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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朝那名身穿女仆装的人看去。那名女性本来是她的佣人之一。
“人毕竟是无法和血统抗争的啊。”
这句讽刺的话掷出之后,身穿女仆装的人垂下了头。这时,卡莲冷冷
地说道。
“因为父亲不在而感到开心的,不正是你吗。”
“你说什么!”
这女性变了脸色.恶狠狠地盯着卡莲,卡莲也毫不畏惧地瞪着她。
“你这个——”
这位女性已经完全忘记了客人米蕾在场,正想接着说。这时——
瓷器破碎发出了尖锐的声响。碎片和玫瑰的花瓣散在大厅的地板
上,水深深地渗透进地毯中。
“啊……这可如何是好……”
那名身穿女仆装的女性战战兢兢地跪在自己弄倒的花瓶前。
“你到底在干什么!”
这位女性大骂起来。
“对不起,太太,实在对不起。”
“真是不中用!你这女人只会败家。”
“对不起……”
那名女性不住地道歉,而这女性一直破口大骂。
两者都不想看见的卡莲扭过头。
米蕾则一句话也不说,安静地看着她们。
六月已过半,空气中飘荡着初夏的气息,从窗户放眼向外望去,天空
蔚蓝,绿树成荫。两天前下的雨已经全无痕迹,清爽的风从窗外吹进来。
“请进。”
“谢谢。”
接过卡莲递来的红茶,米蕾陶醉地闻着香气,把荣杯端到嘴边。
“你的家庭满复杂的啊。”
☆、私立阿什福德学园与黑色骑士团(5)
米蕾放下茶杯说道。卡莲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往自己的茶杯中缓缓
倒水。
“那么——你说要交给我的东西是什么?“
“啊,是这个。”
说菪,米蕾从放在脚边的书包中取出一封信,放到桌子上。
“是祖父拜托我的。”
“学园长?”
“是啊,你初中时候的成绩证明书。”
卡莲吃了一惊,把端到嘴边的茶杯放了下来。盯着坐在正面的米蕾。
米蕾微徽一笑,说道。
“我觉得不在学校里交给你比较好。”
卡莲大致明白了。米蕾像这样一个人到访的原因。既是学生会会长,又是学院理事长的孙女的她,当然知道信封里装的是什么。
“暴露了啊。”
不知是不是已经看开了,卡莲的声音十分平静。
“我是不列颠和11区人混血的事。”
米蕾并没有什么特别感想,只是一直微笑着。
小鸟字窗外的阳台上嬉戏着,卡莲看着它们跳来跳去的样子,接着说道。
“刚才那是我的继母,真正的母亲,是把花瓶打坏的女仆。”
米蕾还是没说什么,安静地那出一张纸片。领受证明书。卡莲从抽屉里拿出笔,签了字。
“父亲呢——是修坦菲德家的当家么?”
“母亲是个笨蛋。”
经管话语尖锐语气中却充满疲惫。
“她和我不同,根本不被承认,结果只能当佣人。因为什么事情都不会做,无论受到怎样的嘲弄都只会傻笑。她根本没必要住进这里的啊——一个要和以前的男人在一起。”
“你讨厌你的母亲吗?”
“只是觉得很烦。”
“啊,这个话题真沉重。”
米蕾喝了一口茶,说道。
“至少,衣食住行方面没什么不方便的,像刚才的情况,也不是不能忍受。”
“是吗?”
卡莲感觉到,米蕾的声音里,包含着和之前不同的情绪。她把目光从窗外移回正面。
米蕾仍然看着窗外。
“不过呢,每件事都忍受,长此以往——总有承载不了的一天。”
“……”
“啊,没事的,放心。”
说着,米蕾把偏着的脑袋转正,看着卡莲笑道。
“我虽然怀念喜欢了解别人的秘密,却不会泄露给外人。”
这不是谎话。而且,这人也不是那种在知道自己流着日本人的血后就会改变态度的人,尽管相处时间不长,卡莲还是知道这一点的。
可是——
“就是这样,我对你的希望只有一个,卡莲。如果你能经常去学校,并且和我们一起把学生会办得更好,我会很高兴的。”
“我会努力的。”
假如这人不仅知道我身上流着日本人的血,还知道我是不列颠的敌人的话,她会怎么做呢?
卡莲一边想着,一边向米蕾点点头。
被称作“故乡”的土地只有一个。小小的渔村。直到不列颠个日本开战之前的数月,卡莲一直住在那里。不过,她一直字各地辗转。原因之一在于自己的身份内,她是不列颠人与日本人所生的孩子,尽管周围反对不列颠的情
☆、私立阿什福德学园与黑色骑士团(6)
绪日益高涨,卡莲却很少被其他孩子欺负和捉弄。不过,原因之一,是她不允许别人那样做,这么说虽然有点奇怪,可是她虽然是女孩,却比其他孩子强壮。她会毫不留情地通打敢说坏话的的人,即使对方是男孩子。她要通过这
种方式让对方明白了自己既是不列颠人,也是日本
人。由于在学柱里成绩优异,老师们给她的评价并不最。
所以,她被迫辗转各地,是因为大人们的事。承受着难以忍受痛苦
的,是母亲。无论走到哪里,总会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对这个为不列颠
人生下孩子的女人进行非议。由于没有正式结婚,受到的非议就更强烈
了。
可是,卡莲最讨厌的,是她的懦弱。
“我是妈妈的障碍吗?”
卡莲曾经当面同过这样的问题。那时,母亲无力地笑着抱住她,什么
也没说。这让卡莲的心更冷了。为什么她不清楚地否定呢?为什么不对
我说话?她无法给出否定的回答,是因为心里面这样想吗?她无法和我
说话。是因为这是事实吗?
——如果认为我是障碍的话,一开始就别把我生下来啊!
战争结束后,情况更加恶化了。由于没有不列颠国籍,母亲无法进
不列颠租界。然而.在日本人的居住区里也没有她的容身之处。没有工
作,没有住所.生活费只能依靠哥哥赚取。母亲从来没有从家里——或者
说,连门都没有的窝棚——离开过。每天呆在昏暗的小屋内,看着唯一
的、不能舍弃的旧栅。
就这样,最后来到的地方是修坦菲尔德家。当然,卡莲自己是强烈反对的。
“我绝对不去!”
不列颠人在日本都做了什么,让我们的家庭遭到了多大的不幸,你难
道忘记了吗。你不知道接受不列颠人的怜悯和施舍是多么可耻的事吗。
而且,能够正式承认的只有我一个。哥哥怎么办——妈妈怎么办?整
个家族就这样分崩离析了,这有没关系吗?为什么要接受如此残忍的事?
“啊,是这样啊……”
我终于想起来了。
为什么自己会和哥哥一起参加臣不列颠的抵抗组织呢?因为那个契
机。虽然一直都对不里颠怀有反感和憎恨之情,但让她将这一切附诸实
际的契机,却是那个决定性的瞬间。
这样的世界…这样的家族存在方式是错误的。
既然世界、不列颠把这种状况强行推给我们,我们就不得不毁灭世
界。
卡莲是这样想的。
※※※※※
卡莲用看起来像普通手机,实际上具备暗码通讯功能的通讯机问道。
电波另一头的扇要回答“是的。”
“是一种麻药。其最大的特征就是让人产生回到过去的感觉,具体的
原理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在服用过程中经常有人产生这样的幻觉。”
“……看起来会很畅销啊,特别是在日本人中。”
由于谈话的内容,卡恋压低了声音。这里是租界的繁华街区,自己身
☆、私立阿什福德学园与黑色骑士团(7)
为名门修坦菲尔德家的千金,而且身舁学生制服,是不适合谈论这种话题的,她甚至改变了语调。
“谁都会怀旧吧。被不列颠占领之前的日本,我也很……”
“……”
“过是以日本人为市场的药。不能放手不管吧。等补给物资一到就马上行动——我们黑色骑士团。
沉默了一阵之后,卡莲用事不关己的平淡语气说道。
“我听说支持者不断增加也有很多人希望加入,黑色骑上团真受欢
迎啊。”
“因为是正义的伙伴嘛。”
扇要的声音里听起来似乎包含某种复杂的感情。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