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选有了,条件也具备了,菲斯洛总算收起他不正经的嘴脸,认真道:「一条黄的、一条绿的、一条红的丝巾,随便绑在神殿任何可以从远方眺望之处。」
「那是什么?」
不止洛特…加龙省,其他人也困惑不已。
三条不同颜色的丝巾,能够代表什么?
「情人密码。」菲斯洛单眼一眨,胸有成竹的故作神秘,随即目光落在其他人身上,「接下来,谁要负责去接头呢?」
当奥兰古闪过层层巡逻,把三色丝巾绑在众神殿顶上迎风招展时,手上正拿着三色丝巾的黑发女骑士,正坐在众神殿侧边不远处小树林里、某棵生长得最高壮的树木枝干上发呆。
「天啊,菲斯洛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呆了半天,蒂莉琪只挤出这句话,然后看着手里已无用武之地的丝巾,想了想,把三条丝巾首尾相连,照样绑到大树尖端。
这是针对菲斯洛邀请的肯定回复。
做好这一切,她看了看天色,兀自嘀咕着:「距离夕阳西下,还有几个小时。」
决定先回去报告消息,再赶回来赴约的蒂莉琪不再迟疑,人影一闪,便遁入树林深处。
血族的军队,就在树林深处驻扎着,能够化身蝙蝠的他们,无须担心军用资源的问题,轻装上路,自然抢占先机,成为主攻一方。
而这座森林的边缘地带,自然成为双方歇战时的缓冲地带。蒂莉琪今天这趟擅闯,已经有些不合双方默认的战争规矩了。
只是非常时期,又有谁会在乎?
蒂莉琪沿路返回并未受到任何阻拦,这趟出来的血族岗哨都认得她,自然二话不说放行。很快,她便回到西蒂耶卡所在地,汇报了今天的交流结果。
──采用嘴里一套计划,传音讲述真实情况的方式。
毕竟是西蒂耶卡亲征,家族那些疑心病很重的长老,在有一个埃尔帝王当不良先例的情况下,自当不会再掉以轻心。监视的人非但未减,反而更多了。
索兰家族长老与亲王的权力,俨然已经出现严重的此消彼长。
「所以今天晚上,妳要再出去一趟。」兰吉妮公主早就不如当初那般兴致昂然,她现在都很认真在想办法,真心要帮助西蒂耶卡过情关。
「是的,我想我是最适合的人选,因为菲斯洛一定会亲来。」蒂莉琪相当肯定。
「菲斯洛,是妳的情人吗?」西蒂耶卡忽然插上这么一句,眼光有点迷茫,说不出是羡慕还嫉妒。
「嗯。」
「真好……」她万分感慨,长叹一声,从茂密的枝叶间仰望蓝天,思绪无限延长……就不晓得被锁在战神殿中的那人,此时此刻,是否做着与她同一件事,看着与她同一片天。
夕暮降临,天地被渲染成一片血红。
约定的时间近了。
有女亲王西蒂耶卡与同伴们的帮助掩护,蒂莉琪在未惊动任何一名血族的情况下,悄然无声的离开驻扎点,再度来到树林边缘。
果不其然,她到来时已经有一抹修长的人影,斜倚着树干在等候。
橘红的夕阳洒落在他身上,令他的模样看来有些朦胧,进而使人产生身在梦中的错觉。蒂莉琪不禁抬手遮挡部分斜阳,玻鹧劬ΓM芸锤稣媲小�
「亲爱的小琪,妳再度折服于我的男性魅力了吗?」那个倚着树干,不晓得在沉思还是装酷的男人,突然冒出这么句话。
他微微偏头,朝蒂莉琪露齿一笑。
「钓无知少女的手段,别拿到我身上做实验。」蒂莉琪醒了醒神,快步走上前去,好气又好笑地骂道。
「我家小琪心性最是坚定,只有让妳着迷,我才感受得到自己的魅力。」菲斯洛脸不红气不喘地说着肉麻话,转过身子,与蒂莉琪正面相对。
「一切都还好吧?」他的蓝眼溢满温情。
「嗯。」蒂莉琪低头,轻轻应声。
可惜目前并非儿女情长的好时机,互相简单述说几句分开后的情况,两人就把话题拉到今日相会的主题上,把早就准备好的双方计划拿出来互相整合。此时,菲斯洛忽然想到,洛特…加龙省某次貌似开玩笑说过的话──
暗!!骑士第四部 第七章 巧合的宣战(2) 17:10:08 「一群白痴神职者,你们就很清楚战神在想啥?如果他老人家反对,战神侍者就不会有奥兰古一个名额。」
菲斯洛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又自己加注:「我听一个神职者朋友说,神殿祭司与骑士的力量,基础在于信仰,如果信仰不够虔诚,再努力也无法弥补差距。」
「你不会想说,其实战神很赞成他们交往吧?」蒂莉琪思考了会,有点怀疑地反问。
这样的念头,未免太天方夜谭了。
菲斯洛却很坚定他的念头,又接着说服:「妳也知道,这些古早的事情洛特…加龙省总是特别清楚。他还举了另一个例子,就是这个时代众神殿供奉的冥神,又被称作『邪神』,死灵法师、血族、魔族……许多黑暗势力都是祂的信徒。」
「你说众神殿,也在供奉祂?」蒂莉琪睁大眼睛,黑亮的眼瞳里,明白写着不可思议。
「没错。」
「……唔,好吧,就算你说得有理,那么你打算怎么做?」
「当然是把战神的旨意,传达给神职者们。」菲斯洛勾起嘴角,他几乎可以想象大功告成时,那些神职人员的脸色,在难以置信与不得不信之间的诡异变化。
光想想,就大快人心啊!
──菲斯洛几次泡女祭司都被食古不化的老头神职者阻拦,那股怨气终于爆发了……
蒂莉琪见了,马上猜着他又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索性转移话题,问起血族守旧派又该如何是好?让他没有心思再去回忆那些五四三。
「冥神太遥远了……」
今天的菲斯洛,脑细胞显然特别活跃,他才安静数秒,又提出一个几乎是异想天开的点子,「也许可以考虑弄个伪血神,唬弄那些保守的顽石。」
「这样……可行?」
蒂莉琪脸上挂着迟疑,但这份迟疑却未持续太久,就被她接下来的自说自话,给打消得一乾二净──
「也许真的可行。」她像想到什么关键似的一个击掌,「在血神面前,血族就和神职者中的狂信徒没有两样,盲目又服从。」
「不过血族对血神最是熟悉,随便弄可不行。」
蒂莉琪苦恼地皱了皱眉,却不晓得是否异想天开这个毛病也会感染,她想没一会,随即打起某只蝙蝠的主意,「菲斯洛,你说你们那里,有一个血族帝王对吧……」
「让我扮演血神?」
「嗯,依你的实力,换个样子,再加一点障眼法,要扮演过去曾出名的血神,难度应该不高。」菲斯洛半蹲在床边,煞有其事地边说边点头,态度倒很严肃。
「不干!」
床上,一只金黄色的小巧蝙蝠挥挥翅膀,头一扭,很人性化地摆出「不理你这笨蛋主意」的姿态,看得洛特…加龙省、穆亚、奥兰古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实在辛苦。
「血神殿下岂是我可以亵渎的?」
「还说别人迂腐,你自己也很顽固。」听见如此干脆的拒绝,菲斯洛改变策略,开始使用激将法。
「少来这套,我五百年前就不吃激将法了。」埃尔蝙蝠翅膀一拍,继续不屑。
这是一幅很诡异的画面。
一个人、一只蝙蝠,就这样以床为分界,你瞪我、我瞪你的针锋相对,偏偏这一人一蝙蝠还都很认真,死咬着自己的立场不松口。
「他们再争论下去,可没完没了。」穆亚摸着下巴喃喃。
站在旁边的洛特…加龙省听了,主动接话:「这时候就要打温情牌。」他斜眼往左手边看,发觉那张「温情牌」仍全无自觉的看戏,斗气立刻包裹上拇指、食指,狠狠在某人腰间软肉上,掐出一块青紫。
「噢!」奥兰古痛叫一声。
无视旁边投递来的杀人眼刀,洛特…加龙省抱着头,懒洋洋地道:「该你帮腔啦。」
「唔。」
奥兰古收住到口的质问,心领神会地回头看闹剧现场,深呼吸,用他一辈子都不敢想象的温柔语调,可怜兮兮地说:「埃尔叔叔,想想西蒂耶卡,您说过要帮助我们……」
话音刚落,菲斯洛还在傻眼,埃尔尚且来不及反应,奥兰古背后就传来洛特…加龙省一点面子也不给的爆笑,他边笑边断断续续地说:「那什么语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