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靠他?暗器哪能制服死掉的东西?还是让我把她拆成零件,回头大不了我帮忙拼回去。」
「……」混账塔迪居然瞧不起他的暗器!洛特…加龙省下定决心,一定要纠正某人的错误观念,叫他搞清楚什么是真正的暗器宗师!
总而言之,在每个人都怀抱不同心思,好不容易达成共识的情况下,战局开始往不一样的方向改变。无关乎谁胜谁负,而是难分难解、压制住彼此速度与动作的诡异僵持。
这其中,穆亚的覆雨柔剑厥功甚伟。
若非柔剑禀承了水的韧性与连绵不绝,几乎无孔不入,又彷佛能够料敌先机的抢在西蒂前挡住她的下一步路,凭什么塔迪如滚滚熔岩炙流的霸道攻势,可以一次又一次达到比预料更完美的效果?
如果问穆亚怎么做到的?勤奋的模范骑士只会回两个字:「观察。」
观察敌人肌肉运动、观察敌人出手习惯、观察敌人进攻节奏……细致入微的观察敌人的一切。当然,这里面还需要经验的累积,穆亚也是经历无数次交战与练习,才得来现在的眼力,与别人所见的强劲。
只是真能看见这厉害背后所付出心血的,能有几人?太多太多人,眼睛里面仅存在他人表面的风光,那是一种眼界的肤浅。
「哦,配合度不错。」
行家的眼力自然与众不同,外行人是看外表华丽跟精采程度,洛特…加龙省看的是合作双方的默契度,以及出招、收招间的精妙技巧。
也说不准是否受到战斗双方的气势感染,他的眼睛不知不觉又玻У弥皇R惶醴欤淅涞暮⑸了福闭嫠耍突岣芯醯匠构堑男暮�
他双手在腰带上摸索了会,八柄薄刃小刀已然扣于指间。
满脑子要给塔迪一点厉害瞧瞧的洛特…加龙省,老早下决定,一有机会便动手,得手之后再拿去耻笑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无知混蛋!
谁说面临死物,暗器没用处的?哼!
洛特…加龙省觑准一个西蒂双爪挥出、碰撞、旧力已尽而新力未生的空档,双手连动,在残影中,八柄小刀化成八道微芒。
破空!
八柄小刀不晓得被附加了怎样的巧劲,笔直的射出去,却在中途天女散花般分散八方,眉心、双肩、小腹、大腿、小腿各被一柄小刀稳稳扎中。
攻势迅猛,但即使受到重创也未曾吭过一声的西蒂,居然因为八柄小小飞刀,发出尖锐的长啸。无预警的音波攻击,让洛特…加龙省、穆亚、塔迪,乃至于躲在天边的冯勒都不由得皱起眉头,各施手段保护好耳朵。
洛特…加龙省那套从未动用过的小刀果然有其名堂,一扎中西蒂,它们马上有了变化。
近乎透明的蓝光幽幽亮起,从薄刃蔓延至整柄飞刀,而后以刀柄末端为点,八柄飞刀末端的水蓝碎晶射出光线连结在一块。西蒂剎时彷佛突受重击,脚下不稳一个踉跄,威风凛凛的她居然滑稽地摔倒,直挺挺被钉在地上。
然后?
然后几经挣扎不果的西蒂,除了鬼叫,显然已经翻不出新花样。被钉在地上的她,像极了待宰的鱼,只是看她眼中毫无智能的疯狂狠戾,估计她的理智还处于冯勒口中的沉睡状态,尚未觉醒。
然而,一头砧板上待宰的龙,显然不如困住她的飞刀更能引发他人的好奇心。
「附魔兵器?」
「哼。」对塔迪的疑问,洛特…加龙省很不给面子的赏了一声鼻音。
「洛特…加龙省,介绍一下吧。」
结果询问对象一换成穆亚,很明显在搞差别待遇的暗器宗师,立刻下巴抬得老高,洋洋得意地说明道:「简单,万物皆有天敌。抹在刀刃的圣辉夜莹草汁液,便拥有克制亡灵的效果,再佐以刻在碎晶上简单的魔法阵,就形成你们现在看见的效果。」
光听洛特…加龙省轻松写意的说,似乎这并非什么困难的事,可是魔法师出身的冯勒,很快纠正了穆亚和塔迪的错误观念。
「碎晶上刻魔法阵?即使是皮皮耶尔那样的大魔法师,成功率也不超过百分之三十。而且那上头的魔法阵……那么古老的样式和排列──洛特…加龙省,你还真舍得下血本,这一套扔到市面上去,估计也有市无价。」冯勒观察了会,不可思议的一开口就是一串话。
明明就没剩下多少魔力,居然还这样挥霍,败家啊!
耸耸肩,败家的家伙不以为意的开口:「还好,我的成功率有一半。」随即他皱了皱眉,觉得西蒂两条未受束缚的小臂挥来挥去不是很安全,索性又掏出两柄飞刀,唰唰把两条纤臂也钉在地面,丝毫不带半点怜香惜玉之情。
这不是重点好吗?冯勒直接给故意装傻的某人一个白眼。回过头,他也把注意力放到西蒂身上,看样子并不在意洛特…加龙省的暴力,只顾着喃喃念着:「还不够啊」。跟着,他打了个响指,道:「蚀殇。」
只见不久前驼着冯勒「避难」的飞翼骨马,眼眶中的幽绿鬼火微微一亮,摇晃着走了过来,显然那是属于牠的名字。
「动手。」后退几步,冯勒看都不看一眼,只顾着翻找他随身携带的伤药,神色自然地向洛特…加龙省三人开口:「都靠过来我看看。尸龙造成的伤势,哪怕是小伤也不能小看,上面或许会有尸毒残余。」
同时,接获动手命令的飞翼骨马蚀殇,缓缓踱到尖声嚎叫的西蒂头部侧边,弯下颈子凑近,幽绿鬼火瞬间势长,几乎要爆出眼眶。缠绕在牠蹄下的滚滚灰雾,涌动着朝西蒂动弹不得的身子逼近,想要将她笼罩其中。
西蒂自然感应到了威胁,也龇牙咧嘴的凭借本能示威,并且强行调动起被飞刀上镌刻的魔法阵压制的力量,颇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味道。
此乃龙族的骄傲,任凭宰割从来不是龙族的风格,纵使她是一头死去多年的龙,在本能驱使下也不会例外!
霎时,一个灰色的罩子从天而降,包覆住蚀殇与西蒂,那罩子俨然与飞翼骨马的灰雾同源,接触到马上水乳交融,不分你我的化为一体。
「牠要干什么?」
发问的虽然是穆亚,不过谁都看得出来,蚀殇是准备向情况不妙的西蒂发动攻击,依照西蒂的反应判断,这攻击的力度估计不容小觑。
「喔,灵魂掠夺。」
解答的人很随意地回复,手上动作也很随意,没有在医馆时复杂的消毒、上药、包扎,冯勒唯一的作为,就是用手指把他自制的药膏抹在几个骑士的创伤处,麻痒的感觉顿时取代了疼痛感,伤处好像有许多蚂蚁在爬,不过它的效果也明显到让人瞠目。
初步的愈合,在三双愕然的眼睛注视下上演。
只是耳朵听见的讯息,比眼睛瞧见的更让人震惊,塔迪随即大惊小怪地喊道:「你要干掉她?那你干么不早说!害我刚才被穆亚拦得好辛苦。」
「真不好意思。」话说得十足口不对心,偏偏冯勒脸上挂笑,让塔迪怎么也做不出伸手去打笑脸人的举动。
就在后者研究是否有其他「肢体交流」办法之际,前者又补充说明:「但我并不是要杀掉她,只是你们攻击力度不够,还不足以让她宣泄掉变异导致骤增的力量。」
三个人恍然大悟,唯独洛特…加龙省露出很可惜的表情,貌似想见识一下真正的灵魂掠夺,而非帮助别人宣泄力量的半调子掠夺。
「吼!吼──」
突然其来的龙啸似乎意味着什么,包括冯勒在内,众人的目光再度集中一块。中心点自然是西蒂和蚀殇所在的那个雾气涌动,有若一阵阵涟漪波纹的深灰罩子。
下一瞬,平滑的罩子表里如一的剧烈波动起来,根本发不出声音的飞翼骨马,仰天作长嘶状,然后脑袋又狠狠垂下,那股子凶劲比起西蒂亦不遑多让。
此等情况,骑士们实在很难不怀疑,到底谁的前身才是尸龙?莫非如今的龙族威压已经不值一提,连匹马都可以爬到头上去撒野?
「不死生物比拼灵魂的力量。很不凑巧,我的坐骑比尸龙更强大。」这是冯勒的解释,他的表情波澜不兴。
但是洛特…加龙省的眼睛马上贼亮贼亮。一头比尸龙更强大的坐骑……
蚀殇的主人敏锐发觉,不得不假咳一声提醒:「丑话说前面,我坐骑不卖的。」更不用说转卖再转卖。那飞翼骨马,为了赋予牠正常的智慧,就耗费了他不少心血,更别说面面俱到得付出的代价。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