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唇角一弯,笑容亲切与他曰道:“饭后百步走,人活九十九,我这绝对是为了你好。”
“好个头!”他瞪眼。
“呵呵!”我笑。
当我拽着视死如归的陆南山踏进我的屋时,那枯死的花,蒙尘的桌,入目,皆是一片惨淡。我瞧着这副幽幽凉凉的光景,顿时心尖一颤浑身脉络不得顺畅。
陆南山见我呼吸不稳,捏了捏我的手,递来一个安抚的笑!
我这是怎么了?不就一个空荡萧索的屋,至于这样情绪大动么?敛去眼中的苍凉,我懒懒一笑,笑的魅惑,“陆南山,枯花拔了,花盆洗了……陆南山,窗帘取下来,然后和床单分开洗……陆南山,书柜顶角的灰尘我够不着,你来……陆南山……”我伸着修竹般的手,一项一项指给他做。
陆南山听我列一条,面色一卡,再听我列一条,面色又一卡,最后,他抖着眉峰满目哀怨,“白骨精,爷上辈子欠你的啊!爷生来就是给你当苦力的啊!爷这苦力可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说,你给爷什么好处?”
他黑着脸瞪我,我呵呵一笑塞他一块抹布,“乖啊,以后姐请你吃糖。”
吃糖?他听我如此许诺,墨染的眉登时一扬,侧首挑着一双桃花眼委实幽怨瞧我,“白骨精,你当我三岁?”
“那,要不,这次出版的‘苍穹境’首本留给你?“我略略一想,脸上霁月初开一笑再次许诺。
“哼,这还差不多。”陆南山眉色舒展拿着抹布去了浴室……
我一直知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但这次,我才算是真真体验了这条哲言。确实,陆南山的行动力非我女生族类可比。是以,我在他身上那些不算优点的优点中又加了一条优点——那就是,以后要干这种粗活,一定要找陆南山!
就这样,我和他忙忙碌碌,几个时辰如手中簌簌溜走的沙转眼即逝。等我再次抬眼,夕阳如火映在窗台,整个屋子里里外外收拾后,才稍稍显出一点亮色。
我回头寻到陆南山,见他吭哧吭哧一脸汗意擦着案几。我走过去夺了他的抹布,抬袖粗粗鲁鲁揩掉他脸上的汗意,脱口又道:“陆南山,你今天的表现委实好,谢谢你,以后一定请你吃糖。”
“吃糖么?”陆南山忽而冷冷淡淡撇我一眼,然后靠着沙发瘫在地上,说:“是不是喜糖了?”
“呃?”我一愣,这厮怎么了?忽而变脸?我歪头瞧他,见他眉目略垂,周身一片暗沉。我不禁拧眉,这样的他好似风雪落在脸上,让我冷不丁打个寒颤,“好了,不吃糖不吃糖,除了苍穹境首本,我再请你吃饭好不好?清蒸鳗鱼,你最爱吃的?”我见他一直沉着脸,想了想又道。
“哼!”陆南山依旧似个小孩抬着下巴哼出一口冷气,他非常傲娇偏着脸,脸上如烟若霞染着一层绯色,那浓密纤长的睫毛下,一双眼睛如雨后桃瓣湿湿漉漉,我盯着他如雕如塑微微侧着的身影心头忽然一窒——这厮,果然长的越发俊了!
不敢再看他,怕自己沉沦,我匆匆起身进了卧室,换掉一身脏兮兮的衣服,再出来,陆南山依然臭着一张俊脸坐在地上。我鉴于他免费为我做了半天苦力的份上,面皮软了一下又一下。
“陆南山,起来洗洗。”我拍拍脸,唇角一弯,面上恰到好处带了四分献媚六分殷勤,舔着笑脸想把这可怜的劳模拉起来,两三恭送回他陆家……
可这厮今天委实不合作,眉宇间积了风雪不说,还眸光深邃盯着我,一时间,竟让我看的心里直打抖。
“陆南山……”我又轻轻唤了一声,直接忽略他眸中让人委实发颤的情绪,伸出两手去拉他,但这厮不但不就着我的手站起,还忽然使力将我一拽,这一拽,我便生生跌在他身上……
“嗯……我的头……陆南山,你作死啊?”他猛地拉我,这冲力让我堪堪低头磕上他温暖的胸膛,是以,半响后,我眼冒金星闷着声音吼他。
“哦呵呵呵,不小心,谁让你没站稳来着。”陆南山手如蔓藤揽上我的腰,忽然笑的雄壮如雷鸣。
“哦呵呵呵,不小心个屁,我的鼻子撞扁了,陆南山,我跟你没完!”我学着他的调调狠狠捏上他的脸。
“撞扁了好啊,撞扁了做个丑女人,嫁不出去,爷养你。”
陆南山如脂如玉的脸被我捏的好似一个猪头,然则,他仍呲着一口白牙不忘损我。
“陆南山,谁要你养?就算要养,也是姐养你,你个小白脸!”我一边将他的脸揉成各种形状,一边吼声滚滚直震云霄。
“好好好,你养我,你养我,呵呵呵,哈哈哈……”
“……”
我一直说不出个因由,为什么跟陆南山在一起,我总能顺理成章变成一个悍妇。且,骂起人来一串一串的。那平常面对别人时,疏疏懒懒静若明月的性子,总能被他刹那碎成渣子。这样的我们,我不由轻叹……
☆、乱桃花
和陆南山推推攘攘闹了半天,闹到夕阳隐去暮色逐渐压下,我便想着,今天如是再不回,就算妈妈一向淡定如僧佛,恐是也会问上几句,“哪边的朋友这么喜你,喜到两天都不让你回家?”
老人家的唠叨我一向最怕,是以,我赶紧从陆南山身上滚滚爬起,“天黑了,姐要回去。”
陆南山掀着眼皮睨我一眼,眸光委实魅惑一笑起身,“爷送你。”
我抛他一个白眼,转身就走。如是让他送我,这夜不归宿孤男寡女几个条件加起,妈妈保不准会卸去一身淡定,拉着他的手说:“小陆啊,原来是你这么喜她,来来来,喝杯茶再走……”
为了杜绝此种境况,我委实不让他送。可这厮拗起来,脾气跟我有的拼,都是那种撞了南墙还想再撞的货,“等等,爷送你……”他不容我多说。
我无奈,只能让他拿着车钥匙一起出门,但坚决告诉他,“送到半路就好,不用全程。”
陆南山听了,似笑非笑盯我一眼,说:“慕容萱,你就这么在乎别人的眼光?以前的你了?那个鲜活桀骜随性敢跟阎王对着干的你了?”
我不吭声,摸摸鼻子上了他的车,是啊,以前那个我了?那个不惧天地不惧鬼神的我了?只是,人活着,总有那么多的不得已,不得已这样,不得已那样,很多个不得已后,才知道,所有尖锐光华的棱角已被磨的珠圆玉润!
嗯,人这浮生如一梦,如何在梦中活的光彩才是最难!
沉默半响,陆南山终是听了我的话,将车开在桃苑前的一个小巷停下,只是这一路,那面色若秋风委实阴凉。
想着许是自己错了,我神色讪讪姿态献媚抹去他眉间的冷然,“陆南山,我……”我本想道歉,却被忽然响起的手机打断。
拿出手机,看清来电后,我眼中闪过一抹厌恶,这个人的电话……
回头望了望八风不动的陆南山,我拧着眉头接起,“喂?”
“萱……”电话里,对方温情脉脉唤我一声,唤得我登时后颈有些发凉。抬目,我下意识向陆南山看去,果然,这厮将将八风不动的脸上瞬时漫过一层黑云,黑的似要将我湮灭!
我偏首躲开他委实说哪抗猓僮判渥硬恋衾浜梗沽嗣冀奘枋枥肜牖氐溃骸笆俏遥惺旅矗俊�
除了陆南山,我一向眉目冷淡心如木石,这会对着电话,造型不用摆,依然是我惯有的漠然疏懒。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么?”电话那端依旧有人不疾不徐跟我说着。
“……”
“萱,我想好了,年底不在东北待了,我来你那边找工作,你说好不好?”
“……”这是问我意见还是向我陈述了?我弯着唇角眸色颇为讥诮,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人依旧还是那般自我自负!
冷冷一笑,我还不曾软刀子来去捅他几句,陆南山忽而转头,面色一晃刹那冷凝,“白骨精,你这又招的哪门子烂桃花?你就不能消停消停?嗯?”他劈手夺过我的手机,果断按掉电话。
我愕然看他纠着一张脸浑身寒气嗖嗖往外放着,顿觉好气又好笑,“陆南山,哪来的醋?好酸哦!呵呵”我学着他以往损我的口气,捏捏他俊朗的脸蛋,又道:“别气了,就一小白脸,你也认识的。”
“嗯?哪个?”
“荀鹏飞。”
“是他?”
陆南山一听荀鹏飞这个名字,那将将软下的神色不觉又寒上几分,一个“他”字尾音拖的老长,语调拔的极高。
我蹙眉掏了掏耳朵,肯定回他,“是!”
其实说起荀鹏飞,便又不得不提,我那乖张狂放过不断