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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雨也不笨,关键时刻及时地搬出了省长老爸,像泰山一样向吕庭筠当头压去。
“咱们都别闹好不好?婚还是要结的,既然马上是夫妻了,那大家就好好相处。”吕庭筠说。
“那你把戒子给我,我就要这对戒子!”周雨见搬出老爸有效,更加不依不饶。
吕庭筠打开盒子,拿出那对戒子,那指环的底部,精密地刻着一个‘霁’字,只是不注意看,是根本看不出来的。
看到这个字,他忽然觉得心里一痛,“我吕庭筠结婚,岂能用别人的戒子,你要是不放心,我扔了就是。”
说完用力一甩手,戒子就飞了出去。
门口是游泳池和小花园,戒子飞出,要想找到就很难了。
“吕庭筠你太过份了!你竟然宁肯扔了也不给我,这婚不结了!高叔,我们走!”周雨当然是勃然大怒。
她叫的高叔叫高占,是周雨的司机,似乎也兼职着保镖的职责。他是一个哑巴,不会说话,但却能听得到别人说什么。
“小雨你别急啊,年轻人有争吵是很正常的,都冷静一下就好了。”吕龙奎赶紧相劝,并示意吕蓉蓉把周雨拖住别让她走。
“是啊二嫂,你别走啊,我二哥就是倔脾气,你别跟他计较,只要有钱,这世上什么样的戒子买不到啊,别再去纠结这件事了。”吕蓉蓉赶紧拉住周雨。
周雨也就顺水推舟地又坐了下来,吕庭筠颜值爆表才华横溢,绝对是男人中上品,她周雨也就是仗着省长老爸才能嫁这么好的男人,嘴上说这婚不结了,但其实心里岂肯轻易放手。
吕庭筠被闹得心烦意乱,摆脱了周雨的纠缠后,大步走出了吕宅。
******
凌晨两点,吕龙奎被恶梦惊醒,就再也睡不着,于是披衣起来准备找颗药丸服下,见窗外月光如水,于是走出房门,想到花园里走一圈。
晚上十二点过后吕宅的主要照明灯都会关闭,只留下一些小灯,光线并不是很强,吕龙奎行走时差点撞上个人,一看是管家吕洋。
“你大晚上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吕龙奎轻喝道。
吕洋却不说话,指了指游泳池。
游泳池里似乎有响动,有人正潜入水里。秋夜露寒,大晚上的谁竟然还在游泳?
“是二少爷,已经在那折腾了那一阵了,这么冷的天,我劝他先去睡,他根本不理我,还让我滚。”吕洋说。
“他是在游泳吗?”吕龙奎轻声问。
“不像是在游泳,倒好像是在潜水,潜一阵又起来,然后又再潜下去,手里还拿着手电筒。”吕洋说。
吕龙奎瞬间就明白了,白天的时候,吕庭筠一气之下将戒子用力一甩,看似无章法乱扔,但其实他是扔到游泳池里去了。
那对戒子虽然精美,但以吕家的财力,当然不至于去爱惜那点钱财,那戒子的价值,本身应该是因为是戒子背后的人和故事。
吕庭筠从来心硬如铁,就是因为他的这个特质,才让吕龙奎认定这个儿子将来可以帮他完成他自己完不成的事。可没想到,吕庭筠竟然为了一对戒子大晚上的在游泳池里折腾,吕龙奎是过来人,当然明白这是动了真情了。
吕龙奎前一阵在网络八卦新闻上看到过夏霁的照片,标致的鹅蛋脸,略显不拘的神情和左眼下的泪痣让人印象深刻,那确实是个美人,可是像吕庭筠这样的商界才俊,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围着他转的美人,他怎么就对那个夏霁如此用心?
就在吕龙奎想着要不要劝慰儿子两句时,这时又听到有个人跳下了泳池,帮着吕庭筠一起找戒子。
不用细看,吕龙奎也知道那肯定是刘诚,只有刘诚这个特助兼兄弟兼死党,才会帮吕庭筠干这么外人看起来荒唐的事。
“你先回去睡吧,不要打扰少爷,如果夫人问起,就说是工人在清洗泳池。”吕龙奎对吕洋说。
吕龙奎叹了口气,回房睡去了。
#刘诚从银行出来,上了停车区的奔驰SUV。
吕庭筠递给他保温水杯,“赶紧喝点水吧,让你平时多注意锻炼你不信,这么一下你就感冒。”
“吕先生,那叫就一下?现在中秋时分,晚上在那水里泡几个小时,就算是铁打的也受不了的好不好?要不是我帮忙,你能把那戒子找到?”刘诚急道。
吕庭筠伸手拍了一下刘诚的肩膀,“好兄弟,那戒子存好了吗?”
“存好了,我就想不明白了,那戒子又不是特别贵重,至于专门租个保险柜存起来吗?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吕庭筠活动了一下肩膀,其实他也感冒了,现在也是浑身酸疼,只是没刘诚那么严重而已。
“明天我就要和别人结婚了,那戒子就算是对我过去的一种纪念吧,人总是会变得越来越假,但那戒子以后至少可以证明我还是曾经认真过的。”
刘诚本来想说两句气话的,可听了吕庭筠这两句话,也就没再说什么。
吕庭筠绝对不是那种没事就伤春悲秋的人,刘诚跟他多年,看着他从青涩少年一路走到商业才俊吕先生,他从不退缩,很少叹气,但是这一次,他却几番叹气,还大半夜在凉水里找戒子,这确实不同于刘成以前看到的吕庭筠。
“我知道你很鄙视我做这些事,不过我只在你的面前表现,在物欲横流的社会,不忘初心谈何容易,但人总要有自己真正喜欢的人,自己喜欢的事吧,不然就真的成了利益驱使的行尸走肉了。”吕庭筠像是在和刘诚说,又好像在自语。
“我并没有鄙视你,我倒认为你总算让我看到了真实的一面。只是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刘诚说。
吕庭筠又靠到了座椅上,闭上了眼睛,“什么也不做了,就等着当新郎,然后好好地当鼎盛的掌门吧。不能相濡以沫,就只能相忘于江湖。”
“忘得了吗?”刘诚问。
吕庭筠挥了挥手,示意刘诚开车,“总会忘掉的。”
******
吕庭玮本来说好的是从家里带伍仁月饼到医院来和夏霁一起过中秋的,但却迟迟没有回来。
夏霁倒也不介意,人家一家团聚嘛,也不用到医院来陪她,她懊恼的是医生死活不让出院,而且还派了两个护士专门看守她。
每年的中秋,她都会赶到康复中心陪妈妈一起过中秋,把月饼掰成一小块一小块的送到妈妈嘴里,看她笑着说真甜。
可今年中秋,她却被困在了医院,她几次试图溜走,但最后都被护士给逮了回来。
“我不是精神病人,你们这样对我不公平,再强拦我我要报警了,告你们非法禁锢。”夏霁终于怒了。
两个护士面露为难之色,倍康医院是私立医院,这里的病人都是花了高价钱来的,她们当然不敢得罪病人。
“对不起夏小姐,这是院长吩咐的,我们也不想这样。”
“让你们院长来,我看病还变成犯人了?再不让我走,我烧了这破医院。”夏霁随口甩出一句自己也不相信的狠话。
两个护士面面相觑,年纪小的紧张得发抖,她其实大可不必担心,夏霁不会放火烧医院,这医院也不会那么容易着火。
“夏霁姐,她们怎么你了?”这时吕庭玮竟然回来了。
夏霁抬头看了一眼吕庭玮,不禁大吃一惊,他的本来白皙的脸色竟然苍白得透明的一样。
“庭玮,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吗?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夏霁反过来问吕庭玮。
吕庭玮看她的眼神竟然有些闪烁,“我没事,夏霁姐。”说完回头对着两个护士大吼:“你们怎么回事,凭什么欺负她?”
这可不是他一惯的作风,要知道他是那种说话都会脸红的人,现在竟然对着两个护士大吼,两个护士不敢还嘴,又不敢走开,只好低着头。
夏霁看着这一切,明显感觉到吕庭玮有些不对劲,甚至可以说有些反常。
算了,既然医院不让出去,那就明天再去看妈妈吧,反正自己去了,她也永远只是把自己当成夏晴。
“不和她们吵了,庭玮,你带月饼来了吗?咱们一起过中秋吧,对了,你二哥会来吗,不过过节他应酬多,来不了也无所谓,咱姐弟俩一起过也挺好的。”说完凑近吕庭玮,对着他的耳朵悄声说:“一会我们想办法引开两个护士,姐姐带你出去喝酒。”
吕庭玮点了点头,扭过了头去,夏霁明显看到他竟然眼角竟然湿了。
夏霁决定要弄清楚,这小男生到底怎么了?什么事让他如此伤心?
回到病房,吕庭玮虽然强装笑颜,但夏霁明显感觉他的情绪极为低落,而且他说话吞吞吐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