,更别说在结冰的河里洗澡了,北方的气候可不南方能够比的,而且现在还是初冬,这点寒冷对他来说还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第一五二章 女人的娇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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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安笛水火不进;女子也没有办法;于是不再说话;只是眼睛虽然没有看安笛;但是却无时无刻不在留意安笛的动静;而且眉宇之间隐隐还有着一丝的焦急;目光不时的看向窗外;虽然怕安笛看出什么没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可这一切又如何能逃脱安笛的眼睛。
“怎么了?你在等人?”安笛的口气幽幽的。
“啊。。。。没。。。没。”女子一惊;难以镇定。
许久,安笛见海伦不再打寒战,遂道:“好了,你可以下来了。”
这句话无疑对女子来说是一种大赦,她在下床的时候更是几乎将海伦的整个身体都露了出来,让安笛又是一阵的心浮气燥。
女子刚下床,安笛猛的将她抓住压到墙上。
女子一惊,声音颤抖的问道:“你。。。你想要做什么?”她的心里有一丝的悔意,千不该万不该,她不该故意露出海伦的身体来刺激安笛,在她的心里,这个低特斯军官一定是看上了床上的这名女子,而这名女子抵死不从跳河自尽,却没想到依然落到了对方的手里,她虽然感叹海伦的命运可悲,可是为了脱身,她不得委屈了她,她可不认为安笛是那种懂得怜香惜玉的人,只是没想到,安笛的兴趣竟然转移到她身上,此时又能如果不惊。
“干什么?”安笛的声音很冷,也不解释,从被子上兹的一声撕下来一条布条来,将女子的手反剪着绑了起来。
女子的心突突的跳着,她没想到安笛竟然会绑她,难道他喜欢那调调?她的心中是越想越怕,语带颤抖的问道:“你。。你想干什么?你。。你不要胡来,否则我。。。我可要喊人。。。。”
只是她的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她的嘴就立刻被一团布给堵了起来。
安笛将她绑好后扔到了一旁,女子的眼睛里泪光朦胧,看着安笛满是惊恐,安笛可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径直走到了那画前,轻轻的摸索着,然后猛的向后一拉,让人吃惊的是,那画竟然是一个暗格,里面的东西让安笛惊讶不以。
一个普通人的家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兵器?不错,那暗格里几乎放满了各种兵器,还有几件夜行的衣服,这让安笛疑惑不已。
安笛轻轻的转过头来,看着这女子,此时,她的目光中已经没有之前的恐慌,反而代替的是一绝望,有仇恨,让安笛心中凛然。
安笛刚想开口询问,突然院子里传来了几声轻响,安笛忙闪身走到房门前,而女子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拼命的呜咽着,但是苦于嘴巴被堵上了,什么也喊不出来。
安笛不得以,只得将她打晕过去。
此时门吱的一声打开,又吱的一声关上,安笛再看去,却几人穿着一身黑衣服已经到屋子里。
“莎丽叶,你在吗?”其中一人轻声的叫了几声,但却没有应答,那人似乎有所怀疑,向安笛所在的房门走来。
安笛的手搭在了剑柄上,准备他一进来就立刻出手。
然而让安笛意外的事情没有发生,一个少女拦住了那名大汉,“这是姐姐的房间,也许姐姐只是睡着了,你怎么能随便闯姐姐的房间呢?”那少女的声音甚是好听,宛如黄莺一般。
“啊?没。。。没。。。我只是想看看她在不在。”那大汉姗姗的笑着,被少女一瞪,顿时不说话,走了回去。
“姐姐你在吗?”那少女轻轻的敲了敲门见没人反应便推开了门,想进来。突然眼前一花,一个穿着盔甲站到自己的面前,而她的脖子上一凉,赫然是一把剑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她想叫但是却叫不出来,心中恐慌的不以附加。
安笛用剑将她缓缓的逼出了门外,外面的人看到少女以古怪的姿势走了出来都很奇怪。
“莎丽雅,你怎么了?”其中一人问到。
但是很快,一柄闪闪发光的架在她脖子上长剑的出现解释他们心中疑惑,几人纷纷抓起了武器,一脸戒备的看着房门处。
接着,一只握住长剑的的套在钢铁护腕里的手出现在了他们面前,然后就是几个身穿底特斯军官盔甲的人出现了,只见那人并不说话,长剑也没有从少女的脖子上挪开,而是冷冷的扫视了他们一眼。
“放下手中的武器。”突然那军官声音传来,众人面面相瞿,但是少女被制住了众人只好按照安笛的吩咐,丢弃了手的兵器。
领头的是一个脸膛有些发黑,但是却给人以精干感觉的中年人,他的目光中寒光点点,想努力的看清楚安笛的面目,但是却被头盔挡住了。
见他们都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安笛将架在少女脖子上的长剑给收了回来,除了那领头的,其他的三个见壮,纷纷去检丢弃的武器,而其中一人更是直接抓起原本坐着的椅子往安笛的头上砸来。
安笛如何会给他们机会,一脚踏出,砰的一声踢飞一个拣武器的大汗,接着一个回旋踏在了另一名大汉的背上,将他压在地上,而此时那砸向安笛的椅子已经转眼到面前,安笛猛的出手洞穿了那椅面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