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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的医生朴昌基恨恨地看了一眼慕容凡之后,便推了推金丝边的眼镜,径直走到了老祖宗床前,仔细地查探起情况来,可是,看了一通之后,朴昌基的双眉却是紧皱了起来,眼前老妇的情况,实在是有异于自己平日里常见的病例。
因为,从体表来看,老祖宗的皮肤丝毫无异,既无红肿,也无疱疹,看起来和常人的皮肤根本没有两样。
“这……”急于表现超凡医技的朴昌基,这下额头渐渐地见了汗了,双眉紧皱,沉吟了一会儿问道,“这个,有没有检查过病毒和过敏原全套呢?”
“全部检查过了,除此之外,皮肤科该做的检查也都做了,所有的检验报告就在这里。”司徒伯伦说着取出了一大叠检查报告,足有一尺多高。
朴昌基急忙接了过去,一项项仔细地看了起来,希望能找到些蛛丝马迹,可是,结果却是令他极为失望了,正如司徒伯伦所说,老祖宗的皮肤除了正常老人都具有的水分和油脂少许缺失之外,并没有什么病理性的变化。
朴昌基脸上的汗珠渐渐地流淌了下来,虽说皮肤病本来就难于确诊,但是,朴昌基却是一万个不愿意在司徒曼和慕容凡的面前束手无策。
看着朴昌基焦灼的那张脸,司徒伯伦原本一腔的希望渐渐地化为了失望,这种场景,司徒伯伦从老祖宗患病以来,已经经历了无数次了,以往的任何一个医生,都和朴昌基一样,信心满满地来,一脸无奈地去。老祖宗的病,连个所以然都没人能说出来。
直到朴昌基反反复复地把那叠检验报告看了足有三遍,脸上的汗水已经流成了溜,司徒伯伦才出言问道:“朴医生,怎么样?老祖宗到底是什么病?”
“这个……”朴昌基万般无奈,但是,却也只得实事求是地说道,“各种检验报告,竟然都在正常的指标范围内,恕我眼拙,这种不寻常的病情,我还真是从没见过!”
说完这话,朴昌基抹了一把冷汗,瞟了司徒曼一眼,一脸的愧色。
司徒曼瞧在眼里,却是丝毫地不以为意,或许在司徒曼心里,根本就没把任何希望寄托在所谓的韩国专家身上,玉手自然而然地挽上了慕容凡的胳膊,司徒曼说道:“慕容凡,你怎么看?”
“我得先诊过脉,才能下结论!”慕容凡不疾不徐地说道。
朴昌基一听这话,却是立即嗤之以鼻:“诊脉?这么多检验结果就在眼前,难道还不足以让你信服?切!”
慕容凡看了一眼朴昌基,却是没有说什么,而是施施然走到了老祖宗的床前,坐到了那红木的小方凳上,右手一探,按上了老人家的寸关尺。
徐徐地闭上眼睛,慕容凡开始了沉心诊脉。
。。。
第二百三十五章 战书已下
只是,脉诊了足有一分钟之后,慕容凡的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似是有些疑惑,于是,换过了老人的另一只手,再度诊了起来。
这情形一落入朴昌基的眼中,原本满脸愧色的他,却是登时挺直了身体,抹去了额角的冷汗,脸上换上了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对呀,我虽然诊不出来老人的毛病,可是你慕容凡也同样诊不出啊,最多,我们半斤对八两,有什么好惭愧的?
此刻的慕容凡,已经诊过了老妇的另一只手,但是,却是目光深沉,迟迟没有作出结论。
朴昌基嘴角已经挂上了鄙夷的笑容,阴阳怪气地开口说道:“难道你的诊脉就比仪器还好用?逞能也不是这么逞的!”
“我倒是希望你能逞一次能,可惜,你除了流冷汗,也没让我们看出来你有什么过人之处吧?”司徒曼星眸斜瞟着朴昌基,冷冷开口说道,丝毫不留情面。
“你”朴昌基被司徒曼如此贬损,却也无言以对,一张脸尴尬得白一阵红一阵的。
原本就没有抱太多希望的司徒伯伦,这时却是善意地替慕容凡打圆场说道:“算了,慕容医生,不必勉强,谢谢您的诊治,老祖宗这病,唉,看来还得看机缘啊。”
慕容凡闻言,却是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眉头轻皱,依然在沉心思考着什么,目光无意中转向了窗外之后,慕容凡却是眼睛猛地一亮。
随即,迅即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银针,缓缓捻入了老人的皮下,片刻之后,慕容凡便起出了银针,对着阳光,仔细地查探起来。
“怎么?脉诊不灵光,又要下针了?华夏的汉医,都是这么故弄玄虚的吗?这样也就难怪,与韩国汉医相比,水平越来越相去甚远了。”朴昌基尽管有几分忌惮司徒曼的叱责,但是,此刻却是忍不住再度出言讥讽慕容凡。
司徒曼柳眉一竖,禁不住就要发威。可是,慕容凡却是一摆手拦住了她,起身对司徒伯伦说道:“老人家这病,可以治!”
“真的?”在场的众人都是霍然一惊。
“不可能!”朴昌基脸上立时挂上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司徒家众人则是满眼的惊喜。
“怎么治?”司徒伯伦和司徒曼异口同声。
“马上叫人去煮一点糯米饭过来,不必太多,只要一碗即可。但,切记不可太硬。”慕容凡淡然说道。
司徒伯伦闻言就是一愣,不可思议地问道:“要糯米做什么?”
不待慕容凡回答,司徒曼便挥了挥手,冲着下人说道:“还不快去?按慕容医生吩咐的,马上煮糯米饭来。”
“是,小姐!”下人们即刻领命行动起来。
朴昌基却是涨红了一张脸,大声说道:“荒谬,我还从没听说,糯米饭可以治皮肤病的!华夏的汉医啊,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慕容凡面对朴昌基的叫嚣,却是丝毫不恼,施施然坐到了客座上,端起了下人预备好的茶水,兀自饮用起来。
没用了多久,下人们便急匆匆地端进了一大碗糯米饭来。
慕容凡挽起了袖口,以勺子挖出了一块糯米,缓缓地在手心团成了一团,之后,走近了老妇,竟然以糯米团子,在老妇的手臂上滚动起来。
这个举动,看得室内的众人都是一愣,不知道慕容凡到底要干什么。
朴昌基更是嘴角轻撇,发出了一连串的不屑的哼声。
司徒曼虽然对慕容凡已经接近于盲目的信任,但是,看了慕容凡此举,也是疑惑地瞪大了眼睛。
只是,说起来就那么怪,就在慕容凡手中的糯米团,几番滚过了老人的手臂之后,原本一直痛苦呻吟的老人家,竟缓缓张开了眼睛,口中的呻吟声,竟然奇迹般地停了下来。
“嘶”在场众人无不大吃一惊。
“老祖宗,您感觉怎么样?”司徒伯伦和司徒曼齐齐抢到了老人身边,惊喜关切地问道。
“好像,没有那么痒痛了。”老人家虽然虚弱,却也惊喜地说道。
“真的?”司徒伯伦和司徒曼大喜过望。
一旁的朴昌基却是险些一个趔趄,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是真的。脸上已经干了的冷汗,再度淌了下来,嘴里不住地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谁听过糯米饭可以治病的?”
慕容凡对于大家的反应,却是恍若未察,专注地滚动着手上的糯米团,不时地出言询问老人的感受,直到老人回答再没有任何痛痒的感觉了,才停住了手中的动作,把糯米团子,扔到了下人的托盘中。
司徒曼满心欢喜,亲自接过了下人手中的水盆,注水供慕容凡洗手。
司徒伯伦更是惊喜地出言问道:“慕容医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慕容凡擦净了双手之后,微笑着说道:“老人家的病,其实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只是比较独特而已。”
“哦?”大家无不竖起了耳朵,仔细地倾听慕容凡的解释。
“通过脉诊,我发现,老人家除了身体有些虚弱之外,并没有实质性的病变,但是,她又确实疼痒难耐,这本身就不合情理。”慕容凡缓缓说道。
“是啊,就如同您所看到的,老祖宗在各大医院都进行了精细的检查,根本查不出原因。慕容医生,老祖宗到底是什么毛病呢?”司徒伯伦简直心痒难耐。
“她是四角斑斓虫的虫毛落入了手臂,导致的疼痒不堪!”慕容凡终于揭晓了答案。
“四角斑斓虫?”大家无不一声惊呼。
“没错,一开始,我也没有想到这一方面,但是,当我无意中看到了窗外的桂花树时,才恍然大悟。这四角斑斓虫,是一种异常罕见的毛虫,喜在桂花树上藏身,伤人于无形,而且,由于其虫毛异常地细,伤人之后,很难检查出来。但是,毒性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