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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大作什么的?”
“哎……说的也是啊。”陈靖仇忽地一拍脑袋,“哎呀,我怎么没想到?上次在给公山师伯炼药的时候,神农鼎里有七彩的光芒放出来的!你记不记得,小雪?”
“可是,可是……拓跋姐姐吃都吃了,反正还有多余的药草,要是没有用的话……再熬一次不就成了?”
小雪姑娘说的有道理。古云生点了点头,今天天色不早,大家还是赶紧休息吧。反正我累了,今天哪儿别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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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仙山岛的云层之上。那个向古清清问路的黑衣人正坐在一朵厚厚的白云上闭目养神,而他的身边,站着一个身着象牙白甲胄的长发男子,手执一根象牙白色的权杖,正警惕地望着四周,时不时还将权杖变换着方位,生怕中间的黑衣人受到半点伤害。终于,过了一会儿,黑衣人长出了一口气,用手扶着额头,嘴角露出了一丝疲倦的表情。“主人,您没事了吧?”站着的男子急忙关切地问。“没事,不过头痛了一阵而已……”黑衣人的声音里果然透着疲惫,“会让我有这种感觉的……应该就是钟仙子了吧。呵呵,好不容易能抽出时间来一次这里,她的面,我一定要见到不可。”
正说着,他忽然发现,自己身周的云雾越来越薄,下意识地往下一看,下方正是茫茫无际的大海。海面上,却又浮着一个小岛,整个岛,又是被一棵巨大的树所占据。“那就是海中建木了吧?”黑衣人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兴奋,“可以解除控制了,感谢你,云镜王。”“主人,能重新为您效劳是云息的荣幸。”白衣人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身体开始在空气中慢慢淡化。黑衣人脚下的云朵也越来越薄,他微微一笑,忽然起身,打起手势,周身于是青光四溢。当整朵云彩完全散开的时候,他就被青光包围着急速下坠,待到离地面还有半丈高度,速度突然减慢,使他能够平稳落地。
落地处,正是建木发达的根系。脚下,是千年古木所有的特别质感。应该会有不少宽阔的枝干,可以让人登上树顶吧。黑衣人掸了掸斗篷上的灰尘,缓步朝里走去。才走没有几步,一股罡风就扑面而来:“什么人?!竟敢闯入建木圣境!”一个刚健的人影远远就顺着罡风向这里急速掠来。黑衣人微微一笑,明知罡风带有很强的攻击性,双手也没有丝毫动作,只是将头稍微抬起了一点点。
“什么?”就听前方的怒喝声转而变成了低低的惊呼,罡风攻击之势骤然全部化解,之后,只见一个全副武装的天兵跪在了自己的面前:“恭迎少爷大驾光临!陛下与盘古上神已等候多时,请随末将来。”
“麻烦你了。”黑衣人浅浅地点了点头。天帝吗……还有开天辟地的盘古上神……传说中上古十神仅剩的两位,到底是什么样子呢?
——当日深夜——
搭起的两顶帐篷,有一顶给了女孩们,而剩下的三个大男人,则要轮流担任守夜的任务。早就到了该睡的时间,可小雪却怎么也睡不着。拓跋姐姐服下丹丸也有一段时间了吧……为何还不见醒转来呢?不料,才刚想到这里,再顺手抓了下玉儿的手臂,她才发现玉儿的体温不但没有下降,反而还越来越高!
“糟了!怎么真的被清清姐姐说中了!”小雪心急如焚,声音不免大了起来。声音一大,立刻惊动了外面守夜的陈靖仇。
“难道是医书上的配方有误?”陈靖仇知道了情况,也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不然,再把药煮一次试试看吧!”陈靖仇无计可施之下,只得又召唤出神农鼎来,开始把七种草药一样一样往里加。
“呜!”正分好药草的分量,刚要往里加第一样的时候,身后却传来小雪的痛呼。急忙转回头去,正好看见她将玉儿的柳叶刀扔在地上,用空出来的右手对着左臂发着治愈法术。再往她的左臂一看,那里竟然有一道长长的伤口,而地上,还掉了一块血淋淋的肉!
“小雪,你干什么呀!!”陈靖仇气急败坏地大喊。小雪勉强笑着,用受伤的左手拾起长刀,顺便把自己的臂肉也穿了进去,说:“其实……之前我曾经听贺老伯说……有个人的母亲患了绝症,他就用自己的手臂熬药,结果母亲的病就好了……”“天哪,你这傻姑娘,那只是传说中的故事而已呀!”陈靖仇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这种无稽之谈你怎么能相信呢?”
可是……拓跋姐姐都病成这个样子了,我们好歹试试这个方法,好不好?小雪软声哀求道,甚至还流下了眼泪,不知是伤口疼的,还是心里难过。“傻小雪,我不是为了这个责备你……”陈靖仇一下没了主意,只好从小雪手中接过穿着肉片的长刀,“要割肉的话,也得让我来呀!你一个女孩子,为什么要把自己搞得那么痛?哎,算了算了,我们就来试一试吧!希望你的诚心,可以感动上天!”
接着,他们一起,将所有的药材和小雪的臂肉一样一样放了进去。药物才刚放置完毕,神农鼎的光芒忽然冲天而起!七种颜色交织在一起的美丽光芒,把整个鼎都包围住了,里面出了什么样的变化,他们一点也看不到。然而,两人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欣喜的表情:这次熬出来的药,一定会有用的!
果然,两个时辰后,天色渐明,玉儿悠悠醒转,高烧已退。玉儿流着泪,对每一个人都说了一声谢谢,然而昨晚那割肉相救的情形,陈靖仇已然决定,和小雪一起将它埋在心里。
古云生带着众人继续向仙岛深处进发。行了大概半日,正当云生兽背上的众人皆百无聊赖的时候,远处,一阵悠扬而微弱的琴声飘了过来。“是他!”云生兽忽然一声惊呼,“你们要找的人就在前面了!做好准备!”背上的众人登时手忙脚乱起来,清嗓子的清嗓子,整衣衫的整衣衫,还有掏出镜子故意雕琢自己面部表情的,甚是可爱。
当他们终于看到发声的古琴和弹琴的人影时,周边的景物也恍如换了一个世界一般,骤然大变。道路两旁的植物仿佛被人修过一般,虽然杂乱无章地长着,却没有一枝一叶越过石路清晰的界线;这里的植物千奇百怪,最有甚者,当属一朵巨大的蘑菇了。纯白色的菌伞一直延伸了两丈开来,再加上那估计要有三人才能合抱起来的菌柄,简直成了一座天然的凉亭。蘑菇亭下,是一块光滑平整的巨石,成片的黑白棋子整齐均匀地分布在上面,显然是被人当作了棋盘。棋盘两端,坐着两个人,一个是位黄衫老者,面色神采奕奕,但此刻眉头却是紧皱着的,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另一个就是那个弹琴人,一个蓝衫书生。他一边弹琴,一边闭眼轻笑,神色甚是闲适,与黄衫老者成了鲜明的对比。古云生变回人形,指了指那蓝衫书生,轻声道:“如果我的判断不错的话,就是他们没错了。我没见过古月圣的真面目,但是他们两人中间,一定有一个是的!”
真的吗?但愿如此!陈靖仇心想,走到了黄衫老者的面前,彬彬有礼地说:“请问……二位就是传说中仙山岛的仙人吗?或者……二位知道仙人住在哪儿吗?”“莫吵莫吵!”谁知老人连头都没回过来,就有些不耐地道:“老夫正在苦思冥想如何破子,小娃子休要打扰,等老夫下完这子再说。”
好吧……原来在下棋,那问另一位。于是陈靖仇又走到了蓝衫书生的面前,问了同样的话。可没想到那书生的态度比老人还要懒散,仿佛没听见一样,只继续弹他的琴,连眼睛都没睁开一下,更别说回答两句话了,简直说话成了一种施舍一样。“哎呀,小娃子不要说话!”黄衫老人又开了口,“有什么事下完棋再说,旁边等着吧!”
陈哥哥……小雪小声道:他们二位都不理我们呢!
“是啊,人家在下棋嘛。”陈靖仇无奈地笑笑:不然这样吧,小雪,我一个人在这里等他们把棋下完,你们和云生大哥就在旁边休息,别让玉儿姐姐太累了。
小雪看了看玉儿,刚要说“好”,可玉儿却先一步摇了摇头:“不!阿仇,怎么说我也是你们的同伴。大家为我做了那么多,这次也算是求你了,请你让我跟你一起等吧!”“这样也好。”还不等陈靖仇说话,历飞云就抢道:“你们两个都是有求于人,既然如此,起码的诚意还是要有的。仙人不可能对我们一点也不注意,要是玉儿姑娘实在受不了了,再去休息,才算诚意尽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