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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总管一听,心想:
“古少爷该不会是想以铜棍的重量来克制我的双剑吧!我可得小心一点,免得面子没有顾到,却在阴沟里翻船了。”
田总管说:“古少爷要铜棍啊!好,我马上叫属下去准备。”
说完,马上要属下去找一根铜棍来。
不一会工夫,一名观音寺弟子吃力地送来一根铜棍,看来这铜棍的确有点重量。
古辛拿到手之后,掂一掂重量说:
“嗯,这样的重量勉强可以啦!好吧!我们就开始比试。”
古辛拿著铜棍耍了几下,状似铜棍没什么重量,这副情景瞧在田总管眼里,可是更警惕几分,他心想:
“哇!瞧他拿这根铜棍耍起来就像是木棍一样,可见他的臂力及腕力一定很好,这下可真的要小心了。”
古辛则如同吃了颗定心丸,心想:
“少爷我拿天山特制的红杉木棍砍树砍了十多年,你双剑一出,就是硬撂也要把你撂开,实在打不过,大不了赏你几针,呵呵呵。”
田总管看古辛已准备就绪,立即拉开架式,并用双剑摆个请的姿势。
古辛则是长棍朝地,予以回礼,同时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模样。
坦白说,古辛可不懂什么棍法不棍法的,在拿红杉木棍劈砍大树时,只是把树当成一个敌人,劈倒一棵自己就赚一棵,所以木棍都是直来直往、大开大合,完全没有任何技巧,砍累了,就把红杉木棍朝地上一点,休息一番。不料,他的休息招式现在却成了起手式,他心想:
“反正我也不懂什么招式,少爷我就把你当成一棵树来劈,哼!”
田总管看古辛拉开这种架式,心中可是顿了好几下,心想:
“古少爷,到底多厉害啊!看他持棍的姿势,好像已经有好几十年的火候般。”
想归想,两人总不能就这样僵持下去,田总管当下遂以幻剑罗汉剑法中的幻影乍现一招攻向古辛的胸前。
古辛见田总管手上使的两把剑,来无影去无踪,一时捉摸不到实剑到底在哪个方位,只好将长棍左右来回挥动,形成一个棍网,顿时间棍劲的威力在古小子身旁形成一个半圆形的区域。
由于古辛所练的回天心法已到了意随气动的地步,所以他在挥动铜棍的同时,内力再加上臂力、腕力,顿时让主攻的田总管看愣了眼。
才出招一半,田总管暗忖,他这招幻影乍现根本无法发挥扰敌的作用,那下一招天幻地影根本就使不出来,即使硬使出来,其威力也会大打折扣。
于是田总管立即将剑势改为试探性质的普通剑法童子拜观音,直朝古辛的棍网中刺去,只听见“铿!铿!”两声,两人随即又分开。
分开之后,田总管立即将长剑放下,朝古辛握拳,说:
“古少爷不愧是红巾阁之后,武功确实厉害。”
古辛好不容易挡下田总管的第一招,心想再下来非得出针不可了,想不到只一招,他就收手,直瞪著大眼睛看著田总管,而且田总管竟然夸他武功确实厉害,这下反倒让他觉得莫名其妙地说:
“田总管,怎么才一招就收手了呢?”
田总管满脸佩服地说:
“古少爷,想不到你年纪轻轻,武学造诣就这么高,我甘拜下风了!”
此时,连馨玉也走了上来。
田总管这么一说,古辛可是满脸不解地说:
“我们在兵器上才打一招耶,根本还没比试到呢?怎么会是我的武学造诣高呢?”
田总管看著古辛那副诚恳的样子,说:
“古少爷,坦白说,在兵器上我或许可以胜你,但可能得在一百招左右,况且,若真的拚起命来,只要你一发针,我也不见得就能挡下来。”
其实两人这么一阵对打,也只不过片刻的时间,一旁观战的连馨玉,她可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以田总管在武学上的造诣,不可能只是这样而已,一定有他的用意存在。
当下,连馨玉也怀疑地朝田总管说:“田总管,怎么只打了几招就收手了呢?”
田总管笑著向连馨玉说:
“大小姐,虽然只有几招,但古少爷的功力可是发挥得淋漓尽致,尤其在兵器比试上,我虽只攻出一招,但我出剑可是贯注十成的功力,想不到,古少爷也能轻易地以最简单的招式来破我的幻影罗汉剑法。”
古辛听到田总管这么一说,其实最不解的是他自己,从头到尾连个发招的机会也没有,应该说根本还没有想到要出什么招式,田总管就收手了,简直让他如坠五里雾中。
古辛向田总管问说:
“田总管,对于兵器及掌法我真的完全不熟,只是我爷爷曾告诉我说,我的内力可能比一般人来得高,实际上我也只有学习针法、步法而已,至于我红阿嬷所传授的红巾阁掌剑双绝,我是知道招式,但也没有练得非常熟,说真的,若是比暗器,我可能比较厉害一点,呵呵呵。”
古辛说完,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大好意思,只好藉著笑声来掩饰。
这时田总管可是一本正经对古辛说:
“古少爷,我发现你的内力似乎源源不绝,甚至高到什么程度,我都无法深切察觉,难道你服过什么灵丹妙药吗?”
古辛说:
“也没有啦!可能是因为我爷爷是学医术的,会弄一些补药给我吃,其实这可能是由于我自幼患了五阴绝脉症,爷爷为了帮我医治,才想出用药煮法,把我丢到药缸中煮炼了十多年。爷爷说,我的内力在江湖上称得上一流高手,至于招式嘛!呵呵呵……”
连馨玉在一旁听得不解地说:
“为什么你身患五阴绝脉症,你爷爷要把你用煮的呢?而你又说没有练过什么兵器,但怎么又会选择使用铜棍呢?”
连馨玉一口气提出两个问题,刚好也问到田总管心中想要解开的问题。
古辛很诚恳地说:
“五阴绝脉啊!我爷爷说,患了那种病通常活不过二十岁,而我父亲与母亲也都患了这种病,他们生下我没多久就相继死亡了,所以爷爷才会想尽各种方法来帮我医治。”
连馨玉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问错问题了,连忙说:
“阿辛,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这么问的。”
倒是古辛很大方地说:“没有关系啦!反正这些事情,也都是我爷爷告诉我的。”
田总管听了之后,问说:
“患了五阴绝脉而能医治,我看普天之下大概也只有你一个人而已。就我所知,患了五阴绝脉的人,不管是男是女,几乎不可能活过二十岁,但这种人一生下来就非常聪明,可说是过目不忘,而且学习能力特别强。”
田总管这么一解释,连馨玉可是睁大眼睛地说:
“那阿辛,你不就是天才儿童了吗?”
古辛拍了拍连馨玉肩膀,笑著说:
“玉儿,别亏我,什么过目不忘,那是田总管夸大了,没那回事啦!”
田总管听古辛竟这么谦虚,也对他笑笑说:
“古少爷,我看你才真是谦虚了,呵呵呵。”
连馨玉突然说:“阿辛,那你还没有回答我其他的问题耶!”
古辛应了声“喔”又接著说:
“我会选用长棍,是因为我在练习家传的针法时,爷爷为了加强我的手腕力道及臂力,才会想到用木棍来劈砍大树,同时一边锻练体格,所以我对长棍比较熟悉,只是这样而已。但若是说到棍法,我可是半招也没有学过。”
田总管带著有点钦佩的眼光说:
“古少爷,你爷爷真是煞费苦心啊!我想你的针法不应只是救人而已,当作暗器的威力一定更可怕,所以你爷爷才会放心让你出来江湖上混。”
顿了一下,他续说:
“还有你那招棍法是怎么想到的,说真的,我是在攻了一招之后,发觉你棍上劲道很强,真想要打败你,非得要智取不可,若是想硬碰硬,我可能会输得很难看。”
古辛很受用地说:“没有啦!没有啦!”
连馨玉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问田总管说:“田总管,阿辛真的那么厉害吗?”
田总管笑著说:“大小姐,换你下场和古少爷比划比划几招,就知道个中滋味了。”
田总管接著向古辛说:
“古少爷,我想你老爷爷只有逼你学针法,并没有要你一定学其他武功,应该有他的道理,至于红巾阁的武功,我想是一种传承吧!老一辈的总是不想让独门绝学就在自己手中失传。”
古辛说:“说真的,我也知道他们是为我好啦!所以我也认真地学了一点。”
连馨玉无力地摇摇头说:
“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