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御天痕道:“研究什么,你怀疑这水有问题?”
宁无双道:“这要等我研究出来才知道。”
御天痕道:“你既然肯研究,那这水十有八九是有毒的。”
宁无双笑笑没有说话。
关扬却笑不出来,他想到这条河既然在地图上被标识,就说明很早以前就存在了,那么放这块石头的人是怎么发现它的呢?他道:“你们说,木青青之前盗取兰水山的水流分布图,有什么目的?”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他相信他们都能明白,果然,两人回味完他的话脸色瞬间变了。谁都知道木青青是巫木青一伙的,而巫木青与清风大侠有仇,很大的可能会在此次比武大会上作乱。
如此这般的一推理,这条本来不怎么在意的暗河,就显得十分有问题了。
“御天痕,你知不知道小清泉?”关扬问道。
御天痕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而后忽然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道:“那可是比武地点的水源,难道……”
他的话没有说出口,但大家已经都知道他想说什么了。
关扬沉声道:“如果有水流分布图,就能看看这里的暗河是否直通清风镇,现在我只希望这个推论是错误的,或许巫木青还不知道这个秘密。”后面的话他说得很没有底气,可见他自己也不相信这个说法。
木青青盗取水流图,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说明巫木青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密谋这个计划了,巫木青是个谨慎的人,他从来只做有把握的事情。
同时巫木青还是个用毒高手,虽然至今也没见他用毒害过什么人,但每一个与他有过接触的人都会深切体会到他施毒手法的高明。他似乎在刻意展示自己的高超本领,但这种展示表现在隐藏的基础下,就像花楼里的姑娘,你越是藏着掖着,人们就越认定你是绝世的美人。
对于巫木青大概也就是这种心理。
关扬想通了前前后后的一些事,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气从脚底窜上来,直逼心窝,他发现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如今的这个敌人。他年少轻狂,盲目自信,天真地以为这只不过是他人生路上又一座需要征服的高山。
但此刻,他发现这座高山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高大,还要宽广,它的阴影可以把自己彻头彻尾地笼罩,他才刚开始爬,就突然意识到自身的渺小,心生胆怯了。
关扬想起不久之前木青青临走时说的一句话,她说,我等你。
我等你。
有那么一段时间,关扬的脑子里充斥着这三个字,无法思考,满心愉悦。这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美妙最动听的情话了,虽然这句情话是由他的对手的女儿说出来的,但关扬还是沉浸其中,难以自拔。
木青青最后还是离开了,甚至没提绳索陷阱的事,不知她是不知情还是太相信关扬,关扬也没提他即将带着他的兄弟们逃走的事。特殊的身份与立场不允许他们这样做。
无论是木青青,还是关扬,都是十分理智的人。这种理智让人羡慕,也让人感到悲哀。
山洞中气氛一时有些压抑,最终还是御天痕打破了平静,“山庄里的资料应该都有备份,我回去查的话或许可以得到结果。”
“来不及了,”宁无双摆手,“你别忘了,明日就是比武大会了,巫木青这人诡计多端,城府极深,他精心筹划了那么多年,却等到比武大会前夕才盗走水流图,就是要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不负所望,他成功了。”
关扬道:“如此看来,他早就打算利用暗河下毒了,而且,”他环视山洞,“说不定这条暗道也暴露了。”
宁无双道:“此话怎讲?”
关扬简单解释:“这里明显有被人动过的痕迹,最糟糕的情况就是巫木青先一步发现了这里的暗流,然后下毒,退一步讲,就算巫木青没有发现这里,也难保不会有其他的水流源头,也可以下毒。”
“水从这里流到清风镇用多长时间?”御天痕问。
“不知道。”
“我们难道不能通知大家,提醒他们别饮用地下水?”
“这太不现实了,”关扬道,“巫木青如果真敢下毒,就一定会想好对策,与其逼他实施另外的计划,还不如努力解决我们了解的这个,再说,比武大会混乱如此,是否有人相信还是个问题,说不定就把我们当成存心捣乱的了。”
御天痕皱着眉头,“我怎么会摊上这样的倒霉事,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宁无双扇着扇子缓缓道:“还有一个办法。”
两人一齐问:“什么办法?”
宁无双讪笑着摸了摸鼻子,道:“这个办法就是由小弟研制出毒水的解药,等众人毒发,给他们服解药不久行了。”
御天痕道:“不愧是神医。”
关扬不咸不淡地道:“希望巫木青会给你这个机会。”
接下来,三人离开山洞继续走暗道,御天痕本想等黑水一起,但禁不住关扬两人的生拉硬拽,只好一起走了。剩下的路走的很沉闷,每个人的心情都沉重之极,像是无形之中压了快石头。
他们心事重重,思考着各种各样的事情,本能地在暗道中摸索着前进,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一段路走了多长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狭小的通道尽头终于传来一丝亮光,三人一喜,加快速度往前赶,可还没走两步,猛地顿住了,因为那头不仅传来了亮光,还传来了说话声。
关扬走在最前,轻轻打了个手势,悄悄往前走。待走得近了,说话声也愈渐清晰了,只听一人道:“喝啊快喝,来,干了!”声音听上去醉醺醺的。
然后是另一个醉醺醺的声音,“干了!”
之后两人一直干杯喝酒。等了片刻,没再听见第三人的声响,关扬便示意自己先出去探探情况,宁无双冲他点了点头。
关扬来过这个地方,这正是那次与木青青一起在邻居房间里发现的暗道,记得那时他们不小心触动了机关,打开了走道中好几扇石门,没想到现在竟都没关闭。里面的暗室中,明显有人在看守。
关扬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因为木青青毫不犹豫把他们之间的秘密卖给巫木青了,这让他有些搞不清自己在她心目中的位置。
暗室里有两个人在喝酒,喝得无比尽兴,连关扬到跟前了都没有意识到。
“你——”一个人猛地看见眼前出现了一个黑衣人,惊得弹了起来,酒醒了三分。
关扬看也不看他,劈手夺下另一人手中的酒,然后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一伸手,薄薄的刀片便割断他的喉咙,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一头栽在桌子上了,鲜红的血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嗒嗒”的声音。
之前那人直觉眼前一花,同伴就死在眼前了,吓得腿一软,重重地跌坐在了地上,脸上喝酒喝出的潮红瞬间褪了个干干净净。
关扬走到他跟前,一脚踩在他胸口,那人五官都纠结到了一起,咧着嘴流出一股鲜血来,他一只手死命地抓着关扬的腿,另一只手则去捡掉在手边的剑。
关扬面无表情,脚下一使劲,那人便连伸手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几乎都要缩了起来,可见关扬这一脚的力道。
关扬俯下身子,叹气道:“何必急着寻死,我不过问你几个问题而已。”
那人哆哆嗦嗦说不话来,盯着他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关扬开始问了,“这里只有你们两个?”
那人还是说不出话。
关扬眯了眯眼睛,恶狠狠冷冰冰地道:“不说?”
“其……其他人今天都……不在,我我……我不知他们去哪了,真的……我什么不知道……”
“好,第二个问题,巫木青在哪里?”
“我我……我不……”
“你不知道?”
那人慌忙点了点头。
关扬只好问:“那你都知道什么?”
那人抽风似的摇了摇头。
关扬笑了,“你这人挺有意思的,一问三不知啊,我知道我知道,你想说你是真的不知道对不对?那你现在是不是想求我饶你一命?”
那人不知道关扬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傻愣愣地不知该做如何表示。
关扬又笑了,把脚从他身上拿了下来,蹲下身子看着他,道:“你的眼睛告诉我,你知道自己难逃一死,所以不打算求我。”他自顾自地道:“难得你这样有觉悟,我决定给你个痛快,你没意见吧?”
他当然不会有意见,死人是不会有任何思想的,包括意见。
但这个人却不是关扬杀死的,而是自己死的。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他是中毒身亡,毫无征兆地吐出一口鲜血,人就断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