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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一样。因此下一轮的齐射也就没有发出来。
刘秀是如此地幸运,以至于该死的也死不了。巨无霸抱起刘秀,直接从高坡上跳下去,一路滚到坡底。刘秀早已经摔得七荤八素,而抱着他的巨无霸则更惨,浑身是伤,不过他皮糙肉厚,这点儿小伤也要不了命,不过还是昏过去了。
正在这个时候,有马蹄声从远处传来,刘秀大惊,巨无霸这副惨样,自己又没有马,怎么逃?不过等人马走近了才知道,原来是自己的军队。王丰寻找刘秀至此,发现刘秀居然无恙,大喜,连忙把自己的马让给他——本来是不用的,不过为了拍马屁,他也不能从士兵那里要马。
刘秀没有顾自己,指着巨无霸说:“现救他,绝对不能让他有事!”结果王丰的马让给了巨无霸,刘秀则坐上了从士兵手下牵过来的马。
等到走出三里路的时候,终于和李出尘等人碰上了。刘秀好整以暇地说:“差点儿让贼人看笑话了。别的也不说了,你们是有本事的,先看看巨无霸吧!”一句话还没完,后面马蹄声又起,追兵又到。耿弇满身是土地跑了过来,说道:“你们先保护主公走,这里由我来断后。”再看看耿弇身边,区区十数人,由他们断后等于是送死。不过情势紧急,这也由不得谁不同意了。李出尘等护送刘秀匆忙离开战场,朝着离此最近的范阳撤退。
回到范阳的时候,巨无霸已经醒了过来,他一见李出尘,也不管浑身的伤,直接跳下床来,朝李出尘跪倒,说:“子明先生,救救我吧!我快死了。”
众人大惑不解地看着巨无霸,他虽然受伤,不过这点小伤怎么会要他的命呢?李出尘问道:“将军何出此言?”
巨无霸带着哭腔说:“我也不知道,我感觉非常虚弱,时常昏迷,身体不由自身作主。”
非常虚弱,时常昏迷?说得是笑话吧?刚才他神威天纵的样子真是太帅了,怎么会虚弱呢?
“我感觉神智也越来越不听自己的话了,总之我现在很少清醒,身体好像被另一个灵魂所占据。”
另一个灵魂?韩雪想了想那一刻的样子,倒像是拥有不灭金身的战神在保护刘秀一样。
“我明白了,这一定是战神。战神驻在他的身体里,他被战神驻体了!”
李出尘听了这话,想了半天,猛地省悟:“难道二十多年前已经死亡的战神其实没死,而是在巨无霸的体内复生了?”
刘秀在一旁听了他们说话,不甚明了。忽然他对李出尘说:“子明先生,我想起一事。在你去巨鹿山重铸神器的时候,巨无霸将军曾经来找过你,我对他说你去了远方,可能要很久才回来。他就失望地去了,我看他的样子,像是有事找你,但是你回来后因为事忙,我就把这件事给忘了。你看会不会当中有什么隐情?”
正在这个时候,剑神也来到范阳城了。他在刘秀等人撤退后,替耿弇收拾了一些弓箭兵之后,就追了上来,因为他不能离刘秀太远了。
不过李出尘并不管他是不是帮了耿弇什么忙,一把抓住剑神的衣领:“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指了指巨无霸。剑神当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只好实话实说:“对,是我们把战神的战魂放在了他的身体里。因为我们发现,能够让战神复活的唯一方法,就是让他的战魂附体在一个强大而合适的躯体里,而这个巨无霸正是这个人选。所以我们在一发现他的时候,就毫不犹豫地这样做了。”
原来这巨无霸确实被战魂给驻体了。剑神小心翼翼地收起战神那不灭的战魂之后,一直想要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让战神复活。后来来到刘秀大营里之后,吃惊地发现巨无霸正是他苦苦追寻的那个机会,于是在和玉帝商量之后,决定把战神的战魂附着在巨无霸的身上。但是这也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恢复的,因为战魂必须要和巨无霸争夺对身体的控制权。不过战神毕竟是神,巨无霸只是个凡人,虽然学过几年道行,也不是战神的对手,因此就逐渐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巨无霸对此也有所感知,但是在这军中他唯一可以信服的就是李出尘了。那天他趁着战魂力尽,不能控制身体的时候,直闯大帐,去找李出尘,可惜没有遇到。今天如果不是战神使用了不灭金身保护刘秀之后力屈,巨无霸是永远不可能会醒过来的。
“该死的!”李出尘低声咒骂着,确定了事情的真相,他松开了手。对于所谓的战神,他并没有什么好感,而这个巨无霸却是他费劲心机从敌军中挖过来的,打过好一阵子的交道,感情不浅。虽然说战神在他身上,会使他的机体变得更强大——从今天的战况来看也确实是如此。但是,他战神是一条命,难道巨无霸就不是一条命吗?
“为了战神的存在而剥夺巨无霸的存在,这样实在是不公平。难道你们是玉帝,就有资格这样做吗?”
剑神无奈地说:“为了战神,我们只好如此了。毕竟在两个生命只能存在一个的情况下,选择最强的那一个才算是最明智的选择。”
李出尘几乎咆哮起来:“那是对你们,对我李出尘来说,巨无霸比什么战神好得多了。我拿你当兄弟,你怎么不事先跟我说一说?”
剑神更加无奈地说:“我怎么知道这个人对你是这么重要呢?事已到此,你生气也没办法了,谁叫他是天生为战神的复生而准备的呢?”
“天生的……”李出尘琢磨着这句话,心里逐渐想出了一个办法,如果成功的话,那么巨无霸应该就有出头之日了。
第九章 艰难的劝进之路(上)
刘秀失踪遇险的这些日子,汉军营中大乱。有人说刘秀在战乱中身亡,虽然未准,但是群疑难释。吴汉说:“你们怕什么?大王兄长的儿子现在在南阳,还怕没有君主吗?”这些话让人们稍稍平和了些。但是刘秀的女人——郭圣通确是十分担心,那是男人啊,又是在乱世之中,一旦有个什么闪失该怎么办?终于听说刘秀在范阳平安无事,这才放下心来,亲自来到范阳看视,从此一步也不肯离开刘秀。而四方散乱的兵卒也渐渐聚集到了范阳,形势好了很多。而尤来兵等各军不知汉军虚实,不敢轻进,随后逃走,被汉军赶上,在渔阳一带几乎全歼。从此北地略定。
由于刘秀失踪,引起军中大乱,众将都有早定帝位的意向,各人经过私下商议,决定劝刘秀称帝,以安众心。马武于众将中随刘秀最久,资格又最老,邓禹不在最有发言权的就是马武。马武此人忠诚有余,智略不足,说话又不讲求方式方法,上来就直截了当地说:“如今天下无主,只要有一个圣人乘时而起,哪怕是仲尼那样的人为丞相,孙武那样的人为大将,恐怕也不能对他的威信产生什么影响。这是一个机会,错过了就再也遇不到了。况且正位对您的大业有很大的帮助,不然将置刘氏二百年的社稷于何处?你不当天子,那么谁是乱臣?你有什么理由去攻打别人呢?”
刘秀心里很高兴,但是又不太痛快,这种大事是三言两语就能决定了的吗?现在时机还不成熟,你怎么贸贸然就提这种事呢?于是很不高兴地说:“将军何出此言,说这样的话就该斩首。”马武一见拍马屁拍得不是个地方,灰溜溜地退了出来。
事情就这样搁置起来了。
这一年的四月,蜀中的公孙述自立为天子,这一事件轰动全军。虽然这个乱世之中自立为王的不在少数但大多是刘氏宗族的人,刘氏以外的自立为天子还是除王莽以外的第一次。刘秀行军到中山,这些领兵的老头子们忍不住了,都想外姓都自立为天子了,我们大王是刘氏宗亲,天皇贵胄,难道不能名正言顺地即位为天子?既然一个人说不行,那就大家一起上。于是这帮坏事的老头子们一起来到刘秀面前,跪在马前,苦苦进言:“汉遭王莽,宗庙废绝,豪杰愤怒,兆人涂炭。王与伯升首举义兵,更始因其资以据帝位,而不能奉承大统,败乱纲纪,盗贼日多,群生危蹙。大王初征昆阳,王莽自溃;后拔邯郸,北州弭定;参分天下而有其二,跨州据土,带甲百万。言武力则莫之敢抗,论文德则无所与辞。臣闻帝王不可以久旷,天命不可以谦拒,惟大王以社稷为计,万姓为心。”(《后汉书·;光武帝纪第一上》)刘秀其实是心里非常愿意的,但是这些老家伙未免也太多事了吧,每每在时机不成熟的时候进言于是绕路前行。
等到队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