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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喘息未定,锦袍老者已自疾扑上前,一掌迅如电光火石朝老妪劈去气势之猛之烈,简直已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旁观的钱继原只瞧得双腿发软,生生打了个寒颤,闭目不敢再瞧下去。
问不容发之际,斗闻“霹雳”一声巨响亮起,场中人影交错一掠,阵阵旋流寒气,弥漫全空。
钱继原定睛望去,只见老妪身前宛如山狱停峙般立着西域禅宗,颔下白髯犹自飘拂不停,胸脯也急剧的起伏着。
可想而知是大禅宗代老妪接下这威强莫当的一掌,他虽然御挡住了锦袍老者的惊天一击,但体内真气涌动,也无法立时恢复常态。
锦袍老者长吸一口气,道:“盛名之下,果然无虚,大师好精湛的禅门七曲!”
大禅宗平息了好一会,肃声道:“老衲须得请教施主一事……”
锦袍老者道:“怎地?”
大禅宗一字一句问道:“敢问施主适才所使的,可是少林大金刚禅心法?”
锦袍老者心道自己既已出手,要瞒也瞒不住了,此刻他早将俞肇山所告诫,不许任意暴露实力之言抛诸脑后了。
当下道:“大师若自认法眼无差,何用多此一问。”
大禅宗微微动容道:“大金刚禅乃少林藏经阁藏经,即连少林子弟亦奉前代祖师之命未能修练,但施主竟然精擅此技,诚是不可思议了。”
钱继原暗忖:“敢情禅宗仍不知金钢经业已落到了俞肇山的手中,我得提醒他小心应战才好。”
遂高声道:“此人确已练就金钢心法,大师千万不能大意轻敌……”
大禅宗疑惑朝他瞥了一瞥,欲言又止。
锦袍老者声调一冷,道:“钱继原!你早犯惹下了杀身之祸,禅宗自顾不暇,绝对无法包庇你的性命,斯言你好生记住了!”
语下之意,大有认定大禅宗将败在自己手中的信念。
大禅宗道:“恕老衲要动手了。”
锦袍老者道:“老夫决定拿大师当我的试金石,下手绝不留情,大师即管放心施为。”
大禅宗慈眉一轩,足履未离地面,身形如行云流水般往前移动,一手高举胸口,平平拂出。
他一手信手施出,速度不疾不徐,乍看似乎平淡而毫无出奇之处,其实却极尽露空飘渺之能,正因其出手去势疾缓无定,越是遇到功力精深的敌手,越能发挥其中神奇奥妙之处。
抑且他身形移动之际,虽完全未尝脱离地面,直是鞋不扬尘,毫无形迹可寻,令人无从捉摸他这一手何时才会拂到?
旁观的老妪及钱继原只瞧得赞叹不已,一望而知,禅宗只一出手之间,所含蕴的武学道理简直太过高明深奥了,他们虽然都是行家,但一时也瞧不出大禅宗身形的去向,及手势拂出的缓疾?
观战之人尚且如此,那对敌中人的感受,自然更无法拿得准确了。
锦袍老者冷冷一笑,单掌一拍,破风生响,直攻大禅宗下盘,速度疾猛无伦,与禅宗之空灵,恰成一强烈的对比。
他出掌不封迎禅宗一手来势,反而改向对方下盘,旁观之人不禁为之大感不解,然而更令他们感到意外的是,禅宗口中忽然轻噫一声,生生煞住去势身躯斜向左方飘飞数步,避开他这掌。
大禅宗低声道:“足见高明,老衲总算开了一次眼界。”
锦袍老者一出掌,非但将大禅宗攻势化解开去,而且还能迫得他闪身避开,那钱继原对锦袍老者底蕴知之甚详,故以观状还不觉得怎样,倒是老妪心头重重一震,险此就失声惊呼了。
双方才一接触,大禅宗似乎已隐隐落居下风。
锦袍老者哂笑一声,道:“久闻禅门七曲心法,宇内无双,如今看来亦不过尔尔!”
他小试之下,但觉顺心应手,登时为之踌躇满志,词色间,大有目空四海,睥睨当世的气概。
大禅宗丝毫不为所动,举止沉凝恬静一如先前,生像一点也未将刚才的失利放在心上。
锦袍老者猛可一凛,道:“看禅宗模样,分明已到了人神合一,心无旁惊的地步了,大敌当前我岂可太过得意忘形了。”
两人再度交手之际,都不知不觉施出全身修为,旁立诸人俱瞪大双目,屏息望着这举世难逢的大战。
场中人影交晃,渐渐已分不出大禅宗和锦袍老者的身影,又不时传出清啸及叱咤之声,更加添了此战的气势。
到了百招以上,双方出掌突然由疾而缓,锦袍老者一举手,一踏足,无不发出坚凝凌厉的潜劲,旁立的钱继原情知他已逐渐使出了金钢心法的无上法门,若任其发挥到极致,便具有摧毁一切的威力。
相形之下,大禅宗禅门七曲的气势,随之渐次减弱。
只见两人动手愈来愈发缓慢,每一招与下一招之间,相隔时间甚长,而每一投足,一举手,其威势端的是威猛无比,使人泛出山摇地动的感觉。
锦袍老者双目神光闪烁万蓦吐气开声,叱咤如雷,双掌先后出击,一忽里抢劈了三掌之多。
他这三掌接续劈出,直有雷霆之威,简直可令山河动摇,无坚不摧,旁立诸人倏然感到身体发冷,几乎站立不住,纷纷向后闪退。
这阵寒意乃自内,立刻传遍了诸人全身。
大禅宗额上汗珠陡现,他低啸一声,全身僧袍如灌足了风似地鼓涨起来,袈袖一振而出。
袈袖去势甚缓,似攻非攻,似守非守,旁人无从窥其神奇奥妙,却正好拆解了锦袍老者那威力无区的三掌。
饶是如此,大禅宗仍被对方掌劲余威,迫得一连倒退了三步之远!
老妪脸上满露出不能置信的神色,忖道:“老天!此人果真已练成金钢无上心法,若连大禅宗的武功选诣都抵挡不住,放眼天下武林,还有谁会是他的对手?”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之际,无论交战或旁观诸人均已浑忘一节,全心意贯注于此场战斗中,谁也没有注意到此刻正有一人,脸下闪露出诡异莫测的邪笑,悄悄移动脚步,退出石屏外面。
此人正是那邪里气怪,性格大悖常人的南荒五邪叟,他走出中圈后,立刻放步在甬道上电掣奔驰。
洞内虽则黯暗无光,但他对此地形势似乎十分熟悉,奔行迅速非常,一路上毫无阻滞。
顷刻,他停下足步转入右侧一道门户,睛瞳骨碌碌转动了一下,露出诡秘的一笑,自言自语道:“姓苏的小子,一定是被禁闭在钟乳洞里了。”
转入另一道门户后,此势陡然升高,气温亦逐渐降低,愈往前走,就愈感到奇寒刺骨。
前面出现了一道窄小的门口,两名疾眼汉子把门而立。
那右首一句迎上前来,犹未开口,五邪叟已道:“姓苏的可是囚禁在里面吗?”
那疾服汉子应了一声“是”,说道:“主人曾关照过任何人俱不得进入洞内,你老也不例外……”
话未说完,南荒五邪叟冷笑寻声,屈指破空点去,那人应指而倒,另一名汉子待要伸手拉动门前报警机关,亦吃五邪叟点中穴道,再也动弹不得。
他一脚将人踢开,找到门户上的开关枢钮一拍一按,石门瞬即裂开一缝,五邪叟望着洞中一片漆黑低呼道:“苏白风,你听得见的我声音吗?”
黑暗中响起一道低沉的语声道:“苏白风在此!”
五邪叟环目四下搜寻,一面道:“嘿嘿,老夫早就料到你绝不会好么容易中计,遭受暗袭的道理,故此特地潜来和你谈谈有关……”
蓦然一阵万骑奔腾之声大作,五邪叟不由自止中止了话声。
他大喝道:“姓苏的!你敢使鬼?”
霎那间,那奔雷声响已然袭到,却是一股泉水往五邪叟头上冲淋而至,那水势汹涌来得突兀异常,五邪叟自纵身跃起,慌忙中竟无觅到落足之处,不到一柱香功夫,水已及颈,不再有泉水流进来。
洞中气温越降越代,流入的泉水迅速凝结,少顷,已结有一层厚冰,冒出丝丝寒气。
五邪叟被困在冰块里,急忙运功自体内逼发热量,免得被冻僵而死。
南荒五邪叟敞声道:“老夫一时大意,才致阴沟里翻船,着了价钱的道儿,其实我此来对你并无恶意,咱们讲和行不行。”
苏白风道:“说实话,我亦是误撞误摸,才找到水泉机关的枢钮,现下我也不知如何能解你之困?”
南荒五邪叟循声望去,只见苏白风半屈着身子,一只脚勾在洞壁一块突出的削大地上,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