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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王邑有些尴尬,“虽然并无正式的仪式,但早与小女情投意合。”
“令爱现在何处?”
“不在军中,不过过些时候萧王就可以看到她了。”
葵王看了看王邑,冷笑一声说:“既无正式成亲,说这些为时尚早,我女儿也早与子通情投意合,此事并不是你一个人说了就算的,还得请萧王作主。”
“这……”刘秀为难了,两家争夫,不好厚此薄彼,这教刘秀怎么好,况且清官难断家务事。不过刘秀不愧是一代明君圣主,这乾坤挪移的本事几乎是与生俱来的,他话锋一转,朝万俟风说“子通,这是关系到你一生的大事,还是你来作主吧!”轻轻松松地就把问题推给了万俟风。
李出尘和韩雪听说此事后也是非常感兴趣,倒要看看万俟风该如何处理,哪知万俟风早已喝得一塌糊涂了,刘秀几个人的话究竟不曾听见。青虫更是一副兴灾乐祸的样子,推了推万俟风,说:“你两个老丈人快打起来了,你还不劝劝?”
万俟风醉眼迷离地看了看青虫,说“什么老……老丈人?我哪里来……来的老……老丈人?”
青虫指了指葵王和王邑,“那不是!”
万俟风歪歪斜斜地站起来,端着酒壶朝葵王和王邑走去,口中含糊地说:“两位老……老丈人,别……别争了,争什……什么呢?要都……都愿意……就都……都给我好了,我不……不会亏待她……她们的……”
葵王和王邑差点儿没把鼻子气歪了,青虫偷偷地乐。
刘秀也觉得万俟风闹得不大好,于是说:“子通,你过来!”
万俟风晃晃悠悠地走了过去,还差点儿把酒洒了一地。刘秀说:“子通,你醉了,今天先不说这件事了。”
“我没醉……没醉……”
刘秀说:“好好,你没醉,那么你就告诉我,你心中真正地喜欢哪一个?要说实话……”
万俟风伸出一根食指,放在嘴边,“嘘——说不得……说实话要……要麻烦的,说……说不得……”
刘秀说:“没关系的,你尽管说好了,一切由我给你作主。”
万俟风醉眼斜视:“真……真的没事?”
刘秀笑着摇了摇头:“没事。”
万俟风嘿嘿地傻笑,又晃晃悠悠地朝前走去,一不小心倒在韩雪的桌子前。韩雪皱了皱眉头,伸手刚要把他扶起来,万俟风突然伸手把她的手抓住,满口酒气地说:“其……其实我是……我是真……真的喜……喜欢你的,韩……韩雪!”
此话一出口,不但葵王和王邑愣了,刘秀、李出尘和青虫也愣了,这是哪一出?
大帐里一片寂静。
韩雪眼睛瞪得大大的,目不转睛地看着万俟风。那情景,好像在多少年前也曾发生过,只不过状态有些不同罢了,不过那些话确真真切切地听到过,一时之间,韩雪好像又回到了当初在昆仑山的时候。
葵王和王邑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帐外跑进一个人来,青虫眼尖,发现正是葵女。葵女不理众人的眼神,跑到万俟风跟前抓着他的肩膀,问道:“子通,你说……你说不喜欢我?难道我素日里来对你的情份都白费了吗?”
葵女自知父亲此来必向万俟风提及婚姻之事,心中忐忑不安,偷偷跑来听信。她满心欢喜地以为万俟风会一口答应,没想到万俟风还没说话,又跑出来一个王邑,说什么万俟风和他女儿早已经有一段往事,心中立时觉得不安。不过她还抱有一线希望,希望万俟风能够选择自己,可是就在此时,却出现了一个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状况,原来万俟风心中真正喜欢的是第三个女人,而这个女人显然有着比自己更强的吸引力。心愿没有达成,葵女心中气苦不已,又不甘心,因此不顾一切地冲进来,要向万俟风亲口问个明白。
“你不要我,是不是我已经配不上你了?”说到这里,她看了看青虫,那眼神中充满了怨毒。青虫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转过头去不再看她。
万俟风什么也没说,甚至也没看她一眼,只是醉眼迷离地看着韩雪,看得出,那目光中充满了浓情密意。
葵女一颗心沉了下去,慢慢地站起身来,默默地走开,什么人也不理,一直走出去。葵王叫道:“女儿,你去哪里?”也不理任何人,追了出去。青虫只是匆忙中看了一眼,也追了出去。
李出尘脸色铁青,嘴唇发白,一把推开韩雪,抓起万俟风的衣领,指着他的鼻子说:“万俟风,你……你……你做得真好!”一把松开他,也不管他是不是摔倒在地上,手一扬,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寒气四射的剑,朝万俟风劈了过去。韩雪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月剑擦着万俟风的脸过去了,李出尘恨恨地收起月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一场好好的酒宴,就这么被冲散了。
第七章 神仙也嫖妓?
万俟风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忘了曾经发生过什么事了,至少在旁人眼里是如此。他走出寝帐,卫兵跟他说,刘秀找他有事,叫他醒了之后立刻去中军大帐见他。快到的时候,万俟风见到青虫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万俟风的样子有点儿怪,就像……就像兴灾乐祸似的。这两个人一向如此,也没什么好起疑心的,不过越是如此,万俟风心中越是不安,不是自己惹了什么事吧,不然那家伙不会笑得这么诡异。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万俟风进了大帐。
刘秀正在若有所思地坐着,没注意到万俟风进来。万俟风轻轻咳嗽了一声,刘秀抬头一看,说:“子通啊,你坐。”
“主公找我有什么事?”
“子通,以前我说过什么话,我现在收回。你我之间的赌结束,我认输了。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强你所难地要求你什么事了,你可以放心,我不再对你心中有所怀疑了。”
万俟风听了这几句没头没脑的话,不由得问道:“主公这是何意?”
刘秀的话中听不出什么情绪:“没什么意思,你如果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
从刘秀的大帐中走出来,万俟风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说:“君心难测啊,人也是你,鬼也是你,反正总是你对,有错是我们的错。算了,该办自己要办的事去了。”
万俟风来到青虫的寝帐,青虫有些不适应,说道:“哟,我还不知道万俟军师会来我这种地方,我这里简陋,不便招呼万俟军师的。”
万俟风脸色尴尬,讪讪地说:“我知道我以前有得罪你的地方,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一时气头上的错,还请多多谅解,青虫大哥!”
这大哥两个字,可是让青虫头皮有点儿发麻,语气生硬地说:“别,别这么说,我们年纪差不多,你这么称呼我当不起。”
“青虫大哥这样不肯谅解我,是不是我真地那么不可交呢?你好歹也是从未来来的人,不会跟我一般计较吧?”
“哪里?”青虫愤愤不平地说:“那是我编的鬼话,你也能想信?”
万俟风扑通一下子跪在地上:“小弟一时愚昧之言,还请大哥海涵。”
青虫对万俟风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只不过当天万俟风在盛怒之下对他那里踢了一脚,让青虫耿耿于怀。既然人家都弄到下跪的地步了,也不好再拿搪了,赶快扶起万俟风,青虫说:“其实你这是何必呢?我不过是个毛头小子,你可是刘秀手下一流谋士,就算我对你如何,你又何必放在心上呢?”
万俟风说:“话不能这么说,错了就是错了,不必问对方是什么人,认错还是必要的。何况,正是我这个一流谋士有事来求你这个毛头小子,怎么敢不认真些呢?”
“去,我就知道,没事你肯来找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只是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能难得倒我们足智多谋的万俟风万俟大军师呢?”
万俟风犹豫了一会儿,说:“我知道我昨天做了些事,得罪了好多人,别人也就罢了,得罪了出尘大哥,那是万万不能马虎的。因此我想请你……”
“请我给通句话,说个情?”青虫看着万俟风说:“那你想也别想,你昨天对人家的女人做出那种事,还想我替你说情?你是没看到,昨天李出尘走的时候那脸色有多难看!虽然在我们那个时代这没什么,不过在你们这个时代这是万万不可饶恕的,有句话不是叫什么‘朋友妻,不可欺’吗?虽然还不是正式的妻子,不过那是心头的肉啊,被你一动,昨天没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