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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淼说的这些,俞帆自然是听懂了,但却觉得很玄妙,不敢完全相信,但内心已然认为熊淼这个少年,还真是一个博学多才的家伙。
“你的求知阶段嘛,就是以为自己懂一些,其实懂的很少,而我嘛,和你相反,我觉得自己懂的很少,其实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我懂的很多很多。”熊淼嘿嘿笑道。
“切,那你说还有什么比我低的境界,比你高的境界。”俞帆隐约觉得自己只怕真没这家伙懂的多,心中却没觉得有多沮丧,男人比女人强,天经地义。
“比你低的境界就是那些富二代的求知阶段,以为自己什么都懂,其实屁都不懂,和白痴是兄弟,比我高的境界嘛,越求知,越发现自己无知,广袤无垠的世界,无穷奥秘等着你。”熊淼一脸神往的说道。
“这样啊,看来没有全能全知的存在啊。”俞帆笑道。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神,那我可以告诉你,神也有不知道的知识,神也有不敢去的地方,神的禁区,那可就是魔鬼的乐园,知识这玩意,都有对立面,有善就有恶,有黑就有白,你觉得不可思议的东西,在某些人看来很普通,你觉得很普通的事,别人看来不可思议。”熊淼又解释了一番。
俞帆笑道:“这番话,我明白意思,比如我买个包包,上万,别人觉得不可思议,再比如你十块钱一天都活的很滋润,我也觉得不可思议。”
熊淼黑着脸道:“你这是嘲笑我没钱吗?不要逼我拿出传家宝来!随便拿一件出来,去拍卖行,都是千万甚至上亿。”
“好,你有钱,身家过亿,话说你盯着地板看了老半天了,看出是什么图案没?”俞帆见熊淼有些生气,赶忙转移话题。
“好了,让我静静的看一会,我脑海中正有一点头绪,就被你一嘲讽,烟消云散了。”熊淼一脸沮丧的道。
“好吧,那你慢慢看,我收拾一下屋子,你不准偷看。”俞帆想起屋子里晾的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衣服,赶紧起身准备收拾。
“好了,绝对不回头偷看,你收衣服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脱衣服。”熊淼没心没肺的调侃了一句。
“你……你你这个臭流氓!”俞帆咬牙切齿的道。
“还不干活收衣服啊?要不要我帮忙一起收啊?”熊淼嘿嘿笑道。
“滚,看你的地板去。”俞帆一边说话,一边手脚无比利索的开始收拾。
半晌后,俞帆收拾好屋子,而熊淼也把这地上的滴蜡图给看懂了。
这不是一个什么奇门遁甲的阵法图,而是一个简单的邀约见面的卦象图。
“午夜子时,校内青山,不见不散。”熊淼一脸狐疑,不知道是何方高人要见自己,看这人对相术的修为,只怕不在自己之下,甚至犹有过之。
红烛罩双台,龙涎香开道,滴蜡呈卦象,云深不知处。
第八十章 调侃
距离午夜子时还早,熊淼也不多想,用手将地上的滴蜡擦去,免得这一卦阵还留在屋内,给俞帆和曾柔带来不可知的变数。
很显然,那神秘人早已经算到了一切,熊淼被俞帆叫来修水管,便发现了这一切。
至于水管如何破的,只怕也和那神秘人脱不了干系。
一切都在那神秘人的计算之内,熊淼的感觉有些说不出的难受,从来都是他算别人,今日第一次被他人给算了一记,虽然没有显露出什么恶意,但同样让熊淼无比忌惮,那种感觉好像就是有人拿着绳子套在你脖子上,随着卦象的显露,算计越来越准,脖子上的绳子也越勒越紧,从呼吸顺畅到窒息,其实也就是几个局罢了。
“好了,看看你家的水管怎么爆的。”丢下这句话,熊淼一头扎进了浴室。
“哎呀,等一下,就顾着收拾屋子,里面的还没收拾,等一下啊,你别进去啊……”俞帆似乎想起了什么,但速度太慢,没能拉住熊淼,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家伙进入了她洗澡的神圣地盘。
熊淼进去溜达了一圈,赶忙出来,也觉得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尴尬,因为浴室里有一条还没有洗的内裤,粉红色的小猫,很是可爱,还在招手,似乎是招财猫一样。
“嗯,这么小的内裤,你的臀部这么丰满,这么翘,我实在好奇怎么穿进去的。”熊淼出来,马上贼眉鼠眼般的盯着俞帆的屁股看了一眼,问了一句让俞帆娇羞欲死的话。
“你这个臭流氓,没有一点常识吗?这是有弹性的内裤,知道什么叫弹性吗?”俞帆咬牙辩解道。
“哦,原来如此,但是还是不敢相信啊,弹性好到这等程度,真想……”说道这里,熊淼嘿嘿一笑,没有接着往下说,但话中的意思,白痴都明白。
俞帆脸都绿了,这头小色狼竟然还希望自己试穿给他看,证明这内裤的弹性,真是无耻之尤啊!
“快给我修水管,在浴室外头的厨房里,让你瞎跑,看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那是我们少女的**秘密,知道不?”俞帆冷哼道。
“是啊,我也觉得我不该看,我这一行当,就忌讳看到这些东西,让我的纯净无暇的心灵被情se所蒙蔽,难怪觉得一进屋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看到胸罩,不是那神秘人带来的,而是你,学姐校花,杀伤力太大,我都快把持不住了,情陷其中,唉,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无为无我,还我清白。”熊淼一脸惭愧的自我反省,摇头叹息。
“呸,还你清白,谁还我清白,你看了那么多,我吃大亏了,你要说出去,我保证把你的舌头给割了。”俞帆没想到熊淼竟然占了便宜还不卖乖,似乎他才是受害者,自己真是快被这家伙给气疯了。
熊淼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心有余悸的道:“只割舌头啊,还好,说好不割其他东西啊。”
俞帆彻底无语,但还是骂了一句:“臭流氓!”
“唉,你们受到封建糟粕的毒害太深了,不就是看了你的衣裤吗?大不了我也给你看就是,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我宿舍就在你对门,欢迎你随时过来视察,不过有言在先,只能看看,不能乱来,我一再强调,我真的不是随便的男生,而且你懂的,我真有未婚妻。”熊淼一脸得意的笑道。
“滚,谁去你房里啊,还动手动脚,你真是自作多情,还有,你这衰样还有未婚妻,就算有,也是丑八怪吧,和你正好配一对,天作之合。”俞帆冷面回应道。
“好了,知道你不信,虽然我没见过她,但是我爷爷告诉我,是全国屈指可数的大美女,听说还很有名气。”熊淼其实心里也没底,因为这一切都是听他爷爷说的,感觉有些像空穴来风,不是那么踏实。
“快修水管,你的未婚妻还不知道在哪里,你就别瞎想了,真是小小年纪,花花肠子。”俞帆可没心思听熊淼说他的未婚妻,一听这些话就不舒服。
“好吧,本来还想和你讨论一下爱情的真谛这一深奥命题,看来你没兴趣,那算了,花前月下独徘徊,两小无猜不往来,我真是心伤。”熊淼开始一阵无病呻吟,吟诗作赋起来。
“你心伤,我心烦,就不能动作快点,拖拖拉拉,修个水管,折腾了这么久了,而且关着门,到时候出去的时候给我小心一点,别被人看见,到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少流言蜚语。”俞帆愁死了,而熊淼还是这乐呵呵的样子,似乎对一切都无所谓。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啊?”熊淼一脸凛然正气,似乎对俞帆这等畏惧流言蜚语的样子有些不齿。
俞帆气鼓鼓的道:“你当然不怕,没准你心里巴不得和我传出各种流言蜚语了,谁让我是校花呢?你不怕,我可怕,我可没有谈过爱,到时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没和你有什么,也被说成有什么了,那我不吃大亏呢?”
“这吃什么亏啊,你和我谈一场爱,不就不吃亏呢?笨女人。”熊淼一脸得意的道。
“呸,和你谈爱?你比我小,家里还穷,打扮又土,关键还花心,才入学一两天,身边美女一大群,我才不傻了。”俞帆白了熊淼一眼,恶狠狠的挖苦道。
“天地良心啊,我和她们都是清白的,没有发生什么亲密接触啊。”熊淼拍着胸口,那样子很虔诚,仿佛在发誓。
“你什么意思啊,你的意思是和我不清白,和我发生了亲密接触是吧?”俞帆恨不得在熊淼的胸口上敲两下,但还是忍住了,因为这样更加暧昧,似乎在打情骂俏。
“这个嘛,我倒是很想,但是我们之间还真是清清白白,真是可惜。”熊淼笑道。
“喂,你一边说话,一边修水管,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