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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璟霄笑着拥住他,轻抚他的后背:“现在有你这个主子护着她,她想过的不好都难。”
迟沧海看着连璟霄,脸上的笑意更深:“嗯。”
待两人收拾好,便来到银杏的院子,正好看到喜婆扶着银杏往外走,丫头婆子们忙跪下跟连璟霄和迟沧海行礼。
银杏听到声音,忽然掀开了盖头,眼圈噙泪的看着迟沧海,一下跪在地上,迟沧海一愣,刚想扶起来,就看银杏染上了笑意对他道:“银杏一天是少爷的丫头,便一辈子都是少爷的丫头,银杏愿少爷福泽绵长,更会拼着命的保自己喜乐康健。”
迟沧海慢慢的勾起嘴角:“准了。”这才是他的丫头,不需要总对他感恩戴德,知道什么才是他最想听到的话。
腊雪忙扶起银杏,帮她擦去脸上的泪,然后又去擦自己的,边上的几个丫头也跟着落泪,哭哭笑笑的乱成一团。
好不容易重新整了妆容盖了盖头,喜婆已经催着人往前院去了。
因为这婚事的种种特殊,所以并未按照以往的模式办理,按照行程,银杏要去给镇南王和王妃奉茶,因为银杏自幼便被父母遗弃,之后被林家小姐买来做了丫头,所以这也算是全了跪别父母的仪式,然后木头过来接了新娘子,再请进芸娘一起,便直接行礼。
毕竟在镇南王府成婚,更有王爷和王妃观礼,对于银杏和木头来说都是无上的恩典。
迟沧海本想等银杏成了跪别的仪式之后便让他们回府外那处宅子去行礼,王妃却道如若如此,还要累得客人们再跟着一道过去,多有不便,况且这等喜事,她也好跟着沾沾喜气。
沧海自然知是王妃心疼他奔波,便依了王妃。
迟沧海并未邀请那些显贵的客人,到场观礼的都是些亲朋好友,等下的喜宴说是家宴也不为过,只是等众人到了前厅,却看到了一位意外的‘贵客’。
男子穿着靛蓝长衫,外面穿着一件同色纱衣,很是儒雅的打扮,看到迟沧海和连璟霄,便笑着向他们走了过来:“在下不请自来,只为讨杯喜酒,希望世子与世子妃不要介意。”
迟沧海并不认识面前的男子,却听连璟霄淡淡的回道:“萧大公子能来,连府自然欢迎,还请恕在下招呼不周。”
男子笑着一拱手,只是还没等两人转身,便听他又道:“在下的三弟说想来淮南游玩,却至今未归,如若世子见到他,麻烦告知在下一声。”
连璟霄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一定。”
男子也不在意,依然带着笑,转身回座位了。
迟沧海微微皱起眉头:“那个人,也是萧家人?”
连璟霄点了点头:“萧齐,萧华的大哥。与他那两个锋芒毕露的弟弟想比,这位萧大公子倒是内敛的多,听闻他最喜琴棋书画,平时极少抛头露面。”连璟霄倒的确是一直等着萧家派人来,只是没想到,这次来的会是他……
迟沧海并未说话,只是眸中带着不安。
连璟霄握紧他的手,淡笑着道:“静观其变,兵来将挡。”
迟沧海愣了一下,只是看着连璟霄,之前的担忧竟渐渐散了,随后也淡笑着着回握住连璟霄的手,假装回了个官礼道:“是,世子,臣知道了。”
连璟霄并未回话,只是眼角染了一丝笑意。
等两个人在王爷和王妃的下手边坐好,喜婆便扶着银杏走了进来。
大红的嫁衣,裙上绣着百子百福的花样,尾裙长摆拖曳,边缘还滚着寸长的金丝坠,镶五色米珠,行走时簌簌有声,隔着大红的盖头,众人都仿似能看到那盖头下的新娘子该是怎样一副娇羞幸福的模样。
喜婆把银杏扶到王爷和王妃面前站定,随后铺好蒲团,一边的腊雪托着两杯茶候在一边。
银杏把盖头掀开,拿过托盘中的茶杯先递给镇南王,恭敬道:“王爷喝茶。”
镇南王颔首,接过茶杯。银杏又把另一杯递给王妃:“王妃喝茶。”
王妃接过茶杯,刚想喝,忽然想到了什么,笑着看向银杏:“难为你对主子如此忠心,又把迎麟阁打理的井井有条,不枉费沧海重视你,是个好丫头,今儿个本妃也送你一份嫁妆,收了你做义女,你可愿意?”
银杏愣住,等反应过来便立刻磕头谢恩:“银杏多谢王妃。”迟沧海也没想到孟王妃竟然会这么做,这做娘的能对他的丫头爱屋及乌到这种程度,他实在是感动至极。
孟王妃笑着对银杏道:“还叫王妃?”
银杏羞涩一笑:“母亲。”
王爷看着孟王妃开心,也跟着染了笑意,两人相视一笑,拿着茶杯送到嘴边。
只是还未饮到,便被人打断:“父王和娘手滑心慈,心里可怜这丫头,可惜有人蛇蝎心肠,不知感恩,竟然投毒为报。”
这下一屋子的人都惊讶的看向说话的人,竟是连锦丰。
王爷和孟王妃看了看手中的茶杯,慢慢的放在手边的小几上,镇南王看着连锦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连锦丰朝着王爷拱手施礼,随后不急不缓的道:“儿臣说父王与娘面前的茶杯中有毒。”
镇南王微微皱眉:“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连锦丰看着迟沧海微微一笑:“这事,可是大嫂的贴身侍女告诉儿臣的,她还说,这茶杯和娘最喜欢的云雾,可都是大嫂亲自准备,亲自安放,找了亲信之人看管的……大嫂,锦丰这话,可是乱说的?”
迟沧海缓缓的起身,看着连锦丰半晌,点头道:“没错,这茶是我亲自备的,也是我亲自收的,只是,我不知道锦丰所说的毒从何来。”
连锦丰冷笑一声:“大嫂这话可让人听不懂了,既然都是你亲力亲为,除了你的人,别人皆碰触不到,大嫂又怎么会不知道毒从何来?就连今儿个奉茶上来的丫头也是你屋子里的。”说完一指还拿着托盘的腊雪。
腊雪被突然的变故吓的脸色有些苍白,被二少爷这一指,随即有些无措的看向他家少爷。
迟沧海的面色沉静如水:“锦丰在今天这种日子指控我这么大的罪状,不知,可有证据?”
连锦丰:“这么大的事,锦丰自是不敢乱说,把这一切告诉我的人,便是你屋子里的丫头红梅。”
迟沧海在心里叹了口气:“红梅既是我的丫头,又怎么会把这件事告知与你?”
连锦丰嗤笑一声:“自是感恩入府以来,父王和母亲对她的照拂,心中尚留一丝清明,良心未免,才会冒死来找我,好拆穿你们的阴谋。”说罢不等迟沧海说话,转头向着上位施礼道:“父王,娘,那红梅已经承认,这茶里的毒都是迟沧海吩咐她下的,等到毒发,旁人追究起来,便全推说是红梅做的,这丫头自知难逃一死,才会豁出去的说出一切。”
孟王妃面露悲切:“胡说,沧海,沧海怎么会这么做。”
连锦丰叹气道:“娘,请恕儿臣说句大不敬的话,大嫂如此做,未必是他自己的主意,如若父王和娘真的遭遇不幸,这镇南王府里谁才是受益最大之人,我想大家心知肚明。”说完,瞥了连璟霄一眼。
迟沧海听罢,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叹了一句:“荒唐……”,而连璟霄的脸上则是一贯的淡然,听到这话,慢慢的勾起嘴角。
镇南王的脸色极不好看,扫了一眼众人,问道:“那红梅在哪?”
腊雪战战兢兢的回道:“奴婢,奴婢和其她丫头一早去给银杏姐姐梳妆的时候,就没见到红梅,让人去喊了,也没找到她……”
镇南王重重一拍小几:“混账,堂堂镇南王府,还能丢了个丫头不成,再派人去找!”
这边话音刚落,就看厅外有两个妈妈搀扶着一个女子走进前厅,女子一身衣衫不整,两个妈妈一松开搀扶的手,女子便似体力不支的跌坐在地上,后面,还跟着一个被人五花大绑的男子。
作者有话要说:页面上面勤奋的小红花刷没了……伐开森……
☆、第50章
第五十章大闹婚宴
扰了喜庆;伤风败俗。
孟王妃看着面前的阵仗愣了半晌才皱眉道:“哭哭闹闹的成何体统;这是出了何事?”
那女子磕头伏地的跪在那哭啼不止:“奴婢红梅,求王爷和王妃为奴婢做主;木头;木头奸污了奴婢。”
红梅的一句话;便让前厅炸开了锅。
迟沧海也愣住了。若说连锦丰陷害他意欲毒害王爷和王妃;虽说这伎俩拙劣了些;却多少也算合情合理;毕竟他和连璟霄早算到连锦丰早晚也会走这一步,只是如今红梅说木头奸污了她又是什么情况?毕竟又扯出这一桩事来,与连锦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