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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璟霄淡淡一笑:“喜欢就好。”
迟沧海站在一边注视着连璟霄,眼角慢慢的染了笑,这人……谁道世子冷情,这该是多细腻的心思……随后慢慢的走到王妃身边:“虽说耽误了些,总算没有错过。”
王妃一愣,随即笑着点头道:“还不快过来拜堂成亲。”
……
礼成之后,银杏便该跟着木头出府去住了,虽说以后不在迟沧海身边伺候,却依然帮着迟沧海管理迎麟阁,临走之前,迟沧海特意给了银杏一本册子,里面多是关于生产时麻醉剂和止痛药的运用,以前银杏是个丫头,不方便给她,如今嫁做人妻,而且还找到了芸娘,迟沧海自是更加放心,迟沧海更是请芸娘帮着教导阁里的妈妈们接生。本来按迟沧海的意思,还想教些侧切或者缝合一类的,但是他明天便要随连璟霄离开,实在是来不及,只能以后再说。
其实来迎麟阁生产的客人寥寥无几,阁里最吸引人的项目多是保养,安胎一类,但是如今,迟沧海也总算是全了他迎麟阁的名头。
迟沧海一路送银杏出了王府大门,还是忍不住低声道:“杏儿,如果不是因为跟着我,今日你和木头也无需遭遇这些,本可以欢欢喜喜的成亲。”
银杏听完笑了笑道:“少爷,祸兮所致,焉知非福,如若银杏不是跟了少爷,便可能做个丫头终老,或者被主人随便卖户人家嫁了,又怎么会像如今这般经营着这么大的买卖,受人施礼?又怎么会像如今这般嫁个心爱之人,风光大嫁?又怎么会像如今这般成了孟王妃的义女,尊崇无限?”
迟沧海呆愣半晌,才缓缓的笑了。
下人们开始打扫,撤下了大婚时装扮上去的喜字和红布,整个王府又恢复了往日的庄严肃穆。
用了晚膳,迟沧海便在花园里给孟王妃烹茶,只不过这次还有连璟霄和镇南王作陪,迟沧海知道,明日他们便要离开,今日也算是告别。
孟王妃看着迟沧海烹茶的动作,面露欣赏,同时也有着一丝担忧:“你们这一去,一切都要小心,尤其是沧海,军营不比王府,让来喜把你的衣物多带些,有备无患。”
迟沧海点头:“我们知道了,娘。”
镇南王看着慢慢饮茶的连璟霄:“如若萧家没有进犯我淮南的举动,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后面还有一个月氏,别被人坐收渔翁之利。”
连璟霄轻笑:“儿臣知道。”
孟王妃说着说着,忽然叹了口气,连璟霄听到放下茶杯,想了想最终还是道:“娘,他终是锦丰,不是璟枫。”
孟王妃听到顿了一下,又是一声叹息:“我知道,当初执意要抱他来我身边养大,主要也是为了平复失去璟枫的心痛,只是……怎么说也是在我身边十几年。”说完还是忍不住轻轻啜泣。
作者有话要说:一章写死这么多人我也是蛮拼的……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启程
人面桃花;别样风情。
镇南王哼了一声:“养了十几年;也还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这畜生……罢了!”
镇南王把茶杯放下;不再言语;今日银杏奉茶的时候,孟王妃本来险些就要喝到那杯茶,可连锦丰却并未阻止,后来是看他也要饮茶;才出来劝阻;倘若那茶中当真有毒;妻子只怕已经送命,那小畜生根本不念及王妃的恩情,只怕也是看他这镇南王还有些用处;才留着他一条老命!只是这些事他知道也便罢了,无谓说出来再惹妻子伤心。
孟王妃听到王爷的未尽之语,脸上的痛苦之色更胜,迟沧海与连璟霄对视一眼,都未言语,或许大家对于这一层都心知肚明,只是谁都不愿再谈及此事。
与王爷和王妃道了别,两个人往自己的院落走,感觉到注视着自己的目光,连璟霄勾唇一笑:“你想问,璟枫是谁。”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迟沧海一愣,随即笑了笑,便听连璟霄接着道:“他是我弟弟,只是还未足月,便夭折了,在我五岁的时候。”
迟沧海微讶:“原来你还有一个亲生弟弟,所以王妃对连锦丰格外好,便是因为连锦丰多少宽慰了一些丧子之痛……”迟沧海又想了想道:“你是……何时怀疑他的?”
连璟霄淡笑了一下并未回答,只是道:“如若他只是一直嫉恨于我,哪怕做些小动作,甚至与外人勾结,我也多会置之不理,毕竟我还不把他的手段放在眼中,而且,娘会伤心,只是这次,他做的过了。”
迟沧海拉过连璟霄的手,浅浅的牵着,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沿着青石板路一路悠哉的往自己的院落走去,就如两个人以后的路上,身边也始终有另一个人陪着,一起走,便什么都不再惧怕……
快进屋子的时候迟沧海突然想到一件事:“如今局势不稳,虽然我有随军大夫的职位在身,但若是被人发现,难保不会被有心之人利用了,扯出是非,所以等到了军营,我世子妃的身份还是先隐下吧,小心行事总是好的。”
连璟霄皱眉:“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
迟沧海淡笑着摇了摇头:“当是为我。”其实迟沧海还有一句话没说,这男妻的身份毕竟尴尬,连璟霄的三军将士未必乐于见到他这个世子妃,他不希望因为他的身份,惹得连璟霄和部下心生嫌隙。
连璟霄看了迟沧海半晌,最终点头,随即沉吟了一下:“明日便回军营了……”
迟沧海不解的道:“的确……怎么了?”
连璟霄挑了下眉:“诸事不便。”说罢直接抱起迟沧海向里屋走去……
……
迟沧海早上是被颠醒的,准确的说并不算早上,因为天还没亮,眨了眨眼睛,四周看了看,才发现是在马车上。想到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连璟霄抱进马车,迟沧海就觉得脸上烧得慌,只一动,便觉得腰上酸疼,这是被做了多少次……迟沧海一边揉着腰,一边愤愤的骂了句:这个流氓……
脚下一动,忽然碰到了一团柔软,迟沧海吓了一跳的缩起脚,撑起身子一看,竟然是追雪。
迟沧海倒是乐了,自从他出生之后,还没来得及去看看他,确实有些想了。伸手把那只白白软软的团子抱起来,发现小家伙眯起一只眼睛看了看他,然后又接着睡,迟沧海忍不住笑着打趣:“你都吃了什么,胖成这样。”
车帘忽然被人掀起,来喜探头进来,见迟沧海坐着,便钻进马车里:“世子妃您醒啦?饿了么?世子吩咐奴才给世子妃备了清粥小菜。”
迟沧海摇头:“还不饿。”随后看向怀里那只:“他怎么会在这?”
来喜回道:“世子命人送来的,怕您走的这些日子担心他,就一并带上了,还有世子妃照顾的那只小虎和两只老鼠也都吩咐了送到邱大夫那里,让世子妃安心。”
迟沧海勾了下嘴角,心中一暖:“世子呢?”
来喜:“世子在最前头骑马,要奴才去喊吗?”
迟沧海摇头:“不用了,我再睡会。”
来喜帮他盖好被子,便退出去了,迟沧海抱着追雪,就像抱着一个火炉,没一会便迷迷糊糊的又睡过去了。
再醒的时候,是被追雪舔醒的。
迟沧海无奈的拉开追雪:“你是不是饿了?”
追雪见他醒了,欢快的在被子上滚来滚去,最后仰面躺在那,看着迟沧海扭着肚子。迟沧海看的‘啧啧’两声:“你还知不知羞,哪天缝条亵裤给你。”
正说着,车外又响起来喜的声音:“世子妃,您醒了吗?”
迟沧海:“进来吧。”
来喜又钻进车里,这次提着一个食盒。
迟沧海见他身上落着点点碎雪,转眼便化了,忍不住问:“下雪了?”
来喜点头:“飘了一点,已经遇着两回了,世子说越往兵营去,冰雪越大的。”
迟沧海暗暗皱眉,这种天气,对于驻守在边境的淮南军来说,实在不是好事,寒冷带来的身体的疾病和消耗,只会更严重,迟沧海扯开封着的窗帘,便感到一股冷风灌了进来,外面的确飘着零星小雪,并不大,但是风很大,天阴沉的很,显得外面的景致都十分萧索:“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来喜回道:“回世子妃,已经未时了。”随后拿过食盒:“世子妃饿了吧?”
迟沧海一愣,他竟然睡了这么久,一觉睡到下午了:“世子用膳了吗?”
来喜摇头:“世子说世子妃要是坐车不适,便让车队休息半个时辰,不然,便继续赶路。”
迟沧海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带着他,连璟霄和他的侍卫一定不会带着马车,这样便大大拖延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