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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尔福特这才明白达尔顿的心思。
这里所说的达尔顿的儿子并不是指他的亲生子,而是养子。在战场上刚毅朴实、勇猛果敢的他,在私生活上还有让人意外的一面。膝下无子的他收养了很多因战争和灾害而失去父母的孩子。当然并非所有,但确实有很多孩子成为了军人。看着养父的背影长大的孩子们沿着父亲同样的道路成长,这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在基尔福特看来,达尔顿的孩子们都继承了父亲的忠诚,成为了优秀的军人。而且有作为Knightmare驾驶员前途无量的才能。可以说都是些具备作为皇族专属骑士资格的人才。可是或许正因为这样,达尔顿才必须得自重。即使尤菲米娅不因为达尔顿的关系,而按照自己的意愿选择了他的儿子作为自己的骑士,世人也不一定会这么认为。要是选择骑士的主意是从达尔顿口中说出来的话,更容易招人非议。利用与皇女姐妹的熟悉关系,把自己的养子弄成了骑士——要是被这样说,达尔顿效忠的柯内利亚和尤菲米娅姐妹也会受到中伤。下属们会对容忍亲贵走后门谋私的皇女们感到失望。一个组织的一体感往往就是因这些事情而开始崩溃的。在这样一个为了11区升格为卫星区域而四处奔走的时期,怎么能为这样的事情拖总督的后腿呢?或许是因为这样的想法,达尔顿才把这件事托付给基尔福特吧。
“您真是想的周全啊,将军。”
一边倾斜酒杯,一边半开玩笑地说着,基尔福特在内心里不得不对老朋友的洁身自好和经验老到感到衷心的敬佩。自己虽然是柯内利亚专属骑士,但自己在深谋远虑这方面终究敌不过他。当然论忠诚度的话应该不会比他差。
“我是被上好威士忌所引诱,让你硬塞了这么一个难题啊。”
达尔顿轻轻笑了。
“可以接受吗?”
基尔福特点点头。
“我会找合适的机会跟尤菲米娅殿下说的。最好是柯内利亚殿下也在场的时候。候选者的名单我也会提前准备好。”
☆、11区(13)
不过。
“不过我不能承诺更多了。按照我的经验,选骑士这件事最终还是凭本人的意愿所决定。”
“哈哈哈,说起来你也不是在纸上选出来的启示。那是在印度战线上吧?”
“是在殿下亲自向我提出要和我进行Knightmare决斗之后被她选上的。刚开始我还在感慨身份高贵的人就是会开玩笑呢!”
基尔福特有些怀念似地眯起眼睛。之后,基尔福特的表情又一次变得严肃。把手中的玻璃杯放到桌上,正视着达尔顿的脸说道。
“不过,玩笑归玩笑,不知道现在急着给尤菲米娅殿下挑选骑士究竟合不合适。最近,军队里有些让人挂心的传言。”
“哦?”
基尔福特严肃的表情让达尔顿也认真起来。他放下手中的杯子,身子微微前倾问道。
“传言?是和尤菲米娅殿下有关的吗?”
“不,与其说与尤菲米娅殿下个人有关,不如说……”
基尔福特轻轻叹了口气,接着说下去。
“和我的职务有着莫大的关联。”
达尔顿的肩膀猛地一颤。这名男子身材非常修长。
黑色的外套,黑色的头发,表情极少变化的面孔使他显得很干练,也许是由于周围光线昏暗的原因吧。尽管他只是将双手插在外套衣袋中,一动不动地站着,但周身散发出一种异样的阴沉气息。
他的三角眼所望向的地方,是一根石柱。那是一块并不高的慰灵碑,由于光线的原因,上面所刻的字仅能勉强辨认轮廓。
男子的背后有两个人影。一个是留着短发的女性,另一个是戴眼镜的男性。那名男性的脸上有道巨大的伤疤。
女性终于开口说话了。
“真慢啊,占部他们。”
脸上有伤疤的男性也说道。
“不过,在这个地方会合还真是讽刺啊,竟然是枢木首相的慰灵碑前。”
“主张抵抗到底,却第一个自杀的卖国贼,真是日本的耻辱。”
“说起来,他的儿子参加了不列颠军吧。这就叫做有其父必有其子——”
这时,站在他们前方的男子第一次开口说话了。声音低沉而严厉。
“住口,再说下去就等于把自杀的片濑少将也一起否定了。”
两人同时噤声。
“所谓责任,是每个人都背负着的,虽然形式各有不同……”
男子在这番低语之后,又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眼前的慰灵碑。
他们的言行——
被一双眼睛在暗中监视着。
“……发现潜伏的托德。立刻进行跟踪。”
包围圈逐渐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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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无论身处何方,适应力总能发挥作用。
无论是灰色的墙壁、看不到窗外的磨砂玻璃、伤痕累累的桌子还是根本不考虑对视力影响的刺眼灯光。在看到过一两次之后,就会很奇妙地觉得这些存在是理所当然的,而完全感受不到压抑感和危机感。
是的。自己被带进这间房子也不是头一次了。此外,待遇也不像第一次时那么糟糕。一开始的时候,不由分说就被铐了起来,受到彻头彻尾的暴行。即使为自己的清白辩解也毫无用处。举出伪证,受到严刑逼供,一旦不招,等待自己的将是更加彻底的暴力——
☆、11区(14)
但这次不同,在被带到这里之前,得到了同行的承诺,那时对方的语气也是很客气的。根本没受到恐吓。也没被戴上镣铐,甚至还允许自己不必取下随身携带的武器。
——仅仅从这一点上看,也能发现11区正在一点点地改变着。
正在枢木朱雀思考这些的时候,昏暗房间的门打开了。
“为什么非要逮捕朱雀不可!”
再Lancelot的拖车车头内,塞希尔大声嚷嚷着,身旁的罗伊德轻轻地耸了耸肩。
“不是逮捕。只是单纯的审讯。”
“我就是说这个,他究竟有什么嫌疑?”
“泄露情报。”
罗伊德回答得很干脆。
“上个月的成田事件,以及这个月的东京湾事件都是这样。最近一段时间,我方的情报很明显地被泄露给了黑色骑士团~要不是这样,他们怎么敢采取如此大胆的作战方案。”
“可是,这怎么能断定就是朱雀干的呢……”
“这是因为,他是参加制定作战方案的‘唯一的’名誉不列颠人。柯内利亚总督在这种时候基本是不使用名誉不列颠人部队的。纯血派那帮人很早很早之前就对他们持有怀疑的目光。”
“怎么能这样——可就算是这样……”
“大概是出于嫉妒吧~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塞希尔。把情报透露给黑色骑士团,使不列颠军陷入绝境。这样的话,平时无法行动的特派就可以自由行动了。将身陷绝境的总督救出,立下大功——这一切,都是那家伙的自导自演。而且,在************那边,似乎有个过去与他熟识的人。”
“……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在那个作战方案中,朱雀花费了多少心力——”
“啊,我说,可不可以别把拳头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看到走进房间的人时,朱雀也愣住了。
“让你久等了,枢木准尉。”
来者双肩宽阔,身穿军服,胸前挂着闪耀的勋章,拥有与其年龄相符的沉稳外表,容貌中透出军人的刚毅与精悍。
他就是安德烈*达尔顿。
11区统治军的二号人物、幕僚长,统治军的头面人物竟然会亲自到来——
朱雀连敬礼都忘了,哑口无言地盯着他,而达尔顿似乎产生了误解。他走到正面的椅子那里坐下来,一脸苦笑。
“别这样瞪着我。先声明,我可没有怀疑你。不过毕竟什么事情都得有个形式。”
他是想说审讯只不过是一种形式而已吧。可是,若只是形式的话,可说是总督柯内利亚亲信中的亲信的达尔顿是不可能会到这种地方来的。只要随便派个部下来就可以了。这个事实无论如何都会引起不必要的联想。
回过神来的朱雀刚想起身敬礼,达尔顿就用他那粗壮的手把他按了回去。让朱雀坐下,这才是正规开场——或者说,在这里所说的话将成为呈堂证供——的规矩。
惯例的开场白结束后,达尔顿把目光停在了放在桌面的资料上。
☆、11区(15)
“那么——讯问开始吧。枢木朱雀准尉。有人检举你泄露机密,以及对国家谋反。这些罪名你承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