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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称呼我为三小姐,他们都这样叫我。”
“好了,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了。”
天色已经渐渐变白了,眼看太阳就要破晓而出,阳光将洒满大地。
夏姝看着这将出的太阳,心中染上些悲色。
“系统,能不能被完全消灭?”
梁文莺亦抬头着阳光一点一点的冒出来,天空渐渐明亮。
黑暗像是无处可逃般,隐遁下去。
她挂着温柔得体的笑容,道:“或许吧。”
其实至今,他们也没有找到可以真正消灭系统的方法,只能说帮助那些受害的快穿者摆脱系统,但要让系统从此消失在这个世上,他们这些快穿者和反系统者又将怎么办呢。
快穿者依傍着系统而活,反系统者也是依傍着系统而活,若是系统没了,崩坏和损失的,又岂会是一星半点。
说到底,一切的存在都有意义,无论善恶,这个平衡一旦被打破,那后果却是谁也承担不起的。
这当然不是说,就放任恶去为所欲为,只是说,这个快穿体制还未能进化出一个完善的制度,一切其实都是循序渐进的,或许冥冥之中已经有了安排。
周围的阴影被一层一层的剥开,露出天地光明的样子。
一道朝阳穿过迷雾,周围的景物一下子明亮了起来,一切都变的有了生机,太阳是那么的温暖。
梁文莺回头再看,夏姝已经昏倒在地上。
“她就交给你了。”梁文莺对着暗处说道。
君攸宁从暗处的草丛中走出来。
他如画的眉眼间此刻有一股淡淡的忧愁。
他的发间甚至都带着湿气,看得出来,他在这里站了很久。
“你一早便知我在这里。”君攸宁道。
“她还不知道何时才能向你坦白,就让我来帮你们一把好了。”梁文莺微笑着说道。
君攸宁对夏姝这般在意,夏姝的房屋周围定有他的暗卫。
而梁文莺知道君攸宁躲在一旁也故意没有拆穿,这些事也该让他知道了。
君攸宁看着梁文莺,她的脸上还有着血迹,她刚刚自挖眼睛,现在却这么快就恢复如初。
这就是她们所谓的“快穿者”吗,有着异于常人的能力。
君攸宁看到这样震慑的一面,他当时自是震惊的,而今日他问听闻到的事情,他从来都是闻所未闻,今日所见所听皆是刷新他的世界观。
这样的神奇的力量,之前在夏姝身上也曾看到过。
但思及刚刚她们话中所言,他虽听不太懂,却也听出了几分悲凉之意。
君攸宁上前抱起夏姝,她面容安详,眉眼都舒展着,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她甚至还往君攸宁的怀中蹭了蹭。
君攸宁此刻的心情很复杂。
“你害怕吗?”梁文莺问道,“你怀中的人,是个占据了他人身体的魂魄,说不定,某一天她就会吸干你的阳魄,挖你的心肝,吃你的血肉,做尽一切罪恶之事。”
君攸宁抿唇一笑,坚定的说道:“她是神。”
不管他人怎么看,她就是他的神。
☆、第60章
第三天了,这日是燕思齐约定好的那一天。
当天早上,燕思齐便派人来通知君攸宁。
君攸宁应下了,又去喊了夏熟和君莉,待到了谷口处约定的地点,便看到马车已经等在了谷口,燕思齐和一干侍从都等在马车旁候着了。
几辆马车并排而列,有两辆要稍微朴素些,另一辆,要较为华丽而不张扬。
燕思齐微微弯腰,想请君攸宁踏上那辆较为华丽的马车。
君攸宁退后一步,朝燕思齐行了一礼,恭顺的说道:“还请殿下先上吧,殿下为主尊。”
后面的一干侍从听闻此话,认同的点头让燕思齐先上,并朝君攸宁露出一副,总算”懂事”的表情。
燕思齐让见大家都如此推崇,也便不好意思拒绝了,于是他便先上了这个马车。
但燕思齐刚一坐上马车,便派人吩咐下去,将梁文莺叫来也和他坐同一辆马车。
侍从忙喊来梁文莺,梁文莺刚要上另一辆车,听此便又下来了。
之后,梁文莺在侍女的服侍下,上了燕思齐的马车。
她走过君攸宁的时候,连余光都没有抬一下。。
观之,君攸宁也是一脸平静。
好似昨日清晨的事,不过是梦境。
燕思齐亲自伸手来牵过梁文莺,将她拉入马车。
燕思齐对梁文莺是恨不得捧在手心疼爱,不用看,便知此时燕思齐脸上是怎样的宠溺。
梁文莺一定也是一脸归顺温柔,看上去好像对燕思齐十分的爱慕,这人便是她的天。
不知道的人可能会被一幕感动,觉得和谐而美好。
但是,昨日过后,君攸宁知道这一切都不过是伪装罢了。
梁文莺对燕思齐没有任何感情,却要装作蜜意情浓的样子。这位平日尊贵傲气的殿下,一定想不到,他有一天,会被人这样玩弄于股掌间而不自知。
君攸宁不由抬眼看了一眼“夏姝”,“夏姝”回他一个微笑。
那一笑美的惊心动魄,一下子把这昏暗的峡谷都要照亮了一般。
君攸宁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那具身体的芯子不知是何物,妖魔又或许是恶鬼,她此刻披着人皮,逼着夏姝不得不逃遁隐匿。
而对夏姝本身,君攸宁也感到茫然。
夏姝不是常人,她是一个伪装者,一个天外之客。
他已经分不清楚,之前的那些回忆,有多少是她故作姿态,伪装来的,又有多少是真心。
当然这些想法,也仅仅是在瞬息间。
燕思齐坐毕后,君攸宁、“夏姝”以及君莉,便一起上了后面那辆较为宽敞的马车内。
燕思齐向侍者交代好了行路的事情,马车便缓缓的开动了。
临走时,并无一人前来远送,这里的村名都被严戒不能出谷口半步,只有一个领头的守卫为他们打开了石门,放他们出去。
马车开动之时,路边的景致都好似动了起来一般,君攸宁回头看了一眼。
他和守卫的眼神在空中,有意无意的交汇了一下。
门口的守卫的身影也越来越小。
君攸宁回了头,他眉眼的缓和了一下,又慢慢的收敛了。
君莉敏锐的看到了君攸宁这一异状,她道:“哥哥?”
“我们真的要去京都么?”君莉问道。
“是啊。”君攸宁神情自若。
君莉也不是很懂哥哥在想什么,便也不再多问,线下人多口杂,也不便于多说什么。
但,不管怎么样,哥哥在哪儿,她跟着便是了。
清晨最是雾气浓密的时候,马车在大雾中,都只不敢过于快速前行。
这里是峡谷的一个口,两岸皆是高峻的青山,入口处又是在树木花草的隐匿处,很是隐秘险峻,燕思齐他们能找到这里来,实在是不可思议。
马车拐了几道山弯,路上崎岖不平,很是颠簸。
中间有些道路很是偏窄隐蔽,这里附近皆无人烟,林深兽多。
但是燕思齐已经让人暗自记下了路线,留下了标志。
但走了一会,雾气也便渐渐散了。
又走了片刻,就见,前面有一处蜿蜒的河流,来时也是经过了这条河流的。
燕思齐心中稍安,吩咐人可以加快步伐了,前面大多都是平坦的道路。
又走了一会,雾气都散了,在这里才终于见得天日。
阳光洒在身上,让众人皆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燕思齐也将车帘拉开,让阳光照了进来。
他顺着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的雾,浓的像是一个化不开的梦魇。
一切都笼罩在迷雾之中,模糊不清。
有风吹来,那雾飘动着变化着姿态,像是飘逸的舞女的裙带,飘渺遥远的,变化多端,神秘而不容窥视。
燕思齐突然觉得那雾中的景物,好似也在随着那雾在慢慢变化一般。
“莺儿,是我眼花的吗,我怎觉得我们走时,那棵树是东南方的,怎么现在好像变了?”燕思齐问道。
梁文莺也朝马车外看了看,笑道:“殿下看错了吧,这树怎么会变呢。”
燕思齐再想去看,马车已经行远了,那景物也都看不见了。
燕思齐想了想,雾气大他说不定看错了,便也没再多想。
*
马车行了一天,中间,燕思齐叫人下车休息了会,随意吃了些东西。之后,这马车便再也没有停歇过。
太阳由东至西,日渐昏沉。
“殿下,车马人都倦了,不如歇息一日,明日再赶路吧。这里靠近河流,属下打听过了,这前面有一个小村庄。可以暂住一夜。”侍卫上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