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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奶娘被救,当夺爱旋斩下去,丛林已不住的有另一堆箭射来,半空要挡住夺爱,不许刀救人。
只是他们都忘了“夺爱”乃“十大神兵”之一,破空的“迷踪箭”或许仍能有此能耐,一般羽箭劲力,又如何能阻“夺爱”飞行。“嚓嚓嚓”的一轮破斩声响起,“夺爱”尽折所有来攻来阻的箭,又成功折断木桩,把十二位奶娘、奶姑,都一并救落地上。
大伙儿感觉犹如从九天堕下,刺激不得了,相比上次杀纳兰秋风、纳兰秋雨两兄弟,只目睹而未能置身其中,绝对是感觉截然不同。
夺爱功成身退,横刀又如何?
横刀以掌为刀,“升天”与大和尚较技,大和尚毫不示弱,不用掌却用臂,前臂挡刀,只挡不攻,刀来臂挡,连挡三、四十刀。挡刀的同时,二人仍不住升天,飞箭腾空,踏箭升天,愈踏愈高,剎那间已踏至百丈高空,下望只见连大炉灶也只不过变成了米粒大小。
夏候天下笑道:“既已助施主升天,老衲功德无量,再见!”突然不再缠斗,来个头下脚上俯冲而下。再没有飞箭借力,变成从千尺跌堕,岂不半空下来,跌个骨折头爆?横刀一时间愕然,才醒悟中了诡计,只是人在半空,又有谁能救?
头下脚上的夏候天下在笑,他已下堕了三、四十丈,箭雨此时再来,刚好在下面搭成箭架,一层缠一层,夏候天下一手拍下,借力消灭下堕冲势,再来个翻身而下。随后天梯羽箭又到,他便从天而降,非常潇洒。
横刀却已从半空掉下,但他却会心微笑,因为“夺爱”已联上朋友救自己。只见一个胖胖的大滚球滚到一旁,滚球就是可爱的奶娘,连人带半截木桩,滚至“夺爱”旁,以刀割绳甩开捆缚,便来个执刀直射掷上半空,迎向横刀。
横刀半空中屈身翻动,双脚踏刀卸力,再来个翻身握刀,便安然落下。刀光激射,一刀便断掉所有奶姑身上捆缚。
“善哉,善哉,施主升天不成反乱佛意,如此只好以“疯火炼肉”来作法事,好为纳兰秋风、纳兰秋雨冤魂超渡安息。”大和尚说罢,一件大袍从林里如箭射出,随后又来羽箭天梯,大和尚再度踏箭升天,于最顶处一个旋身便穿上了他的神兵“慈佛普天明器”。
大袍就是袈裟,袈裟也是神兵,全名是“慈佛普天明器”。
夏候天下穿上神兵袈裟后,一洗先前阴声怪相,状呈痴狂,怒目圆瞪,指着横刀喝道:“我佛慈悲,赐你升天成佛良机,你却偏要入地狱见阎皇,老衲就圆你大梦,送你往极乐炼狱,先焚去俗罪,再让牛头马面锁你三魂七魄!”
人如箭,箭射人!一剎那人箭合一的夏候天下,在半空自转卷成人箭,从半空中疾射向地上的横刀。“夺爱”挡开太多的箭,但挡人箭还是第一次。
提刀、握刀、拔刀、杀刀!霸劲如力拔山河,栗悍威猛的狂傲迎斩向人箭,刀箭爆出荡心摇魄的激响,惊天骇地的锐风。
横刀当然不怕锐风,但奶姑、奶娘都怕,十二道锐风从“慈佛普天明器”四散射出,直把十二人凌空向后拔飞,都一样撞破木排架,跌落已焚烧的禾草堆中,来个人肉焚化。
横刀夺爱要救,但他已分不出夺爱去救,因为大和尚的“慈佛普天明器”已化作大佛戒刀狠狠斩来。
第十章 再会刀剑笑(上)
卷大袍袈裟成大刀,刀急如电闪,刀锋破风,逼你横刀截挡。再来刀锋轻灵翔动,分斩头、脚,横刀夺爱挥出一刀刀气,立时化解。随即如浪杀至的袈裟大刀,刀劲一分为十二,十二声霹雳刀风分斩十二处,看你如何截挡,就算挡得住,又如何分身救人?哈……,见死不能救的感觉不错吧!
刀锋狂,最狂是我!横刀夺爱不理那由一件袈裟化成十二刀的攻势,他不去挡,却去破!刀斩烈风,劈出紫电,破出盛怒狂霸的一式“一刀两断”,刀光如电殛,破向人箭合一的“慈佛普天明器”,目中无人,眼里没有十二刀,心中只有狂傲,狂傲刀光破排杀戳,震斩得“慈佛普天明器”拔地退飞、回旋不能自己。
包裹着大和尚的“慈佛普天明器”,被斩得失去自主能力,回旋撞向一堆又一堆木排架,“啪啪啪啪”的响个不停,十二堆木排架被全然轰得飞散倒塌,更重要的,是随着猛烈刀风拂来,同时扑熄了火,救活了被焚的奶娘、奶姑。
横刀的救人杀招赶急而至,十二无辜胖徐娘只是一跌落火堆便见大火熄灭,一切来去如风,身体只像被火焰轻烫,连衣衫也未有烧焦。
在地上又再站起来的和尚夏候天下,当然盛怒莫明。横刀自知大战激烈,先护住十二村妇躲入“有奶便是娘”,免有后顾之忧。
一阵凉风吹来,“慈佛普天明器”震射如翼扬飞舞,但大和尚登时盛怒加疾怒,赤脸立变黑脸,心痛更阵阵传来。横刀手执夺爱,刀横列身前,刀锋向着夏候天下,身上斗蓬也一样被大风吹得“飒”“飒”作响。
横刀道:“升天不成,焚坛又破,大和尚乱冲乱撞,来个赶佛驱鬼。别再烦神佛了,远处的数百战兵已准备就绪,何苦孤身作战?”
大和尚好想努力沉住怒气,但身上“慈佛普天明器”的割裂刀痕,教他实在无比心痛。阵阵的痛一再摧毁沉默,心静难静,心浮气燥……!横刀再道:“大和尚真的能按捺得住么?我看你佛力太浅,六根未静,学佛祸佛,不如罢了!”突然一阵撕裂声响起,夏候天下五指一爪,心痛如刀割。
大风不住劲吹,把原已被“一刀两断”割破了的袈裟“慈佛普天明器”,撕出一大片来。大和尚握在手里,心痛得像亲儿子被分尸一样。
血红双目已暴现戾气,怒火中烧,原来摆布的战阵杀局,已抛诸脑后。计划中,五百战兵共分五阵,每阵化成攻守合一的杀局,混合骑、射、弩、铁牌、铜戟、战斧、锥枪等兵刃列阵,一浪一浪破杀,先消耗尽横刀体力,再一举攻杀。计划已订,但必须由夏候天下掌令。
大和尚当然有足够经验掌令攻杀,但必须心平气和,不浮不燥,才能依势布阵、见机变阵。只可惜……今天的大和尚已控制不了自己。
“杀呀!”怒拳高举,代表夏候天下已失去耐性,不再愿意依着原来布下的阵势,以一浪一浪的消耗战对付横刀。他的怒火双目犹如凶兽,疯狂禽兽又那懂用兵布阵?横刀终于击溃了大和尚的定力。
五百战兵依夏候天下举拳命令,不再集成阵势轮流攻杀,变成一大群战兵狂冲乱杀,五百把刀斩向横刀,像山贼涌来,已不像沙场上能征惯战的精兵。
沙场杀战并不适合横刀,故此能令五百战兵变成江湖厮杀,横刀便能享受杀战乐趣。当然,这也不表示横刀一定能以一对五百。
夺爱不住的“嗡”“嗡”作响,他的兴奋不下于横刀。提刀,运刀,来吧,一杀五百,杀个你死我活,痛快淋漓。
刀,挥斩出沛莫能御的疯狂刀劲,一眨眼间,惊天骇地的刀劲风驰电制的破向四周大堆散塌柴木,直径足有两尺的柴木斜飞横掠,随着锐烈刀劲疾射向五百战兵。战兵多还是柴木多?柴木就是横刀麾下的战兵,如排山倒海的柴木轰得五百敌方战兵爆头、血溅,破腿、裂胸,攻势立时凌乱了。
横刀同时长身而起,双腿踏着柴木,冲入战兵群中斩杀。杀五刀又踏另一柴木转到另一方再杀三刀,跟着再闪至中路又杀七刀,随意攻杀,攻其无备,杀得畅快淋漓,杀不留手。
战兵乱作一团,只见人影急射,挥刀一斩,竟斩中在另一战兵头颅上,而他的刀,也刺进自己胸腹。乱作一团的战兵,顿觉四处是敌,风是敌、影是敌、柴木也是敌,加上不绝于耳的痛嘶、惨叫,左边一个同伴突然头破血流,前三尺一个好友忽地一分为二;眼前飞来断臂,这里是血,那里也是血……。
横刀的身形东条西忽,尤如一股忽隐忽现的急风卷过五百战兵,当夺爱回鞘的一剎那,倒下来的已有二百余人。
余下来的战兵未有倒下,仍能站着不动,但他们原来的疯狂杀志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已化成一缕轻烟,飘飞九天。没有杀志的战兵,也等同不必惧怕的人。横刀转身慢步回到原来的大炉灶前,他看见极度懊悔之色已在“夏候天下”的脸上浮现,他的冲动,换来就是一败涂地。
横刀明知要杀夏候天下和数百战兵太难,唯一办法便是要把战兵变成人,人比战兵容易对付得多。而要把战兵扭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