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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然一直紧盯着这个警察,看他地眼睛时不时地急切地往自己身后瞄瞄,心念一动,便回过头来一看。这才恍然大悟。
不远处,刘局长正带着三个身穿制服的警察神色严肃地往这边快步走来,没一会儿就走到了他的面前,与他眼光一触,就微微地点了点头,再看了看在场众人,这才威严地问马脸警察:“小吴,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叫小吴的马脸警察马上就换上一副很气愤的神色:“局长。我们奉叶局的命令,请这个酒楼的赵老板去一趟警局,可是,”他指了指刘钰和林玉然:“他们不同意我们带人走,刚才这小子还和我们几个同事动起了手!”
“哦,叶局长是这么说地?”刘局长眉毛一皱。也不好多说什么,吩咐他让那几个警察先散开,再转脸看向刘钰。他也是军人出身,刚才没有细看,这下一仔细打量,心里就嘀咕开了:真不知道林老板从哪里找来的这个小子,一看就知道是受过特种训练的军人,身上的那种凌厉的气势,一般人绝对学不来。不用说,小吴这些人肯定吃了亏。
“小伙子。你胆子倒是挺大的。敢和我们的同事动手?你不知道这样做是袭警吗?”他面无表情地问刘钰。
“您是刘局长吧!很不好意思,刚才这几位同志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和手令就要把人带走。而且态度很不友好,为了两位老板的安全,我们只好大胆拦住,请他们出示凭证,所以动作上难免有些磕磕碰碰,可没有对他们动手。”刘钰眼尖,从他眼底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地笑意,心中十分疑惑,便谨慎地看着他,想了想,给了一个比较适合的解释。
说得好!
林玉然暗自称赞一声,然后插了句话:“刘局长,您来得正好,我正想找您呢。刚才我在这里问了一下,这位小吴同志只是凭了这位大叔的一份病历单,没有经过任何的核实就擅自来到富远酒楼要把赵老板带走,我心里琢磨着,这么做好象有点轻率!怎么说,他也应该到医院去调查一下再说吧?”
刘局长听完他的话,把询问的目光投向小吴,小吴在他严厉地逼视下开始心虚,然后小声地解释:“局长,是叶局让我们过来的,他说医院那里他会去求证,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让新的顾客到酒楼里用餐,免得再次中毒,如果可以,就把赵老板带到局里去问几句。”
赵老板和赵钱这时胆子也大起来了,赵钱更是开口埋怨:“小吴同志,你们刚刚来的时候可是气势汹汹的啊!一点商量的口吻都没有,直接就说要我爸放下手里的一切工作跟你们走,我来问你们是怎么回事,能不能把事情弄清楚了再说,你还跟我发脾气。”
林玉然心念一动,马上就对刘局长说:“刘局长,我相信此时此刻,不光是这位大叔,其他人也很关心病人的健康,同时对酒楼的卫生问题也有点怀疑。不如这样吧,酒楼暂时停止营业,我们双方都找一个可靠地人,去医院看一看病人地情况,了解一下经过,再决定该如何处理,当然,你可以放心,我愿意以潜龙公司做保,如果是富远酒楼的问题。我会说服赵老板他们好好检讨,同时承担一切费用。怎么样?”
“也好!不过,林老板,你觉得找谁比较好呢?这个人必须是大家都能信得过地。”刘局长寻思了一会儿,觉得他这个提议还算公正、合理,就不动声色地问。
“呵呵,我提一个人。您一定听说过,就是怀仁堂素有‘神医’之称的姚医生。”林玉然微微一笑。提出了他心目中的理想人选。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人群就一致叫了起来:“对!对,姚医生医术高明,人品又好,我们都信得过,就选她!”
刘局长见到大家的反应,微微一笑。拍拍跟一起过来的一位青年警察:“赵老板、林老板,小徐是我们局里有名地破案专家,我让他出面去找姚医生,你们应该信得过吧?”
林玉然朝赵钱互相换了个眼色,便同时笑了笑:“这是当然,徐同志在我们县里也是大名鼎鼎的。”
“好!小徐,你去怀仁堂走一趟,请姚医生去医院里看一看病人地情况。再带她到这里来见我。”
“是!”小徐点了点头,马上离开了,林玉然想了想,又觉得不妥,便叫过刘钰:“你也跟着徐同志去了下吧,说不定姚医生需要你拎拎东西什么的。”刘钰也点点头。很快跟上。
刘局长眉头轻轻一皱,但没有出声。然后,赵老板从小吴警察身后挤了出来,陪着笑容对刘局长说:“刘局长,我想您这位小徐警察怕是一时半会还回不来,您和小林总站在这里也不太好,不如大家一起到里面坐一下,我这里有套象棋,正好可以杀一盘打发时间,您说怎么样?”
“行!就依你!”刘局长想了想。意味深长地看了林玉然一眼。才一脸平静地走进了富远酒楼,在大堂里坐下。赵钱马上拿来象棋盘摆上。其他那些看热闹的人也好奇地跟了进来,三三两两地坐在不同的座位上,观望动静。而告状的中年汉子则在门口犹疑了好一阵子,才一脸不忿地走了进来,在刘局长的身旁找了个座位,单独坐在那里,眼珠子直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个小时以后,刘钰、小徐警察都一脸煞气地带着身穿白大褂的姚姗匆匆走了进来。
“刘局,已经问清楚了,病人确实是食物中毒,那个病历本上地内容也是人民医院的许大夫所写,不过,有一点与事实有出入。”小徐警察说话简短有力,但语气中已经透露出十分的不悦。
“哦?有什么问题?”刘局长对自己的手下爱将的能力还是清楚的,一看到他这副神情就其中有蹊跷。
“是时间对不上。我去挂号处查问过,两个病人送到医院抢救的时间是一前一后,但都在中午一点五十分左右。我也问过许大夫,他在病历本上有写明估计的中毒时间,这是医院地规定。因为这个中毒的时间是可以根据病人的胃肠功能来推算的,从病人的中毒程度来看,摄入食物的时间应该是在中午一点半左右。但是,这个时间被墨水划去了。
我分别问过两个病人,他们地口供并不一致,一个说是十一点钟在富远酒楼开始吃饭,十二点半离开;一个说是十一点半吃饭,一点钟离开,但都承认了并没有打包酒菜,也不承认有吃过其他的东西。
还有,我曾经向医院的护士打听,她们说他俩刚刚被送进医院的时候,有几个有名的二赖子专门来探过,夸他们胆子大,敢冒险,还说什么要他们好好保养,余下的事情自然有哥们去做,一定会完成任务。
我认为,从两位医生的专业知识来看,这两个病人的口供有问题,显然是出于某种原因在恶意地诬蔑富远酒楼,而且,他们的背后应该还有主使人。”说到这里,他十分柔和地看了看赵老板和赵钱,向他们鼓励地点点头。
十分紧张的赵老板和赵钱听到这里就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喜悦和得意地笑容,嘴里更是不住地感谢:“徐同志,真是谢谢您了!还有,刘局长,我们也要谢谢您啊,要不是您亲自出马,我们可能就要被某些别有用心地人给陷害了!
不过,我们还要再麻烦您一下,小徐同志既然猜到整件事是有人在幕后操作,就请您一定要查出是谁要跟我们赵家过不去!不然,以后恐怕还有一而再、再而三的事情发生,咱们酒楼就没法好好做生意了!”
那个告状地中年汉子一听到这里,脸色一变,开始有些坐立不安。林玉然冷眼旁观,心中冷笑:装吧,装吧,我看你还怎么装。等一下,我要你老老实实地把一切情况都吐露出来!
趁着大家不注意,他右手轻弹几下,偷偷地向这个中年人和坐在旁边的小吴警察使了个类似于催眠术的迷魂咒。
刘局长听完小徐警察的汇报,抬起眼来和善地看着姚姗:“姚医生,小徐同志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你确定这中毒的时间不会算错?”
姚姗浅浅一笑,很肯定地回答了他:“是的,刘局长,这个时间不会有错,我以我的名誉担保。”
“好!谢谢你!”刘局长明白地点点头,再看向旁边的中年汉子时,那张和气的脸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