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露咏袢掌鹱允称淞Α!彼笄康鼗氐浇部蔚牡胤剑呷肷戳薄�
“比大家闺秀有趣多了。”浩哲却赞不绝口。
于是每每有了空闲,他就来书院走动,名为论琴,实际上不过想见佳人一面。傲月不赶,也不避,始终静静地,不笑,不愁,仿佛立于红尘外。他还常常带了很多金银玉饰或者名贵乐器等等相赠,不过,她从来婉言谢绝,不曾收下过一件。只是外人不知真相,见仪表堂堂才华卓著的浩哲出入频繁,猜测着种种可能。久而久之传出谣言,说傲月姑娘芳心已另有所属。
※※※
明月夜。
花园美得安宁。傲月打扮得如此美丽,一袭白衣,纯洁如仙女,不需要粉饰已经够美了。她坐在梅花丛中的秋千架上,轻捷的身姿随风飘飞着,脸上荡漾着微笑。突然从凉亭处飘出熟悉的箫声。轻巧的身影从秋千上袅然飘下。难道是庄主兴起,又吹起了箫?不。直觉告诉她,庄主宣布“死了”并且不准再提的那个人回来了。箫声只响了一会儿。
以前他在的时候就一定有箫声,清晨还会有舞剑的声音。自从他“死了”,这些熟悉的声音就消失了。庄主偶尔会摆弄摆弄箫,不过箫声中只有柔情华美没有苍凉。大家还天天练剑,但是谁的剑都没有亚何舞出的簌簌风响叶落美丽。傲月姑娘微笑的倩影会倒映在箫音剑声中。如今,她从寒山回到逍遥山庄后就没有笑过。
他背着手面对湖而立,修长的影子在月光下更显翩翩。
肖剑持剑第一个赶到花园,开口便质问:“你来做什么?”话音刚落,所有人带着兵器把花园围了个水泄不通。有持刀相向的,有握棍起势的,还有张弓搭箭的。傲月远远地唤:“大哥!不要伤害大哥。”只是逍遥山庄里她做不了主。飞雪的话也不管用,她连劝肖剑的胆量都没有。
有个威严的声音暂时起到一定的效果:“放下兵器。”声音来自于柳梦寒。梦寒没有出剑。属下有所迟疑,刚要听从他的吩咐,又听肖剑吩咐:“没我的命令,谁都不准放过他。”大家乖乖地摆好阵势。
这场景,让他想起因为飞雪中毒而来逍遥山庄求助的事情。气氛好生相似。他放话给肖剑:“给我个机会,我们好好谈。”
“是谁说从此再不踏进逍遥山庄的门?”“我说的。”“那么我该不该把说话的人打出去?”“该。不过既然我来了,就让我把事情说完。庄主连这点雅量都没有吗?”“好,给你半炷香的时间。”
谢岚走向傲月,递上锦盒。她想打开,他按住盒盖解释:“一张琴。”这是很久以前的承诺,他兑现了。她欢喜得热泪盈眶:“大哥是不是能带我走了?”他的摇头却很是扫兴:“有封信月儿,我想说的话都写了。他给我的时间不多。等我走后一起看。如果你愿意等,就再等五十天,倘若我没守约,就表示我兑现不了承诺了。”她很是震惊。没等她回过神,他已站在肖剑面前:“了断我们之间的事吧,去你的书房说行吗?”为了表示诚意,他解下剑抛向远处,梦寒当下接住。肖剑见他手无寸铁,立时放了心。众人跟随他们往书房走。
“哥!你要去哪?”她问。
他凄然一笑,掉头就走。
她遵照他的嘱咐,在飞雪的陪伴下回房。
第三十九节 旧恨难断
第三十九节旧恨难断
肖剑的书房内只有两个人,但是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紧张到极点。
谢岚简单说明来意,肖剑就一言不发,紧盯着他,许久说了句话:“你胆子够大。”他倒不在乎这评价,又阐述了一堆理由,为了说明虎威山庄一行确实有利于逍遥山庄。不管肖剑听不听得进去,他尽力调动自己的智慧,把话说得尽可能使肖剑接受。然而肖剑的无动于衷令他又一次心寒。
他是这样回答的:“半炷香时间到了。”
“你真的还要再杀我一次?”
“我不能留你。”
谢岚退到门边,门外寒气逼人:是兵器的寒冷。寒意又一次令他心痛。
“如果谢岚的死能让你回心转意,我不介意死。阿剑,我只是希望七年前那个虽然有些浪荡不羁但是极讲义气懂是非的阿剑能回来。如果只要我死了你就愿意与别的门派合作对抗虎威山庄,那你就杀了我。”
“你肯让我杀你?混帐,别装出清高的样子骗人。”
“我以为我们还可以是兄弟……”
“正邪势不两立。”
谢岚低声说道:“算我求你一次。阿剑,我几乎从不对人说‘求’字!今天,谢岚求你一回。”他任何时候都不曾做出这样的让步,除了师父、双亲和地下的挚友,甚至连老天爷他都不放在眼里。谢岚已经让步到了极限——对他而言“求”字从来意味着降格。肖剑很清楚谢岚的脾气,要让他说这个字,必然是已经无处可退了,但是肖剑要的不是谢岚的退让,而是消失。他改变不了肖剑的铁石心肠。肖剑连正眼瞧他也不愿意。
“你难道一点也不记得当年的除恶之心?虎威山庄总有一天会……”
“他们如何,干你什么事?逍遥山庄就是被火烧个干净,也不干你的事。你说过,你我恩断义绝。说出口的话是不能收回的。”肖剑会仅仅为了一句话与他反目吗?他明知道不是,还倔强地劝说:“你尽可以把我踩在脚下。只求你不要默然纵容赵磊为恶。如果让虎威山庄猖狂下去,还有多少无辜者受害?赵磊杀了阿飞,你就不想为屈死的弟兄报仇了?此番行动并非没有胜算,若虎威山庄此刻被推倒,下一个就是你肖剑。我不想让你成为众矢之的!”
“不用你这个外人管!”肖剑狠狠拍了一记桌子,“我还没说你呢,三年不见,以前的骨气去那里了?就算你给我磕头,我肖剑一样回答一个不字!”
既然肖剑坚决到不可能有半步回旋余地,他默默转身走到书桌边:“因为你是肖剑,因为我不想你一直恨我,我才收起我的锋芒,求你帮助。你不领情,我无法强求。六月十七即使只有我与铁鹰两个人,我们也会去。我会在那里等你。另外,桑荻留了一张地图给我,我依样画了一张。”他从怀里掏出地图,恭敬地放在桌上,“去或不去请自便。”
他推门而出,一股寒气直冲而来。
门外每个人拿着雪亮的剑对准他。这些人都是好手。他手无寸铁。
肖剑大笑着,尖刻无比:“你能悄无声息地来,未必走得出去。”
他笑得更大声:“既然敢来,我是做好一切准备的。如果出不去也心甘情愿。”肖剑如果让人动手,他不会还手。但是肖剑迟迟未动,恻隐之心人皆有之。
只听梦寒远远地大呼:“亚何接剑!”空中划过一道灿烂的曲线:无名剑在月光照射下格外耀眼。顿时有黑压压的一片跃起夺剑,但是谁也快不过亚何的身手,他轻松地推开阻挡者,窜到所有人之上,一勾手,剑有灵性般向他而去,稳稳落入手掌。当他重新站在肖剑面前,每个人都退后好几步。毕竟,这里除了柳梦寒和肖剑,无人抵得住他十招。他并没有要出剑的意思。
肖剑喊话:“你别仗着几招剑法就得意,别忘了我是个用毒的高手。”
他没有忘。
“不能怪我,是你不肯罢休,倘若你愿罢休,何必再来此地?”
“还是我的错,我活该来找死。”
梦寒大步走到他与肖剑之间:“大哥,你糊涂!哪里是你的错?”
“梦寒,‘大哥’两字对你而言算得金贵。上回你怎么羞辱我的?今天难道忘了你我之间的仇恨了?”
“大哥,西门将军已告知我实情,我们之间未曾有仇恨。大哥你不要再推让,从来只有别人对不起你,你不曾做错什么。”
亚何浅浅一笑:“西门将军还是说了……”
“所以,今日倘若肖庄主再行不义,我决不坐视!”
“你不必这样,”他的微笑始终温和,语气始终坚定,“我和他之间的事,本该我们自行解决。”梦寒便不再插手。他还对肖剑说:“阿剑,我仍然怀着一丝幻想,认为你会答应。”这是他一再忍让的理由:一丝幻想。他用最大限度的宽容容忍肖剑。肖剑此时怕是明白了,惨笑:“你自以为了解我,怎知我一见你就有气!若你不出现,兴许我还会去虎威山庄,现在你就别做梦了!”
“我就站在你面前,你敢杀我吗?”
“你别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