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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财,哈哈、、、、、、”
台下小卒欢声呼应,却是大哥却有带头的样子,好一个圆盘裘皮帽子,可是掩映不住他那特有的眼神,似乎瞟一眼就可以杀死人,听到蒋豹说那种丧气话就恼怒说:“兄弟,你这是哪门子的丧气话,你我兄弟出师那次不是空车出,满车回”说完就端起一碗酒喝尽。
蒋豹还有话说:“可是上月初八,我带领八个兄弟从前面包抄杨庄,大哥你后面赶来,那次兄弟我险些空手而回,看我这脸上的伤疤痕子,就是因为有人从中通风报信”说完就从人群中拉出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子,那小子战战兢兢。
蒋豹一把拉出撇在腰间的刀子,二话不说瞄准那小子的两根手指直接砍下去,放下狠话说:“上次的事就算了,大家都是出来混饭吃的,这次就将你的小命流着,割断你的两根手指就是要你记住不会再有第二次。”抓住他的胸口一把推了下去。
“是,是,是,二当家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二当家的教训谨记在心,今后一定跟随二当家左右誓死追随,绝不会在做出背叛豹虎帮的事情,要是再那样就割了我的脑袋当凳子坐”那小子吓得屁滚尿流连忙感谢不杀之恩,还要忍住疼痛发出毒誓。
可是蒋豹不会领情,向他吐一口唾沫说:“滚你妈远的,老子明天大战在即,少他妈来一些血腥的场面”说罢就端起酒碗说:“来,大哥,干了”噹一声一碗又完了。
台下兄弟看的目瞪口呆,又惊又悚又害怕,蒋虎倒是若无其事喝完一碗又一碗,但是蒋豹不会把气氛弄得太紧张,反倒是端起酒碗偏偏倒倒走下台前和众兄弟干了起来。那小子倒是忍住疼痛蜷缩在角落里。
“大当家的,你说吧,明天该如何行事,兄弟们都听你的!”一个小兄弟端起酒碗扯着嗓子大声向蒋虎说。
“是啊,大哥,你说吧,以你的计划行事!”其余的兄弟跟着嚷嚷起来。
蒋虎不再卖关子,就说:“明天要抢的是易庄,此庄里面有一个大户人家,名字就叫做易荼嚎,此人家财万贯不说,家中还有人当官,所以势力还算大,在江湖之上又是收买各路好汉护家,大刀长矛就不用说,洋枪大炮也是不在话下,所以明日此行凶险万分,再说近日马匪猖獗,他们提高警惕也是在所难免,要是害怕了的现在就可以下山,我蒋豹说话算话,绝不为难他。”
话一说完就有人站出来说:“大哥,二当家的,兄弟们誓死追随绝无二话”
“是啊,拼死相随!”其他的兄弟们跟着附和起来。
虎豹兄弟这才是放心大胆起来。
可是在那个吵闹的房间之中谁也没有注意大雨已经到来,并且是倾盆大雨,势不可挡,也没有人注意到有一个黑衣的男子正像蝙蝠一样悬挂在门前大梁之上偷听他们说话,话闭,将脑袋偷偷缩了回去,身手矫捷,不留痕迹。
借着闪电的那点光影才可以看清是一个年轻的汉子,穿戴蓑衣斗篷,面色冷清,赤手行走在雨中,握紧拳头孤身一人径直走下山去,他的背影消失在雨中。
次日凌晨,鸡叫三声之后,虎豹兄弟就带着几十号人抄起家伙就下山而来,马蹄声响彻山谷,各个吆喝挥刀比胯下的野马还要野。
呃吼吼,喔喔喔喔、、、、、、
驭!!“谁干的,去看看?”蒋豹走在最前面,看见前面有一根大树拦住了去路,要是一个人跃过去还可以,可是还有好几十号人跟在后面,他的心里也是清楚明白,兄弟们的战马又不是像自己的那样装备精良,要是学自己飞过去还不得摔个半死。
于是乎,不得不,停下来清理之后才是重新上路。
一个小弟在他的驱使之下就急速跳下马跑过去黑锁黑锁拼命干。
老二就有一些担心,就说:“大哥,这是出师不利啊,今儿怎么总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里盘旋,你说今天的事儿会有那么顺利吗?”
“老二,你怕什么,咱们干这一行的就是一只脚塌在鬼门关,随时都可能丧命,再说,这只是昨晚下雨之后塌方的滚下来的,不用担心!”蒋豹开始安慰。
马脚还没有踏出半步,便看见一个半遮脸的人坐在前面的大路中间,没有武器,在身的还只是一个斗篷,眉宇之间透露出一种正气,虽是天刚刚亮,但他的那种飒爽英姿扑面而来,豹虎兄弟两人惊魂未定停下马来,问到:“来人是谁?可知这片山头的主人是谁?”
那人半天没有吱声,倒是昨晚被截去两根手指的小弟一马当先冲上去,谁知还没有出手就被一块横飞过来的石头击中,直接倒在野马的脚蹄之下碾个粉碎、血肉模糊,在场的人看的有些心悸,只是豹虎兄弟两人若无其事,少一个兄弟多一口饭。
那人任然还是没有发话,只等待那些个不怕死的上来接战,蒋豹想要冲上去与其拼杀,刚一拉动缰绳就被蒋虎拦住,示意:“来者不善,先去试一试他的厉害!”说罢就吩咐左右架马上去,两个小弟毫无推脱之意,大哥说了的死也要上。
那人更是毫无惧色,直接冲上去与悍马抗衡,好似一头厉害的拦路虎,抱住马颈不放直接轻松利落捉住起码人的大腿就要往下拉,骑马人既要掌握方向又要不背摔下去被踩死,两路难堪,另一个人架过来挥刀就砍,好一个死垫背,麻利一闪眨眼间就把自己人的脑袋砍了下来,霎时间鲜血飞溅,身首异处
正文 第五章 大侠刘振声(二)
那人好不松手,一个机灵的躲避,马肚之下翻来覆去弄得紧跟其后的那人眼花缭乱,无论左砍还是又挥刀就是不中,虎豹兄弟看着也是心慌,要真是遇到高手,今天就非得死在他的手中不可。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事到如今也只能是与其厮杀,蒋虎也是以为就是那易家派出来阻止自己的,于是悄声对蒋豹说:“这个人很可能就是来易荼嚎派出来的程咬金,要把他解决了才是可以顺利进行今天的事。”
“大哥,怎么你们认识?叫程咬金么,看兄弟我过去直接了解了他!”蒋豹疑问地说。
流氓就是流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都不知道,还好人家大哥有个范儿,怒骂道:“叫你平时多读点书就是还不信,现在遇到了程咬金都不知道人家是谁,我呸,什么狗屁程咬金,他不是程咬金。”
说话间,派出去的两人已经被那个从头到尾都用斗笠这遮脸的人解决了,两人大惊,说实话在那个狭小的圈子里根本就没有回旋的余地,只要不是高手都会被结果,却是那人本就没有与他们周旋的样子,反倒是抢过他们的战马自己毫不客气滴骑了上去,最后还用余光注视他们的行动。
“既然阁下不自报家门,那蒋虎就讨教了!”说完双腿一蹬脚环就冲上去,蒋虎的武器就是一片大刀,其分量不比关公的差,挥着几十斤的刀片子就像是耍泥巴一样自由,大喝一声替自己卯足了劲儿。
可是那人并不领情,单手拉缰绳,马屁股后面一拍就扬长而去,当跨过拦在路中间的那颗大树枝的时候蒋虎心里才是明白,不是马匹飞不过去,而是全在于架马的人,看人家不是跃过去了吗?怪不得俗话都说:千里马遇伯乐。
蒋豹等人用尽吃奶的力气才把拦路树推开,架马紧跟其后,等到赶上的时候蒋虎和那人已经不见踪影,再往前走几步就遇见两条岔路,大哥不在只有二当家的发话:“你们几个去那面,你们几个跟着我!”说罢便挥刀各自离去。
且不说这人到底是不是易荼嚎家请来的防身高手,光是他的行头打扮就是就知道是一个流浪江湖汉,不管他是不是绝顶高手,总之就是有意捉弄豹虎兄弟二人,今天算是他们倒霉了。
蒋虎倒是毫无戒心追了上去,一路上虽然可以看见马蹄印,但是没有看见那人的踪影,分明就看见他跑了过来,蒋虎带着疑问继续追,直到一声野马吼叫之后才是发现这他妈根本就是一道深沟壑,掉下去,粉身碎骨,悬崖上面还有吹过来的寒风,就像是孤魂在勾命般嘶叫。
蒋虎立马拉住缰绳,马失前蹄,还好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才可以看见时间的光明,还没有回过神来那个穿戴蓑衣斗笠的汉子就出现在他的身后,蒋虎以为今天已经有失颜面,非得把他大卸八块扔下崖底喂鬼不可,再也不问他的出路,挥刀就砍。
赤手对阵大刀,铺天盖地而来,一个不小心大刀片子砍中他头顶的斗笠,瞬间劈成了两半,阳光之下照射出他那张厚实的脸庞,看似却是刚直不阿,还好汉子反应快,一记劲拳便把蒋虎的大妈击倒在地,蒋虎也是活脱脱绊倒在硬邦邦的黄土地之上。
蒋虎也是看的出来,此人专练拳术,兴许对百家兵器没有多大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