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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落崖是陈韩的义子。
此人年仅十九岁就已经达到了小灵境的修为,手中一柄石刀,宁城之内没有人他不敢杀。
他的刀,甚至杀死过中玉境的武者。
当然那是在偷袭的情况之下。
“余落崖他去莽长山了,说是去剿匪。”苏庶回到。
“这个蠢货,平日也就罢了,如此重要的时候他居然去做这种事!”
陈韩面色一冷,“看来得用得用点非常手段了。”
陈韩的灵戒闪过一道白光。
一个七彩锦盒出现在了陈韩的手中。
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只巨大的蛊虫。
这蛊虫浑身上下散发着阴寒的毒气,背上长着密密麻麻的眼睛,看着十分渗人。
这是母蛊。
陈韩的体内,涌出七道青紫色的灵力,全部注入了母蛊之中。
母蛊一震,发出一道尖锐的音波,朝着天地四方传彻了开来。
看着陈韩手中的母蛊,苏庶一脸的羡慕,“早就听说老爷养了一只百眼魔蛊,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当初为了弄到这只蛊虫,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不过这一切都还值得。”
看着手中的母蛊,陈韩得意一笑。
他虽然看中余落崖的天资将其收为义子,当然也害怕余落崖有一天实力超过自己反而噬主。
所以就用了这百眼魔蛊控制住了余落崖,防止他背叛。。
半个时辰之后。
一个布衣男子捂着胸口快步走进了陈韩所在的房间之中。
这布衣男子蓬头垢面,脸上有着一道长长的疤痕,一直贯穿到胸口的位置。
腰间别着一柄古朴的石刀。
他,就是宁城杀手榜第一名。
余落崖。
此时的余落崖,身上的青筋隆起,整个人冷汗直流,似乎是忍受着非人的剧痛。
“落崖见过义父。”
余落崖将石刀抵在地上,朝着陈韩半跪下来。
看到余落崖,陈韩的脸上露出了一分和善的笑意。
“这次苦了你了落崖,事出紧急,不得不用虫蛊将你唤回来,千万别怪义父啊。”
“落崖这条命都是义父捡回来的,怎么会在这些。”
冷汗不断的从余落崖的脸上滴落,明明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他的面色却冷得像一块冰似得。
“看着你如此疼痛,义父心中也是不忍,快将这枚丹药服下吧,你缓解你蛊虫噬体之痛。”
陈韩拿出了一枚绿色的丹药交给余落崖。
余落崖接下丹药服下,身上的剧痛开始慢慢的缓解。
这蛊虫蚀体的疼痛,若是换了一个承受能力差一些的,恐怕会活活被疼死。
“为父这次叫你回来,是要你帮我杀一个人?”
“何人?”
“他叫张易,是一个为非作歹的纨绔之徒,今天大堂之上对我和苏师爷百般不敬,实在是可恶至极。”陈韩开口道,想到今天张易堂上如此张狂,他心中就不舒服。
“落崖清楚了,我会亲自把它的头取下来献给义父。”
陈韩满意的点了点头。
余落崖杀人的本事,陈韩还是非常放心的。
“不过此人重要的很,义父会亲自出手,保证一击必杀,具体的计划半个时辰之后我会全部告诉你,先去整理整理自己,你看你脏成什么样了,别忘了去换一件衙役的衣服。”
陈韩开口道。
“孩儿明白了。”余落崖抱拳之后,健步离开。
余落崖八岁的时候,父母就被山匪所杀,自己也跌落悬崖。
但是他没死,最后被陈韩给捡了回来,抚养长大。
“张易他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余落崖走后,苏庶笑着奉承道。
陈韩冷笑一声,手中把玩着的扇子一把收了起来,眼眸之中再也藏不住那狠辣的杀意。
“只是这余落崖,越来越不听话了,这次没有和您上报就直接去了莽长山杀人。小灵境就这么不懂规矩,这到了大灵境,岂不是想和您平起平坐了?”苏庶看着一眼余落崖离开的方向,不怀好意的开口道。
“确实,如今我虽然还压他一头,但他天赋卓绝,总有一天我也可能镇不住他。”陈韩的眼眸之中也带着一丝忧虑。
“如今他拿老爷当恩人,就老爷还算是恭敬,可如果他知道当年的真相,可就完了”苏庶有些担忧的开口道。
陈韩冷冷的瞪了一眼苏庶。
“老奴说错话了。”看到陈韩那好想要杀人一般的眼神,冷汗直流。
“知道那件事的人,都已经不能开口了。苏庶,你跟了我十几年我才留下你,你的嘴巴可千万要扎紧了。”陈韩冷声的开口道。
“老奴明白,老奴明白。”苏庶连连开口,满脸畏惧。
(本章完)
第50章 春香楼
春香楼。
张易身穿赤红金丝袍,腰缠白玉带,手中拿了个青玉酒壶,左拥右抱的从春香楼里面出来。
浑身酒气已经是烂醉如泥。
在张易的身后,跟着个胖乎乎的老鸨,一脸掐媚的看着张易。
今天张易在春香楼里,豪掷了五六百的灵石,那可是五六千两白银,老鸨心里自然是把张易当爷爷一般供着。
“公子今天我玩的尽兴,赏你们的。”
张易放开手中的两个姑娘,从怀中取出几十枚灵石往地上一撒。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几个姑娘和老鸨赶忙俯身去捡。
像张易如此豪爽的客人,这春香楼自开办以来都没有过。
张易打了个酒嗝,朝着外面走去。
在春香楼外,早就已经有八十人列队待命。
看到张易从春香楼内走了出来,八十人中为首的一个青年人朝着张易走了过去。
这青年看上去器宇轩昂,面色清冷像是不好接近,脸上带着条长长的疤痕一直深入脖子里,身穿一件藏青色的长衫,整个人看上去算是干净利索。
在这青年的腰间,还佩着一柄古朴的石刀。
“属下奉陈县令之命,带五十军士和三十名衙役,护送公子返回张家镇。”青年朝着张易一拜,样子还算恭敬。
张易瞥了一眼青年,满脸不屑的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人余景。”青年开口回道。
这青年,自然就是陈韩的义子余落崖。
张易随意的扫了一眼余落崖身后的队伍,“这陈韩,居然就带着这么些人保护我,实在是不懂规矩。”
“时间仓促,一时间只有这些人手可以调配,请公子海涵。”余落崖恭敬回道。
余落崖虽然表面上对张易这般礼敬,可心中却是万分厌恶张易。
纨绔的一个公子哥,还一脸全世界都欠他钱的样子,看着实在是让人不舒服。
不说张易是他今日要杀的人,就算不是,余落崖也想把张易给宰了。
张易走过余落崖身边的时候,看到了余落崖腰上的石刀。
张易一踢刀鞘,石刀直接飞了出来。
余落崖面庞一寒,随即伸手准备接下石刀。
可张易却先他一步将这石刀握在了手中。
余落崖并不愚蠢,此刻还不到时候,他自然不会和张易争抢。
但是这石刀对他极为重要,张易的挑衅,让余落崖心中的杀意几乎是重了十倍不止。
张易指尖抚过这古朴的石刀,却看不出这是什么材质,之能感觉到这刀上带有浓重的杀气。
此刀杀过的人,恐怕不下百万。
眼前这个青年是绝没可能杀这么多人的。
这刀,绝对没有看上去这么平凡。
“余景,你这用石头做刀,能杀人吗?”张易冷峭一笑,一副是十分不屑的样子。
“只要是刀,都能,属下的刀杀过不少恶匪。”余落崖平淡的回应道。
余落崖并非说谎。
这柄刀下死去的恶匪,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余落崖的父母死于山匪之后,他对于山匪的痛恨到了极点,这宁城附近大小的恶匪,基本都是死于余落崖之手。
“看来你还是个练家子。那这一路可得你小心护卫了,若是我出了事,杀了你全族都不够偿命的。”
“属下定然尽力。”
“刀不错。”张易笑了一声,而后将石刀放回了余落崖的刀鞘之中。
而后径直走向了宽敞的八抬大轿,直接坐了进去。
看着张易上了轿子,余落崖摸了摸冰冷的刀柄。
虽然是偷袭,但是能从他手中夺下石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