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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他年轻的时候很像!”徐云峰说这话的时候曲海女瞪大了眼睛,感觉很是有兴趣,因为趋炎附从来都没有给曲海女讲过以前的事情。
对于趋炎附的一生,徐云峰没法做出一个正确的评价,一切都怪罪在那个打乱时代。
曲海女低下头,浅浅地说:“你知道干爸生前的事情,你告诉我他是一个怎样的人?他从来没有给我说过!”
徐云峰没有想到自己一句话竟然会引起她的兴趣,但是,徐云峰真的是不知道该怎样对曲海女说趋炎附的事情。
趋炎附他只是一个翻译官,同样还不是为了生活,只是他在别人的眼里是一个趋炎附势的汉奸、狗腿子,但是纵观他的一生,他都没有错,只是他有才能,懂得很多语言,可就是生错了时代。
徐云峰说:“我知道他的一点点,你想知道他的哪一段故事?”
海女来了兴趣,把悲痛都泡在脑后,赶紧对徐云峰说:“干爸他教会了我很多语言,但是我不知道他是一个渔夫,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外国语言?你告诉我。”
“他生前是一个翻译官,但是、、、、、、”徐云峰没有说出最后一句,因为他不知道该怎样说。
海女有些急了,抓住徐云峰的肩膀说:“但是什么,你说啊!”
“但是,他给日本人办事,知道他的人都很唾弃他!”徐云峰在海女的逼迫之下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海女的脑袋一下子就像是炸裂开一样,趋炎附对她的好,给日本人办事,海女知道那是一个怎样的后果,说白了也就是汉奸。
现在在她的意识之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徐云峰在说谎。
海女一下子就像是疯了的一样,放开了徐云峰瘫软在地上,但是马上维护自己的干爸说:“你在撒谎,干爸他不是汉奸!”
“这是事实,之前我也认为他是一个汉奸,但我知道当他救了你并且把你养大之后,我才是知道那是时代的错,无所谓好坏,只是我们都生错了时代!”徐云峰说。
曲海女还不死心,继续说:“抗战都胜利了,他还不是好好的么!”
呜呜呜、、、、、、
徐云峰说:“其中还有很多曲折的故事,一时半会儿是说不清的,这是事实,你要尊重,我很佩服你的干爸!”
但是曲海女的心里已经崩溃,虽然自己出生的时候,没有遇见那么乱的世道,但是她和所有的中国人一样对日本人深恶痛绝,还有那些可恶的汉奸。
但是,一直在自己的心里都是高高在上的干爸竟然也是汉奸,曲海女当然是接受不了。
没等徐云峰再继续解释,曲海女就一头扎进屋里,因为她害怕徐云峰还会继续说出令自己接受不来的的事实。
这天,徐云峰说了很多话,也讲了很多有关于趋炎附的故事,曲海女终于还是忍住自己的泪水,听到了很多有关于自己干爸的故事。
没有太多,这一切都不是用来解释的,事实已经是历史,忘记等于背叛,就让这一切留在自己心里。
晚上,霍东阁赶路赶到半路,但是很遗憾,天黑没有了车子。
无奈,只有作为一个孤胆英雄独自上路,在漆黑的夜晚,无所畏惧,心朝光明和未来。
所谓天无绝人之路,车到山前必有路。
这时候看见后面来了一辆车,虽然是灯光摇摇晃晃的,但是霍东阁知道自己今晚不想露宿荒郊野外,这辆车就是自己的惟一救路,必须拦下。
“哎,师傅,帮帮忙,捎一段!”霍东阁站在路中间看见车子过来硬是不让大声喊。
吱、、、、、、
嘟、、、、、、
万分危急之后,车子终于和他擦身而过停靠在路边。
之后司机扯着自己的嗓子大喊:“你小子大半夜的找死,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鬼,真他妈活见鬼!”
霍东阁也是有一点不好意思,赶紧解释说:“不好意思啊,师傅,您看这都已经天黑没路了,再说也要下雨了,您就帮帮忙!”
这个已经被吓坏的师傅不仅没有答应,反而还是变本加厉地说:“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要老子帮你?”
看见这个司机一脸义正词严的样子,霍东阁也不再给他嬉皮笑脸,很正经地给他说:“因为我们都是中国人!”
中国人,这三个字曾是所有人心里的伤疤和疼痛,但是在抗日战争胜利之后,这三个字就是荣誉的象征。
听到这三个字,那个开车师傅似乎回到了很久以前,之后终于还是放下自己坚硬的态度,无奈地说:“上来吧!”
中国人,在霍东阁以及这个司机的心里很有分量。
这一路,气氛不是很沉重,但是一阵雷声之后就变得很压抑。
“小哥,去哪里?”
霍东阁没有掩饰,直接说:“小南河村。”
这个师傅好像对天津很有感悟地说:“哦,那是一个大英雄的故居,您是要去?”
这个开车师傅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霍东阁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他知道自此之后,小南河村就是一个有名的地方,一切都是因为一个人。
天有不测风云,突然之间雷声大作。之后紧接着的就是滂沱大雨,开车的师傅似乎有一点力不从心。
虽然紧紧握着方向盘,但是眼前的道路已经看不清,只是听得见霍东阁喊了一声“师傅,小心之后!”,那个车子就完全栽倒下去,再也不知道后面的踪迹。
之后就是再也不知道他们两人的踪迹,杳无音讯。
雷声还在继续,大雨还在继续、、、、、、
正文 第七十七章 丁婆婆施药
漫漫长夜,黑夜路途,风雨大作,不知所踪!
霍东阁就这样随着翻倒的车辆从丛林之中滚了下去,还好命大福大,老天并没有直接要了他的命,还能看见第二天的阳光。
但是,不知道是过了几天,霍东阁醒过来的时候确实是在刺眼的阳光下醒过来的。
这个房间布置很简洁,但是看起来很舒适,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环顾四周分为里屋和外屋,但是突然之间霍东阁觉得里屋很是诡异。
顺眼望去,霍东阁看见一块灵堂,但是灵堂排位之上的字迹不是很清晰,霍东阁拖着自己的身体缓缓前行。
走进的时候才是明显看见,上面写着:孤霍之灵位。
霍东阁很是吃惊,这孤霍是谁?
更加吃惊的是,这两字之中还有一个还是和自己的一样。
突然间外面传来吵闹的声音,像是很多人。
“这是哪儿?不是翻车了么?怎么在这里?”霍东阁伴随着这些疑问闻声出去。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可以看见一个双鬓已经斑白的老婆婆婆,从她那儿离开的人手里都提着一两包东西,脸上还是露出满意并且感激的样子。
霍东阁感觉全身乏力,站在门口找一个人过来问:“哎,老乡,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她是谁?”
“哦,你不知道啊,那是丁婆婆再给我们看病,药费便宜,更重要的是她的医术很高明,药到病除!”这人说道丁婆婆的时候很是骄傲。
说完便垫着自己手里的药得意离去。
霍东阁心里疑问,这个已经看似已经是七老八十的人难道真的这么厉害?难道是她救了自己?
霍东阁想要上去看个究竟,那婆婆起身说:“乡亲们,今天没有药了,明天再来吧!”
婆婆话一说完大家就各自离去,但是并没有失望的表情,霍东阁很是纳闷。
老婆婆收拾起自己的摊子就要回到屋里,很显然,这个屋子就是这个婆婆的,并且就是这个老婆婆救了自己。
“哟,都能爬起来了,小伙子恢复的不错!”婆婆慢吞吞走过来说。
霍东阁很感激她,他说:“婆婆,跟我一起出车祸的人呢?”
“死了!”老婆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
除了说谢谢霍东阁不知道该说什么。
“婆婆,这里就你一个人么?他们都经常来找你看病?还有这里是什么地方?”霍东阁一下子问了很多问题,但这是必须要问的。
老婆婆很不错,一五一十地回答了他的问题,并且煎药给霍东阁吃。
喝完药之后,霍东阁起身就要告辞,说是要去看看那个和自己一道的师傅,但是丁婆婆不允许,说是他的伤还没好。
霍东阁很是固执,丁婆婆劝说不下来,僵持了很久之后,婆婆才是说:“你以为我给你看病是白看的啊,要是你走了怎么办?所以你必须得留下来给我干苦力,替你自己偿还这笔医药费!”
“婆婆。你怎么变卦这么快,你看我是像那种人吗?这就给你医药费!”霍东阁说着就在自己的身上左翻右翻,还是没有找到医药费。
婆婆看出他的心思,其实也是想用这种方式留下霍东阁养伤,才是笑盈盈地说:“没有吧,小伙子还是老老实实给我干苦力吧!”
霍东阁终于还是败在婆婆的手上,佩服地说:“婆婆,你行,可我只是想去看看那个开车的师傅,毕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