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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气功时,需要武功高强之人在旁护法,以免受到惊扰,可能发生意外。万一气血逆流,功力受阻,即有可能走火人魔,甚至当场丧命。
洗澡竟要护法,却从未听过。
楚无情不禁莞尔一笑道:“你替我护法?娇娇,难道你忘了上回中秋之夜,在后山上我发狂的那回事。万一我旧疾复发,你就成了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李娇娇笑了笑:“我才不怕呢!”
楚无情也笑笑,在李娇娇面前毫不避讳,径自脱光衣服,坐进盛满热水的大木盆。
李娇娇更落落大方,蹲在盆边,挽起衣袖一面替他向背上泼水,一面幽幽地道: “大哥,我一直想问你,那夜在龙池湖边,
龙公子说的什么妖女,你是不是见过?“
楚无情支吾道:“我,我不知道他所说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李娇娇接道:“我想绝对是同一人,而且,如果不出我所料,中秋月圆之夜令你发狂的心病,一定跟那妖女有关吧?”
楚无情正色道:“娇娇,就算被你说中,那也已经是过去了,请你以后永远不要再提及……”
正说之间,楚无情突有所觉,急以双手交错而发,用手指弹射出两滴水珠,分将八仙桌和茶几上的两支蜡烛击灭,李娇娇情知有异,立时站起抓了靠在床边的剑,悄然出房绕向后院,但院内静悄悄的,未发现动静。
楚无情只套上长裤,也越窗而出,见李娇娇正在各处搜索,
忙赴前轻声问:“见到什么没有?”
李娇娇摇了摇头道:“没有……如果我们刚才没有听错,那么在窗外窥探的这人,轻功身法绝不在你之下。”
楚无情问:“庄内有这样的人吗?”
李娇娇诧异道:“你认为是庄内的人?”
楚无情微微点头道:“郝大叔已在各处加强戒备,外人是不易进得来的,更不可能潜入后院。娇娇,你还记得吗?数月前我刚来不久,那晚你准备更衣练剑时,发觉窗外有人窥探,一直追到马厩后我住的木屋……”
李娇娇道:“那次我怀疑极可能是方明,但如今他已不在庄内了呀!”
楚无情正色道:“庄内上上下下有一两百人,固然绝大多数是忠于秋鸿山庄的,但难免会有不肖分子混杂其中,所以我们不得不防内神通外鬼。”
李娇娇忧戚道:“这倒是防不胜防的……”
楚无情已无心享受热水澡了,回房去穿上衣服,便偕同李娇娇去找来郝思文,会同尤惜惜、高强,到全庄巡视一遍,确定防范森严才放心。
晚饭后,各自便回房休息。
一连三天,秋鸿山庄内风平浪静,没有发生任何状况,也没有九华剑社方面的消息传来。第四天一清早,一辆马车悄然驶出了秋鸿山庄。
楚无情按照他们连日来的密议,把黄三绝留下,交由郝思文负责严加看守,用他作人质以防万一。
他们一路掩饰行藏,谁也没惊动,更因为时间很接近了,去贺寿的武林人物络绎于途,监视的眼线疲于奔命,对他们这一辆车子不太注意,所以走得很顺利。
到达岭东,已经是白玉棠寿辰正日,东霸天的八十大庆已经是件大事了,何况这半年来白家堡与九华剑社联手合作,几乎席卷整个中原武林,自然更为轰动。
何况黄三谷有意借此向武林示威,帖子发得满天飞,动员了手下全部人力,半令半请,差不多每一个稍有头脸的人都到了。
白家堡的规模本来不小,但要接待这么多的武林人物,却嫌小了一点,只好在广场上高搭天棚,席开近千,宾客逾万,开前所未有之盛况。
车子到了棚前才停住,因为赶车的是楚无情,旁边坐的是邢无极,接待的人也不敢多问或拦阻。
车子停下时,高强与楚无情一左一右,将邢无极扶着下了车,车中又出来了李娇娇与尤惜惜两个劲装女杰,大家才觉得奇怪,但他们已一拥而进了。
寿堂设在大厅上,那儿摆了二十来桌,宾客都是在武林中极具身份的人物,大部分是九华剑社的人,以及太极门四老,白玉棠高居首位,黄三谷在一旁相陪,接受宾客的祝寿。
这几个人进入,立刻引起轻微的骚动,李娇娇带头,楚无情居次,变成了高强与尤惜惜夹着邢无极走了过去。
黄三谷看见了这情形,仅微微一怔,白玉棠却毫无知觉,仍然坐在那里,李娇娇含笑道:“外公,孙女儿给您拜寿来了,祝老人家寿比南山。”
说着拜了下去,恭恭敬敬叩了个头,白玉棠笑着说道:“好了,你还记得外公,你爹和你娘呢?”
楚无情踏前一步道:“老师与师母因为远游未归,但他们早已告知弟子届期代他们向老爷子祝贺。”
说着他也叩了个头。白玉棠泰然受礼,神情有点不高兴地道:“罢了,秋鸿荣膺天下第一剑,还记得我这个老头子?”
李娇娇连忙道:“外公,您怎么这样说呢?爹跟娘还不是全仗着您教导成全。他们远游,行踪未定,但却说过,孙女儿如果受了欺侮,可以求您老人家做主。”
白玉棠捋须笑道:“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欺负你?”
李娇娇道:“怎么没有,长江水寨的人……”
黄三谷笑道:“那件事我听说了,是令舅白二爷跟你们开开玩笑,当然舍弟也有不是之处。”
李娇娇道:“黄先生,既然是开个玩笑,令弟为什么在长江上炮轰我们的船,这种玩笑可以开吗?”
黄三谷愣了一愣才笑道:“有这种事吗?那可太过分了,我听说二位在长江水寨与舍弟不欢而散后,一直很关心,可是始终没找到舍弟,无法得知进一步的消息。”
楚无情一笑道:“黄先生要知道详情,有邢兄在此,不妨叫他说好了,一切经过,他都在场的。”
高强把邢无极推前一步,伸掌拍开他的穴道,邢无极恢复行动后,伸手抢过旁边一人的佩剑,就要找高强拼命。
黄三谷厉声喝道: “邢无极,住手,在白老英雄寿堂之上,你竟敢如此放肆,成什么样子!”
邢无极气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大声道:“社主,这次我们被人整惨了,赤龙舰被毁,船上五十多名兄弟粉身碎骨,在港口逻守的十几名兄弟也无一活口,总寨主被掳,囚禁在秋鸿山庄,不杀死这些人,我们永远也抬不起头来。”
此言一出,举座大惊,连白玉棠也从座上站了起来,沉声问道:“娇娇,这究竟是怎么回来?”
李娇娇一笑道: “外公,您让他说好了,我是您的孙女儿,荣辱都影响到您的的盛誉,自然不能丢您的脸,人家要杀我,我们当然要自卫,这是绝对正当的行为。”
白玉棠只得问邢无极道:“邢老弟,你先平静一下,把事情说出来,老夫一定会给你个公道。”
邢无极垂头道:“没什么可说的,反正丢人是我们的。不敢麻烦您老爷子,我们自己会寻公道的。”
黄三谷见邢无极居然不肯说出经过,知道内情恐怕不简单。
可是楚无情却挤上一步道:“高兄,邢无极不说,你把内情说出来好了。”
高强正待开口,邢无极道:“不必说了,江湖是非,只有在手底下分明,我们出去解决。”
白玉棠道:“邢老弟让他说说也不妨。”
邢无极道:“不必,我们吃的亏自己认了。”
太极掌门丁开泰道:“是非曲直总有个公论,邢老弟何必这么固执,我们多少可以主持一个公道。”
邢无极冷笑道:“长江水寨与九华剑社的事,无须别人来主持公道,我们自己有解决的能力。”
丁开泰是一门之长,被他如此抢白,脸上也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