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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如深的被会心的一击,战斗力丧失的一干二净,差点直接给夏君妍单膝跪地,请求饶恕。此刻一脸慌张的解释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阿夏,我……”
夏君妍伤心过头,没心思接话。默默站在一旁,还偷偷用手擦了擦眼睛,像是打了霜的小白菜一样,整个人都怏了下去。
不管遇到什么事儿都元气满满的夏君妍,竟然是被他弄出这样的模样,一股巨大的自责感简直都要将他给淹没了。
“我……”莫如深深吸一口气,语气快的几乎都听不清了,“我喜欢你。”
“啊?”夏君妍一脸茫然,随后像是吃了一颗这世上最甜蜜的糖果一样,整个人都散着甜滋滋的泡泡,还不确定的声调往上一杨,“真的?”
莫如深赶紧点头。
夏君妍咬着唇,垂着头两个手指头对着搅啊搅:“那你以前喜欢过别人吗?要说出来哦,我低着头看不见。”
刚才那样直白的话都说了,莫如深这次回答的倒是很快:“没有。”刚一说完,整个人一惊,还未回过神时,怀里多了一个柔软的身子。那双不安分的手紧紧抱在他的腰间,小脸还在胸膛处蹭了蹭。
夏君妍觉得莫如深僵硬的都快成一块石头了,仰着脸冲着他俏皮的眨眨眼:“莫大哥,我有个秘密告诉你。”
莫如深从善如流的低下头,脸颊顿时被一双柔软的唇轻点了一下。
夏君妍偷着笑,见他竟然又呆了,干脆又亲了一次。这般光明正大,莫如深的不由瞪大的双眼,连脸也跟着发烧起来。
“莫大哥,之前你说染坊那里怎么了?”夏君妍低声呢喃,“边人多眼杂不方便是么……现在这里没人了。”
一瞬间血液涌动,那被压抑的雄性本能好似找到了一个裂口,正要不顾一切的冲出来。残留的理智却还在告诫他:“阿夏,别……这样不好。”眼神不自主的往大开的门那边望去。
夏君妍会意,小声道:“要把门关上么?”
莫如深哪里敢这样做!虽然他是内卫,干过的出格事数不胜数,但那只是工作态度,私下里莫如深活的像是苦行僧一样,以至于让旁人觉得他真的只是个会动的杀人工具罢了。
夏君妍惦着脚,顺势便将整个人的重量全部压在莫如深身上,伸出手勾上了他的颈脖。这一次,不再等莫如深的回答,伸出了舌尖添了一下他的唇,唇齿间的温热不断传递过来,轻松便挑开了他的牙关,触碰,吸允。
等莫如深回神的时候,竟已和夏君妍难分难舍,情到深处,某些天赋技能真的是自动觉醒。唇舌间的每一次交缠,都在点了一簇火。
做任务的时候,比这还要火辣的场面也见过,可那时他只觉得看的眼脏心烦。
夏君妍娇哼了一声,整个人被莫如深抱了起来,两个人顿时换了个位置,被莫如深用手抵在了墙壁处,困在那小小的一方天地中。
直到被吻得昏昏沉沉,夏君妍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好像……玩大了。
☆、第九十七章 退让
夏君妍不得不感叹,这男人果然是撩拨不得,最后吃亏的肯定是她自己,不由伸手推了推莫如深,但他就是像山一样的站在身前,哪里推的动。不安分的手还被他抓住,直接越过了头顶……
莫大哥,你这是被霸道总裁附体了吗。
夏君妍觉得自己都快要有些喘不过气儿了,谁料莫如深突然一眼一变,门外正好响起了小玉的声音:“阿夏,昨天的账你和孙掌柜交接清楚了吗?”
那交缠浓烈的气氛顿时一空,莫如深站在她身前,表情颇为复杂。夏君妍像条小鱼般从一旁滑溜出来,舔了舔略有些红肿的嘴唇:“莫大哥……”
莫如深仿佛被惊醒了一样,脑袋嗡嗡作响——他刚才干了什么啊!!
“晚上过来吃饭啊。”夏君妍俏皮的笑着。
莫如深呆呆的点头回应,长久以来他所坚持的内卫的守则在刚才那一瞬间轰然崩塌。此刻他脑子里有些乱,内卫需要克制,需要冷静,而现在他却觉得自己像是被一股沸腾的水给包围了。
要不……
他对旁人克制与冷静,对夏君妍就算了,这应该不算违反吧……
等他稍微想清楚些,一抬头,夏君妍早就到院子里说正事去了。和刚才的热烈相比,此刻屋中空空荡荡,莫如深心里一下又失落了起来。
莫如深突然觉得夏君妍就是那寺庙里敲钟的!
每次固定敲三次,敲了就跑,笨钟还在那里慢慢晃悠,可敲钟的人却早就跑远了。
真是甜蜜的煎熬,没想到情之一字竟然这么复杂。
大龄单身老男人莫如深的技能点全部点在了杀人越货上了,那个粉色小爱心还处于灰色状态。呆呆站立了半响,终于想起了自己还要去衙门,谁料一出门,正好遇到夏君妍站在不远处冲他笑,迷得他差点直接撞树上了,也不敢回头再看一眼,逃也似的飞奔而去。
夏君妍笑弯了腰,真是个呆子!
她这般过得如意,有的人就不太高兴了。周大老爷最近有点上火,牙齿肿的老高,新纳的小妾也不想抱了,每天待在书房里,对外宣称闭门读书。
可他要真是读书的材料,早去考秀才了,哪里还用出来做买卖。士农工商,商人虽说是有请,但毕竟地位低下,好在他原先在村子的地没有卖,随着周记越来越越大,他又买了几十亩,也算得上是个小地主了,如今一脚踏农,一脚踩商,这才没有被人瞧不起。
只是没想到他做了这么多年的买卖,有朝一日竟阴沟里翻船,栽在了名不见经传的小村姑手里。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周大老爷气的往日的风度全无,手里拿着孙掌柜给他写的报告,大力挥舞,“我要你这个大掌柜作何用!你就只会写这些来糊弄我!”
孙掌柜弓着腰,被骂的满脸通红,活像只熟透的大虾。
“东家,如今周记是危如累卵。衙门放话了,一日不将染坊查清楚,布庄就休想拿到一匹布,咱们的库存已经快不够了。”
“县令大人这简直就是胡闹!”关着门周大老爷不用顾忌什么了,“这么大云安县,这么多的布庄他说封就封,那些个大府邸的衣服裁不了,对他有什么好处!”
周大老爷骂的了一阵子,总算是将心里的火散了些。略回神,见孙掌柜似有话要对他说,微抬了手:“有什么就说吧,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不必顾虑。”
孙掌柜上前了一步,低声道:“东家有所不知,县令大人打算以衙门的名义来成立一个商行,锦绣染坊的一库二库已经查清楚了,到时候这些布会直接送到衙门,由衙门来代卖。衙门里的人说了,咱们这些人都是无奸不商,只有衙门来卖,才能保证所有的布一匹都不出岔子。”
“衙门代卖?我们怎么办?”周大老爷没想到县令大人竟然这么狠,简直是一点活路都不给他们留啊。当官的与民争利不在少数,尤其是这些个流官,由于都是外地来的,当上三年就走,对本地也不会有什么感情,搜刮银钱时越发不留情。
“那么多的布,衙门上下总共才几个人啊,卖的过来吗?”
孙掌柜见周大老爷还没想过来,含蓄道:“向来伙计都是好招的。”
周大老爷顿时晃了晃,手忙脚乱的扶着桌沿。
衙门的这一条明显是针对各大布庄的大东家,只有大东家手里掌握着所有的布匹资源,而下面的小伙计则没有这一层顾虑,跟着谁干不是干啊。事到如今,周大老爷都已经不确定周记里有多少人会铁了心的跟着他。只要衙门稍稍伸手,怕是会头都不回的直接走掉。
周记是他一生的心血,竟然就要这样没了?!
周大老爷摇摇晃晃的跌坐在椅中,有些茫然的看着孙掌柜。他是周记的大掌柜,衙门用不用他还是两说,没想到现在唯一和他站在同一边的竟然只有孙掌柜。
周大老爷这次是真急了:“孙兄,这该如何是好?!可叹我周氏竟没有一个当官的族人,就这样任人宰割了吗?”
孙掌柜还真的认真想了许久:“其实衙门无非就是一点,他们咬定了布庄和染坊的布有问题。但衙门到底是没有绣娘的,县令老爷虽然是当官的,但说的话也要有凭证。咱们把证据做足了,让有头有脸有资历的绣娘们都说布没有问题,每个布庄再将每年的利拿出三分来孝敬衙门。县令大人一看咱们主动孝敬了,他也免除了经营的烦恼,说不定就松口了呢。”
这似乎是眼下最好的办法了。
有办法总比坐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