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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不能让这些战马逃出去。将士们分头行事,很快就封住了山谷的两个出口,魏河阳正要带人进谷,身边人叫道:“大帅,那边山坡上一定是带头的。”魏河阳注目观看,只见山坡上有一匹火红色的马,顾盼自雄,好似王者阅军一般审视着下面的战马。魏河阳马上认定,这不是军营里的战马。作为统兵的将领,一向把宝马视为第二生命,魏河阳看到这匹马不由一拍大腿赞道:“好一匹千里龙驹。”身边一员偏将道:“大帅,此马好似大漠中的万马之王火龙驹。”魏河阳一皱眉:“你没看错?火龙驹纵横大漠多年,早应该衰老了,怎能具有这等威风?”偏将答道:“末将在边关见过火龙驹数次,记忆极深,不会看错。火龙驹乃是万马之王,普天之下没有任何一匹马能与之相比。”魏河阳相信自己属下的眼力,久在军中不可能认错这样的宝马。于是微微点头道:“既然是火龙驹就难怪了,这匹万马之王果然神奇,依你看我们能不能把它捉住驯服?”偏将苦笑道:“大帅不要徒费心力,当初边关悬赏二十万两白银也未能如愿。派出数千人前去追寻,数次围住此马却不能捕捉,总被它逃掉。后来行家指点,火龙驹是故意陷入重围,每冲出一次它在野马群中的威望就提高几分,如果不是那样我们根本就没机会靠近它。”魏河阳赞道:“果然不愧为天下第一神驹。”
听说火龙驹如此神奇,魏河阳愈加想得到,传下号令,捉住火龙驹者赏银二十五万。军中无戏言,如此重赏当然诱人,一时众将士跃跃欲试,只有领教过火龙驹厉害的偏将不在意,火龙驹绝非普通战马所能相比,赏银再多也拿不到。众多将士兴高采烈布下绊马索,准备好套索,如果侥幸成功那就一步登天了,二十五万两白银足够逍遥一生的了。准备停当,魏河阳带人冲进山谷,谷中的战马久被驯服,没有野马暴烈的性情,很快被分开,马夫忙着收拾,数百名将士呐喊着冲向火龙驹。火龙驹进入中原以来颇为兴奋,总是四处乱跑,常霄根本不加约束。到河里戏水的时候无意中听到马嘶,进而发现了军营里的战马。火龙驹自在惯了,看不起这些战马,跑到营寨边奚落一番,战马鼓噪多时,撞开护栏跑出来。火龙驹只当游戏,随意露了两手就让这些战马俯首帖耳,火龙驹反倒觉得没意思,数千匹马连个对手都找不出来。因此带着这些战马进入山谷,就是想等人来显示一下自己的本事。魏河阳等人早就被它发现了,有意等他们布置好,等众将士围上来的时候火龙驹仰天嘶鸣,山谷回响不绝。声音未停众将士忽然发觉火龙驹不见了,四下找寻,发觉火龙驹竟然到了众人后面,行动如此迅捷实在不可思议。魏河阳在高处看得明白,马上传令,把火龙驹逼向山坡。很快火龙驹就到了山坡上,背后是高山,四下里都是手持刀枪的军士,魏河阳正欢喜时身边偏将开言:“大帅,火龙驹登山越岭如履平地,它正在嘲笑我们的布置太简单,不值一提。”魏河阳的心里一下子凉了半截,很显然,火龙驹是在利用自己和属下的将士展示实力,向所有的战马炫耀。可是要放弃实在舍不得,犹豫半晌咬牙道:“本帅倒要看看火龙驹能有多大本领,一千多人连匹马都捉不住太丢人了。”偏将不好再说什么,心道:要是这么容易捉火龙驹也就不值那么多钱了,不吃点亏你是不知道火龙驹的厉害。
魏河阳下定决心,带领将士围追堵截,火龙驹一次又一次跳出重围,最气人的是,每一次成功逃脱火龙驹都不走,就等在那里,还不住叫阵。开始的时候众将士为了赏银全力堵截,一次次的失败让这些人的信心逐渐下降。狂奔了将近两个时辰,火龙驹照样精神抖擞,这些将士已经疲惫不堪了。魏河阳终于明白,火龙驹是不可能被捉到了,无可奈何之下传令收兵。所有的战马都低着头夹着尾巴,在万马之王面前只有认输的份。火龙驹意犹未尽,跟在后面嘲笑战马和这些人无能,魏河阳心头火起,传令众将带领战马回营,自己一人催马冲向火龙驹。魏河阳座下的马也是罕见的良种,可是没法与火龙驹相比,火龙驹等魏河阳靠近才起步,始终保持百余步的距离,又奔行了许久,魏河阳自己无事,可是座下马已经口吐白沫了,无奈收缰道:“火龙驹,我承认你是万马之王,有机会再较量。”跳下马来缓步往回走。火龙驹嘶鸣几声跑得没影。魏河阳垂头丧气,当初自己领兵平叛,千里奔袭,斩将夺旗,何等威风?如今却被一匹马戏耍个够,心里自然懊恼。来到河边饮马,忽然发觉一匹红马在河中戏水,魏河阳纳闷,难道火龙驹还不罢休,又跑到自己前面来了?等红马跳上对岸才发觉,原来不是火龙驹,此马虽然与火龙驹极为近似却有一个明显的差别,四蹄上方各有一个白圈,鬃毛也短了许多。河对岸有两个人坐在河边石上,魏河阳心道:这匹红马也是不可多得的良驹,如果是那两个人的坐骑自己可以买过来。只见红马走到那两人身边,任由其中一人放好马鞍,这时已经可以确定,这匹红马是有主之物。机不可失,魏河阳开口道:“对岸的壮士能否过河一叙?”只见对岸的两人轻飘飘跃起,好似闲庭信步一般越过了数丈宽的河水,魏河阳心里一惊,想不到对方竟然是武林高手。近前之后看清是一男一女,男子极为雄壮,女子戴着大斗笠,看不清面容。魏河阳抱拳道:“这位兄台请了。”男子还礼道:“好说,看阁下装扮应该是军中武官,何事相召?”魏河阳答道:“专为阁下的宝马。”
这两人就是常霄和玉蝴蝶,群芳会已经开始准备,两人要回不夜城一遭,路过此地,巧遇魏河阳。听到魏河阳的话常霄笑道:“武将爱马理所当然,可练武之人也是爱马如命,难以割爱。”魏河阳习武时日也不短了,见到武林高手自然不能放过,探询道:“请问阁下是哪一门的高手?”常霄摇头:“无门无派,只能算个刀客。”魏河阳除了巨剑之外一直在苦练伍青阳传授的剑法,这些日子颇有所得,可惜一直没有机会施展。难得遇到高手,就想切磋一番。说出此意常霄笑道:“切磋可以,闲着也是闲着,活动一下筋骨也好。”魏河阳大喜,赤煌宝剑到手之后还没有机会亮相,这一回倒要试一试。招呼一声探手出剑,一道红光直奔常霄面门。常霄反觉奇怪,朝廷的武官能有什么真实本领?可是看此人出手却是中规中矩的正宗剑法,显然经过名师指点。反正闲来无事,看看这个人到底有几斤几两。周旋不久常霄开言问道:“青阳剑客是你什么人?”魏河阳一愣,收剑答道:“青阳剑客乃是在下恩师。”常霄微笑点头:“原来是伍兄门下,那就不用比了。”魏河阳意犹未尽,常霄笑道:“令师与我兄弟相称,也算自家人。”魏河阳只有五分相信,面前的人看样貌只有三十岁上下,怎能与自己的师父称兄道弟?常霄问道:“方才远远看到有不少兵将过去,为了什么事?”魏河阳没必要隐瞒,答道:“数千匹战马脱逃,那些兵将都是为了追寻马匹。”常霄苦笑摇头:“火龙驹就是贪玩,自己快活还不够,非要惹出点事来。”魏河阳吃一惊:“难道火龙驹竟然是阁下的坐骑么?”常霄解释:“火龙驹是我的兄弟,不是坐骑。”魏河阳轻叹:“如果我得到火龙驹,也会把它当作兄弟。”虽然魏河阳是伍青阳的弟子,终归是官府中人,常霄不想逗留太久,交代道:“见到令师代我问好。”魏河阳问道:“阁下高姓大名?”常霄一笑:“你一提火龙驹令师就知道了。”呼哨一声,很快火龙驹就来到跟前,常霄与玉蝴蝶上马离去。魏河阳羡慕不已,这个人武功精湛无所谓,得到火龙驹实在让人嫉妒。
月影公主休养过一阵之后,确实有了很大起色,外在的原因固然少不了,最主要的还是心里不用担心了,没有了心事就能全心全意保养自己。寒梅,香兰四姐妹对这个天竺的公主也很感兴趣,多方协助,颇见成效,常霄到来后看到妻子的变化也觉得欣慰。饮酒谈笑时寒梅问道:“旗主这次来是为了什么事?”常霄笑道:“你们在这里时日不短了,难免寂寞。我要为蝴蝶举办群芳会,免不了大大热闹一番,这次来就是接你们姐妹一起去热闹一下。”四姐妹大喜,这里虽然是福地,可时日久了难免觉得单调,这个机会可难得的紧。月影公主问道:“不是要等到你跟段青霄决战之后才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