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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以为我会让你得逞吗?魔王。”宇文太师冷冷地回道。
“是啊,我知道你很努力,小子。”那毛骨悚然的声音嘎嘎奸笑着,“唉呀,可是,你为了对付我,现在可是闹得孤立无援呀。现在也不知道天下人,当谁是大恶魔哦?除了轩辕剑,又有谁在你身边?”
“那又如何?人生在世,有一知己就已足够,何况,我有两个?”宇文太师微微一笑,“即使为天下人所不容,即使背负上千古骂名与罪业,我也要彻底消灭你,方能保我族类平安!”说完,他将手伸向了轩辕剑镶嵌着六颗宝石的剑柄,霎时间,他的周身泛起一阵青光,和神剑的黄金光芒汇聚在一起,瞬间,以他的所在为核心,向外扩散出了一阵阵湖蓝色的光波,那强烈的光芒,刺得我睁不开双眼——
“呀啊啊啊啊啊!!!!”
“小雪!是小雪的叫声!”陈靖仇和历飞云此时已经找到了女娲石,正要返回,就听到了下面,传来了一阵凄厉的尖叫。“小雪一定出事了,我们快回去!”陈靖仇心急如焚,撒腿就要往回跑,却被历飞云一把拉住:“慢着。”
“历大哥!”
“我是说,你那样太慢了。”历飞云摇了摇头,拔出了自己的飞云剑,“看我的吧!御剑术!大!”心念一动,飞云剑随即开始扩大变长,并悬停在了空中,同时,历飞云一跃而上,并拉了陈靖仇一把:“然翁老仙人教我的御剑之术——走!”
不消片刻,他们就回到了和小雪分手的地方,只是,小雪已经失去了意识,而她的身边,还有一个人——斛律安!那隋军主将的脸还是那样狰狞,古云生的一条断臂,还插在他的身体里;那一双重锤,一只被用来支撑身体,而另一只,正悬在小雪的头顶!
你——!历飞云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不是刚才就已经快死了吗?
“哼……我就算拼尽最后一口气,也要帮宇文大人,把女娲石带回去!”斛律安狰狞地笑道:“若想她活命,就把你们手上的女娲石交出来——别磨蹭,要是我不小心拿不稳锤子,让它砸到这女娃子的脑袋瓜上,你们自己看着办!”
陈靖仇双目圆瞪,怒喝:“可恶,你好卑鄙!”
“抱歉,本将生平也最不爱用这种下流手段……”斛律安道,“但为报宇文大人大恩,请你原谅。好了,你们俩全都蹲下,把女娲石扔过来!别给我玩什么花招!”
陈靖仇与历飞云相视一眼,尽管他们多想趁现在把那个家伙活活拆了,但仍然无计可施,只得照他所说,缓缓蹲下,把好不容易得到的女娲石朝斛律安扔了过去,一边喊道:“喂!扔都扔了,快放了小雪!”
斛律安没有理会他们。握着支撑身体的重锤的一只手松了开来,捡起了地上的女娲石,他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但随即——那笑容,就僵死在了脸上:一把长刀,在自己的后心狠狠劈落!斛律安眼前一黑,立刻倒了下去,又有一只脚朝着自己握着神器的手猛踢一下,女娲石脱手而出,被另一只手抄了过去。
“玉儿姐姐!”陈靖仇忽然看到了希望:正是拓跋玉儿突然出现,趁着斛律安得意之机,在他身后发动袭击,一举夺回了女娲石,也救下了锤下的小雪!“谢谢你……”
唉,阿仇,我知道你的心肠,向来都是很软。玉儿叹了口气:刚才,你明明有机会的……但是,我猜,你一定是看着人快不行了,所以不想伤他,是不是?刚才我从外面取水回来,就看到那只大黑熊想对小雪不利了,本来我想大声叫喊,但是来不及了……还好小雪没事,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陈靖仇无言。她说的,一点不假。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阿仇,或许你之前说的是对的,这就是与生俱来,分不开的性格,而我们俩的性格,生来就是互补的!”玉儿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所以啊……我决定了!都是你这家伙这么没用,害我只好一辈子跟着你,才能保护你平安!”
陈靖仇顿时脸红,而历飞云,又露出了一贯的轻浮笑容:哎哟哟哟哟,母老虎终于有温柔的一天了……陈兄弟,你艳福不浅哟,又有小美女,又有母老虎……哈哈——哎?!小心!
可当他喊出这句话的时候,拓跋玉儿已然遭了袭击!那隋军主将竟然还没有死,他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拼尽最后一丝气力从玉儿手中又将女娲石夺了过去,然后,又飞速抽身而退,将女娲石高举过头顶,大喝一声:“去吧!到宇文大人的所在!”紧接着,一阵白芒泛起,光芒一闪之后,女娲石不见了!!
——可恶啊!功败垂成!
“宇文大人……属下总算没有辜负您的期望和厚恩!”看到时空传送术终于成功将女娲石送走,斛律安一直吊着的一口气终于松了下来。其实……大量的失血和疼痛,早早就可以要了他的命,现在,时候终于到了。他哈哈笑着,猛地拔出了古云生的断手,意识,开始慢慢抽离自己的脑海。“只可惜……属下只能跟随您到此,请大人原谅了……您以后……一定要……保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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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斛律安!!!!!”同一时间,长沙郡隋营,主帐内,传出了一声痛彻心扉的叫喊。——是宇文大人的声音!这时,正负责士兵操练的韩腾听到,着实吓了一跳,士兵们也全都愣住了,霎时间乱成一团:毕竟,在他们的心目中,宇文大人永远都是沉着冷静、英明睿智的形象!韩腾心念少主,匆匆忙忙吩咐一声:“解散!”便疾奔主帐而去,一掀开帐帘,就看到宇文拓瘫坐在地上,扶着额头,全身发抖,手上满是冷汗——“宇文大人!您怎么啦?!”韩腾连忙将宇文拓浮起,急切地问。
“斛律安……他……他死了……”宇文拓无力地低吟,“为什么……怎么回事……我的头……好痛!!”
——怪了!韩腾心道:斛律将军不是一直在京城府里养伤吗?宇文大人是……是哪里来的消息?心念刚动,想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宇文大人却轻轻推开了自己:“韩腾……你去帮我找……焉逢和……白衣……”
“可是大人您——”
“只有他们能帮我,快去!”
说实话,韩腾的心里,一万个不明白!但宇文大人的话,对他来说比圣旨还要重要,韩腾还是二话没说,急急奔向了那对神秘的双胞胎兄弟所在的地方。然而,他却只找到了其中白发的那位,此时的白衣尊者,正和一位更神秘的“曹先生”及其夫人闲话家常。
“我哥?”皇甫暮云皱了皱眉,“我不知道他去哪儿了。他没在宇文那里?”然后,就见他和那位“曹先生”对视了一眼,忽然轻笑了一下:“罢了罢了。我先过去,韩将军,您赶快去找我哥吧。”
同一时间。在钟仙子住过的帐篷里,伤势刚愈的洛绮迎来了一位陌生的客人。“朝云公子?”她不明白那位英挺爽朗的黑衣青年突然造访是为了什么,姐姐么?可是他知道,姐姐还没有回来呀?
“洛姑娘,突然造访,实在冒昧。”见到对方一脸惊讶的表情,皇甫朝云极有礼貌地一揖:“我是有一件事……想特别来请教姑娘的。”
——请教不敢,公子请说!
皇甫朝云深吸了一口气,问:“洛姑娘,你可认识一个,名叫‘尚章’的男孩子?——或者是,一个姓马的单身年轻人?”
“尚章?姓马?”洛绮低吟道,眼珠转了数转。“真对不起,公子,这样的人,我从来没听说过,更没有见过。不过我记得……上次我和紫金玄龙打架的时候,朝云公子你也说过那个名字……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那是我的……一个故人。皇甫朝云叹了口气:那天,我是看到你的那招起手式,才想起他来的。如果我判断没错的话……你那一式,应当叫做“疾风追影”,正是尚章他自创的一式绝技。而且……他的打扮和姑娘你,实在有些相像,所以……尽管我明知道你是女孩子,也还是谁忍不住叫出他的名字。那时……我还以为,或许你是他的后人也说不定……
“公子……你说的那位‘尚章’,是飞羽部队的人吧?而且,是‘天干十杰’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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