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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眼,就见到有几只小鸟在那棵柳树上上下跳跃,好像是在为他跳的舞。公孙静静的看着鸟儿,并没有走近他害怕会惊到它们,他就在那儿静静地聆听小鸟欢快地叫声。忽然之间,他有一种豁然的感觉,只觉得天下间的美景不过如此,至于功名无缘求得那就只好忘了它吧。刹那间,他忽然就明白了人生的种种,原来自己苦心追求的东西都不过是天上漂浮的云朵,不切实际,也不能真正为自己带来什么。金钱名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何苦要执着追求。而今,他已然放下了那份执着。忽然之间他觉得今天得花变得美丽了,那初生的的太阳也变得暖和了起。。。。
第五章 吴记酒家
这个镇上繁华异常,每天来往穿梭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正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熙熙攘攘,利来利往。自古皆是如此!
镇上最喧闹的一角就有一酒家……吴记酒家。老板便是吴妄吴掌柜。他经营的这家酒家已经有好些年头了,这是他亲手开办的,其中的艰辛不能用辛苦二字来言喻。总之吴妄吴老板是吃力很大的苦,而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当年对师父玄慈大师的一句承诺!他已经决心洗心革面,他要脱胎换骨。他要为他的前半身赎罪,这是他当年下山的原因。
当初吴掌柜为了给新店取名字还颇费了一番脑筋,他原本就是个粗人哪里知道这些舞文弄墨的名堂。当时他又不得不慎重起见,毕竟是自己苦心经营来的,而且是新开张。取个好名字讨个好彩头这一点他倒是还是很清楚的。他当然也想给新店弄个响当当的名字,那样至少能吸引别人的眼光 。也可以顺利地做生意,别忘了他的最主要母的还是为了多赚些钱,虽然他并不是为了要去花那些钱。
一般来说,想这样的大的酒家一般不是叫什么XX客栈,就是就XX楼。就好像悦来客栈那样,不过这并不是吴掌柜想的,叫XX客栈虽然听上去大气。但是又不能表现出吴掌柜为大众服务的意思来,叫XX酒肆固然庸俗,但也来的直接,即便穷人也可以很自由的想进就进。叫XX楼虽然听上去比较文雅,但似乎让人联想到不该想的地方,这样也不大合适。选来选去,吴掌柜突然想起了师父当年曾给的一句教诲:顺气自然,便是随性。他觉得既然自己开的是家酒家,那就索性叫吴记酒家得了。就这么决定了,虽然不是很有意韵,却平淡而不失其真。
自此吴掌柜便顺顺当当的经营起了这家酒家,本着诚信经营的原则他店子里的生意是越来越火,来光顾的的人也是越来越多。远近的乡亲都十分卖吴掌柜的面子,逢家里有红白喜事之类的都要请人到吴记酒家去热闹几天。在吴掌柜这里不仅公道实惠,还能不掉面子。可谓一举多得,一箭好几雕。如此一来吴记酒家的名声也自然越来越响亮了,来吃酒住店的人是越来越多,弄得吴老板每天笑都笑不赢。
吴掌柜他本人也较实在,店里请来的伙计们也都很勤快。所以生意不得不好,有质量和服务保证。别人都夸吴掌柜的店子生意好,老板的人也很好!而且来这里的人很多还是回头客,可想而知吴记酒家的生意该有多么的火爆。
这天,吴掌柜的像往日一样正招待来往的客人。店里的伙计小顺子慌慌张张的跑过来递给了吴老板一封信,说是天山的故人送来的。吴掌柜听罢,心里猛地一阵惊喜,难道是他?他颤抖的拆开信件,只见上面写道:吴施主,老衲因要事相求,特千里传信而来,明日午时时分我便赶到贵处共商要是。署名正是玄慈。天山光谱寺的住持玄慈。
“伙计,给我备马,我要亲自出门迎接恩师。”吴掌柜对那店伙计小顺子喊道。
“好的,掌柜的我马上就去,你稍等片刻。”说完就急忙跑了出去。
只是在这顷刻之间吴掌柜的思绪一下子就飞回了十年前。。。
话说十年前,吴掌柜并不叫吴妄,吴妄不过是玄慈大师给他化的名号。他本名叫吴行,那时候的吴行还是个坏人,很坏很坏的人。他当时是天山深处里的一个山匪,平素杀人放火,抢夺过往商队的金银财物。可谓是无恶不作的大盗,可是也竟然没人能管得了他。因为当时正值乱世,国家连年征战。谁还有心思管的了这些事?到处都有起义军,经常与朝廷的军队对抗。吴行当年与一路叛军勾结,企图攻陷京师。结果被朝廷的军队围追堵截,这些山匪哪里是朝廷军队的对手。不消几天,就已经被打的落花流水,溃不成军。。。
吴行清楚地记得,官兵们将他一等山匪给包围了,一阵厮杀。声势浩大的官兵就将这些不成气候的山匪给杀了个精光,吴行命大竭力冲出了包围。但也已经是身负重伤,但是他已经够幸运的了他的那些手下们不是被乱刀砍死就是被乱箭射死。他拼命的逃跑那些官兵穷追不舍,吴行带着伤往天山西面逃去。也不知道过来多久,天好像已经黑了下来。吴行见有一座寺庙,心想不如进去找个地方躲起来吧。便一头钻进那庙内,他见一间房内点有灯火便闯了进去。却见一个老和尚正在那里打坐静修,还没等那和尚反应过来,吴行便已将刀子架在了那人脖子上。方丈情知来者不善,便随意问了几句:你是何人?为何闯进了寺庙?那吴行正被外面的官兵追的紧呢,哪有心思去回答和尚的一番破问题?他只是一个劲的叫道:和尚,庙里可有藏身的地方?快点说出来不然我就杀了你。
那和尚双手合十喃喃道:施主,我们佛门四大皆空并无藏身之所。我看施主还是往别处去吧!
吴行恼羞成怒:快点说,不然就送你去见佛祖去。
那和尚依旧是不急不慢:阿弥陀佛,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正值此时,寺里的小沙弥静海慌忙跑过来喊道:师父,不好了,外面有很多官兵,他们已经包围了寺庙,说是要进来抓逃犯。吴行一听,立即夺门而逃。
不一会儿,那些官兵便来到了方丈的禅房,为首的官兵头头道:方丈大师,请问你可看到一个逃犯到此?他是我们要抓的的重犯,如果方丈肯为我们提供消息朝廷会重重有赏。
方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我们佛门四大皆空,诸位若是不信尽可搜找。
那官兵头头听方丈如此说,只好退去了。因为他一直在相信这么一句,出家人不打诳语。谁知道出家人再逼要的时候也会说谎呢,在他们眼里,众生皆平等为何要有你挣我夺,你杀我戮。他也不过是想多救一条人命,不管那是如何的一条罪恶之灵,也总是一条生命。
第二天,那些官兵早已经走远。他们不会再回来了,玄慈大师立即唤来静海和定海两名弟子。让他们到后山上找找看看有没有昨天的哪位不速之客的踪影。两位弟子领命而去,昨晚他见那人身负重伤料他也跑不了多远。便有意要救他一命,佛家最爱普度众生,在玄慈眼里山匪,官兵其实都是一样。并无任何区别,只是他们穿着代表不同派别的外衣而已。本质上是一样的,它们都是有血有肉的生灵。皆是血肉之躯,所以玄慈要拯救的不仅仅是一条生命,他还想通过自己的佛门之道让其感化,放下屠刀。
那大弟子静海与二弟子定海搜遍了整个山头也没能发现那人的踪迹,二人正疑虑是不是被官兵给抓走了。却意外在一快草地上留有丝丝血迹,二人料想必定是那人留下的便循着血迹一路找去终于在一处溪沟边找到了昨晚持刀的山匪。但是那人身负重伤,看起来已经昏了过去。显是失血过多而至,静海与定海便商量着将吴行给抬了回去。可怜了两个年纪还小的和尚,说是抬回去的,其实倒不如说是拖回去的准确。想想吴行一个壮汉,好歹也有一百来斤。虽是如此,两弟子回到寺庙时也早已累的不成人样了。
方丈早已在门口守候多时,见弟子回来了连忙上去搀扶。他一面担心吴行的伤势,一面担心二位弟子的安危。毕竟是在乱世,人命大于天在玄慈看来。他二话不说,先将吴行身上的箭头拔去替他止了血然后将他的伤口包扎。伤者其实已经气血两亏,需要吃些东西进补。不然就有生命危险,他唤来静海和定海。对他二人说道:你二人今日不用诵经也不需练功修身。你二人可替为师去做些野兔山鸡之类的来,我要为这位施主疗伤。
二人一听立马来劲了,说实在的叫他们老实呆着他们根本就呆不住,这下子让他二人出去抓野鸡玩,那无疑是老虎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