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与爹娘的朝夕相处,与玲儿妹妹的促膝长谈,与明月公主的重逢相聚……
“谁?”
楚天行沉思之际,警觉的他低沉吼了一声。
话音未落,足尖点地,飞身而起,翻身一跃,越过百菊园,只见远处松柏树梢之间,闪过一抹黑影,兴许被楚天行发觉,而正施展轻功掠向院墙外。
楚天行微皱眉宇,倒提一口真气,施展绝顶轻功,紧追上去。
黑影朝着院墙轻身一飘,掠出院墙,从其娇小的身影,依稀看出是一位女子,但一袭黑色夜行衣装束。
她落出院墙之后,像是故意停顿等楚天行似的,略微犹豫,侧转身,继续飞身掠出,朝着楚家庄外十里地左右的十里亭。
十里亭,名字源于“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相思愁华年”,并且在亭子的柱子上镌刻着这一句诗。
亭子周围是一片荷塘,每当皎洁月光升起,氤氲着荷塘月色,倒也是相思之地。
楚天行紧随其后,但这夜行女子轻功也不容小觑,一路上,保持着与楚天行差不多的距离。
咦?奇怪!她是故意引我出来的吗?
可是为什么引他来十里亭呢?
一切疑问根本无法拨开楚天行内心的迷雾,只好紧追不舍。
待他落在十里亭前,亭子里站着一位一袭黑衣夜行人,借着微弱的星光,只有女子才有这样曼妙的身段。
“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
女子声音柔美,宛若黄莺鸣叫,若非亲耳所闻,难以相信,这个世上竟有如此绝妙的天籁。
但她吟诵这两句诗的时候,却是如此凄婉,仿佛这夜色般凄凉如水。
“沈吟诗?”楚天行记得这个声音,心里嘀咕一声,正是北方商贾遗孤沈吟诗的声音,她怎么也来江南了?
他真有点难掩心中的喜悦之情,恨不得冲上前去与这位前世一起仗剑江湖的红颜知己相认。
不!吟诗,她一定不记得自己了,确切说,她根本还没有认识自己。
前世,都是家门遭遇灭门,背负同样的血海深仇,一起踏遍大江南北,寻访仇家。
对,还有南方豪商洛家的洛风,莫非洛风也来了江南?
这种昔日旧友重逢相聚,让楚天行喜出望外,只可惜,归来依旧是旧人,奈何旧人不识君。
楚天行缓步走到了亭子前,站立在亭子前,望着那一抹熟悉的背影,他几乎有些哽咽要叫出了沈吟诗的名字了。
“呵呵,可惜、可惜,对月形单望相互,只羡鸳鸯不羡仙。”女子悲叹道,并未转身,而是低沉地娇喝,“站住!你再敢往前走一步,我立即取你狗命!”
楚天行已经停下了脚步,心微微一颤,即使前世情深义重,这一世,依旧是陌生人。
“敢问姑娘深夜造访,有何贵干?”他礼貌地拱手道。
“哼,好说!”女子转过身,但戴着面纱,看不见面孔,她冷冷一笑,“交出十剑归一剑诀以及龙血剑。”
楚天行心中一凛,就连沈吟诗也来向自己讨要十剑归一剑诀和龙血剑?
“可以!”他沉吟回道,“不过……”
女子稍许迟疑,蹙了蹙眉,“不过什么?”
楚天行心知,沈吟诗性格倔强,尤其是幼时家逢巨变,性子刚烈,所以,他清楚沈吟诗此时的心情,“十剑归一剑诀以及龙血剑我可以交给你,不过,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要来做什么?”
“少废话!你给是不给?”
“驾驭龙血剑,需要绝非寻常的武功修为,除非你打赢了我。”楚天行决意试一试沈吟诗目前的武功造诣,便以比武作为条件。
“废话真多,别说本姑娘赢你,我杀了你!”
话音刚落,倩影一飘,敏捷的身影闪电般扑来,手中一抖,“唰唰……”一柄白玉锻造的白玉剑刺向楚天行。
楚天行略侧侧身,躲开了这一剑,熟悉的白玉剑,熟悉的天山剑法,前世,为了取长补短,他和沈吟诗切磋过剑法,也教她一些十剑归一剑诀。
但天山剑法与十剑归一剑诀修炼法门根本不是一道,所以,他和沈吟诗也只能互相取一些对方剑法的长处,必要时弥补自己的短处。
因此,她一出剑,一派熟悉的感觉弥漫而来。
………………………………
第027章 剑出知是故人来
楚天行虽然知晓天山剑法的一招一式,但他看出破绽也不点破,左右躲避,从女子白玉剑下躲开。
从白玉剑一路天山剑法跌宕而来,他更加肯定眼前这位女子,正是沈吟诗。
他纵身一跃,轻盈的身子,蜻蜓点水,踏在湖面,站立在荷叶上。
“哼,姓楚的,出剑啊,你是不是怕死?”沈吟诗不甘示弱,轻身跃起,凌空一剑刺下,朝着楚天行的胸前斜刺下去。
楚天行旋转身影,朝后掠去,足尖点在荷叶上,又是站在另外一片荷叶上。
沈吟诗一剑刺空,“啵”一声,白玉剑刺穿荷叶,剑尖轻点在水面上,泛起丝丝涟漪,她身形斗转,翻转身影,横飞一剑,削向楚天行。
从沈吟诗接连出剑,轻盈的身子,每一剑都是精准无匹。
若不是楚天行剑法修炼已经到达一定的境界,被她这快如闪电的疾剑刺下,早败下阵来。
楚天行心下大喜,沈吟诗的天山剑法基本修炼得八九成了,日后在江湖上,她基本得以立足。
尽管相比于前世与他一起仗剑江湖的沈吟诗的剑法稍欠火候,但那已经是时间的沉淀,岁月的打磨了。
“姓楚的,你要再不出剑,休怪本姑娘不客气了。”一剑削出,楚天行依旧轻身纵起,从荷塘中一跃,凌空鹞子翻身,轻身落在了亭子顶上。
沈吟诗气急败坏,飞纵而起,仗剑追击,白玉剑迎风扶柳,卷噬而出一道剑花,“唰唰唰……”数道剑影弥漫下来。
楚天行瞧准时机,“哐啷”,龙血剑出鞘,剑光绽放,迎击沈吟诗的白玉剑剑花。
“轰隆!”
剑光四散,强劲的剑气击落向荷塘,穿透那些荷叶,像是遭遇了冰雹般,那些荷叶瞬间变成了筛子眼,剑气激荡在湖面上,激起无尽的水波。
龙血剑一出,谁与争锋。
碾压式地剑气冲击出去,击退了沈吟诗。
沈吟诗没有料到楚天行一出剑是如此惊世骇俗,站立不定,身子陡然从亭子上摔落下去。
糟糕!
楚天行惊骇之余,飞身跃下,探手一把抓向沈吟诗,凌空之上,旋转身子,手揽住了沈吟诗的腰肢,将沈吟诗环抱在双臂,轻盈落地。
星光下,少年、少女四目凝视,那一刻,内心涌动着一股莫名的暖流,让他俩短暂地忘却了在比武,而像是时间凝固定格了那一刻的温存。
“啪!”
一个响亮清脆的耳光,抽得楚天行脸颊子一阵火辣。
“臭流氓!”沈吟诗一把推开楚天行,臭骂了一句。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我明明救你了好不好?”楚天行委屈地吐槽了一句。
“谁要你救,猫哭耗子,装什么好人。”
像!这才是他认识的沈吟诗嘛!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从来不会轻易接受别人对她的好。
这或许和她幼时家逢巨变有关,她在一种自我保护意识上成长,别人对她好,反而成为一种心理负担。
“我输了,你可以走!”沈吟诗别过脸去,这一刻,她是脸红心跳。
长久以来,压抑着的情感,不知为什么,突然遇上楚天行,让她有所卸下心里防备。
“哈哈哈哈!”
楚天行仰天长笑,好像突然笑穴被人点了一样,笑个不停。
“你笑什么?你嘲笑我赢不了你?”沈吟诗转过身,气鼓鼓地喝道。
楚天行捂住肚子,仍旧笑个不停,“吟诗,别闹了……”
“停!你叫我什么?”
楚天行一时得意忘形,用了前世称呼她的名字,尴尬得收敛了笑容,一脸严肃地说:“呃,那个,我说,你干嘛要把我引到十里亭,然后吟诗,对,吟那首诗……”
这个谎圆得可真溜,楚天行差点被自己的机智鼓掌了。
可沈吟诗不那么认为,“你别狡辩了,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楚天行犹豫了一下,支吾着道:“大概可能,我是猜的吧,听见你刚才吟诗,所以,我……”
“姓楚的,我赢不了你,拿不到十剑归一剑诀和龙血剑,那是我没本事,但还轮不到你嘲讽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