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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听到这话,不禁都是一惊,赶忙凑过来。
只见婴儿的小手,紧紧握成拳头,无论你怎么掰都掰不开。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不知为何?
欧阳玉儿沉思了一会儿,探手拿出一条红色的丝带,轻轻缚在婴儿的手上,然后对燕天宇说道:“天宇,我口渴,给我倒杯水来。我用《梅花易数》占上一卦,看有什么缘由。可能这个孩子有些来历。”
说完,把腰间的玉佩取下,放在床头。
燕天宇点点头,转身准备先拿杯水给欧阳玉儿喝,不知什么时候,腰间的扎带挂住了玉佩的彩绳,玉佩“啪”的落地,一声清脆的响声,吓了三人一跳。
“玉碎四分,震在坤上。未近申克,二爻得位。奇怪!怎么会有虚卦圣德之象?”欧阳玉儿神情一紧,迅速的用易数起卦,自言自语道。双目凝望着门口漆黑的夜色,再次陷入了沉思。
燕天宇站在那里,茫然不知所措,不禁看向张蓝雨。
张蓝雨耸耸肩,摇摇头,努努嘴儿,示意不要打扰。
就这样,三人静静的好似木雕一般,只听到婴儿的均匀的呼吸声。
突然,一个似乎悠远而沉荡的声音从虚空传来。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这声音就仿佛清宁的梵音,回荡不息,令人心神为之一振。
三人不知不觉沉浸在一股祥和、无诤、快乐的境象之中,无论此时你怎么样,也无法生起半点嗔怒患恼之心,就仿佛远离了红尘,得悟大道般的喜悦和安宁。
一阵微风吹过,带动四周和庭院的树叶,相互摩挲着,发出“沙沙”的响声。
三人被沙沙声一扰,猛地清醒过来。
“什么人?”张蓝雨大喝一声,心中却是一阵虚寒,暗暗惊恐此人高深莫测的功力。想归想,身法不停,一个纵身跃到庭院当中,右手从腰间抽出一条紫色的带子,其名曰:紫月乾坤索,横在胸前,气凝玉指,随时准备一击。
燕天宇也是暗暗心惊,鼻尖沁出一层薄薄的冷汗。站在床前,如山岳般巍然不动,运起六甲口诀,一股无形的霸气把整个小院罩住。
“容容虚空,万象当中。
缘由心想,法由缘生。
缘去法灭,空色异同。
诸行无常,生灭从容。
愿随心至,太初本成。
元归无二,子赤心灯。”
虚空中再次响起那似乎从远古传来的声音,每个字如千斤的重锤一般,重重的砸在三人的心中,让人感到无比的深邃,却又回味无穷。欧阳玉儿眼中猛地闪过一道异彩,嘴角微微翘起会心的笑容,“天宇,蓝姐,不必紧张!此是得道高隐,正是解惑之人!”
“嗯。。。。。。”一声重重的从鼻子里发出的声音。在距离欧阳玉儿床前不远的地方,一团黄光乍现,从黄光中走出一位年迈苍苍的老和尚。只见老和尚一身破衲,手执锡杖,背后一个小小的包,似乎包着几件衣服,双眉雪白,眼窝深陷,目光如炬,看人之时带着淡淡的金色光芒,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祥和和温暖。一脸的褶皱,却是显得极为慈祥。
燕天宇迅速用身体挡在欧阳玉儿的身前,心跳加剧,一滴冷汗从额角渗出。无论如何,在燕天宇的心中,普天之下,能够在他面前来去无踪的人还没有。这僧人的出现,就犹如凭空出现一般,让人没有丁点的察觉。想着,双拳紧握,预防各种可能。一点淡淡的几乎微不可见的白光飘逸在燕天宇和欧阳玉儿的身体四周。
张蓝雨感到内房的异动,一闪身,也进了房间,和燕天宇并肩而立,把床前封的死死,不令人有机可乘。
“善哉!欧阳小施主,果然有慧根。”说着,老和尚看看燕张二人,说道:“二位施主,贫僧并无恶意!但请放心!”
张蓝雨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老和尚,脑子快速的搜索着所有隐士高人,希望能知道眼前这神秘的老和尚的来历,可是无论怎么想,也无法找到半点相关的信息。
就这样,四人静静的相持了几秒。
燕天宇和张蓝雨同时感到身后有人捅她们俩,不禁回头望望。只见欧阳玉儿双眼笑得眯成一条缝,半天才发出“咯咯”的笑声。
燕张二人相互望了一下,都是一头雾水,不知欧阳玉儿在搞什么。不过,智仙终归是智仙,一眼看出此中玄机,望向燕天宇,同时点点头。
燕天宇会意,便没有说话。
这时,外面的红黄蓝绿四个丫鬟也已经闻声赶来,各拿兵器,把门口堵住。
欧阳玉儿笑罢,将孩子小心的放在床上厚厚的被褥上,勉强支起身子下床。燕张二人赶忙伸手搀扶,一步三盈的走到老和尚面前,微微弯身,表示礼敬,然后说道:“大师,小女子身体虚弱,礼有不周,还请见谅!不知大师德号怎么称呼?”
“阿弥陀佛,善哉!欧阳小施主果然有慧根,贫僧天行是也!”说着,老和尚单掌竖起,口称佛号,向欧阳玉儿回了一礼。
“哦!天行大师!不知来此所为何事?”
“善哉!贫僧为此子而来!”
“哦?大师能否明示!”
天行大师没有直接答话,却是绕过三人,径直来到床前。
燕天宇见状,神情一紧,正想跨步上前阻止,却被欧阳玉儿拦住,向燕天宇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不要轻举妄动。燕天宇没有办法,只好眼睁睁的看着。
天行大师举起禅杖,在空中摇晃了一下,铜环间发出“哗棱棱”一阵脆响,一团五彩光晕,从锡杖的环扣发出,化作光束,盘旋着从婴儿的顶门射入。只听天行大师说道:“善哉!因缘!施主可否还记得老僧?”
熟睡的婴儿缓缓睁开双眼,黑黑的眸子中,闪动着奇异的光芒,凝望着天行大师,好像在追思着什么!片刻后,嘴角微微翘起,挥舞着握着拳的小手,“咿咿呀呀”的仿佛在欢快的和老友倾述着。。。。。。
后面正在看着这一切的燕天宇、欧阳玉儿、张蓝雨三人不禁呆住了。这,这,这怎么可能?三人愣愣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甚至思想都停止了。纵然是人称智仙的张蓝雨也被弄得手足无措!
天行大师放下禅杖,结金刚手印,口中呢喃的念道:“唵,拔喇陀,钵繵谜吽!(随心咒,现代部分章节已经介绍。音译:安,扒拉托,播单迷轰)”手印前递,轻轻在婴儿握拳的小手上一弹,婴儿的小手猛地张开,两粒圆圆的绿玉佛珠,滚落到床上。
后面本已愣住的三人,此时更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索性就由着看下去,似有默契的全都默不作声。
天行大师伸手捡起佛珠,又从怀里掏出一串,双手间绿光一闪,两粒佛珠便嵌入一串佛珠之中,正好十八粒。然后又把佛珠放到婴儿的手里,说道:“此物就赠予你,他日莫忘本愿!”转身向欧阳玉儿、燕天宇说道:“贫僧向二位施主化个缘,不知施主可否舍得?”
燕天宇瞪着大眼睛,满脸的疑惑,不仅看向欧阳玉儿,希望可以得到答案。
欧阳玉儿听到这话,心不由自主猛地一跳,脑中“轰”的一声,眼前片刻的昏黑,腿上不禁有点发软,因为,刚刚起的虚应之卦,她终于明白了真正的含义,是代表着没有,或者得而再失,难道这老和尚想要化我的孩儿去做小和尚不成?我的佛呀!这孩子才出生啊?!欧阳玉儿心中一阵呼喊。
燕天宇看到欧阳玉儿脸色非常难看,伸手把欧阳玉儿抱在怀里。感受到燕天宇宽阔胸膛的温暖,渐渐恢复了常态。经过这一冲击,欧阳玉儿心中似乎有了什么决定,抬头看看燕张二人,稍稍沉思了一下,心中还是忐忑的问道:“不知大师所化的是什么?”
“名字!”
“什么?名字?”
三人人听到天行大师的话,不禁都是一愣,欧阳玉儿舒了一口气,想笑,可是,沉甸甸的,不知为什么又笑不出来。
“大师,我听闻过化缘化金银财宝、美味饮食或者化人出家为僧,却还是第一次听闻有化名字的。不知究竟是何意?”欧阳玉儿再次问道。(注:唐朝玄奘就曾经化尉迟公的儿子出家为僧,号三车和尚,世称窥基大师。佛教唯识宗祖师。深得皇帝敬重。)
“不错!可能施主没见过化名字的!贫僧便是第一人。所谓化名字,就是,这个孩子的名字由贫僧来起,不知贤伉俪意下如何?”
“这———”欧阳玉儿犹豫的看向燕天宇,燕天宇却是白人似的,瞪眼看着欧阳玉儿。
“唉———”欧阳玉儿叹了口气,她知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