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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水在她面前摇了摇。她激动的说:“不凡,你真好。”我拽了拽她的袖子说:“他们快走远了,我们跟上吧。”
爬到半山腰,我们遇到的登山者渐渐少了,却给人一种幽静的感觉,只听见鸟儿时有时无的悦耳叫声,偶尔会有几只鸟从我们的头顶飞过,一动一静更增添了几许登山的乐趣。这里的空气也比市中心的空气清新许多,我们都贪婪的呼吸着带着淡淡清香的气息。大家也许受此感染,疲劳也降低不少,有心情互相说着笑话逗乐。南宫芸不知什么时候也落在最后与我和雪走在一起。
走着走着斜刺里跑出十五个头发染的黄黄的青年,有的嘴里还叼着香烟,他们站在小路上堵住我们的去路,队伍立即停止了前进,南宫芸、雪和我也跑到了前面。其中一个黄发青年流里流气的说:“最近哥们手头上有点紧,请各位赞助赞助帮我们哥几个度过难关。”南宫芸排众而出,气的眉毛都快竖起来了,说:“要钱是不是?好,李强给我两块钱硬币。”朝身后的一位男生要了硬币,转头又对着黄发青年:“给你快走。”将两块钱的硬币随手扔在地上,硬币滴溜溜的滚到了那个青年的脚边,青年勃然大怒:“***小妞欠揍是不是,竟敢当我们是要饭的。”向南宫芸逼近。我的身后跳出三个男生,站在南宫芸的身前护卫着,说道:“你想干什么?”那青年的身后冲出五个人挥拳脚踢在三个男生的肚子上,三个男生都疼的捂着肚子弯下腰。那个青年却继续向南宫芸走去,南宫芸才惊慌失措的看着队伍里的其他男生,那些男生却不敢再上前,一个个羞愧的低下了头。青年还“嘿嘿”的冷笑:“小妞刚才不是很狂吗,现在怎么样,有谁再救你,是你。”打了捂着肚子的一个男生一耳光。南宫芸忍不住慢慢的往后退,一直退到了我的身后。青年看向我:“难道是你?”一个耳光又扇向我的脸。我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内力随之使出,青年的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我将他用力的向后一推,他根本收不住自己的脚步“蹭蹭蹭”倒退了三十多步撞在自己人的身上才停下来,不过他也撞倒了五个人,他握着手腕站起来。我回头对社员说:“你们先上去,在山顶等着我。这里交给我就可以了。你们扶着他们先走吧。”
我指着还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的三位男生。他们一个接着一个从黄发青年身边走过,黄发青年们也不阻拦只是静静的盯着我。我的身边只剩下雪和南宫芸了,雪却撅起嘴说:“不凡,我要留在你的身边。”我皱起眉头说:“我打架一向都很暴力的,不适合你看的,乖,到前面等着我,我的包里面还有两颗釉子,说不定你剥好了我就来了,听话,快走吧免得不小心会伤到你。”南宫芸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们这样亲密的称呼,大脑几乎处于停滞状态,南宫芸知道我们关系很好但是从来没有想到过好的如此地步。我立即点醒南宫芸:“喂,南宫芸你还在这干什么?先走啊。”南宫芸才不情愿的跟着其他的同学向上走去,不时的还回头看看,但是雪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偏偏要留下来,我没法只好叮嘱:“站远些,不要太靠近了。”她顺从的点了点头,向后退了十几米。我打量着那群青年,刚刚我就运用内力查探过,这一群人只不过是一些“双无产品”,无进攻力无防御力,在我的眼里既不中看又不中用,看起来人是蛮多的,可是其中几个身体虚的很外强中干不值一提。青年中走出一个两只膀子都有文身的,说:“老子十三岁就出来混,闯荡社会七年了还从来没碰到你这么不识抬举的。”我抓抓头发说:“我行走江湖几百年,你也是第一个这么和我说话还能站着的。”不远处的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还朝着我竖起大拇指。那青年果然受激带头冲出,其他人也跟上来。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配合,跑的快的离我已经不足三米远,跑的慢的离我十米左右。我忽的转身跑开,他们还以为我害怕逃跑一个个喳喳呼呼的:“别让他跑了。”我瞅准一棵长的有些歪和地面呈六十度角的树,双脚快速的蹬上树,借着树的反弹力回身就是一记飞腿,恰好踢在离我最近的一个青年的脸上。我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做打的满地找牙了,青年立即就口喷鲜血的倒下,两颗黄牙也追随鲜血落在地上。
几个月前在救雪的时候我还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力量,不过经过长时间的锻炼我已经可以了,换作以前他早就头骨破裂了。同伴的倒地并没有让那伙人惊慌反而使他们更加的疯狂,每一个都卯足了劲拼命的挥拳击向我,只是他们没有任何的章法,而且山间的小路又窄小使得他们无法发挥他们的人数优势,往往是前面人挡住后面的人身体。我就没有这方面的麻烦,只要是我面前的全部都是敌人,不用顾及误伤。我一记膝撞又放倒一个,低头猫腰闪一记直拳还了他一个肘击正中小腹,紧接着是扫堂腿将其放倒。背后风声突起,用武器了,我双手后撑一个空翻让过一棒后又不可思议的团身前翻翻了回去,在这人想再次挥棒之前一脚踢在他拿着木棒的手上,他拿捏不稳木棒送开手,我反身欺近右手向后一记肘击打在他胸膛上,他疼的直流眼泪还不停咳嗽着,我没给他任何机会,双手抱住他的脖子一个过肩摔,他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呻吟起来。
“别动,否则我对她不客气了。”闻声望去只见那个威胁南宫芸的青年从身后勒住雪的脖子还将她的双手扣在背后,看见雪一脸痛苦的表情我的心也不由的揪了起来,一只脚踏进泥土中,雪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无奈力气相差太大始终没有如愿,我放弃了游戏双拳紧握不带一丝感情的说:“快放开她,否则我不客气了。”那人声色俱厉的说:“不放你能怎么样?”我杀意提升,冷冷的看着他嘴中说到:“一~~~二~~~三。”
数完我那只踏进土里的脚猛的踢出,土块夹杂着呼呼风声的飞过去,十几米的距离根本不算什么。那青年下意识的将雪往前推了推并且低下头躲在了雪的背后,雪看着来势汹汹土块也害怕的闭上了双眼。等待了几秒可是预计的疼痛没有到来,身体却被人揽入怀里,睁开眼看到的是我冒着红光的眼睛,低头一瞧才发现土块都落在自己的身前,心有余悸的抱紧了我。我仍旧冷着脸说:“你不是问我会怎么样吗,好我告诉你。”
飞起一脚踢在那青年的下颌,将他踢的飞了起来撞上一棵树反弹着摔在地上,我走上前说:“你刚才用这只手掐我女友的脖子是吗?”一脚猛的踏下,踩到他的肩胛骨上只听清脆的“咔嚓”声,又是一阵惨叫。雪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拉着我的手说:“不凡对不起,害你担心了。”我爱怜的抚摸着她的长发说:“只要你没事就好,我们走吧。”“那他们……”我朝两个还站着的说:“把你们的同伙抬走,不要再让我看到了。
否则后果自负。”他们扶的扶,抬的抬缓慢的下山去了。我对着前面二十米外的十人都无法合抱的百年老树喊了声:“看够了没有,该走了。”
树后面冒出南宫芸的半个脑袋,我们走到跟前才跳出来。又走了五十米远看见其余的同学都在焦急的等待我们,我们的出现让他们长出一口气,几个女生忿忿不平的骂着,虽然发生了这个小插曲,但是大家终究还是年轻人,骂了几句也抛之脑后,众人又有说有笑起来。本来最最活跃的南宫芸却沉默了,一言不发的跟着。大家以为她刚刚受到惊吓,也没有打搅她只是不停的安慰。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跋涉”,我们终于来到了山顶。微风徐徐吹过,举目远眺都是青绿,舒服极了让我们都产生不虚此行之感。带着相机的同学按下了快门,将这值得留恋的记忆保存下来。南宫芸将包里的食物、饮料分给大家。人多好办事,两个大包在瞬息间就扁了。美好的时光来的慢却走的快,不知不觉中就近三点了,我召集完所有人又往来时的路下山。走着走着突然有人喊:“哎呀,小惠不见了。”这下好了,好容易组织次春游还把人弄丢了,只好分散去找。找了半个时辰仍旧不见踪影,我看了手中的表,下了决定:“你们先下山,司机会等着,我留下来继续找。”经过讨论后,雪和南宫芸以是组织者的身份坚持留下跟我一起找人,让其他人先走。我们又沿着小路往山上走。夜幕渐渐来临,山上更是寂静的令人毛骨悚然,一有风吹草动雪就躲进我的怀里,南宫芸也担心的拉着我的衣角不放手,可是仍旧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