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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若寒阴冷地瞥了一眼楚天行,咬牙切齿地道:“姓楚的,算你运气好,下一次,保证你不会有那么好的运气!”
说完,他一溜烟似的,蹿上了屋檐,眨眼功夫消逝在了夜幕中。
待水若寒离开,那一抹白衣翩然的倩影缓缓转过身,正对楚天行和沈吟诗。
一张绝对堪称倾城倾国的白皙脸蛋,美得惊艳,美得让人窒息,水嫩的肌肤,完全看不出她是夫人级,更像是芙蓉出水般的柔情少女。
风华绝代,风韵绝伦,焕发独特气质,吸引着楚天行的眼球,甚至于沈吟诗也暗自惊叹眼前的女人的容貌惊艳脱俗。
朱唇翕动,皓齿如雪,芬芳四溢,嫣然一笑,施以歉意,“二位贵客,蟊贼叨扰二位休息,说来抱歉,小女子给二位赔不是了。”
楚天行看着这位号称忘忧夫人的谢玲珑,前世,也是听闻过她的名号,说是江湖的绝色大美人。
至于究竟长得有多美,他也从来没有见过。
想不到,今夜机缘巧合,住进水榭雅居,这主人竟然是忘忧夫人谢玲珑。
“夫人……”楚天前抱拳还礼,刚欲说话。
谁知,忘忧夫人谢玲珑却是打断了他的话语,莞尔一笑,“楚贤弟,何言夫人,你我一见如故,不若姐弟相称,岂不是更好?”
一见如故?姐弟?这特么是何故?楚天行有点懵逼,忘忧夫人谢玲珑怎么会一开口就一见如故?并且要以姐弟相称?
“呵呵呵,这……这不太好吧?”他犹豫了一下,笑着道。
“有什么不好?难道你不乐意?”
“你误会了,夫人盛情款待,天行感激不尽……”
“也罢,慢慢你会明白的!”谢玲珑也不强求,恬然一笑,答道。
楚天行努力去回想,是不是前世某些记忆模糊了?难道与忘忧夫人谢玲珑真有什么瓜葛?
仔细回想了一遍,确定与忘忧夫人是第一次见面!
难道是忘忧夫人一厢情愿地认为他们是一见如故?可为何要以姐弟相称?
生命重来一次,依旧不是按照原来的轨辙行走,这就是命数!
对于谁来说,生命永远只有一次,无论是重活,还是轮回。
忘忧夫人谢玲珑寒暄几句,独自离去。
楚天行、沈吟诗回到房中,仍旧百思不得其解。
“师父,这位忘忧夫人谢玲珑,你们认识?”沈吟诗心中的疑虑忍不住问了起来。
楚天行摇了摇头,“当然不认识。”
“那她……为什么要把我们当贵客款待我们?并且说与你一见如故,要以姐弟相称?”
“吟诗,这些问题也是我心中的困惑,江湖上传说,忘忧夫人谢玲珑号称江湖百晓生。她专门收集江湖高手著书成册,形成‘玲珑谱’。”
“玲珑谱?那是什么?”
“玲珑谱,记载江湖上的高手,从武功、兵器为主,进行排行。说到底,是江湖上武林高手的排行榜。”楚天行将自己所知道的毫无保留地告诉沈吟诗。
“那也就是说,她的玲珑谱上有天下所有武林高手的记载?论武功、兵器进行排名的排行榜?”
“江湖传说是这样的,不过,吟诗,你可千万不要有什么想法,忘忧夫人的玲珑谱排行虽然有所参照,但未必是完全符合真实情况。”
楚天行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清楚沈吟诗报仇心切,必然要去向忘忧夫人谢玲珑讨取玲珑谱一看,那些排名靠前的高手,都将成为她复仇之路上的目标。
“既然她记载了,为什么不符合真实情况?”
………………………………
第045章 不姓谢姓杨
“江湖,云波诡谲,风云人物更是层出不穷,尤其是区区一册玲珑谱能够包罗的。”
楚天行叹息道,“不过,玲珑谱的传闻却是不虚,诸多排行倒也是符合的。”
“师父,莫非你见过玲珑谱?”
“呵呵呵,玲珑谱江湖上早已传开,兵器排行榜首鸣鸿刀……”
“邪刀鸣鸿?”沈吟诗沉吟道,“这把刀不是早已经销声匿迹江湖百余年了么?”
“是啊,纵然销声匿迹,仍旧归类于玲珑谱的兵器排行榜首。”
“那龙血剑呢?”
“龙血剑仅次于鸣鸿刀,排行第二。”楚天行知道这些,那都是基于前世的一些江湖传闻。
玲珑谱上,兵器排行,邪刀鸣鸿,居于榜首。这是令很多江湖中人难以理解的。
不过,在楚天行看来,这一点也不感到奇怪。
所谓兵器,是无情之物,谈及正邪,本就有些牵强。
兵器本无正邪之分,而在于人心。
人心善恶,决定正邪。
若是人心向善若水,即使,手中坐拥洪水猛兽,依旧是静如平镜,稳如泰山。
若心如蛇蝎,即使,手握寸钉,却是翻云覆雨,血雨腥风。
因此,善恶只在一念之差,正所谓一念成佛,一念入魔。
况且,鸣鸿刀与龙血剑,尚且没有真正的进行过一场决斗,究竟孰优孰劣,未可知也。
自古以来,邪不胜正,心若正念,则邪不侵。
沈吟诗翘首望着楚天行,凝思片刻,喃喃自语地道:“如果说,水榭雅居的主人忘忧夫人真是江湖百晓生,那她应当知道十年前,是什么屠杀了我沈家的一家老小。”
果然不出楚天行所料,沈吟诗说到了点子上,她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探仇家下落的机会。
楚天行思忖之余,点头表示同意,“也好,明日一早,我随你去向忘忧夫人请教。”
“师父,你说,忘忧夫人会告诉我们真相吗?”
楚天行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抑或,忘忧夫人也不一定知道真相。好了,奔波一天,疲惫不堪了,吟诗,早点歇息吧!”
“嗯,师父,你也是!”
※※※※※※
太湖湖畔,临溪客栈。
夜凉如水,客栈内,大堂角落,一人戴着斗笠,独自喝着闷酒。
一边用筷子夹着花生米,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一边端起青花瓷酒壶,斟满酒,一口一杯饮尽。
不一会儿,从临溪客栈门口,走进来那位面色苍白如同鬼魅的杀手水若寒,他进屋之后,环顾了一眼大堂,径直走向角落喝酒的酒客。
待水若寒走近,戴斗笠的酒客缓缓放下筷子,用着一种慢条斯理的语调问道:“你来了?”
“是的,我来了!”
“怎么样?他死了吗?”
水若寒微微皱起眉头,摇了摇头,“本来快要得手了,不料,遇上了麻烦。”
戴斗笠的酒客缓缓摘下斗笠,露出一张络腮大胡子,与他看上去粗犷的身材,极为相协调。
“怎么?这个世上,竟有你水若寒杀不了的人?”
“冰为山,你少在冷言冷语嘲讽,有本事,你怎么不去杀他?就知道说风凉话!”水若寒气鼓鼓地回敬了一句,闷着一肚子气,坐了下来,斟满一杯酒,端起一饮而尽。
“哈哈哈,若寒兄,别动气嘛!江湖上,谁不知,你我齐名,水若寒,冰为山,那都是唇寒齿亡的过命关系了。”
“你少来,谁跟你过命关系了?”水若寒拿起筷子,夹了碟子里的几块干牛肉,放进嘴里嚼起来,“奶奶个腿滴,折腾一个晚上,累死老子了。还吃力不讨好!”
冰为山抬起腿,将脚踏在一旁的一张凳子上,剔着牙,歪斜着脑袋看着水若寒,饶有兴致地问道:“说说嘛,遇上什么麻烦了,让你那么憋屈?”
水若寒瞥了他一眼,“你知道水榭雅居的主人是谁?”
“忘忧夫人谢玲珑啊!”冰为山不以为然地说道。
“靠,原来你知道水榭雅居的主人是忘忧夫人谢玲珑?”
“当然!”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问题是你也没问我啊!”
“……”
冰为山,江湖上,能够与水若寒齐名的杀手,与水若寒相反,修炼的是烈焰玄阳掌,一阴一阳,他俩在杀手界名声斐然。
“或许,你也只知道,水榭雅居忘忧夫人谢玲珑,仅此而已。”冰为山故意卖关子,神秘一笑,“可你并不知道,谢玲珑的真实身份……”
“真实身份?什么意思?”水若寒诧异地看向冰为山,这倒是匪夷所思,江湖上对于这位忘忧夫人谢玲珑已经不陌生,尤其她著书立作,将玲珑谱公之于世,更是一度引起江湖上的轩然大波。
冰为山嘿嘿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