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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上船后,仇震海对掌舵的船家招呼了一声。
“好勒,客官,您请坐稳咯!”
竹篙点在岸边,支撑了一下,小船在湖面上晃动了几下,启航了。
楚天行、沈吟诗站立在船上,眺望着太湖一汪水面,小船荡漾着粼粼波光,泛起的涟漪向岸边跌宕而去。
沐浴着湖面吹拂的微分,心旷神怡。
风沙渡,实际上是太湖里的一处岛屿,行船也需要估摸一个时辰。
船穿梭在太湖上,行走了距离湖畔近百米处,几艘小船一直跟在楚天行三人所在的船。
“吟诗、震海,小心,我们被跟踪了。”楚天行环顾了一下四周,眼看那几艘船包围过来,敏锐的警觉让他意识到,这几艘船上必定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于是,低声对沈吟诗、仇震海提醒。
“跟……”仇震海看向紧跟来的船,脸色骤变。
沈吟诗却是表现得淡定,不以为然地道:“哼,不过就是些小蟊贼,又有何惧?”
楚天行深吸一口气,“跟踪之人,必定是早已经跟上了,他并没有在岸上动手,想必是水性极佳,想要借助太湖,水中下手。”
“楚少侠,这一次让你犯险潜入太湖,真是对不住……”
“哎,何须说这样的话,身在江湖,自当侠肝义胆,遇上这气势蛮横的恶霸,当然要挺身而出。”
“嗖嗖……”
跟随后面的船只突然加速,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
紧接着,从两侧的船只上纵身一跃,一左一右,跳上了四名手持横刀的蒙面黑衣人,一跳上船,二话不说,抡起手中的横刀,斫砍向楚天行、沈吟诗、仇震海三人。
楚天行冷哼一声,“哐啷”龙血剑出鞘,怒吼道:“藏头露尾的鼠辈,找死!”
剑光一闪,凌厉的剑锋激荡出一抹凉寒的剑气,冲击出去。
剑气掠过,蒙面黑衣人飞身躲开,气涌如柱,射入水中,溅起丈余高的水花。
沈吟诗亦是“哐啷”拔出白玉剑,娇喝一声,手腕一沉,剑花卷噬,刺向其中一名蒙面黑人的胸膛。
蒙面黑衣人见状,急忙侧身躲闪,翻身“扑通”鱼跃式跳进水中,溅起无尽水花。
仇震海抡起手中的钢刀,“哐当”一声,与另外一名蒙面黑衣人的横刀撞击在一起,火星四射。
船家惊吓得面色如纸,握着竹篙的手都在颤抖,两腿筛糠,愕然看着船上的交手。
“船家,好好掌舵,不必惊慌!”楚天行接连几剑“唰唰唰……”刺出,一边击剑,一边对惊吓不小的船家喊道。
一招白虹贯日,剑澜狂吐,卷噬向那一名扑来的蒙面黑衣人,“哧”一剑对穿胸膛,刺出一个窟窿,鲜血飞溅出来。
楚天行抬起一脚踢出,龙血剑拔出来,蒙面黑衣人“扑通”滚落掉进湖水中。
他回撤龙血剑,身形移动,仗剑上前,刺向与仇震海交手的蒙面黑衣人,剑气如虹,“唰唰唰……”接连三剑刺出,分上中下三路,疾刺向蒙面黑衣人。
其中一剑挑在蒙面黑衣人的咽喉处,“哧”,血涌如注,蒙面黑衣人闷声栽倒进水中,鲜血染红了湖水。
剩下一名蒙面黑衣人,哪敢再战,倒纵身形,跃进水中,不见了踪影。
楚天行、沈吟诗、仇震海长舒了一口气,原以为只是几个蟊贼而已。
谁知,从周围的船只上又是接连纵身而起,飞跃上来几名同样装束的蒙面黑衣人,身材魁梧高大,站立在船舷,震荡得船只东倒西歪的摇晃。
“哧溜!”
从船底下,突然一把横刀刺穿船底,一人几乎是掀翻船只,翻身跃起,挥舞着横刀,与其余的蒙面黑衣人将这一只飘摇的船团团围堵住。
再看周围,那些船舱里钻出来的,都是蒙面黑衣人,手持同样的横刀,四面八方都是这样装束的人。
………………………………
第049章 狂傲一身淬侠骨
“师父,对方人可不少。我们该怎么办?”沈吟诗眼看所在的船只船底被凿穿,很快船要沉下去,沉吟问道。
楚天行犀利如剑的目光掠过这些围堵的蒙面黑衣人,嘴角微微抽动,凛冽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杀!”
杀字话音未落,龙血剑运转如风,怒吼一声,朝着那些挥舞着横刀的蒙面黑衣人“唰唰”疾刺出剑。
迎风落剑,疾如闪电。
一剑封喉,瞬间,击杀了四名扑过来的蒙面黑衣人。
沈吟诗也是如此,白玉剑一抖,剑气萧萧,“唰唰”剑吐狂澜,手起剑落,剑气狂卷,激起湖水,冲击而来的水花,散落在那些蒙面黑衣人身上。
仇震海不甘示弱,手中的钢刀狂舞,斫砍向这些蒙面黑衣人。
“咔嚓!”
“轰隆!”
刀剑交加,尽数落下,那艘船被劈开,碎裂纷飞。
船沉下湖水中,吞噬着整只船,楚天行、沈吟诗纵身跳上围堵的船。
仇震海钢刀虎吼一声,砍下一名扑来的蒙面黑衣人脑袋,飞身跃起,凌空鹞子翻身,落在另外一艘船上。
船家早已惊吓得脸色煞白,惊慌失措之下,跳进了湖水中。
这些游弋在湖面上的,都是水性极好的,扑通几声,拍打着水游向岸边。
“姓楚的,咱们又见面了!”一声阴恻恻地声音,那如同鬼魅似的的身影从一旁的船舱中探出脑袋来,正是水若寒。
他旁边的站着的虬髯大汉便是冰为山,两人纠集了这一伙蒙面黑衣人,在太湖上截杀楚天行。
本来以为不费吹灰之力就得手,谁知,楚天行、沈吟诗都不是泛泛之辈,剑法精湛,击杀了十余名蒙面黑衣人。
“哼!水若寒,上次让你侥幸逃掉,算你走了狗屎运,今天,就没那么好运了!”
楚天行仗剑沉声喝道。
“哈哈哈,若寒兄,这就是传说中的少年剑客?”冰为山打量了几眼楚天行,眼里露出一丝睥睨的神色,“也没什么稀奇,我还真以为是三头六臂,不过就是乳臭未干的小子。”
水若寒皱了皱眉,面色凝重,对冰为山的嘲笑,他并未搭话,他心里清楚,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对手。
楚天行手中的龙血剑以及那与年龄完全不相符的浑厚内力,足以说明他的强大。
楚天行锐利如剑的目光掠过冰为山,冷哼一声,“好猖狂的口气,我道是谁,不过就是多欺凌了几个妇孺、杀过几个老朽的狗杂碎!”
什么?公然挑衅冰为山为狗杂碎?欺凌妇孺?杀过老朽?
这小子难道真的不认识他冰为山吗?还是他更加狂傲?
放在江湖上,也没有几个人敢轻易挑战冰为山的存在!
他楚天行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还是活腻了嫌命长?
就连水若寒都被楚天行这几句鄙视冰为山的话感到诧异,他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江湖险恶?
不管怎么说,冰为山的名号,江湖上都是闻风丧胆的,他竟然一开口,直言冰为山杀的人是不中用的老朽,欺凌妇孺的狗杂碎!
这是何等的狂傲!
要比狂,楚天行更狂,要比傲,楚天行更傲!
那架势,君临天下的王者霸气,睥睨着蝼蚁般的俗人。
我管他是嗜杀如命的杀人狂魔,还是欺世盗名的邪恶妖道,老子一身狂傲,何惧惊涛骇浪,何惧狂风暴雨。
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南西北风。
冰为山原本洋洋得意的神情瞬间骤变,仿佛高筑的神坛被人一脚踩踏崩塌,神坛倒下,嚣张气焰霎时变成了暴怒,咬碎钢牙地淬道:“你找死!”
话音未落,凝聚真气于掌心,虎躯一震,纵身凌空而起,挥掌迎着楚天行劈下。
跌宕而来,劲力十足,一路烈焰玄阳掌大有吞噬一切的气魄,轰鸣下来。
掌力所至,激荡起无尽的水花,强大的内劲卷噬向楚天行。
楚天行嗤之以鼻,龙血剑随着手腕一沉,“唰唰唰……”疾剑如风,狂扫出去。
剑气与烈焰玄阳掌的掌力相撞击,“轰隆”撼动得太湖之上的船只都摇晃起来,余波穿透射进湖水中,激起一片瀑布般水花。
两股力量相撞之下,两人皆是飞身向后,旋转身影,同时向后飞出,轻盈落在两艘船舱上,站立在船舱顶上,对峙之下,阴鸷鹰隼的目光相对。
冰为山剑眉微微低沉,已经哑然失色,抑或,并非水若寒吹嘘,这少年剑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