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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们所说的真相。”龙休相当冷静的说。
苏澜依指了指竞技台下微笑着说:“那些所谓的历史都有着无人得知的虚假谎言,想要揭开能证明的除了我们自己就只有少部分知道冰山一角的无关的人,现在他们大多都在,真实性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
“也对啊,帝国与她们都没有什么接触,我也是加入虚无之殿后才认识澜依、上邪她们的。”霞鸣作恍然大悟状,“相处太久我都快忘了这件事了。”
“所以就要我留下来吗,虽然主管一部分的外交但是我也和她们接触的很少,毕竟地方隔得太远了。”祗嬅打了一个哈欠,这些事其实只要想想就可以明白过来,只不过她也实在对那些被隐藏在谎言之下的真相很感兴趣呢。
“我们所要说的真相已经分不清谁对谁错,每个人在里面都算是受害者,只在于你们究竟信不信。”苏澜依轻叹了一口气,“从我开始吧,上邪的故事实在是太过波折起伏,没点心理准备恐怕就很麻烦了,而且不管你们相不相信,在现在还活着的人中上邪算是一切的源头。”
“源头吗,也对。”上邪自嘲的笑了笑,表情有种莫名的哀伤,“另一个始作俑者已经死了啊。”
龙休皱了皱眉,上邪的话里说的那个分明是他的大姐。
“你们既然知道我是苏澜依恐怕也知道我是什么人,做过什么事。”苏澜依轻点脸上的面具,唇角的微笑有些莫名的诡异,“有什么想说的可以说。”
“很难想象鼎鼎有名的冷血帝姬会是你这个样子。”融不知从何处开口便冷而干的来了这样一句,“你为什么会带着面具?以你现在的身份已经不会有人敢对你有多余的想法了。”
苏澜依低声笑了笑,“我为了那个腐朽的早该毁灭的帝国四处征战,常年在杀戮血腥中来回的我这张脸已经给我带来了太多麻烦了,尽管这是天生的,但是我依旧不喜欢。”
“不愧是当年的虚无第一美人,对自己的容貌竟然如此不屑一顾。”龙休冷冷的插口,苏澜依当年的名声还是极其的响亮,因为和那些只空有容貌的美人不同,她有着几乎是与美貌相齐名的才能,只可惜她是一个女人无法继承王位,否则以她的才能恐怕那个腐朽的帝国都能够得到新的变革,只是可惜她是一个女人。
“应该很可惜我是一个女人吧,否则我或许能给那个腐朽的帝国带去新生。”苏澜依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这样的惋惜我已经听得太多了,可这一切归根结底不就是源于你们这些男人那无聊的所谓一定要高女人一等的自尊吗。好像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虚无的女性强者极少,而且大多出自没有帝国存在的混乱地域,我还记得我初次以统领身份出现在战场上时可是收到了相当多的嘲笑。可是既然看不起女人那最后输在女人手上的他们又算什么呢。究竟是垃圾,还是渣滓?”
竞技台下有不少人脸色都不太自然,女人就是柔弱的、需要人保护、只能依附于男人的这种念头不少人都有,甚至一直都没有改变过,因而对女性强者也有多几分看轻。但现在出现的女性强者实力几乎都是顶尖,甚至已经到了让他们无法望其项背的地步了,这本来就是对她们的观念的挑战,现在苏澜依更是直接点了出来,这是在让他们有些羞愧。
“这一点就算是在虚无之殿里也有不少的体现。”上邪淡定的也插口了进来,“除了初代审判和这一代的审判外……几乎每一代审判中都只有一个女人,还大都莫名其妙成了辅助人员。虽然有几个彪悍到死的例外。”
竞技台下的例外之一表情依旧冰冷,但找不到出处的杀气已经冒出来了。
“啊,说错话了,没想到她竟然也在场。”上邪面无表情地说,那股杀气相当的诡异,在他们中能发出的人恐怕就只有那个被称为王神之首的女人了。
“她本来就来了,只不过不知道这次她又易容成了什么样子,完全找不出来。”苏澜依耸耸肩,对于那个被称为王神之首的女人他们甚至根本就没有见过。
“看着你的样子很难想象你竟然是一个在战场上征战了很多年的将领。”龙休冷淡地说,“战场上走下来的人身上的血腥气几乎是掩盖不住的,怎么可能像你这么自大又幼稚。”
“自大,幼稚……我很少听见有人这么形容我。”苏澜依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她只是指了指竞技台下正在各自做着自己的事的某几位被称为杀神的家伙然后说,“从战场上下来的人就一定要满身的血腥气吗,那照你这么说的话他们身上的杀气恐怕就足以灭杀在场的不少人了。”
“啊?”已经用煞气震慑了全场的霞鸣无辜的抬头。
“只是用你们作一下示例而已,没什么别的意思。”苏澜依笑着摆了摆手。
霞鸣重新把头低了回去。
“据说你在城破那天杀光了王室的所有人是真的吗?”融尽量平静地问。
“我的确是这么做了,文不能治国,武不能护国,留他们又有何用。”苏澜依冷淡地说,丝毫没有因为那些人是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就有丝毫的动容。
“真不愧是冷血帝姬,连这种屠戮亲人的事情都可以做得毫无感情。”融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厌恶,屠戮亲人绝对算是禽兽不如的事情了。
“我最初的征战目的是为了保护我所生活的帝国的臣民不受伤害,但渐渐得到了后来我不得已的成为了帝国扩张的工具,那样的贪得无厌最后招来了觊觎的毁灭。”苏澜依并不在意融脸上的厌恶,但语气却随着诉说渐渐变的冰冷而淡漠,“我的确是征战多年,但是在三大帝国的联军面前,我仅存的三千卫队又算得了什么,我不想让他们为了这个腐朽的帝国白白丧命,在城破之时我便让他们离开了……不得不说欲望是一种令人沉迷的东西,满足了一些许便会产生更多。那些被我称为亲人的男人直到死才知道悔改,可是已经没有什么必要活着了。”
“可是历史上你这个类似于报复的行为记录居然是不想让亲人受辱?”上邪一头的黑线,“好歹我们也认识这么久了你竟然都没有说过。”
“我说了你信吗?”苏澜依的表情松了下来,换上了一种淡淡的嘲讽,“所谓的历史就是有一个有一个谎言所构成,用来欺骗世人的真相啊。”
“说的也对,历史就是一出胜利者用来扭曲自己罪恶的表演罢了,真相除了真正经历过的人又有什么人还会知道。”上邪面带嘲讽地说,声音中尽是悲哀。
作者有话要说: 没人看……没人看……没人看……
☆、流年的故事
“为什么要毁了塔曼帝国,听你的语气你已经彻底厌恶了那个帝国,毁灭对于你来说应该是一个获得新生的机会。直接离开对于你的实力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融表情凝固如同雕塑,那两个女人所经历的绝对不是他们所能想象的悲哀,但他实在不明白苏澜依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让自己的不幸传递给其他人吗?
“离开?你是在说笑吗。”苏澜依失声笑了出来,声音中尽是嘲讽,“离开之后我能去哪?我的实力在那些混乱地域并不算顶尖,一旦被人发现我就是苏澜依被抓走成为禁脔的可能很高,我也有自己所坚持的自尊,成为一个下贱的女奴,我宁愿死。”
“可是成为那些勾心斗角的女人中的一员就不违背你的自尊了吗!”融愤怒的吼了出来。
“不知道你究竟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进入塔曼帝国王室。”苏澜依冷冷的笑了起来,声音冰冷得仿佛尖刀直刺要害。
融有些语塞,对啊,苏澜依进入塔曼帝国王室是自己的父亲做的决定啊,因为她不仅是当年的虚无第一美人,有着能令任何人沉迷的美貌,更是一个才能极其出众的统领,她的才智早已经展露无疑,要是能够征服她,让她为塔曼帝国效忠。可是他的父亲却没有想过,这个女人是有着冷血帝姬之名的敌国公主,能在战场之上守卫那样一个悲哀帝国的女人简直就是一件无法控制的利器,任何妄图控制她的人都只会被她所伤而已,她不会属于任何一个人,她的桀骜从来不会被磨灭。
“不得不说你的父亲真的很自大,自大的以为能够征服掌控我,可是他也不能想想我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臣服于他那样的人。”苏澜依冷冰冰的嘲笑,不得不说这样的感觉不错,一点点的彻底毁掉别人所坚持的东西,现在她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