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低低…哼了一声,唐子期哑声问道:“什么东西?”
楚留香想了想便是笑道:“沈朗当年也是一代名医,我从他那儿拿的好东西,子期你第一次,我怕你受伤。”
这……是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不过那药,也的确是好东西,唐子期只觉自己再也没法维持自己的动作,整个后!庭都在微微地发!痒,似乎敏感度也增加了不少,径自可以感受得到楚留香的手指,他隐忍地闭上眼睛,有些暗恼地俯下!身去覆在楚留香的唇上胡乱亲了一口,方才支起身来定定看向楚留香的眼:“帮我。”
楚留香等的就是这句话,闻声便是微微挑起唇来轻笑了一声:“得令。”
那语声实在是太过玩味,却是带着楚留香式固有的温和,唐子期闭上眼,只觉楚留香的手指一根根地伸了进去,轻轻触动着像是在寻找什么,他有些不耐地微微动了动,后…庭有异物带来了微微的不适感,楚留香被唐子期压在身下动作并不算方便,下面又涨的生疼,索性长臂一勾将唐子期的脖子勾过来边吻边继续下面的动作,感受到唐子期的后+庭不再那么抗拒手指的侵入方才慢慢停了下来。
唐子期微微一怔:“怎么?”
换来的是楚留香加深的一个吻,舌头席卷在一起几乎要掠夺去所有的呼吸,唐子期的方寸微微有些乱了,盖着的被子被二人这么一番折腾早就皱的不行,一吻毕,楚留香极温柔地理了理唐子期的鬓角笑意微微:“我进来了。”
“啊?”
唐子期的话音被接下来的剧痛和快+感彻底地吞噬,因为是一上一下的姿势,楚留香的昂然彻底被唐子期的后+庭一吞到底,连呼吸都哽在喉间差点上不来。
幸好有药……这是唐子期的第一个反应,第二个反应是……难道自己不是在上面吗?
“可还好?”楚留香一贯到底却是没有动,只是轻声问道,然后慢慢吸吮去唐子期脸上由于痛楚而冒出来的汗珠。
唐子期顿了顿呼吸,只觉后面涨的生疼压低声线:“嗯。”
楚留香伸手双臂一环搂住面前的男人,笑意低哑:“我动了。”
这一次唐子期没来得及答话便被向上狠狠一顶,那动作几乎让唐子期忍不住叫出声来,只觉就像是在海上泛舟一般上下浮沉,手上还得紧紧捂着嘴巴以免发出声音来,那感觉实在是太过奇妙,开始的痛楚与之后的快…感让从未有过这种体验的唐子期几乎要流出泪来,只能随着楚留香的动作而不断起伏,喉间细细密密的“嗯啊”声溢了出来亦是毫不自知,好在大多数都被楚留香温和的吻吞了回去。
这样的姿势委实太过辛苦,每一个贯穿都彻底到达直…肠的尾端,唐子期只觉自己几乎要被这样顶死了,快…感一波波袭来,实在是让人连抵挡都做不到。不知过了多久,楚留香方才舒缓出来,唐子期跟着一泄如注。
覆在楚留香身上,唐子期只觉整个人都是累得很,伸手拨‘弄着楚留香汗湿的发,只觉心底都是涨满的,他想了想哑声道:“下次换我。”
“好。”楚留香没怎么犹豫便是答应下来。
“宣‘淫……”唐子期素来冷峻的脸色有点可疑的红晕:“我可是头一遭。”
楚留香失笑:“与有心人,做快乐事,何来宣‘淫一说?”
唐子期便也不再言语,只是微微勾着唇角浅笑了一声从楚留香身上翻了下来,后=穴涨涨的感觉依然没有恢复,戒指震动了一下,说明完成了任务,他亦是懒得看,只是第一次觉得这系统……实在是个坑爹东西。
待得清理完了,二人十指相扣躺在床=上低声说着话。
“说说你的毒。”楚留香闭着眼,手微微扣紧了一点。
“应是无妨,”唐子期想了想这样说,“至少迄今为止没出过什么大事情。”
楚留香默然半晌方才说道:“不管是谁设下这个招数,子期迄今毒性未愈,都是个阴损算计,明日让沈朗看看,万万不可轻视才好。”
“好,”唐子期只觉整个人都懒懒的,却也温声应了。
被子被人拉到下颌处,然后唇上轻轻印上了一个吻,唐子期浑浑噩噩之间只听楚留香似是低声极温和地言道:“睡吧。”
一夜好梦不提。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是在图书馆写的。。。我……忏悔。。。本来想写论文不知道为何这章就码出来了。。。然后后面本来坐了一个男生,后来就走了!嘤……我一直怀疑他看到了我的屏幕啊口胡!
码肉不易,检举的,我打你哦!o( ̄ヘ ̄o#)
如果真的被锁了,有两个看文方法:
【1】一劳永逸:进宛风君开的读者群,我以后都放在这里的群共享。
群①:151054808 群名:脑洞世界╮(╯▽╰)╭ 群②:212530818 群名:以作死为己任(*ˉ︶ˉ*)
【2】在下面留评留邮箱,我发给大家O(∩_∩)O~但这个可能要每次写到就留一下,你们懂得。鉴于公邮容易被改密码实在是QAQ!所以大家留邮箱就好哈……
既然已经掉了节操,那就再掉一点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
☆、第二十九章 济州府衙劫故人
唐子期醒来的时候已然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大概是前晚运动过度的缘故,醒来的时候腰部依然隐隐有点疼,他轻轻一摁脸就黑了,然后映入眼前的便是楚留香无限温和的一张脸,笑意浅浅地问道:“醒了?”
……莫名的,那股怒气瞬间就不见了。
唐子期轻轻叹了口气,言简意赅:“饿。”
楚留香倒是难得见这人如此这般模样,只觉心弦似是被微微一撩拨,低笑一声将一个偌大的食盒推了过去,再将一双木箸拿在手里,温温言道:“要我喂你?”
不得不说,面对这样的楚留香,唐子期是当真半点办法都没了,他接过筷子低咳一声掩饰脸上的尴尬:“我自己来。”
楚留香便坐在一旁笑意微微地看着,半晌方才开口道:“你睡着的功夫,我叫沈朗过来看过,他说你的毒并非不可解,只是需要几味药,别的沈朗都有办法拿到,只其中有一味是顾冽提过的,那花一年只开一次又是极为鲜少,适才胡月儿去看时已经不在了,想是被顾冽摘了去,另外子期初次的解药里顾冽事前似是动了些手脚,现下应是先寻到这人方有办法。”
“哦,”唐子期摸了摸鼻子,他听得出楚留香语气之中的歉然与急切,所以不可抑制地有些心疼了:“我们之后去寻他要就是。”
楚留香想了想便愉快地笑了出来:“不必。”
“不要的话,”唐子期琢磨着楚留香话里的意思,微微蹙眉想了一会,稍稍有些犹豫地问道:“抢?”
“如何?”楚留香笑得潇洒,事实上在遇到唐子期之前盗帅的名声并不算小,而今遇上了一个顾冽可谓是天赐良机。何况现下顾冽是敌非友,一些小手段未尝不可。
唐子期失笑,他并不是没有怀疑过顾冽,暗处探人事方才是最好的办法,这一点作为杀手的人是再清楚不过,只不过他们探过的人都成了死人而已,微微颔首:“好。”
唐子期将饭又扒了几口便问道:“现在去?”
……楚留香有些无奈地看着唐子期:“现在还是白天。”
“白天去官府踩点才是最好的,不会过于刻意,”唐子期话音未落已是站起身来,感受到后面微微的刺痛感脸色便又是一黑,偏要若无其事地转了个话题:“南云呢?”
楚留香笑道:“他跟着胡月儿去采药了,正好练练轻功。”
唐子期和楚留香的徒弟,哪里需要练习什么轻功?只要努力做到两者交互使用的时候不摔下来就可以了吧……唐子期在心底想着,边换了一件月白色的套装,暖白色的滚边看起来很是舒服,这是前番任务完成系统给的奖励,现下看起来似乎是合身的很。
白色的衣服并不是谁都穿的来的,譬如唐子期穿起白色来和楚留香便完全是两种气度,唐子期穿着有种硬朗逼人的感觉,楚留香穿起来则多了三分君子温雅。楚留香现下和唐子期熟稔如斯,丝毫不吝溢美之词,索性直接凑过去揽住唐子期的肩膀笑道:“子期,你穿白色很好看。”
唐子期想了想索性偏过头去轻轻在楚留香额上印了个吻,喉间低低应了一声:“嗯。”
然而……他们大概是太过投入都没注意到,门其实是开了条缝的,门外的胡月儿睁大了眼睛欣赏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