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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包烟抽光了,那讨厌的叫床声,还是没有停下来。男欢女爱,天经地义。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准备出去随便走走,透透气。他有他的想法:“顺便看看是那个女人这么……”
他开门,走进了走廊。走廊里,前面的几个房间的门口,还亮着灯,后面的走廊上的灯就都关了。他知道这是这个酒店的一个习惯:没有住人的客房都在走廊的深处,没开灯的走廊那段。洗手间恰在走廊的最深处,只亮了一盏灯。
他看着这长长的走廊深处,看着那盏黑暗深处的那盏微弱的洗手间的灯光,忽然听到了一丝细微的声响。他猛地回过了头,都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女人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她在心里这么喊:“哇……哇……美女啊!哇……”他的眼一下子定在了女人那张清纯而娇美的脸上,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忘却了自己置身何处。真的,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人,是那种人间少有的女人。
女人冲着他妩媚的一笑,然后朝他抛了一个眉眼,转身向走廊的深处走去。他的心一下子醉了,脑海迅速闪过一个念头:“艳遇!她在让我过去。嘿嘿……”他脸上浮现出了贪婪的笑容,紧跟着红裙子女人走向了走廊深处。
死亡性宾馆 第九十章 胡州的遗言(1)
“小萧!”索天机大叫一声。
“索经理!”萧仁武是索天机的得力助手。“怎么办?”
“马上去宿舍,把所有服务员全部叫起来,守在走廊上听从客人的吩咐。”索天机向围观的人做了个回去手势,镇定地说:“各位,不好意思啊!天机让大家受惊了。请大家回去吧!有什么要求,待会儿服务员下来,尽管说。”
围观的客人这才纷纷离去。
“小萧,打电话给公安局。”索天机看着匆匆离去的萧仁武,皱着眉头嘱咐说。
“索经理,手机没信号,这您是知道的。”萧仁武停住脚步转身解释。“这儿下雨天,手机一般都没有信号的。”
索天机无语,看着这具钉死在墙壁上客人,一摆手,示意他走。
“这该死的雨什么时候才会停呢?”索天机看着窗外的滂沱大雨,心烦意乱地咒骂道。他在疏散了围观的客人以后,一个人回到了办公室,一边抽着烟,一边焦急地在窗户跟前来回走着。
“天机,睡吧!等天亮了,再说吧!”从卧室走进来的索夫人,看着来回踱着步子的索天机,关心地说:“外面不是有人守着了吗?你还找什么急呢?”
“你懂什么?妇人之见。”索天机阴沉着脸,冷冷地命令道:“你马上回去睡觉,男人的事,你少管。”
“你……”索夫人心里委屈,但知道丈夫正心烦,也就默默地离开了。
时间指向早晨6点,窗外,天微亮,雨丝毫没有停歇,还是那么不要命地下着。索天机便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房门,走出了办公室。“小萧!”站在门口大吼。“马上到办公室来一下。”
“哎!来啦!”萧仁武连蹦带跳地跑上了楼梯。
“索经理,什么事?”
索天机递给他一把钥匙。“快去九州阁,请胡州大师。顺便去公安局报案,让贾公正局长来一趟。”
“外面雨那么大,等雨小一些再说吧!”萧仁武接过钥匙,没有动。
索天机瞪了他一眼,阴沉着脸,说:“马上就去,一刻都不能停。”
“好吧!”萧仁武一看他的脸色,转身迅速地跑下了楼梯。
九州阁,市中心的一处六层楼的欧式小别墅。
胡州早上一起来,就看到挂在墙上那个镇邪宝剑无缘无故地掉在了地上。胡州眉头一皱,心中暗想:“此乃不祥之兆啊!”他没有叫醒妻子,匆匆走过去,捡起来镇邪宝剑,重新挂在了墙上。他看着重新挂好的镇邪宝剑,心神不宁地往他的禅房走去。
“咕咚……”身后传来了镇邪宝剑一阵强烈震动声。
“啪!”他回过头一看,镇邪宝剑好像在全身颤抖似的,再次掉落在了地上。胡州心头一惊,掐指一算,脸色苍白,全身就像掉进了冰窖了一样。全身哆哆嗦嗦地说出了一句话:“天机大酒店,风水散尽,劫难将至!”
他强迫自己镇定,重新捡起宝剑,挂回墙上,匆匆赶去了禅房。多年以来,他一直都保持着打坐参禅的习惯。当然,这个禅房也是他帮人看掌纹断命理,探问天机的地方。他,此刻的他,早已经没有打坐参禅的心情。来到禅房,他就直奔到太极八卦图前,拿起了三枚铜钱,放进了竹筒。
“哐啷……哐啷……”六次下去以后,他看着卦象,心中暗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咚咚……”保姆李姨轻轻敲了几下禅房的门说:“老爷,外面有人找。”
死亡性宾馆 第九十章 胡州的遗言(2)
“这么快!”胡州一惊,三枚铜钱失手掉落在桌面上。“噢!知道了。李姐啊!带客人到客厅侯着,我马上就到。”
胡州换上正装,稍微调节一下自己的心情,摆出一幅极为镇定的样子,走了出去。身后,房中,太极八卦图悄然飘落——室中却一点风都没有。窗外,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神秘人,一闪也消失了。
“哎呀!是萧仁武啊?”胡州大声地走进了客厅。“这么大的雨,怎么到我这儿来啦?”
“胡州大师,实不相瞒,我们天机大酒店出事啦!”萧仁武早就耐不住性子喝茶了,站了起来。“我是奉了索经理的命令来请你的。”
“嗯!”胡州叹了一口气,点点头,说:“我已经知道了。那我们马上走吧!”
“您已经知道啦?”萧仁武有些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但他转念一想,立刻明白了。“对呀!您是能掐会算鬼谷子再世吗?”
胡州无语,脸色凝重,心事重重的样子。
两人刚出了大门,萧仁武就连忙为胡州撑起了雨伞,一起向天机大酒店的黑色的宝马轿车走去。
胡州坐在了后排的座椅上,萧仁武坐在了驾驶座上,汽车开始发动,缓缓地驶出了九州阁。汽车没走多远,就停下不动了。萧仁武迅速地一看油压表。“没油了!这怎么可能,今天早上刚加上了油啊!”
一丝不祥的预感悄然袭上了胡州的心头。他心平气和地说:“我看我还是让我儿子开车送我去吧!”
“不用。”萧仁武没答应。“我记得前面就有个加油站的。您坐在车上等一会儿,我去买油的。”他拿起雨伞,撑开,跑入了雨中。
不一会儿,他提着一桶油,跑了回来。打开油箱的萧仁武,看着满满的油箱,满脑子顿时一片空白。坐在车上胡州,这时有些焦躁了起来。“加满了吗?我们能走了吗?”
“哎!好啦!”萧仁武看了车上的胡州一眼,忐忑不安地回到了车上。打火,车启动了,缓缓地向前驶去。
“啪!”一里路不到,一声轮胎爆裂的声音传进了两个人的耳朵。车上,萧仁武透过后视镜看到面色苍白的胡州,似乎明白了。“咦!今天真是怪了。”胡州眉头一皱,陷入了沉思之中。萧仁武见胡州无语,连忙说:“车的后背箱里,还有一个备用轮胎。您等一会儿,我换上轮胎,咱们再走。”
“不必了。”胡州推开车门,下了车。
萧仁武连忙下车,为他撑起了雨伞。“为什么呢?”
“今日,不宜出行。”胡州阴沉着脸,一字一句地断言:“如果出行,必定不顺,甚至会出人命。”
“那可怎么呢?”萧仁武知道胡州可能没有说谎,但他却没法回去交差了。
“我们回到九州阁再从长计议吧!”胡州接过萧仁武手中的雨伞,匆匆地往回走去。
刚刚回到九州阁的胡州,就听到一辆小轿车重新驶进了九州阁的停车场里。萧仁武迅速地走出轿车,来到了客厅,看到了站在窗台旁往外看的胡州。
未等萧仁武开口,就听到了胡州冷冷地问:“汽车轮胎根本就没有胞胎,是吗?”
“哦……”萧仁武看着没有回过头的胡州,一时语塞,结结巴巴地说:“是……是……你刚走,我拿出备用轮胎,去发现轮胎居然没有一个……坏的……”
“好啦!你回去吧!”胡州始终都没有回头,因此也无法让人看到他的表情。“你回去告诉索经理:我会尽快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