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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有这样的士兵存在,他就一阵的后怕,甚至现在走路都离的他们远远的,生怕他们没尽兴,拔刀将他也剁了,他可不想成为饺子馅,在这些疯狂的士兵手里,亲王府里护卫以及一些请来的高手几乎没抵抗就跑了,不过几乎都没跑掉,这不,现在都成肉块了。
这样的军队实在是太可怕了,打死也不能和他们做敌人,这是哈罗尔一直在告戒着自己的事情,他相信,如果不是因为有安笛的命令的话,他的这些士兵们甚至连这些女人也不会放过,至于其他几家,不用想,也知道结果差不多,真的太难以想象了,这位年轻的副都统是怎么样将这些士兵给训练出来的。
哈罗尔那里知道,这些士兵训练的并不是很久,但是他们原本大部分人都奴隶,早就对贵族充满了仇恨,此次发生这样的事情,也只不过是他们长久以来愤怒和仇恨的发泄而已,一种疯狂的发泄。
当哈罗尔,将他见到的报告给维他的国王的时候,这位维他的国王也吓的脸色苍白,估计在他的心里,是永远也兴不起背叛东方帝国的念头了。
当天,维他国王就下了布告,宣布他的兄弟,维他亲王叛乱被杀的事情,而安笛则因为对维他的巨大贡献,则被封为维他的护国大元帅,另外赏赐了府邸一座,美女钱财不计其数,这里面拉拢的意图不言自明,不过着护国大元帅也只是一个虚衔而已,他是东方帝国人,维他怎么敢将自己的军队交到他的手里,不过这个官衔让安笛到是可以指挥和调配维他的士兵,可以说,安笛在维他的权利几乎就是横着走的主。
安笛在维他公国的所做所为很快的传到了东方帝国皇帝的耳朵里,而这位东方帝国皇帝对此事不置可否,只是让人给安笛带了一封手召,着手诏的内容无人知晓。
在维他的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安笛的新军数量也越来越大,并最终停留在了26万这个数字上,安笛的军队不同于其他的军队,他没有奴隶兵的存在,有的只是正规是士兵,而这些正规的士兵里面原本是奴隶的人的数量几乎快占据了这个军团人数的一半了,而就是这一半人,疯狂而且不怕死,在安笛的训练中最为积极,带动了整个军团的疯狂训练计划,他们不能不拼命,因为他们依旧是奴隶,要想成为自由人,那就必须立战功,但战功却不是那么好立的。
天气渐渐的凉爽起来,秋以深,安笛在这段时间里,和维他的王后可以说是双宿双飞,只是这样的日子,却被前线送来的一则消息给彻底的打乱了。
12月初;上次败走的底特斯联军大概又有了新的主帅;再次的向维他公国的边境集结;只是这次的军队数量将更加的庞大;这到并不是低特斯援军就那么方便的过来了;而是就地抽调的小公国军队和抓来的壮丁;实际上低特斯帝国想派军队支援;那并不是很方便的事情;要绕一大圈不说还很容易对怒沧江的防守造成影响;实际上;三大帝国的军队早就已经在怒沧江一线展开生死的争夺;只是这争夺并没有太大的意义;除了许许多多的人的生命被这条横贯东西的大江吞没外;怒沧江仍然掌握着底特斯人的手中;对于这条底特斯最后的天然防守屏障;底特斯人说什么也不肯放手。
南方联盟已经和底特斯帝国正式宣布了结盟;而北方金辉和东方帝国以及拜伦王国也同样宣布结盟;总之;这次战争是整个北方和南方的战争。
这次安笛将要面对的军队就是南方联盟派出的人重新统帅的;而此时第七军团的老统帅已经一病不起;将这个军团的指挥权全部的交给安笛;这个在第七军团几个留下来的贵族中唯一一个军衔最高的人;其实实际上整个军团早就已经控制在了安笛的手中;其他的几位副督统不知道为什么;都被抽调走了;去领导那些贵族私人军团和帝国内部派出的驻守军团。
一接到消息;安笛就命令整个第七军团向南方维他的边境进发;另一方面;派人再次的抽调几个维他公国附近的附属公国的军队以及在维他境内的东方帝国私军在维他的南部边境集结。只是;此时几个小公国境内的军队几乎都被抽调光了;真正能依靠的上的也只有安笛重新整编的第七军团了。
第一三八章 真正的战争来临
维他王宫内的那座僻静小楼,这个一直被封锁的地方,安笛和维他的王后正躺在床上,两个人都赤裸着身体,只有一条洁白的床单遮住了身体的要害部位。
维他的王后正靠着安笛的怀里,一只玉手轻轻的抚摩着安笛胸口的伤疤,而安笛则一只手把玩她金色的头发,眼睛看着前方,他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
“你要走了?”身为维他的王后,她自然对南方的局势多少知道一点,只是她此时的口气微微的有些伤感和失望。
“恩,是的。。。”安笛点了点头,目光移到了蒲伦洛娜那张精致的俏脸上,“南方联盟派来了新的统帅,他们的军队正在往维他的边境集结。”
“。。。。”维他王后幽幽的叹了口气,身体往安笛的怀里又挤了挤,“可是。。。。。”
“怎么了,难道你舍不得我?”安笛的嘴角泛着一丝笑意。
“恩。。。”维他王后轻点着秀美的脑袋,“答应我,别死好吗?”
“宝贝,放心吧,我的命硬的很,不会那么容易就死的,在说了,我还舍不得我的小宝贝呢?”安笛的一只手点起了蒲伦洛娜的下巴,一张大嘴猛的亲了上去。
“恩。。。。。。”蒲伦洛娜轻轻的发出鼻音,这个人压在了安笛的身上,双手搂住了安笛的脖子,强烈的回应着。
床上的两个雪白的肉体再次的交织在了一起,同样,呻吟依旧从蒲伦洛娜这个美丽的维他王后的口中传出,只是这次她似乎更加的主动和激烈。
对于蒲伦洛娜,安笛也不明白自己对她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心理,他一直认为自己除了对熙熙她们,自己永远也不在会有感情了,他的心早就已经碎了,他对蒲伦洛娜的喜欢也只是肉体上的,可是这肉体交融的日子久了,她在他的心里又产生了异样的变化,这变化安笛自己也有点搞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
其实安笛并不知道,他的爱情的确已经是濒临死亡了,他对熙熙他们的感情也并是单纯的爱情,也许说来,那是责任,亲情以及愧疚的成分具多,这些东西真的很复杂,复杂到人们很难清晰的分辨出它到底是属于哪一种。
对于蒲伦洛娜,安笛即使是产生了感情,也会被他内心自然屏蔽起来,没有了爱,这是他一直这么告诉自己的。
再次的激情过后,安笛从床上走了下来,站到了镜子前面,默默的注视着自己的身体,上面伤疤纵横交错,还是那么的健美,只是更加的结实了,而他的脸上也似乎多了一种沧桑的痕迹。
蒲伦洛娜忍着手脚无力也下了床,从背后抱住了安笛,她的脸在安笛的背上轻轻的摩擦着。
“你还会回来找我吗?”
安笛转身将她柔弱的身体抱进了怀里,看着她美丽的眸子说道:“也许吧。”说着他将他的脸轻轻的贴在了她的脸上。
许久,安笛才放开了她,蒲伦洛娜默默无言的拿起了安笛的衣服,一件件为他穿上,并为他穿上了铠甲,那细心的样子宛如真爱中的妻子对丈夫一般。
安笛拦腰抱起了蒲伦洛娜,将她从新放到床上,在她的额头轻轻的一吻。
“我会回来的,放心好了。”说罢安笛摘下了挂在墙上的长剑,犹豫的看了一眼蒲伦洛娜,和她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
门碰的一声关上了,蒲伦洛娜怔怔的看着门出神,然后将头埋在柔软的枕头里,眼睛轻轻的闭了起来,知识,那晶莹的泪珠却从眼角滑落了下来,安笛和她彼此心里都明白,他们彼此只能是心里的过客。
看着眼前,整装待发的士兵们,安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手在空气中一挥,“出发。”声音显的有些低沉,这次,将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将永远再次不能回来了。
接过了安笛命令,多多龙对着士兵们大声的嘶吼了一声,“出发。。。”随即,远近都传来了,长短的出发的叫喊声,那是各级的军官,在向他的下属士兵传令。
军队缓缓的移动了起来,满耳都是整齐的脚步声以及兵器铠甲碰撞发出的声音。
安笛接过了亲兵送上来的头盔,也翻身上了马,在他的身后是一队队的骑兵,远远的望不到头,安笛的军队在他们的军官的带领下相继从军营里走了出来,在营外汇聚着,并向着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