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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馨玉笑笑说:
“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只是目前正好处于平衡的状态,红火圣门的组织大是其优点,但也是他们的缺点;仙乌寨全是女子,虽然武功高强,但具有武功底子的还是少见,因此受限于帮中人才的培育而无法扩展;至于黑色太阳的底细最让人摸不清楚,这些年来,江湖上并没有传出黑色太阳有什么大动作,所以一切还是相安无事。”
她又说:
“至于长江排帮、铁骑门之类的帮派,规模虽不是很大,但排帮靠著卖盐、掌控水权营生,铁骑门则靠著保镖谋利,也都各自闯出一片天来,因此财富上的实力,长江排帮可能比红火圣门或仙乌寨高出许多,称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大富之帮。”
古辛在连馨玉一提到长江排帮时,突然想到日前她被长江排帮追杀一事,之前她也曾答应过要将为什么会去长江排帮“借”东西的原因告诉他,因此提醒连馨玉说:
“对了,玉儿,你曾答应过我,要告诉我为什么会前去长江排帮借东西的原因,现在可不可以告诉我啊,我很好奇耶!呵呵呵。”
连馨玉一听他提起这个问题,眼光上下打量著古辛说:
“你的记性真好,竟然还记得提醒我,真有一天你会被你自己的好奇心杀死哦!”
古辛说:
“这么有趣的事情,当然要记得哦!像长江排帮这么有钱,搞不好有一天我盘缠花完了,或者华佗寨没有钱了,我也可以学你也去‘借’一下啊!所以现在就有必要清楚你到底是‘借’什么东西?如何‘借’的?至于被好奇心杀死嘛!那是不可能的。我是古辛耶!什么妖魔鬼怪见到我不闪得远远的,不针他们几针才怪,哼!”
阿饭听古辛这么臭屁,也答:
“哈哈哈,阿辛想针妖魔鬼怪啊!到时候可别被他们砍了几刀,那就糗大了。”
连馨玉也附和地说:
“哎!臭屁阿辛,有一天你会倒大楣的,别以为江湖那么好混,要是那么好混,姑娘我早就名满天下了。”
古辛见两人联手“亏”他,也不甘示弱地说:
“谁会倒大楣还不知道,玉儿你也不看一看,我的功夫这么好,谁敢惹我,我让谁遭殃,针到包他躺在床上哭爹喊娘的。哼!别看不起我,到时你们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阿饭觉得很好玩,一副很认真的表情说:
“什么啊!阿辛,你只会针人而已,不会打人哦?那怎么出来混,我师父都有教我怎么修理坏人耶,难怪你没有带什么兵器。”
古辛见阿饭竟然怀疑他“针”人的功夫,斜著白眼说:
“阿饭,你竟敢怀疑我针人的功夫,改天找个时间,我也好好针你一下,到时你就知道我针人的厉害了。”
连馨玉虽受过古辛的救命之恩,也知道他医术的确有过人之处,但说到他的功夫,她可也是不怎么清楚,因此也问说:
“对了,阿辛,你没有带什么兵器在身上,难道只是靠针过日子吗?”
古辛对于两人的无知,感到很无奈地说:
“喂,连大小姐啊!什么靠针过日子,我老秃爷爷家传的华佗百穴针法可是非常厉害的哟,没有见过会转弯的针是吗?哎!真是有够孤陋寡闻的,终有一天你会臣服在我的针之下的。”
阿饭仍表现出一副很好奇的模样说:
“阿辛,你说针会转弯,怎么转啊?可不可以告诉我们,我师父教我的功夫都是直来直往的,他说只要锁定目标,一棍捅上,就可以打败对手了。”
连馨玉也很好奇地说:
“对啊!你的针会转弯?我还是第一次听过耶!表演一下好了。”
古辛听两人对自己的针大感兴趣,可□了起来说:
“想看会转弯的针,多等几天好了,看哪天少爷我心情好,再表演给你们看,现在嘛!……门都没有,谁叫你们两个竟然怀疑我的功夫,哼!”
连馨玉一看古辛说到武功竟然□了起来,也很不客气地说:
“不看就不看,有什么了不起,到时候你要我们看,我们还不看呢!除非你求我们看,否则,管你什么针会转弯。”
阿饭看古辛不愿表演会转弯的针,心里有点失望,虽然他看起来一副很纯朴的样子,但说起看热闹,可是不落人后的。
古辛看连馨玉与阿饭又把话题扯远,忙说:“玉儿,别扯了,赶快招来为什么要去长江排帮‘借’东西的原因啦!”
连馨玉笑笑对古辛说:“想听是不是?求我啊!哈哈哈哈……”
看连馨玉那副神气的样子,古辛很不客气地从身上掏出一根细小的银针,作状威胁要刺她说:
“大胆狂徒,竟敢戏耍本少爷,不让你尝尝被针的滋味,我看你是不怕是吗?”
连馨玉见古辛拿出一根细长的银针来,心里想万一他真的想不开,给她来那么一针,忙说:
“好啦,好啦!我说,我说。什么男子汉大丈夫,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欺负一个弱女子。”
至于阿饭,只觉得很好玩,便问说:“阿辛,这么一根软软银针,可以针人哦?”
古辛一听,将银针指向阿饭说:
“呵呵呵……你不怕吗?要不要试试看,什么软软的银针,针下去你就知道我这根针的厉害了。”
阿饭还是那副不相信的表情说:
“是哦!我的皮很厚耶,我怕你连针也针不下去,呵……”
想不到阿饭竟然那么大胆,竟敢向他的银针挑战,二话不说,真的朝阿饭的手上刺了一下。
阿饭没有料到,古辛手上的那根银针,真的可以刺进他的厚皮,痛得他直搓猛揉,说:
“哇……格老子地,真的会痛耶。”
至于连馨玉在一旁看了之后,也哇哇叫地说:“阿辛,你真的刺下去哦!真残忍。”
古辛又将银针指向连馨玉,语带恐吓威胁地说:
“你要不要也试看看啊?很爽的耶!咭……咭……咭……”
古辛那副真的很想针她的小人模样,连馨玉赶紧用力摇摇头说:
“哼,你要是敢针我,打死我也不告诉你,我为什么要进入长江排帮‘借’东西的原因了。”
一听连馨玉这么说,可是让好奇宝宝的他难过死了,因此很没个性地说:
“好吧!这次饶了你,姑且不针你了,但你得赶快说,别再拖了。”
连馨玉见状,不说的话,万一真的卯起来,针了下去,那可多划不来。
她相当慎重地看看四周,发觉其他邻桌的食客,不论是路过的商贾或江湖人物,各忙各的,并没有特别注意他们。
连馨玉移动一下身子,靠近古辛,顺便也把阿饭招来坐近一点,小声地说:
“我告诉你们,但你们可不能到处张扬,否则铁定招来长江排帮的全力追杀哦,知道吗?”
古辛与阿饭异口同声答说:“知道啦!”
连馨玉压低嗓子说:
“当初四兽将说我潜入长江排帮偷他们的督船令牌的确是真的,但是我告诉你,这是因为督船令牌中藏有排帮这几年来不义之财的秘密。根据我所搜集的情报,其实长江排帮不仅从事卖盐或水上运输,私底下他们还扮成强盗,专门打劫商船,甚至还包括陆上商贾的货运,之前,李茶不也说过他们原本是在卖盐,结果也遭到排帮的打劫吗?而这笔打劫所得的财富,就是藏在洞庭湖的某处秘密地方,要进入这个秘密藏宝地方的钥匙,就是他们的督船令牌,据说镇守宝藏的排帮守卫是认牌不认人,所以要进入宝库前得先盗得钥匙,这消息可是我千辛万苦才得到的耶!”
古辛与阿饭一听连馨玉这么一说,两人反应不一,阿饭仍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因为他还一头雾水,什么长江排帮、什么督船令牌,与他有什么关系。
至于古辛,可是听得张大嘴巴,直呼:
“真的吗?想不到长江排帮暗中竟会从事杀人越货的不法勾当,这些财富藏在洞庭湖的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连馨玉说:
“实际的地方我还不是很清楚,目前只知道藏在洞庭湖而已,所以还是得深入调查一下,我最怕这个消息不是真的,那我可就白忙一场了。但据我所查,知道排帮藏宝的地点,也仅有少数几个人而已,我查了好一阵子,才知道他们的督船令牌是排帮最高的指挥令。”
古辛一听宝藏两个字,睁大了眼睛,大感兴趣地问说:
“少数几个人知道?那你不会去把那几个人捉起来,拷问一下不就得了吗?”
连馨玉很无奈地摇摇头,拍拍古辛肩膀说:
“我说古少爷啊!捉起来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