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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风听出了他这话里的意思,但是作为正义一方的代表者,荣誉和尊严不容许他说出有损形象的话来,他傲然说:“是吗?如果能够逼得一个人展示出隐藏的实力,那么对手的实力又如何?这不正是你心里所想的吗?作为正义一方的代表,我们是不会被看似强大的假象所吓倒的,有逼他全力以赴的实力,就当然有收拾他的本事,我对我的战友充满信心。不用多说了,你接招吧!”
这一次万俟风完全改变了原来的作战方案,地凰那似乎古怪的身法也不能应对自如了,在剑术上万俟风已经达到了一个很高的境界,这是他多年来刻苦学习虚心求教的结果。上一次剑神在昆仑山上完胜玉剑王的精湛技艺让他感到学无止境,有这么现成的一位顶级高手在身边,如果不揩上一点油,似乎说不过去。况且韩雪曾经说过,天剑只能真正用九次,那么作为它的对偶神器,地剑应该也只有九次的机会,这些机会当然不能随便浪费掉了,因此提高剑术上的造诣就显得格外重要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近年来万俟风在剑术上取得了长足进步,师门道法上的不足就被这精巧的剑术给弥补上了,如果是遇到不太强的对手,单是用一把普通的破剑,就能够应付得了了。而地剑的真正力量,当然要等到最重要的时候才用了。
“地凰,我看你还是出来吧,操纵这样一个傀儡和我作战,是对我自身实力的一种侮辱!”
地凰并没有顺从他的意愿从暗中走出来,不过这个傀儡好像并没有完全展现出实力。因此就在万俟风快要将之击倒的时候,地凰突然消失了。说是消失,只不过是在视觉上万俟风无法定位他的存在,而凭直觉万俟风知道他就在周围等待时机伺机偷袭。
不过万俟风并没有慌,他很镇定地感知着周围的一切,捕捉任何一个微小的动静。突然万俟风剑尖上扬,一道剑气射过,地凰的身形慢慢地从梧桐树下显现出来。他的样子并没有大的变化,只不过身上的披风被削去了一小片。
“没有用的,你实在是太低估你的对手了,以为只凭这小小的把戏就能把我打败吗?你还是快点现身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你是怎么发现的,难道我隐匿身形的方法是这么的差劲吗?”
“没有什么高明的技巧,不过是你的臣民又一次暴露了你的行踪。虽然我刚开始没有感觉,但是鸟类的感觉悟是错不了的,你没有感觉到它们一直往你隐身的地方靠拢吗?你身上凤凰的气息,是无论任何高明的手法也抹不掉的。”
万俟风从来不知道言语是可以杀生的,而且是这样的残暴和无情。他的一句无心之言,却给那些曾经帮助过他的鸟类招来了杀身之祸。
随着“嗤嗤”连响之声,现在地凰宫上空和附近盘旋的鸟全部都丧失了生命,纷纷跌落下来,顷刻之间,整个百鸟朝凰宫已经空有其名了。
“你干什么?”万俟风一时之间没有弄明白地凰的意思。
“这样,它们就不会暴露我的行踪了。”
“可是,”万俟风非常震惊地说:“它们都是你的忠实追随者啊!”
“如果它们会造成主人的危险,去死是它们最好的选择。”
万俟风这次没有再说什么,他已经感觉到这位地凰尊者的冷酷无情。就连他最忠心的追随者都不放过,果如老天还能容忍他的话,那真是没有天理了。这一次,万俟风真的动了杀机。
地凰再一次消失在万俟风面前,这一次没有飞鸟的帮忙,万俟风能否准确地定位地凰的所在呢?就连地凰都自信这一次他不可能找得到他,甚至连攻击伺机进攻的意思都没有,他相信自己处于绝对的安全之中。但是事实再一次让他失望了,万俟风毫不犹豫地再次准确找到了地凰的位置,这一次地凰失去的可不是披风上的一小片了,始终罩着他的头的布被削去了一大半——他没有料到万俟风会追踪到他,所以这次的被袭更惊险。
地凰用一种失望的语气说道:“为什么呢?这一次又是谁暴露了我的行踪?”
万俟风并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在仔细考虑地凰背后的那个人,过了好久才说:“这一次暴露你的人就是你自己。由于飞鸟的帮助,我已经知道了凤凰的气息与其他的气息的不同之处,因此无论你怎么样隐身,也无法逃过我的追击。希望你不要再来这一套了,因为下一次,攻击的目标就不会仅限于你的衣服了——上两次只是给你一个警告。”
南方的天空再次响起朱雀的叫声,万俟风用一种胜利者的口吻对他说:“看到了吧,朱雀再一次被打败,前后相隔时间之短,足以想象我们的战友力量之强,邪是不能胜正的。在朱雀被打倒之前,你就接受先被打倒的命运吧!”
万俟风举起神剑,用意念催动剑魂以释放出强大的力量,那吞吐的剑光仿佛在表示,在我的强力一击之下,速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逃脱。
地凰感受到了来自地剑的压力,他不敢怠慢,凝神应对,但是南方战场上的战事扰乱了他的心智——朱雀没有在浴火中重生。当地凰感受不到朱雀重生的生命之火的那一刻,他彻底神了心神。
万俟风抓住有利时机,终于放出了地剑那吞吐不定的巨大能量,地凰在没有任何反应的情况下,就化成了灰烬——甚至连灰烬都没有留下,风一吹,一切都没有了。
我们这不合群的英雄万俟风独力一个人挑了地凰坛,虽然这个空坛也只有一个人。做完这一切之后,万俟风马上向点兵场集合。
第二十七章 天凤(上)
绝恋舞走出房间,本想竭力表现出镇定的样子,但是身体状况出卖了她——走出三步远,她就倒在了地上,鲜血喷了一地。绝恋舞痛苦地呻吟了几声,哭着喊道:“爹,哥哥!”
天凤就是绝恋舞的真实面目。
绝恋舞就是日月神教天凤坛的坛主天凤尊者,是地凰尊者的妹妹,朱雀尊者的女儿。在这魔教六坛坛主之中,最先殉教的要数地凰了。当初庄子陵在东海重铸日剑的时候,在巧合之中遇到了地凰,也不是庄子陵他们嗜杀,但是这地凰对日剑起了觊觎之心,非要抢到这把神器不可,最后在争夺之中被庄子陵杀死,而他的精血刚成了唤醒日剑灵性最好的引子。
自从那里之后,魔教六坛就只有其中五坛有坛主,而地凰坛其实就一直由绝恋舞间接领导。绝恋舞在那之后,就一直保存着地凰的尸身,以便在必要的时候控制他的身体,以地凰的身份出现。但是绝恋舞平时并不在教中行动,她负责教主交付的一系列秘密任务,比如冒充西凉舞女入汉宫,其实是为了实施美人计,而出现在楼兰,则是在联络了雪莲王之后途经那里的,至于和万俟风上演的那一段,则是计划外的。所以在魔教的历次行动之中,一直没有天凤地凰的身影出现,也是为此。
这次正道大举进攻魔教,天凤坛受到攻击之后,其实天凤坛的守卫根本没有见到绝恋舞的面。绝恋舞在远程控制地凰的身体时,已经知道了圣教受到大举进攻,她通过地凰命令地凰坛的武士去支援天凤坛而自己留在地凰坛,却仅仅是为了阻止万俟风出现在天凤坛而和她正面冲突。
在绝恋舞的刻意安排下,地凰坛已经是一个空坛了,但是地凰的身体没有办法凭空消失,也没有办法躲避,无奈之下,只好暂时中止了对地凰的远程控制。等到万俟风穿过地凰宫之后,绝恋舞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没有和他发生正面的冲突。其实绝恋舞的心里十分矛盾,一面是从小在这里生长的圣教,一面是生命中的男人,两方面发生了冲突,这个在女人一生中差不多会遇到的难题,永远也无法彻底解决,绝恋舞在做的,不过是尽最大努力推迟这一刻的到来。
不过万俟风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这正好从另一个方面证明了她自己的眼光),他居然去而复返,绝恋舞心中暗暗叫苦:我的冤家,你还回来干什么?万俟风绕着地凰的身体转来转去,并断言他发现了敌人的所在,绝恋舞提心掉胆,生怕他真地动粗。要知道他动粗的对象可是亲哥哥的遗体,虽然已经死了,也不能允许别人肆意损毁,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己的男人?
万俟风一剑砍下来的时候,绝恋舞已经决定要动手了,但是万俟风却停下了剑,说了些莫明其妙的话,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