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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华二人一见邹军师前来,都她没趣地站在一边,随随便便地行了一礼。邹军师将钥匙递于曹山,并跪下行礼道:“属下参见曹将军!”
曹山正想着这是什么玩意儿,见邹军师行如此大礼,十分惊诧,忙道:“这是何意,这玩意儿是什么东西!”
邹军师道:“白副将殉职,众半议定由曹将军为城主,华将军为副使……”曹、华二人一听白副将已互,不顾邹军师,飞奔离去。
邹军师起身向莫七一礼道:“诸位江湖朋友,尽请放心入内,小女子以性命担保,诸位朋友安妥!”
莫七回道:“我等并非贪生怕死之辈,只是贵派作风,实在令人费解,我等行走江湖,无拘无束,最受不了处处受限,步步受缚,还望邹姑娘谅解!”
邹军师微笑道:“既然如此有请诸位朋友宿营安歇,小女子派人送上药物和杀水!”说着命人带众人离开军医营,往城东宿宽叶而去,莫七与康云走在最后,邹军师也随在后面,跟至宿营,女子不便入内,方对莫七道:“陆大官人,请留步!”
莫七一时没有反应地过来,身侧康云轻声相靠,这才想到自己现在身为陆青,于是转身向邹军师一揖,问道:“不知邹姑娘有何指教。”
邹军师未想到莫七言语会如此冷漠沉静,一时间略觉心慌,不知该说些什和,也忘记自己起初想问什么,十分尬尴,于是喃喃道:“陆大官人可否揭下围巾,让小女子一识尊范!”
莫七心思此处并无他人,让她看看也无妨,于是拉下围巾露出青秀白净的面孔来,邹军师见此,面色微红,心如鹿撞,竟不想有男儿能生出如此容貌,禁忍不住内心的笑意,笑声道:“不想陆大官人,乃一年少公子,真是年少有为,人间俊杰,但不知为何与那帮江湖中人,牵扯到一处!”言罢觉有唐突,解释道:“陆大官人莫要误会,小女子是说,陆大官人与江湖中人,如何结的?”
莫一道:“相遇相识皆是缘,何必管那么多?我等只是巧遇而已!难道邹军师相信缘份!”说罢重新朦上围巾道:“失陪!”
邹军师还礼,怔在当场,心中一直念叨那句“相遇相识皆是缘”。但不由自主地喊叹一句:“若都这般想,那相遇相识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这时天下又悠悠下起雪花,城中无风,飞雪轻柔温顺,平静地落在屋舍和道路上,似乎要掩云那场杀戮的血腥。邹军师心绪混乱,漫无目的地走在雪地中。她不明白为什么见了莫七事,看到那双坚毅的眼睛,莫名其妙地生起一阵孤单感,她回想到自己十多时,在战火中,失去了亲人,被张将军收为义女,随入军帐,整日里看着张将军统筹战事,渐通兵法,或许天贼资质,略读兵书,便可为张将军出谋划策,每战必捷,军中将士都视她为亲人,但她永过不能视他们为亲人,她不能接受自己的亲人会提着敌人血淋淋的头颅欢天喜地,庆祝捷战。她永远记得父母亲人,都是吃斋礼佛的信善之人,沙场军帐之中,是不允许有菩萨的,所以她不想呆在沙场,可自己又能到哪里呢,可幸的是朝廷不发军饷,张将军一怒率部撤离边关,误入鬼头岭,攻点了贼巢黄金城,本以为可以脱了那套战袍,做一个平凡的小女子,然张将军意欲建国封王,四处招兵买马,准备先北联南进,她心中正战战兢兢,不置可否的时候,刘将军起兵作乱,与张将同归于尽,似乎自己真的可以在这黄金城中安居乐业一辈子,然而自己为什么会有空虚孤单之感呢?她正心不在焉地徘着,突然听到惊天动地喊杀之声,伴着惨叫痛吟,让人心寒胆颤。
“南城造反!格杀勿论!”混乱之中,可以听到这是曹正嗓音,邹军师只觉手脚冰冷,她以为这是由害怕,并且极力克制心中的恐惧,只是手脚开始麻木,不由自主地瘫倒下去,于此时有人大叫:“我们中毒了!”“饭菜有毒!”“南城人,好卑鄙!”邹军师一听番然明白自己,并非因为一次造反作乱就杯弓蛇影,而是中毒,心下凉了增截,躺在地上,任由漫天的雪花悠悠落下,打在自己的脸上,眼睛里,脖子里,她突然露出一丝笑意,随即完全昏过去。
“她是军师,带走!”她只听到这句很凶狠的话,又觉自己飘飘乎地上了云端,便不省人事。待她醒来之时,竟然在暖阁之中,以为是在敌人的控制之下,起身一看待女依旧是自己的仆从,经过一番询问,方知昨日南城乱贼不甘屈服北城,密谋造反,早在饭菜之中,掺入毒药,不到两个时辱,已控制全城!谁知突然杀出五六十侠大侠,个个武功高强,飞岩走壁,十分了得,三拳两脚,将贼子制服,所幸毒药并不取人性命,而是将人迷倒,一两个时辰就好起来了。曹将军和华副使率军,将乱贼关的关,杀得杀,严令南北禁行,只因她倒在雪地中,受了些寒气,所以睡了一夜,已由先生开药,调养一番便好。
邹军师得知是莫七等人求了她,心头一暖,忙问道:“而今大侠何在?”
第三十八章:短别重逢
待女笑道:“都说大侠不留名,那群人将贼人交于曹将军,就请求出城了,曹将军和华副使留了一阵没留住,就让人家出城去了。”
邹军师闻言骂道:“这两个傻蛋!”
侍女忙帖耳道:“曹将军和华副使现在外书房呢?”
邹军师哼一声,让侍女去回话,说她多需静养,并无大碍,请二将军回去,但二将军并不离去,且还说瓮城之中,现有自称陆青的男子,和两女子迷途鬼头岭,误入黄金城,此时风大雪大,请求借宿一晚,但甚是蹊跷,恐其有许,不能定夺,所以来请军师示下。
邹军师一听陆青,也觉奇怪,忙更衣而出,随二将军前往瓮城果然见三人正在窑中生火取暖,细瞧一番,那男子并非前日所见模样,但神色透出坚毅之气,想必是个大好男子,况且一路上能护二子安危,于是命人打内城门,迎二人入内。
来者正是真正的祟青,随地的便是田英儿和余君影,三人进入内城,无不为那耸从的三座高楼震惊,见到邹军师及曹华二将,先行言谢,然邹军师问道:“阁下可是一位官差。”
陆青闻言一惊,纳罕十分:这女子果真了得,不知何处瞧出我身为官差,然已被看出,那也不必隐瞒了。于是道:“在下区区一衙府解差,不足谓之官差。”
邹军师一见陆青之手,再看他腰间那柄剑,笑道:“想必陆大官人并非使剑,而是用刀的吧?”
练刀和使剑从手掌不难看出,只因刀剑招式练法有别,手掌发力和接触把柄之处也不同茧子也不同,陆青寻思:这女子眼力着实过人,然初次相交,连揭人底,好没道理,看来还是要小心为是,于是道:“姑娘好眼力,在下的确惯于使刀,但功夫低微,捡来刀剑皆可为兵,只要不花银子买就行。”
邹军师冷笑道:“江宁县衙不至于穷得一把刀都配发不起吧。”
陆青三人一听,大为惊讶,看来此处绝非久留之地,却听女子冷道:“刚刚走了一个拿刀使剑法的陆青,现在又来了一个使刀配剑的,难道此城任由你来愚弄不成!”众将士听邹军师口气,立即将三人围在垓心。
英儿一听,猜到一二,便来个投石问路,道:“刚才的那个祟青,可是武功了得,相貌英俊的少年公子,并且还带着一位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
邹军师一听,果如其所言,忙道:“正是!”然话音刚落,便知中了这小姑娘的套儿,禁不住脸热,喃喃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说着又扫视周围,又于是故作索然道:“莫非诸位和陆大官人认识,然而二人都叫陆青,都是衙门官差,定有个是真,一个是假。黄金城与外界交朋友都是以诚相待,当然也希望朋友不要诡诈欺人!”陆青心想此间误会益解不益结,不如如实交待,也好知道莫兄等人的近况,若能与此处隐士交上朋友,确也是好事,但千万不可与之为敌,于是相揖道:“在下姓陆名青,乃江宁县衙门解差,负责押送流犯康云抵往西宁,一路甚是凶险,幸遇莫少侠,以及此二位姑娘相助,方能一路至此,只因大雪封覆道,我等迷途至此,本不相韬扰,但须讨些干粮,以求抵达西宁府。”
邹军师心知此人是陆青,那么昨日陆昔便是莫少侠,然令她不解也不够相信的是区区一个流犯,怎使得他不远千里,押送至此,要知官门中人,未必有什么恪敬职守之人,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