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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秀在昏暗的油灯下来回走动,韩雪则坐在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怎么办?乱七八糟!”刘秀咆哮着。
“我看这次是你的不对,出尘他并没有错。”
“是吗!是我的错,我什么都错,他什么都对,行了吧!现在怎么办?”
韩雪脸上倒是没有什么不悦之色,平静地说:“不行,你必须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本来没有你那一手,这二十八万人全是咱们的,再加上自己的十万人,四十万大军,凭咱们要兵有兵,要将有将的条件,什么谢躬,铜马的还不是早晚被咱们打败吗?可是现在,十五万人反水了,再加上人家本来就应该有个几万,近二十万的敌军,怎么对付?现在出尘已经疯了,带着巨鹿五千人,和各地守军六七万以及新收编的十三万去追击敌军,近二十万对二十多万,你想想会剩下多少人?你手里呢,勉强三万。错在哪里,你知道了吗?”这些大道理她本是不懂的,不过听李出尘说过,她照葫芦画瓢说了出来。
不过这话却是给刘秀泼了一瓢凉水,现在他冷汗直流,意识到了错得有多严重。
“现在怎么办?”
“一定要去救,这三万人一个也不能留下,全部拉上去,到时候凭着不多一点儿的优势和多给一些有利条件,使对方不战而降。这才是最能减少损失的办法。”韩雪适时地给刘秀出了一个主意——这本是李出尘的意思。
刘秀出奇地没有反对,立刻召集全军集合,连夜起兵朝巨鹿进军。铜马军直到第二天的清晨才发现,对面的军营已经是个空营,追已无及。
李出尘这次是孤注一掷,彻底不想回头了。要说还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呢,有,他至少能想出两种以上的办法,但是他不想那么做,他想来个痛快的。什么智者要先顾全大局,不能逞一时意气之类的话,那都是屁话。我是谁?我是昆仑山上下来的神仙,我能受你刘秀的这种闲气吗?没有你我照样完成我的大业。换个别人,我照样让他当皇帝,一统天下,你刘秀算老几?这是事关生死的一战,你要是能听我的,还好说,我今后继续保你;你要是执迷不悟,也好说,你就等着为你这二十万人来收尸吧。这些人和我非亲非故,却是你最大的资本,我是无所谓了。到时候你韩雪也不能说我什么,毕竟是你哥哥自掘坟墓,与人无尤。
“先生,发现了章将军的遗体。”
李出尘一惊,跳下马来,火光中只见章平躺在地上,心口插着一支箭,已经死去多时。李出尘眼泪差点儿没掉下来,早上还奉命出征的他,晚上就已经命断于此了。想起前些天自己还向他保证,事成之后向刘秀为他请功,毕竟这些日子来他也出过不少力。没想到嘉奖令没下来,倒盼来了催命符。
看着这些战士们斗志昂扬的样子,李出尘不禁在想这次的事是不是有点儿过了。
“我军在这里遇险,你们怕不怕?”
军士虽然有些悲伤章将军的死,不过……他说:“有先生的指挥,我们不怕的。”出于对李出尘的信任和尊敬,他们不称呼“太守”而称呼“先生”。
李出尘有些为这些人感到悲哀:你们的主公是个疯子,你们的统帅又是个无情的人,你们真是倒霉到家了。
“搜索一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李出尘下令。
去了半天,军士们回来说:“先生,在我们火光所及之下,没有什么线索。”
“不是说巨蛇阵吗?一点儿蛇迹都没有?”
“有是有,不过都被清理过了,看不出走向。”
“没有痕迹总该有气味吧?牵几条狗来,不就行了。”
“先生明见。”
本以为这次一定可以了,却没想到狗却朝不同的方向去了,跟那一条去呢?李出尘一拍脑门儿,
“笨啊,他们行动已经完成,巨蛇阵早就散了,去哪里找?”
李出尘找来向导官,问道:“此处地理有何特殊之处?”
“此间别无特殊之处,东方七八里处有一树林。”
李出尘心中了然,对方一定是把军队逼到树林之处进行围巢。李出尘立刻下令,全速前进,追击敌军主力。追下去之后,果见敌军主力在树林边上徘徊,并未散去,是王邑军。王邑见巨鹿方面军追来,用弓箭射住阵脚。
王邑大叫:“来者何人?”
李出尘见此人五六十岁的年纪,身穿重甲,大有处变不惊之状,便问:“可是王邑王司空?”
王邑见来者不到三十,风华正茂,且在昆阳战场上暗中见过,料必是李出尘,于是说:“原来是李太守。不错正是老夫。”
李太守这个称呼倒是第一次听到,虽然正式的称号就是如此。李出尘笑了,说:“怨不得都说老当益壮,王司空精神不减,不愧新朝三公。”
“哪里哪里,还是李太守年青有为,在昆阳一计,使老夫逃之不迭;巨鹿一战,尽丧我三十万之众。老夫老朽无用,李太守才是天下之英俊,世间之豪杰。”话虽是这样说,不过哪有一点儿称许之意。
李出尘一笑:“哪里?李某虽然让王司空难堪了,不过王司空这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之法可也让李某栽得不轻啊!这也算一报还一报了。”
王邑把大枪一横,说:“李太守出征不会就带这么点儿人吧?”
“王司空刚吃掉我的十五万人,不是也没见踪影吗?相助王司空之人何在?请出来现身吧!”
王邑大笑:“子通,出来吧,人家看出我不配和人家斗,点你的名字了。”
就听大树上一声大笑,跳下一个人来,朝李出尘一抱拳:“李大哥,别来无恙?小弟有礼了。”
李出尘定睛一看,此人正是万俟风,在长安皇宫认识的那个。这一招是他始料不及的,他怎么能想到在此地能遇到故人?和万俟风说话,就不像和王邑说话那么转弯抹脚了。
“子通?原来你是王司空的人,那巨蛇阵想来也是你做的了?”
“不敢在李大哥面前献丑,是小弟我跟李大哥开个玩笑。”
“那你这是何意?你我战场上相遇,难道也要动手不成?”
万俟风大笑:“小弟怎么敢跟李大哥动手呢?你月剑一出,我们全军覆灭,小弟不会不知道的。我此来是与大哥教量一下手段,不动武的。”
“哦?”李出尘有点儿好奇了,“但不知如何较量?”
“大哥如果能教我心服,我愿率全军十七万人归降。”
“不知赌斗何术?”
“斗阵。我们也别说见外的话,小弟我知道打是打不过你,不过小弟我现有十七万人,大哥你也有二十万人,都拉出来亮亮相,看是大哥你指挥精妙还是小弟我阵法神奇。如果混战一起,徒伤两方和气。”
李出尘本来是打算打他个两败俱伤,彻底玩完拉倒,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万俟风,事情出现了转机。于是说:“好吧。子通兄弟你先摆阵吧。”李出尘这么做是不得已的,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这方面的军队准备得如何了。
两方人退到平地开阔之处,万俟风在战阵中建起高达五丈的灯塔。黑夜之中行军,必备灯火,白昼行军,必建旌旗,这是军中的规矩。万俟风向人低声说了些什么,只见灯塔左右摆动,一时间各方战鼓俱响,灯影摆动,并成一线,远远看去,好像一条蛇。
李出尘笑道:“这是一字长蛇阵。此阵虽然简易,但是灵活。击首则尾应,击尾则首应,击腰则首尾皆应。阵法无奇,在于主阵之人,你我此时并非真斗,我只说应对之法。我军两出,牵制首尾,以矢锋阵冲击蛇之七寸,分长蛇作两段,此阵可破。”
万俟风大笑:“这确也是破阵之一解,若李大哥当矢锋之阵首,小弟怕是抵挡不住。此阵我认输。李大哥请吧!”
李出尘不知道自己军队在什么地方,怕点火点灯不管用,于是手中积蓄法力,一团光球缓缓升空,在空中左飘右荡,就见远处果然有火把之光在动,却不闻金鼓。摆设停当,李出尘说:“我军来得匆忙,不及子通兄弟准备充分,还请不要见怪。”
万俟风说:“无妨。此乃二龙出水阵,龙不出阵还罢,龙一出阵,二龙相合,无人可挡,故破此阵当在龙未出阵时。我以鱼鳞阵冲入,改成方圆阵,阻止二龙交合,此阵不难破也。”
说着,二龙阵来到两军阵前。万俟风心知其尚未合兵,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并不揭破。李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