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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父母是什么人,有幸的的话,我想见见他们。”艾德姆司夫人知道自己女儿的心思,而且她也觉得安笛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如果露露能够嫁给他,她相信他会给她幸福的,尤其从第一次见面,她就对安笛有着末名的好感,此时只有委婉的提出来。
“我的父母?”安笛呆了呆,他不知道艾德姆司夫人为什么会突然提到她们,“我的父亲已经去世了,而我的母亲。。。。”
“怎么了?”看着安笛迟疑,艾德姆司夫人问道。
“我只有义母,至于我的亲生母亲?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我只知道她还活着。”安笛的话不无伤感。
艾德姆司夫人擦拭了一下眼角,露露也是一脸同情的看着安笛,她的目光里也隐隐有泪光闪动。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问的,提到了你的伤心事。”艾德姆司夫人看安笛的目光更加的柔和了,她母性善良的一面充分的发挥出来。
“没关系,这并不怪你,连我自己都快习惯了。”安笛甩了甩头将哀伤抛却。
“你想找到你的母亲是吗?或许我们能帮助你。”艾德姆司夫人怜爱的看着安笛道。
“是的,我想找到她,想找到她问一问,为什么要抛弃父亲,为什么要抛弃我。”说着安笛的目光瞬间的锐利起来,他说的虽平淡,但这平淡的背后却是森森的恨意。
“也许她是有着不得以的苦衷吧!”女人的心似乎比男人善良一些。
“苦衷,也许吧?”安笛心里虽然恨他的母亲,可他也无时无刻不希望找到母亲,没有母亲的孩子心里永远背负着失落和遗憾,此时他的语气也低沉了下来,“我没见过我的母亲,我只知道她姓塔卡,还有就是这么一个东西。”说着安笛从脖子上取下了那个兽牙项坠,上面那个黑色的圆柱型小饰物展现在艾德姆司夫人和露露的眼前。
看着那个小饰物,艾德姆司夫人夫人的身体猛然一震,一把抓了过去,仔细的看着,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她的眼睛里已经满是泪水,她看着安笛的目光是如此的炙热。
露露看着母亲的样子,在看看母亲紧紧抓在胸前的小事物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然的从脖子上取下了和安笛一样的小饰物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的苍白无比,泪水再也止不住的落了下来,“不可能,这不可能,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露露摇着头,猛然捂着嘴跑了出去。
艾德姆司夫人没有理睬露露,此时她的眼睛里只有安笛,目光痴痴的,突然她猛的拿过了安笛的右手,掀开他的衣袖,那里一个咆哮的狮子状的胎记赫然入目。
还没等安笛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艾德姆司夫人已经一把将他抱进了怀里,嚎啕痛哭着,“你是我的孩子,你是我的小约翰。。。。。。。。”
第一零三章 密闻:母亲和父亲之间
安笛就那么呆呆的被抱着,也不知道他的心里还能想些什么,或许什么也不能去想,这一次的紧辉之行,给了他太多的打击,太多的以外,似乎他已经麻木了。
艾德姆司夫人抱的他很紧,似乎怕一放手他再次的跑了。
刚回家的艾德姆司侯爵刚进屋,看到这一幕顿在了门口,因为他的妻子正抱着一个年轻的骑士,脸上流着欢喜的泪水,这还是他所认识的贤惠淡泊的妻子吗?他觉得眼前的一切太不可思意了,他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最近精神不太好而产生的幻觉。
两个人都陷在自己的感情世界里,都没有意识到艾德姆司侯爵正站在门口。
艾德姆司侯爵,揉了揉眼睛,然而眼前的一切却是事实,他的心了不由的升起了一股怒气,似乎想上去将那个正被他妻子抱着的骑士狠狠的扭打一顿,不,他是想杀了他,然而看看他那高高的的壮硕的身体他迟疑了,无论那个选择都不是最好的,也许人家没教训到他自己反而被教训了,想想,整个贵族阶层哪个贵妇人没有一两个情人,所以他决定忍下去。
“咳咳。。。。”尴尬的咳嗽声将艾德姆司夫人惊醒,也将安笛从一片混沌之中拉了回来。
看见自己的丈夫,艾德姆司夫人并没有意识到他尴尬的神色,反而惊喜了拉着安笛跑到了丈夫的身边,“看,你快看看,咱们的儿子回来了,咱们的小约翰回来了,”她又哭又笑的表情很容易错误的理解成疯了。
艾德姆司侯爵身体一颤,脸色瞬间好看了许多,看来自己的妻子并没有背叛他,可是,看看眼前的这位英俊挺拔的骑士,他真的是自己以前丢失的儿子吗?想了想,艾德姆司侯爵摇了摇头,不错,他们以前是有一个儿子,在刚出生没多久就被人偷走了,许多年了,他认为他早已经死了,可他的妻子却不这么认为,这么多年了,这一直是她心里的一块病,现在也许是自己的妻子的精神出了点问题了吧。
还没等艾德姆司侯爵有什么动作,或表示,安笛却完全的清醒了过来,他连忙摆脱了艾德姆司夫人紧紧抓着他的手,神情很不自然的说道:“这不可能,夫人,我不可能是你的儿子,我想你一定是认错人了。”
“是啊夫人,这是不可能的,咱们的小约翰,早就已经死了。”艾德姆司侯爵忙搂住了自己的妻子,生怕他又做出什么让人尴尬的事情来。
“不,你是我的儿子,我没弄错。”艾德姆司侯爵夫人一把推开了自己的丈夫,紧紧的抓住了安笛的手,一个柔弱女子的此时的力气竟然如此的大,抓的安笛的手生疼。
“你是我的儿子,我有证据,我知道这些很难让你相信,可是这的确是事实。”艾德姆司夫人的目光灼热的让安笛不敢去凝视,他的心里也忐忑不安着,不知道为什么。
“你看,这个就是我当年你出生的时候给你挂在脖子上的,你的兄弟和你的妹妹都有一个,还有,”说着艾德姆司夫人再次的卷了安笛的手臂,手在他的胳膊上轻轻的抚摩着,那个狮子胎记上,“这个胎记,是你出生的时候就有的,我是不可能认错的。”她的眼睛再次的落在了安笛的脸上,注视着安笛脸上的每一个地方,似乎想将这么多年来失去的全都补回来。
听了唉德姆司夫人的话,安笛的心里多少有些相信了,可是如果唉德姆司夫妇是自己的父母的话,那么自己的父亲又算什么?他似乎发现一处破绽。
“不,我想你们真的弄错了,我的母亲姓塔卡,父亲是辛巴特。”
“不,我没有弄错,我以前没有出嫁的时候,就是塔卡家族的。”突然她有想到了什么,猛的紧紧的抓着安笛急急的问道:“你说,你的父亲是辛巴特,是不是,阿里森。辛巴特。”
“是的。”安笛木然的点了点头,心里也咯噔了一下,难道自己真的是她的儿子,否则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父亲的名字,可是如果自己真的是她的孩子的话,那么她为什么又说自己是她和旁边这个男人的孩子,安笛彻底的有些糊涂了。
艾德姆司夫人的脸色变了变,叹息了一声,轻轻的拭去脸上的泪水将安笛拉到一旁坐下,“我的你的心里有很多疑问,坐下来,我慢慢的说给你听,听过之后,你就会知道我是不是你的母亲。”
安笛点了点头。
艾德姆司夫人的眼睛离开了安笛的脸,望着虚空,陷入了回忆之中,艾德姆司侯爵也坐在旁边静静的听着,他的脸色看不出来任何的情绪波动。
十几年前,艾德姆司夫人还是一个十五岁少女的时候,意外的认识了安笛的父亲,阿里森。辛巴特,少女的美丽柔情,以及阿里森的洒脱豪迈,很快的他们就坠入了爱河之中,但是阿里森是个很守礼的贵族,自始至终,他们都没有突破最后一步,然而阿里森在一次回家之后,情绪就变了许多,在她细心的追问之下,才知道他已经被辛巴特家族开革出了家族,从此之后再也不是贵族了,听到这一切,她失望了,她虽然爱他,可她更爱他的家事和名誉,现在他什么也不是了,那么她跟着他又算什么。
阿里森依然没有意识到少女的变化,他以为少女爱的是他,和他的一切都没有关系,他也深深的爱着她,后来少女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了他,从此之后再也不愿意见到他,即使他找到了自己的家里,被自己的父亲狠狠的羞辱了一番,他也没有放弃,他只想再见她一次,只想问问她到底是了什么,他们曾经的山盟海誓难道都是假的吗?可是她却躲着他,一直没有露面。
后来她又认识了现在她的丈夫,艾德姆司侯爵,当时是一个花花公子,在见到她之后,为她的美丽倾倒,疯狂的追求她,她同意了,不为其他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