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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火胭脂”不是任何人都能骑上的,只有非常懂马的人才能驾驭。
更何况,大街上行人熙攘,怎能飞骑奔驰?
楚无情百思不解,但他非得找回那匹马不可,否则就不能回秋鸿山庄。
愣在人潮中,楚无情一筹莫展,心乱如麻。
突然记起一百两银子及六百两银票,尚留在“秋香院”。几个姑娘原是叫来发泄的,结果碰都未碰她们,可不能让老鸨把银子赚了去。
当他奔回巷口时,发现那老者正在匆匆收拾面摊。
时近二更,宵夜生意刚开始,老者怎么突然急着收拾回家了?
楚无情疑念顿起,不声不响地走近了面摊。
老者乍见他去而复返,冷不防吃了一惊:“啊……”
楚无情不动声色道:“老丈,我还想吃点宵夜,你怎么就收摊啦?”
老者忙道:“我,我忽然想起来,答应家小出城去赏月的,所以生意不做了。”
楚无情冷声道:“赏月既已事先说定,好歹也算是件大事,你怎会忘记,到现在才突然想起来?”
老者掩饰道:“唉!年纪大了,容易忘事……”
楚无情脸色霍地一沉,怒道:“所以你连那两个人牵了马,是从哪个方向走的都记不清了?”
老者大惊,急道:“不不不,我没有骗你……”
楚无情怒从心起,“铮”地一声拔剑出鞘,声色俱厉道:“你若不说实话,这把剑可不会对你客气的!”
老者吓得魂不附体,两腿一软跪了下去:“我,我没有办法呀,他们给了我十两银子,说是如果巷内有人追出来问起,要我就指南大街方向。”
楚无情怒问:“那么他们是从哪个方向去的?”
老者朝相反的方向一指:“北城那边……”
楚无情勃然大怒,一脚将面摊踹翻,直奔北城而去。
城北除了北大街,以及附近的花街柳巷十分热闹,这一带比较僻静,只有几座深宅大院。
放眼望去,每家都灯火通明,似在宅院中合家赏月。
凭这些深宅大院的气派,便知必定官宦之家,或是豪门巨富的宅第,绝不可能是盗马贼的贼窝。
楚无情不便造次地贸然一家家去登门查问。
正感一筹莫展,无所适从之际,忽闻不远处传来一声马嘶,听出正是那“火胭脂”。
楚无情喜出望外,忙循声找去,来到最后一座巨宅。
为了谨慎起见,他仍不敢贸然造次。眼光一扫,发现墙内有株大树,茂密的枝叶伸出墙头外,正好可以利用掩护形藏。
他当机立断,掩近院墙外,一个提纵上了墙头,借密茂的枝叶掩护,将院内情景尽入眼底。
皓月当空,皎洁的月色下,只见院中央置有一张八仙桌,桌上有酒有菜。
树上挑挂着两盏灯笼,三位绝世少女各据一方,似在品酒赏月,身旁尚有几名侍女随侍在侧。
一旁站着两个中年汉子,从穿着上一看就是马夫,而其中一人牵着的正是“火胭脂”!
他们双方似在讨价还价,一名汉子赔着笑脸道:“三位小姐,你们要真正纯种的良驹,上回咱们从口外送来三十多匹,你们一匹也不中意,只好全卖到了登封去。
“这回又挑选了二十多匹请三位眼挑选,结果还是不满意。
今晚好不容易找到一位马主,因为急用,才愿意以二千两银子割爱,你们多少总得让咱们有点赚头啊!“
另一汉子帮腔道:“是啊!三位小姐是识货的,你们瞧瞧,这可是匹不比‘赤兔’逊色的真正好马呢!”
其中年纪稍长的少女断然道:“二千两,多一个铜钱我都不加!”
那汉子故作为难道:“这……”
另一汉子一拉一喝道:“这回不赚下回赚,既然大小姐坚持这个价钱,咱们就卖了吧!”
那汉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
不料“嗖”地一声,墙头上的楚无情已掠身而下。
三位少女出其不意地一惊,随侍在侧的几名侍女却反应极快,立时各自亮出腰间佩着的弯月型短匕,齐声娇喝:“什么人?”
楚无情未加理会,径向两个盗马贼笑道:“我说的是五万两,你们怎么擅自做主,二千两就答应卖了?”
两个盗马贼一眼认出是马主,做贼心虚,吓得转身就想飞身越墙逃走。
但他们身形刚起,只见那位坐着的大小姐手一扬,两支象牙筷脱手疾射而出,分别射中二人背心“灵台穴”,双双惊呼扑倒在地上。
这是江湖上罕见的“拂花分柳”手法!
楚无情不由地赞道:“好手法!”
那位大小姐对他的赞许也未理会,径向几名侍女一使眼色,去把不能行动的两个盗马贼架了过来。
她冷声喝问:“这个人就是你们说的马主吗?”
那汉子不敢撒谎,恭应道:“是,是……”
大小姐这才转向楚无情问:“你刚才说,这匹马要卖五万两?”
楚无情道:“如果你们出得起这个价钱,我可以考虑考虑。”
大小姐似笑非笑道:“不必考虑,我已经跟他们成交了。”
再高的价楚无情也绝不可能出卖这匹马,但他故意笑问:“五万两?”
大小姐道:“不!是二千两!”
楚无情不动声色道:“如果我改变主意不卖了呢?”
大小姐振振有词道:“你是托他们卖马的,开价多少与我无关。
而我是向他们买这匹马,双方已经同意二千两银子成交。如果你嫌钱少,只能找他们算账,扯不到我头上来!听懂了吗?“
楚无情哼声道:“我听得很懂!不过,你大概不太明白,因为我并没有托他们卖马,而是这两个盗马贼,把我这匹马偷去的。
所以,如果你们收买这匹马,那就是收赃犯!“
“哦?”
大小姐置之一笑:“你要上衙门告我?”
楚无情昂然道:“如果有必要,我会的!”
大小姐有恃无恐道:“你有证据,能证明这匹马是属你所有?”
楚无情道:“我可以找出一百位以上的证人!”
大小姐沉吟一下,笑道:“既然如此,你就把马带走吧!”
楚无情不疑有他,转身走去正待牵马,不料大小姐一打手势,几名侍女立时一拥而上,将人马一齐围住。
其中一名侍女挺身上前道:“想走?恐怕没有这么容易吧?”
楚无情惟恐伤了马儿,洒然一笑道:“是你们那位大小姐要我把马牵走的,难道你们想留下我来赏月?”
那侍女眼皮一翻,冷声道:“人和马不必留,只要你把命留下!”
楚无情不屑道:“凭你们能留得下我的命?”
那侍女盛气凌人道:“如果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就不会怀疑了!”
楚无情道:“哦?我倒很想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那女侍气焰万丈道:“那我就告诉你,这里是‘朱门三艳’的宅院,而你惊扰了我们三位小姐赏月的雅兴,凭这一点你就该死!”
楚无情从未听过“朱门三艳”的名号,故作惊讶道:“那我确实罪该万死!不过,你们知道我是谁呢?”
那侍女道:“不管你是谁!”
楚无情正色道:“如果你们听过‘牛门一煞’,恐怕就得考虑考虑了。”
那侍女轻蔑道:“没听过!”
楚无情耸耸肩道:“彼此彼此,我也没听过什么‘朱门三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