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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这个秘密将与贫道一起葬埋,只好留待有缘之人了。”
“老前辈信义如山,季家三代均所感激,现在可否请观主交与晚辈。”
“慢来,先请少位将凭证交与贫道一验。”
“凭证?”
“不错,它也就是开启此物的锁钥。”
季灵芷心念一动,自怀中取出‘金锁’,问道:“是不是一片金锁。”
“正是,少侠如有此物,才算真确。”
季灵芷双手递上金锁,只见“万松观主”用指尖细细抚摸,口中默念着锁上凸形文字,顿见面泛红潮,笑容可掬道:“就是它,你果然不是冒充之辈。”然后将金锁慎重的双手送回。
季灵芷立刻朗笑道:“老前辈果然细心得很。现在可否将详情见示。”
“慢来。”
季灵芷被他这第二“慢来”,弄得俊面一红,幸亏对方双目不明,无法看见他尴尬的表情,对方更提出一个意外的要求道:“贫道先要考考少侠的功力。”
季灵芷这下真是满头雾水,骇异到极,不禁暗自惊讶道:“听说对方只是清修道士,而且外表上更非习武之人,现在居然要试我功力,难道观主是身怀奇功,藏而不露么?那他这样未免太不可想像了。”
于是强忍骇愕之心,半信半疑地说道:“原来老前辈武功超人——”
“不,不,不,不,贫道若有一技防身,当年也不致瞎了双眼。”
“这是怎么讲?”
“贫道昔日去游江湖,被武林败类伤了双目,幸亏令祖救得残生,因此他后来在本观秘密收藏了一件重要物品,贫道当然不辞生死也要守护……”
“到底是什么东西?”
‘贫道双目不明无法看见,只是令祖曾经说过,此物对于普通人一文不值,但如落在武林元凶首恶掌内,必然引起一场浩劫,流毒无穷,少侠既是季家后人,可有一点线索!”
“也许是宝剑奇兵。”
“不见得,从前令祖就在这房中亲装秘室暗锁,当时只有贫道一人在旁,曾经替他代捧过一只尺许见方的木盒,如是兵器不但装不下,也不会那样轻。”
季灵芷不禁朗笑道:“如此说来,必是拳经剑谱之类。”
“万松观主”也是笑容突现,连连点头道:“有理,有理。” “观主刚才说是要试晚辈功力,不知如何试法?”
‘这试验之法,也是令祖所留,共有三种。”
“哦。”
“我们现在一样样试,先请你到床下搬出右边的那只木箱来。”
季灵芷不晓得其中奥妙如何,但仍依言从床下取出木箱,轻轻在“万松观主”膝前搁下,只见此箱二尺见方,纤尘不染,想是经常打扫所以甚为干净。”
对方随即伸手从腰间解下两枚钥匙,挑出一把道:“再请你打开箱子。”
季灵芷立即依言启锁开箱,其中仅放着两块经约尺五的圆形木盘。
“少侠可识此盘是什么物件?”
“奇门遁甲,天地二盘。”
“你可知其中变化。”
“略知一二。”
“那么,请你把它装起来罢。”
季灵芷不假思索,便将天盘安放地盘之上,更发现二盘之中夹着有三十颗棋子一样的圆木,各刻天干地支以及八门字样。”
“万松观主”双手摸着盘上刻就的纹路,将它旋来旋去,一面说道:“少侠想必精通此中玄机,现在贫道摆出一盘阵式考你,按着时辰来讲,此阵只有一个最好的方法可以进出,希望你不要大意走错,如错了一点的话……,’“怎样?”
“就算输了。”
“那第二种试验就没有机会再考,对不对?”
“万松观主”一面细心地安放“生”、 “死”、 “惊”、“开”等八门,以及天干地支之数,一面歉然答道:“不错,那就只好请你回去。”
季灵芷对这尚未摆完的奇阵,已然发觉极是复杂,不禁闻言惊噫出声。
“少侠不要见怪,这是你令祖的遗言,贫道只是遵命行事而已。”
万松观主边说边摆,起先是下手如飞,可是越来越慢时而垂首苦想,时而伸手摸索已经排好的木子,经过两个时辰,手中还有一子不曾放下,已然鬓角见汗,面红耳赤。
季灵芷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专心看着对方下子方位,也感到周身烦热,胸头微觉发闷。
抬头处——眼见观主神态紧张到极。
右手的二指夹着最后一颗木子,悬空微摇,三落三起,就是放不下来。
左手更是五指并用,不住地摸索天地二盘……
就这样考虑了足有一个时辰,未见决定。
季灵芷即从‘天龙圣僧’处学得不少易理,而且天性颖悟绝伦,此时已然猜得这种考法的理由何在,而且断定先祖所遗必是剑谱。
因为此阵出入路线虽只一条,但过程复杂不容许走错一步,这也就代表一种高深剑法中的脚伐身位,不能悟出其中惜理就难将剑全部学好。
至于阵虽未摆完,他已有了九成把握,可以断定最后一子必落何方,只是不便明言而已……
等待中,倾头一看门外,只见天已昏黑,不由暗自急道:“看起来这些考法都不简单,不知要弄到什么时候,“万松观主”病体刚好,可别把他累坏了……”
心念起伏间,他那武功奇高的直觉上,忽然产生异样之感,似乎附近另有生人存在,只是目力所不能到而已。
功夫不大,果闻“砰”的一声脆响。
“万松观主”惊叫道:“呀——;季灵芷悚然回头,脱口问道:“什么事?”
“贫道果然摆出来了,少侠请看。”
季灵芷低头看去,也发出了一声惊叫!原来对方在他转头之间,换过了“生”“死”两门方位,一切只有从头想起。
这一来,又轮到季灵芷大费心机,凝神苦思。
足费了大半个时辰,他俊面冷汗直流中,忽露朗笑之容说道:‘我想出来了。”
“有把握吗?你不妨再考虑一下。”
“用不着,晚辈确已识破阵,观主如果不信的话,可以指给你看……”
“贫道看不见。” “我的意思是敲给观主听,你既熟悉此阵,而且听力过人,必町听见晚辈在木盘上敲的响声。”
说毕,就用金锁一路点着穿阵而出的路线,敲出连串脆响。
“万松观主”倾耳细听中,脸上表情变化不已,由怀疑转为惊奇,由惊奇转为喜悦,等到最后一响在“生门”上敲完,竟自长叹说道:“真是一步不错,令祖当年也这样走过一次。”
讲到这里,笑容渐收,以不太满意的口气问道:“你认为这是最好的出阵方法吗?”
“观主不是刚说先祖当年也是这样走过……”
对方立刻激动地答道:“不管我刚才讲过什么,请你直接答复我这个问题。”
季灵芷眸内寒芒连闪,对着天“天地盘”盯视片刻道:“晚辈认为还有一个办法。”
这句话不异石破天惊,“万松观主”身躯狂震,紧接问道:‘还有一个?”
“不错,还有一个。”
“这两个办法,那个最好。”
“要过此阵不能单按时辰来算,还要参照方位,因此按照逆转五行之法,可以另辟一条路途。”
对方更是惊上加惊,骇道:“什么,你懂得逆转五行这法。”
“晚辈并不真算懂得。”
‘那你怎会想得出来的?”
“以前曾听师叔潜龙圣僧提过,所以私自揣摩,稍有一点心得,这只好算是偶然巧合而已。”
“这样再请少侠实地走一遍。”
季灵芷马上手持金锁,点路入阵,但刚敲了三两响,对方立刻喝止道;“这样不行,贫道学识有限,恐怕跟不上你。”
季灵芷答道:“那么我牵着老前辈穿宫过阵好了。”
随将右手食指,轻轻向对方手指一触。
“万松舰主”上顺着他的点引,将手指摸到“天地盘”,哪晓得所落部位,正是“死门”,不由皱眉问道:“少侠,你没弄错吧。”
“我想不会错,观主跟来看看再说……”
于是季灵芷的手指在前缓缓而移,观主手指随后,果真曲曲折折从“生门”走了出来,硬是一步不错,但对方似是仍不放心,又要季灵芷再走两遭,终于惊叹连声道:“后生可畏,我这才真的错了,现在我可将真正的秘密告诉你。”
“什么秘密?”
“令祖当年就是想不出第二条路线,因此他认为无法参悟那种上乘武功……”
“如果晚辈也想不出来。”
“只好请你回去。”
季灵芷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