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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大显身手,耀武扬威,怎么说女侠还在一旁看谁是成王败寇呢!想到此,白袍客忽然间使了个“单掌开碑”,忽闻“砰”地一声,刀惊魂吃了白袍客一掌。这一掌用力说重不算重,说轻不算轻。只见刀惊魂当即倒退数步,踉踉跄跄稳住身形。他只觉得胸口一阵烧灼般的疼痛,涨得满面通红。白袍客给他的这一掌,不只是简单的一掌,可以说是手下留情。倘若白袍客这一掌运上内功的话,虽然不会一掌毙命,但严重的内伤是在所难免的。
刀惊魂行走江湖多年,自然领教过不少武林高手,白袍客给他的这一掌是不是手下留情,他自己心中有数。刀惊魂虽然已经输得心服口服,但他表面上也不会认输,只是心里暗暗佩服。两人交手已分高下,刀惊魂也摸不清白袍客是武林中的那路尊神。他相信自己的三鬼贴血刀快如闪电,竟然还是败在了他的赤手空拳下。此时刀惊魂不是想再如何将白玉龙带走,而是在考虑该怎么脱身。如果他逞强再敢与白袍客一决雌雄,恐怕输得更为狼狈,况且女侠还在一旁等待复仇,在那里气得咬牙切齿。
刀惊魂吃了一掌,强装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轻轻用手指弹了一下身上的灰尘,随后很自如的摆弄了一式手中的宝刀把它送入刀鞘,说道:“今日一战,并非我刀惊魂畏惧尔等虾兵蟹将,而是我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待我办完重要的事情后再来教训你们,一定会保你们死无全尸!吾先去也!”
刀惊魂的此举不用说明谁都能看得懂,还不是在他无奈只是胡乱找个借口想离开。一言甫毕,刀惊魂转身将晚离去,被白袍客喊道:“阁下请留步,你要的东西没带走,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比贼心更迫切?”
刀惊魂没有回头,背着身答道:“有急事,一会儿再来收取。如若尔等不是贪生怕死之徒,等我回来再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他说着一溜烟消失在路的尽头,和他中镖的那匹马逃得一样仓皇。这时女侠与白袍客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不由得一丝笑意挂在嘴角,想笑,但谁也没好意思笑出来。刀惊魂败给了白袍客,说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还不是为了顾全颜面找个台阶下,那样才里外不失面子。他说做完了事情再来收拾残局,与白袍客大战三百回合,实际他们在此等候三天三夜,恐怕连刀惊魂的影子都等不来。
此时天色将晚,一习冷风卷起路边的尘土从远处迎面吹来,白袍客与女侠不自觉的用衣袖遮住了脸面,等这一阵风掠过之后,白袍客走到一边捡起地上的紫檀雕凤盝用衣袖抹去上面的灰尘,然后走到女侠跟前说道:“东西物归原主,请姑娘过目,里面是否缺少了什么?”
女侠心生感怀的接过匣子打开一看,里面的东西原封不动。她又合上盖子,对白袍客感激道:“多谢少侠出手相助,东西才没有落入歹人之手,真不知该如何答谢?”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白袍客谦虚的说。
冷风还在呼呼的吹,她额上一绺散乱的长发轻轻随风摆动,女侠随手一掠,抬头看了看天空,又向四周环顾了一眼说道:“天色不早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家就在离这里不远处的渭南,请少侠与我一同到舍下一叙。”
“不必了!”白袍客说着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包袱拍拍尘土搭在肩上,有意无意的看了远处一眼,回过头来对女侠说:“江湖险恶,此地不宜久留,还望姑娘早点回家。我也要赶路,就此告辞!”
女侠见白袍客转身要走,有点心生怜惜。心想,若不是这位少侠出手相助,别说是我能从刀惊魂手里夺回宝物,恐怕早已连性命都要葬送到他的手上。如果他这么走了,真的有些对不起别人。就算我不能问他家居何许,为什么一个人路过这里,又去向何处,最起码要问问他姓甚名谁。如果他肯与我一同回去,答谢人家一番也是理所应当。于是说道:“?少侠请留步,敢问义士尊姓大名?”
白袍客谦逊的一笑:“天下没有那一家属于是尊姓,也没有那一个人属于是大名。所谓尊姓大名,不过是奉承别人去美言而已。”
女侠看了看自己的追风赤兔,又接着说:“既然少侠不愿说什么,我也不再多问。又听你刚才说要赶路,眼看天色已晚,不如我带你先到我家住一宿,翌晨再赶路也未免不迟。”她说话间又看了白袍客一眼,补充道:“哦!家里还有我爹和阿德,他们都很热情!”
白袍客应道:“天黑天亮时常有的事,身在江湖四海为家,姑娘的好意在下心领了!”
女侠在开始谈话时想对白袍客自我介绍一番,但谈了几句他却不问什么,所以女侠也就不去毛遂自荐。又听他出言跟自己说不到一块,再多的留恋反倒觉得不好意思,女侠只好就此作罢。因为她知道,有些江湖人士的个性比较古怪,他们说东不走西,决定了一意孤行时,就算是九牛二虎之力也很难拉回他们。女侠都眼神里流露出一丝遗憾,只是有点怜惜而有无奈的看了白袍客一眼,带好自己的宝物飞身跃上马背拍马便走。刚走数步又拨转马头双手抱拳,向白袍客说道:“既然少侠不愿光临舍下,我也无话可说。倘若日后在能相见,本姑娘绝不会亏待与你。告辞!”
白袍客没说什么,只是抱拳向女侠还了个礼。女侠洒脱的扭过头去,随着一身响亮的催马声,她的追风赤兔顿刻撒开四蹄奔腾而去。白袍客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一片茫然。她那倾国倾城的容颜,仪太万方的风姿,骁勇顽强的魂魄,大方豪迈的言辞,早已融入在了白袍客的意中。不在他的意中也在他的眼中,不在他的眼中也刻在了他的骨子里。白袍客一直看着女侠完全消失在路的尽头,他白轻叹一口气,抖了抖肩上的包袱,迈开健步启程了。
夜幕降临时分,西门红月才到了渭南。她跃下马背牵着坐骑走进大门,是管家阿德接过她的马匹拴在马棚里。这时真好她的父亲与宋秉义也追踪盗窃者回来了。在红月擅自去追赶盗匪时,西门赋担心女儿的安危,他吩咐管家阿德急速唤来宋秉义,与他同心协力是想帮助女儿追回被盗的东西,只是他们一个走东,一个走西没有碰到一块。
西门赋见女儿比他们提前回来了,急忙问道:“是什么人盗走了宝物?追回来了没有?”
说话间一同走进了房门,红月不紧不慢的把紫檀雕凤盝往桌面上一搁,苦着脸说道:“幸亏我的马儿跑得快,是在二十里开外的地方追上盗匪的。听盗贼说,他是什么江湖人称闻风丧胆的刀惊魂。”
西门赋听了很是惊异,有些谈虎变色。他惊叹道:“刀惊魂!此人身为江湖职业杀手,他的真实姓名叫阮乂雄,经常活动在长安一带。”说到这里,他回过头来向红月问道:“哦!此人武艺高强,心狠手辣,她已经盗去的东西不知你是怎么再从他手上夺回来的?”
“我跟他厮杀了几十个回合,才知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就在最后关头,幸好有一个白袍少年路过此地,是他出手相助,才把东西从刀惊魂手上夺回来的。”红月诚恳的说。
西门赋追问道:“白袍少年姓甚名谁,家居何许,为何不把他带来酬谢一番?”
红月答道:“我问过他,可他没说什么。此人年龄不大,顶多二十有余。除了随身携带的一个包袱外,腰间还别着一管紫竹箫。一副文绉绉的样子,当时我至诚的请求他光临舍下做客,可他说什么都不肯来。我以为有些江湖人个性比较古怪,他不来,我也只好作罢。”
宋秉义也家居渭南,与红月家相距不远。由于西门赋与宋秉义之父交情至深,西门赋自幼就把女儿许配给了宋秉义,只是至今尚未成婚。因为两人没有过门,在礼节的称呼上他对西门赋尊称为前辈,而不是所谓的岳父大人。这样的称呼并非是他不尊重西门赋,而是往日以来从未那样称呼过觉得有些碍口。他听了红月的解释,知道她已虎口脱险转危为安,但仍然替她有些心有余悸。说道:“刀惊魂这个名字晚辈曾经也有所耳闻,此人来无影,去无踪。说是当有人雇佣他时,只要在他经常路过的地方画一把弯刀的图示作为暗号,他就知道有人要找他做事。”
他稍停片刻,看了西门赋一眼,见他眉宇间满是愁云。以安慰的口吻说道:“无论怎样,只要刀惊魂没有盗走宝物,月姑娘安然无恙的回来就好。以后将宝物放置在盗匪不易发觉的地方,多加看管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