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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索男赶紧摇头:“不要说。一个字都不要告诉我。”
寒花笑暗忖那快死之人当是方平之无疑,问:“你还记得那处山洞么?”
陈索男:“不记得。”
寒花笑问完已知白问,记得他亦会说不记得,反正他是没胆回去的。看看落雁山庄已在望,站住:“你逃命吧。我再给你守一守,免得那恶婆娘追上你。冀州你呆不住,逃远些去。”
陈索男似乎亦不甚愿与寒花笑同行,向后望一眼,连声道谢,意思要寒花笑务必多守一阵,这才慌慌张张去也。
待他走远,百丈冰素白的身形飘然而现,在寒花笑面前停住:“你有得罪泉盖峙?”
寒花笑:“刚才是他?你将他吓跑的么?”
百丈冰:“他想杀你,又有些摇摆不定。”
寒花笑想一回,说:“冯宝乾很可能是他的私人。你怎会来?”
百丈冰显然不愿详谈:“会一个人。往后你打算怎样?”
寒花笑:“回冀州。”
百丈冰叹一口气:“我并不关心你要去哪里,只是从你眼中看出你已做出了某种重要的决定。你的眼睛不再闪烁,从来未有的持重。我猜得出是什么,可我不能帮助你。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使命。你不要怪我。”
寒花笑一阵感动:“我是一个孤儿,没有兄弟姐妹,我想,如果我能有一个姐姐的话,她一定要是你这个样子。”
百丈冰脸上绽出一枚灿烂的笑容,点起足,抱住寒花笑的头,在额上轻轻一吻,退开:“兄弟,你现在有一个姐姐了。”忽地展身,如惊鸿乍起,转眼不见了身影。
寒花笑犹在云里雾里,一时反应不过来,旋即听到行走之声,片刻,秋浩风一阵风地跑来,眼望着百丈冰消失的地方,问:“刚才我在那边树上看见有一个男人亲你。为什么?”
寒花笑回过劲来,恨不得一个窝心脚把这小坏蛋踢进粪坑:“你看错了。”
秋浩风:“才没看错。那个男人穿一身白衣服。还点起脚来。”
寒花笑:“我们是在说悄悄话,怕被别人听见,靠近一些。”
秋浩风不信地:“人家和我说悄悄话怎么不这样来?”
寒花笑:“给你说不清。你来干吗?”
秋浩风:“我来找你。说不清你叫他出来也给我说回悄悄话。”
寒花笑:“找我?是不是李谢羽跑了?”
秋浩风怪到:“你怎么知道来?”
寒花笑:“你放了她?”
秋浩风叫起撞天屈:“没,我没!她自己跑掉来,我哪里拦得住?”
寒花笑向山庄行去:“你连我都骗不过,你爷爷那里怎样蒙混?”
秋浩风底气顿减,跟在后面嘟囔着:“反正我拦她不住来!”
寒花笑:“这样,我不给你爷爷说,回去你就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去冀州。”
秋浩风腾地跳到寒花笑面前,对着他,倒退着走:“真的?你不告诉爷爷还带我去冀州来?不兴说话不算数!”
寒花笑:“到冀州,你再胡闹,我就把你送回来。”
唐遮言作品集·杀手九重天第一部 太阳旗
第十三章 盟友
豪客来。寒花笑回到自己当日住过的房间。纯属巧合,花归处的居所竟会是这一间。
花归处独自坐在房中,剑在手中,似漫不经心地轻划,眉头深锁。抬头,看一眼寒花笑,剑花一挽,宝剑还匣,微微一笑:“你来了?”
寒花笑在他身旁的凳上坐下:“猜想得来,你在这里练不好剑。”
花归处:“监视我的人方才全都撤走。和你有什么关系?”
寒花笑:“我让他们撤来着。”
花归处:“你给左飞扬当大总管了吗,他们肯听你的?”
寒花笑:“我来给你说一些事情。是我这几天的遭遇。”
花归处:“你说。”
寒花笑胡乱起一个头,把这几日的经历挑相关的大致讲一遍。花归处一语不发地听完,始盯住寒花笑:“这么说,你也是杀手九重天,第几重?”
寒花笑:“你还没猜到?”
花归处:“如果那一个不是叶欢就好猜了。”
寒花笑:“我是叶欢。”
花归处:“另一个是叶静?那一枚铜钱是你扔的,为什么你不杀我,还阻止叶静杀我?”
寒花笑:“我不是个好杀手。”
花归处伸出手来:“却是个好朋友!”
寒花笑握住他的手。两人各自用力摇一摇,松开。花归处:“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寒花笑:“我和左飞扬谈妥,他不再难为你,因为你会帮我刺杀骆务整。报仇和夺取一支强大的军队在他心中轻重若判。”
花归处眉一轩:“刺杀骆务整!”
寒花笑:“你有选择。即便不帮我,左飞扬也不会再难为你。”
花归处:“你依然会去行刺?”
寒花笑:“我是杀手。再胆小的杀手也要工作。”
花归处:“你以为刺杀骆务整是好主意么?”
寒花笑:“契丹人南犯冀州已箭在弦上,安龙飞靠不上,朝廷鞭长莫及。冀州朝不保夕,十三库真假不论,契丹人得到武器,会一路洗劫北返;得不到武器,必定屠城泄愤。眼下冀州虎狼杂处,猫鼠同眠,敌友难分,我一时理不出头绪,只能走步看步。骆务整死,最大的可能是左飞扬当道,他在冀州经营多年,总要留些情份,即便劫掠难免,亦不致滥造杀戮。”
花归处:“冀州情势错综复杂,不会这样简单。左飞扬未必就能把握局势。”
寒花笑:“骆务整死,欲夺取他遗下军队的群豪再不会躲躲闪闪,定会跳上前台,白刃相搏,我们亦好看清真相,再随机应变。”
花归处:“刀山火海我陪你闯就是,然我们两个于千军万马中刺杀骆务整可有丝毫机会?叶静和叶冲已铩羽而归了。”
寒花笑闷半天:“鼓励鼓励你,我们不妨扮像恐怖些,最好一亮相就把骆务整吓死。”
花归处苦笑:“你当他是你。”
寒花笑:“我还要找三个帮手。”
花归处:“一个人对付骆务整手下一个高手?还有哪三个?”
寒花笑:“另外两个还在物色,另一个会找上门来。”
花归处:“让我猜猜。是左悬灯?”
寒花笑:“我相信百丈冰的话,那么秋云岫在和我演戏。他对我也太过亲信,让我都不能相信有这样巧的好运气。他知道我是冒牌货,又猜到或查明我的身份,不拆穿,对我亲得活心肝也似地,红脸唱到家,自有人出来唱黑脸。左悬灯会来逼我入她的伙,刺杀骆务整。”
花归处:“左飞扬和他们一伙,他们现在知道你已决定刺杀骆务整,会不会退下去白看热闹?”
寒花笑:“他们勾心斗角,互相利用,未必互通消息。就算知道,亦不会袖手旁观。他们都势在必得,不会由我们懵懂乱来,会让了解骆务整的人加入。这个人该就是左悬灯。”
花归处:“时间不多,你还要找两个帮手。”
寒花笑:“我心底有几个人选。只要有一个答应就好办,第四个我可以赖住叶静。”
花归处:“还有叶莽。你们师兄弟,配合起来要默契些。”
寒花笑呻吟一声:“不要给我提他,他要来我就不干了。”
花归处:“他怎么你了?”
寒花笑:“他基本上就不是个东西,提他牙疼。你未来的丈人翁倒是可以考虑。”
花归处:“他来我也不干。看见他浑身不自在。”
寒花笑:“对了,你也别给劫念莼说,她那点状况,我不说你也知道。”
花归处想起什么:“十三库的藏图你得了七张,可看出什么名堂?”
寒花笑从怀里取出六张图来,摊在桌上:“还有一张穿在我身上。你先看这些。这些字我是一个也不认得。”
花归处接过图细看一阵:“这些字好像是一种古老的写法,我也一个不认得。找几个老学究看看或许就能解出来。你身上的那副给我看看。”
寒花笑背过身去,宽衣解带,花归处站到背后探头去看。秋浩风一阵旋风般扑将进来,嘴里喊着:“有人找来!”在门口站住,一脸好奇地看着他们。
寒花笑弯腰翘臀,好给后面的花归处看得清楚,一时没想太多:“谁?找谁?”
秋浩风却不答,问:“你们这在干什么?又是说悄悄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