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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眨眼,剑已经到了顾以风身前……
这个场面太精彩了,以至于二十个黑衣人都有些忍不住地缓下了手中的武器,向这边观望,目露激动和不置信。宁歌顺着他们的目光才发现了这场危机。
一声惊叫响彻天地,震得树叶疯疯抖动,在惊叫声后,宁歌愣在了那里,如果不是她的危机,顾以风不会处于现在这种情况……
宁歌的一声惊叫,却提醒了那个拿刀的人,他醒过神来,反应快速地向宁歌劈去。
顾以风看到了,眼睛闭了闭,那就救人救到底吧,他把手中的剑抛向那柄大刀,而对近在自己身前的剑不加抵挡。
斗篷人冷冷地笑着,剑更加用力地往前刺着……
可是世界上总有意外发生的,要说这个结果其实也不一定是意外,在这种危急万分的情况下,发生了一件极其奇怪的事,那就是……斗篷人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倒地了!!!!????
他的剑只是在顾以风的胸口刺了一个口子,衣服破了一个洞,没有伤到皮肤。
场中诸人,包括顾以风,都没有想到事情竟然这么搞笑,太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了,这是为什么?
十九个黑衣人齐齐不管宁歌了,向斗篷人奔过来,心中暗忖,难道是顾以风用内力使了什么花招?
宁歌也是一愣,虽然这样的结局应该在她意料之中,但她却感到非常意外,其实宁歌虽然功夫不好,但好在有自知之明,在她准备了诱敌之计时,就做了一些防备,虽然那香是普通的香,但她的身上又涂了一点东西,再者刚才她又偷偷地从怀里往空中撒了一些东西。
这些是什么呢,香和身上的东西混在一起起了反应是一种药,再加了她往空中撒的东西,那药发作的速度就有点快了,一般人来讲,其实根本不需要第三种东西,过个一刻左右就会处于昏迷状态,可是斗篷人功力高强,因此宁歌才只好偷偷撒药增强效果,可是她实在没想到这样对斗篷人也影响不大,斗篷人照样斗志昂扬,所以其实在这一变故发生前,宁歌已经认为自己的把戏被斗篷人识破了,毕竟人家能弄到银光,完全有可能也是使毒的行家。
因此这一刻变故的发生,她也一样的意外,意外过后,很快镇静下来,哈哈大笑,笑得伤口出血,笑得颇不符合淑女形像,但情势的这种转变,让她从极其恐惧变得非常放松,让她的悬着心从喉咙口又安然回到胸腔里,她能不哈哈大笑吗?
拿刀黑衣人眼露凶光,调转头来,对着宁歌就砍。
顾以风对斗篷人的倒地也愣了一瞬,不过他很快适应过来,猜想到一些可能,此时看到宁歌的危机,当然抢过来,一下子,持刀人的右手手腕啪的一声,完全脱位了,重达百来斤的刀砰地落在地上,落出一个大大的坑。
那几个黑衣人抢过斗篷人的身体就跑,宁歌赶紧去追,辛辛苦苦布置这一番,经历了生命危险,才到达了现在的地步,她不能放弃。
顾以风看到胸前还在滴着血的宁歌奔跑着跳跃着往前去追赶那些黑衣人,忙上前阻止,道:“穷寇莫追!”
宁歌没有按顾以话的话停下来,她不甘心放弃。
顾以风只好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有点生气:“你已经低估过他们一次了,还要再次低估他们吗?”顾以风看到斗篷人倒地时,明白是宁歌做的手脚,可是宁歌在一开始放药的时候,肯定没想到斗篷人功力这么高,能坚持这么久,现在她还要深入虎穴,分明是非常不智的行为,就凭她的那些药,想对付人家一个巢穴?顾以风可不想看到宁歌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这么蠢的事。
宁歌拼命想要掰开顾以风拉着她的手,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斗篷人逃跑,那样线索又断了……
于是宁歌就想尽各种办法好让顾以风放了她,她用手掰扭顾以风的手,甩自己的手,甚至差点挥舞着双手,想让顾以风的手撞上树,从而松脱那只抓她的手。
顾以风也有点生气了,手指一动,在宁歌肋下一点,宁歌顿时动弹不得了。
宁歌哀求:“顾以风,你让我悄悄跟过去吧,我只要过去撒点药就好,他们杀了苏姐姐的父亲,还有那位老爷爷,也许,他们还杀了好多人……”
顾以风不予理睬,反而开始研究起宁歌胸前的伤口,这伤口一直出血不止,他必须要想个办法帮她止住:“止血药。”他头也不抬地说道。
“左边袖袋。”宁歌看着顾以风在她左胸伤口打转的目光顿时有点不自在。
顾以风也不理她,取出药,让宁歌确认了一下,就往伤口上倒,然后再看看自己的衣服,准备扯一条布,结果却郁闷了,身上想扯出一条长点的布来还真有难度。
思量了一下,犹豫了一下,他只好松开了宁歌的穴位,让宁歌自己从她自己身上找布条,宁歌倒是乖乖地给自己包扎了一下,为什么这么乖呢,因为她也感觉到自己头有点晕,知道失的血有的点多了,她要先处理好自己,才能接下去办她应该办的事。
等宁歌包扎好自己时,她眼四处一顾,脚一提,就想着逃跑。
顾以风早料到宁歌会有这么一出了,手一伸,又点了她的穴,眼光中有着薄薄的责备与嘲讽:在他顾以风眼皮子底下玩花招?
宁歌苦笑,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顾以风捞起她像捞一个小虾米一样,快速地向来路回去。顾以风的胸膛宽厚温暖,宁歌有种像小时候趴在师傅背上的感觉,似乎一切都有了依靠,而顾以风衣服上的大大小小的破洞,那些露出来的皮肤光滑触感摩挲着她,让她禁不住红了脸,加快了心跳。
二一 。 迷雾重重
已经接近凌晨的时候,两人回到住处,宁歌这时已经昏迷了,顾以风知道她失血过多,情况有点不妙,忙召人找大夫,一边给宁歌又重新包扎了一遍,可是伤口还在隐隐的往外渗着血。他顿时有点焦头烂额,如果能撕开宁歌的衣服,再仔细看一下伤口,也许包扎起来,效果会好很多,可是这个事情他明显不适合做,他急得快在原地打转了,眼一晃,看到苏弯弯来了。
不由分说,顾以风把苏弯弯拉到宁歌床前,指着宁歌胸前的伤口,简单地说了一下病情,然后闪出了房间。
苏弯弯看到宁歌这样子,也挺着急的,等顾以风一出门,就毫不客气地撕开了宁歌的衣服,又小心地扯掉那些包着的布带,整个伤口就清晰地暴露在她的眼前,那是一个十字形的伤口,很深,肉都翻卷出来了,很像是多次被剑划伤所致,伤口在渗着血,暂时没有停止的趋势。
苏弯弯不多想,从身边拿出所有的止血药,一股恼全倒在伤口上,不多时,有一个丫头开门进来,送来一叠干净的布条,苏弯弯用这些布条,把宁歌从前到后扎了个结实,布条一扎上去,没多久就红了,一圈一圈的往外扩散,时间过了很久,渐渐的,血迹没有再扩散的迹像,她明白这血暂时算是止住了,松了口气,只是毕竟宁歌出血太多,到底有多少风险,还是要大夫看了才知道。
另外,令她郁闷的是,昨天晚上,当时顾以风突然停止谈话,自己明明也感受出了异常,后来他们什么时候出去的,她怎么就一点都不知道了呢,毕竟以宁歌的功力她不可能察觉不到啊,要不然,情况可能比现在要好点吧,宁歌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吧。
其实宁歌功力是比不上苏弯弯,可是昨天毕竟是斗篷人挟着她飞出去的,这样一来,苏弯弯察觉不到也是正常。
宁歌这一睡,整整睡了一天,在梦中,她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快窒息了,眉头就一直皱在那里,没舒展开过。
而她身边的人,也个个都是担心非常,顾以风,苏弯弯,都想尽办法找了很多的药,当归、白芍、熟地、阿胶、何首乌、龙眼、紫河车这些补血的药更是源源不断地流入了宁歌的嘴里,顾以风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枝千年人参,苏弯弯也找了枝天山雪莲,甚至顾以蓝,也贡献了一枝灵芝,估计宁歌补得够了,差不多了,所以就醒过来了。
宁歌醒过来的场景有点惊人,在她即将醒来的那一刻,她感觉憋得不行,而有人又往她口里灌药,不停地灌,她越来越难受,胸口一直在翻涌,翻涌了好几下后,终于实在是忍不住了,一声巨大的咳嗽响了起来,把她嘴里刚灌下去的药一把喷了出来,喷了床边的人一头一身。
本来给宁歌喂药的是苏弯弯,苏弯弯喂完药后,就走了,因为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